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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底女人》是美國著名作家雷蒙德。錢德勒的懸疑小說作品,講述了一個關於湖底女屍的兇殺案背後隱藏的扣人心弦的故事。

1 湖底女人 -圖書簡介


作  者: (美)錢德勒 著,蘇山 譯

出 版 社: 新星出版社
  • 出版時間: 2008-2-1
  • 字  數:
  • 版  次: 1
  • 頁  數: 243
  • 印刷時間:
  • 開  本: 大32開
  • 印  次:
  • 紙  張:
  • I S B N : 9787802254107
  • 包  裝: 平裝
定 價:¥22.00

湖底女人

2 湖底女人 -編輯推薦

錢德勒是世界小說史上最偉大的名字之一。他是艾略特、加謬、錢鍾書、村上春樹等文學大師最崇拜的小說家。被稱為「文學大師崇拜的大師」。
  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位被寫入經典文學史冊的偵探小說大師。他的作品被收錄到《美國文庫一》中。
  他共創作了七部長篇小說和20部左右的短篇。錢德勒被譽為硬漢派偵探小說的靈魂,代表著硬漢派書寫哲學的最高水平。他是美國推理家協會(MWA)票選150年偵探小說創作史上最優秀作家的第一名,他塑造的偵探菲利普・馬洛被評為最有魅力的男人。在四十年代好萊塢男演員以能扮演菲利普・馬洛為榮,其中以亨弗萊・ 鮑嘉扮演的馬洛最為成功。
  錢德勒是電影史上最偉大的編劇,他為好萊塢締造了激動人心的「黑色電影」。他與比利・懷爾德合作的《雙重賠償》被稱為黑色電影的教科書。自1942年到1947年,他的4部小說6次被搬上銀幕,連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威廉・福克納都只能給他當助手,與他合作過的大牌導演有希區柯克、比利・懷爾德、羅伯特・艾特曼等。似乎至今沒有一個作家享有好萊塢如此的厚愛。
  「雷蒙德・錢德勒是我的崇拜對象。我讀了十幾遍《漫長的告別》。」
        ――村上春樹(2006年村上春樹親自把《漫長的告別》譯成日文出版,在日本掀起錢德勒閱讀狂潮)
  「雷蒙德・錢德勒,每頁都有閃電。」

3 湖底女人 -內容簡介

馬絡受雇於金斯利先生,尋找人了失蹤的夫人。金斯利夫人發來電報說她要同拉佛利結婚,再也不回來了。
  馬絡找到拉佛利,擔拉佛利說他與金斯利夫人早已不來往了。再去找拉佛利時,馬洛被拉佛利的鄰居阿爾莫醫生盯了梢。后被阿爾莫叫來的警察狠狠地收拾了一頓。
  在金斯利別墅附近的湖中,沉落著一具女屍。金斯利的園丁比爾由屍體服飾認定是他的妻子。
調查在繼續,兇殺在連接發生。湖底女人就是失蹤的金斯利夫人。比爾太太是案件的始作俑者。誰又能相信,比爾太太的背後是一個又一個罪惡的魔窟。

4 湖底女人 -作者簡介:

錢德勒,他是世界文學史上最偉大的名字之一,他的作品被收錄到權威的《美國文庫》中。他是以偵探小說而被載入經典文學史冊的大師,他是美國推理作家協會(MWA)票選150年偵探小說創作史上最優秀作家中的第一名。他是電影史上最偉大的編劇之一,他與比利・懷爾德合作的《雙重賠償》被稱為黑色電影的教科書。1942年到1947年,他的4部小說6次被好萊塢搬上銀幕,參與編劇的包括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威廉・福克納,似乎至今還沒有哪個作家享受到好萊塢如此的厚愛。他筆下的馬洛被公認為是最具魅力的男人、「有著黃金般色澤心靈的騎士」,在四十年代,好萊塢男演員以能扮演菲利普・馬洛為榮耀,其中亨弗萊・鮑嘉塑造的最為成功。他想寫一部「人人都在作品里無憂無慮地散步」的小說。他描述自己的性格是「表面的缺乏自信和內里的傲慢自大的不協調的混合物」。他當過兵,參加過一戰,經歷過苦難與孤獨,認為自己「始終活在虛無的邊緣」。他不喜歡看大海,因為海里有太多的水和太多淹死的人。他是個酒鬼。他認為「一個男人,每年至少要酩酊大醉兩次。這是個原則」。他煙斗從不離嘴。與比利・懷爾德一起編劇,被煙熏得忍無可忍的比利經常跑到廁所里躲避,他竟懷疑比利的生殖器有問題。他瞧不上海明威,曾在小說里給一個警察起名叫海明威,稱之為「一個老是重複同樣的話,直到讓大家相信那話一定很精彩有傢伙」。他拒絕任何獎項。假如他獲得了諾貝爾獎他也必定會拒絕,原因有二:一,他不會跑到瑞典去接受獎項,還工穿上晚禮服發表演講;二、諾貝爾獎曾頒給太多的二三流作家,而許多實力遠勝於他們的優秀作家卻未獲獎。他孤零零地死在異地他鄉。只有17個人參加了他的葬禮。他說:「我是個沒有家的人……到現在,還是。」

5 湖底女人 -書摘

1
  特洛爾大廈一直以來都坐落在奧列佛街的西邊,靠近第六大道的地方。前面的人行道由黑白兩色的橡膠磚鋪成。現在,他們正把它們挖起來交給市政府。一個沒戴帽子、臉色蒼白,看起來像大樓管理員的男人,心疼地看著這項工程。
我經過他身邊,走過排列著各色專賣店的走廊,走進一個寬敞的黑金色大廳。吉爾蘭恩公司在七樓,面朝大街,在包著白金的雙層玻璃旋轉門後面。接待室裝飾著中國地毯,暗銀灰色的牆壁,稜角分明而精緻的傢具,角落裡放著有底座的閃亮的幾何形雕塑,牆角是個高大的三角形展示櫃。在那些層層疊疊的閃光玻璃上,放置著大概是世界上設計最精美的瓶瓶罐罐,裝著每個季節、每個場合使用的乳液、蜜粉、香皂、香水。裝著香精的瘦長瓶子,彷彿呼一口氣就可以把它們吹倒;綁著絨布蝴蝶結的小瓶子,好像在上舞蹈課的小女孩。矮胖
的琥珀瓶子里則是植物乳液,像某種稀有而純凈之物。它就在眼睛的高度,放在中間,孤伶伶地佔了很大的位置,標籤上是「皇家吉爾蘭恩,香水中的香檳」。必然是人人想要的。滴一滴,馬上會覺得紅色的珍珠像夏天的雨一樣落在你身上。
遠遠角落的電話轉接房裡,坐著一個身材小巧勻稱的金髮女郎。她坐在欄杆后,非常安全。與門平行的桌子后是個身材高挑、深色頭髮的女人,桌上的名簽說明她是阿德里安娜・弗羅姆塞特小姐。
她身穿鐵灰色套裝,裡面是深藍色襯衫,打著淡灰色的男式領帶。胸前口袋的手帕挺得可以切麵包。她只戴著一條項鏈,此外沒有其他首飾。深色頭髮中分,鬆散地垂在肩頭。她有著平滑的象牙色皮膚,相當嚴肅的眉毛,大大的黑眼睛,如果有適當的時機和場合,它們可能會變得溫暖起來。
我把名片放在她桌上,是角上沒有手槍標誌的那款,要求見德雷斯・金斯利先生。她看著名片問:「你預約了嗎?」
  「沒有。」  
  「沒有預約,想見金斯利先生是很困難的。」
對此我無話可說。
  「是什麼事,馬洛先生?」
  「私事。」  
  「哦。金斯利先生認識你嗎,馬洛先生?」
  「不。他大概聽過,你可以告訴他我是從姆吉警官那裡來的。」
「那金斯利先生認識姆吉警官嗎?」  
  她把我的名片放在一疊才打好的信件旁,往後一靠,一隻手用金色鉛筆輕輕敲著桌子。  
我咧嘴笑笑。電話轉接房中的金髮女郎豎起她貝殼似的耳朵,輕笑著。她似乎想開個玩笑,但又不太敢,就像屋子裡一隻不受重視的小貓。  
  「希望他認識。最好的辦法就是問他。」我說。  
  她飛快地寫下三個首字母,大概是為了不把鉛筆向我扔過來。她在說話的時候頭都沒抬,「金斯利先生在開會。有機會我會把你的名片給他。」  
  我謝過她,過去坐在一張鍍鉻皮椅上,這椅子坐著比看著舒服得多。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四周一片寂靜,無人進出。阿德里安娜小姐細緻的手指在文件上游移,電話轉接房裡那隻窺伺的小貓,偶爾發出一些聲響,並咔啦咔啦地把電話插頭插進拔出。
我點燃一支煙,把一個煙灰缸拖到椅子旁。時間靜靜地過去。我看著這地方,看不出是在做什麼生意。也許是幾百萬的生意,說不定後面房間還有個警長,斜靠著保險柜坐著。
過了半小時,抽了三四支煙后,阿德里安娜小姐身後的門打開了,兩個男人笑著後退出來。第三個男人撐住門,一同笑著。他們熱烈地握手,兩個男人走出辦公室,第三個男人忽然收起笑容,好像從來沒開口笑過似的。  他是個穿灰西裝的大個子,一臉嚴肅。
「有沒有電話?」他居高臨下地問道。
  阿德里安娜小姐柔聲答:「有個馬洛先生要見你,從姆吉警官那兒來的。是私事。」  
「從沒聽過。」這大個子吼道,拿過名片,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返回了辦公室。門自動關上,發出呼哧一聲。阿德里安娜小姐朝我甜蜜而無奈地笑了一下,我挑逗地看了她一眼。接著我又點了一支煙,消磨著時間。我越來越喜歡這家吉爾蘭恩公司了。
十分鐘后,那扇門又打開了,大個子戴著帽子走出來,鼻子里哼著,說要去理髮。他像運動員似的大步走過中國地毯,走到離門一半距離時,忽然轉身朝向我坐的地方。
  「你要見我?」他吼道。  
  他大約六英尺二英寸,身材結實,石灰色的眼睛閃著冷峻的光,身穿大尺碼的灰法蘭絨外套,上有石灰白的細紋,很優雅。他的優雅表明他的很難相處。  
  我起身,「如果你是金斯利先生。」
「你以為我是誰?」
我沒說話,遞上了另一張名片,有生意頭銜的。他夾在手裡,不耐煩地看了看。  
「誰是姆吉?」他厲聲問。
  「只是一個我認識的傢伙。」  
  「我不明白。」他說著,回視阿德里安娜小姐。她喜歡他這樣,非常喜歡,「還有任何跟他有關的事,你願意透露嗎?」  
  「哦,他們叫他紫羅蘭姆吉。因為他嚼紫羅蘭味的喉片。他身材高大,銀色的頭髮很柔軟,俏皮的小嘴彷彿生來就是要跟嬰孩兒親嘴的。我上一次看到他,他穿著整潔的藍西裝,寬頭褐色鞋子,灰色寬邊帽,用一支短短的石楠根煙斗抽鴉片。」
「我不喜歡你的態度。」金斯利用一種可以壓碎一顆巴西豆的聲調說。
  「沒關係。我沒要你喜歡。」  
  他往後仰,好像我在他鼻子底放了一條死了一星期的鯖魚。過一會兒他背對著我說:「就給你三分鐘,天知道為什麼。」  
  他迅速走過地毯,經過阿德里安娜小姐的桌子,猛拉開門,甩到我臉上。阿德里安娜也很喜歡他這樣子,但這時她眼裡似乎有一點狡猾的笑意。
  2
  這是一間典型的私人辦公室,狹長、昏暗、安靜,屋裡有冷氣,窗子緊閉,灰色百葉窗半閉著,擋住了七月的驕陽。灰色的窗幔搭配著同色的地毯,角落裡有一個黑金色的大保險箱,還有一排低矮的檔案盒。牆上一幅巨大的著色照片,上面的老人有著輪廓分明的嘴、絡腮鬍、翻起的硬領,衣領處的喉結看起來比一般人的下巴還硬。照片下的牌子寫著:馬修・吉爾蘭恩先生,1860―1934。
金斯利在市價約八百美元的辦公桌后輕快地走著,然後坐進一張高大的皮椅。他從一隻鑲銅的桃花心木盒子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雪茄,修剪,用一個胖墩墩的銅質打火機點燃。他不緊不慢地做著,也不管我的時間。這一切做完了,他往後一靠,吐出幾口煙,說:「我是個生意人,不浪費時間。你名片上說你是有執照的偵探。現在證明給我看。」
我拿出皮夾,給他證明。他看看,從桌子上丟回來。裝著塑膠套的相片執照掉在地上,他也沒道歉。  
  「我不認識姆吉,我認識彼得森警長。我要求找個可靠的人做一件事,我想就是你。」
「姆吉在警長辦公室轄區的好萊塢分局,你可以去查。」  
  「不需要。我想我能信任你,但是別跟我耍花樣。記住,當我僱用一個人,他就是我的人。我交代什麼就做什麼,嘴巴要閉緊,否則馬上滾蛋。明白嗎?希望我沒有對你太苛刻。」
「這問題我們何不讓它留著以後再談?」我說。
  他皺眉,利落地問:「你價錢怎麼算?」
「一天二十五塊,加上其他花費。車子每英里八分。」  
  「開玩笑,太貴了。一天就十五塊,這已經很多了。車子我照里程付,在合理範圍內,但不準亂逛。」
  我吐出一團灰色煙霧,用手驅趕著,不說話。他對此似乎有些詫異。
他身體前傾靠著桌子,用雪茄指著我說:「我還沒僱用你。但如果我雇了你,這工作絕對保密。不準跟你的警察朋友談論。明白嗎?」  
  「你到底要做什麼?金斯利先生。」
「你在乎嗎?你做的反正都是偵探的活兒,不是嗎?」
  「不完全是,只做正經的。」  
  他直直地瞪著我,咬著牙。灰色眼睛讓人捉摸不透。
  「我不接離婚案子。而且對第一次上門的顧客,我收一百塊訂金。」我說。  
  「嗯。」他說,聲音突然柔和起來,「好的。」  
  「至於你對我的態度是不是很不客氣……大部分的顧客一開始不是哭哭啼啼,就是大吼大叫地表示他才是老闆,但通常他們到最後都很理智――只要他們還活著。」  
  「嗯。」他又開口,語氣同樣的柔和,繼續盯著我說,「你的客戶很多都沒能活下來嗎?」  「只要他們信任我就不會。」
「來根雪茄。」他說。  
  我接過來,放進口袋。
「我要你去找我太太,她已失蹤一個月了。」
  「好,我會找到的。」  
  他雙手拍著桌子,定定地注視我,「我想你會好好乾的。」他冷笑,「四年來還沒有人跟我這樣說過話。」
  我一言不發。
「他媽的,我喜歡,非常喜歡。」他一隻手抓著他濃密的頭髮,「她跑掉整整一個月了。從我們山上的木屋,靠近獅角。你知道獅角嗎?」
  我說我知道。  
  「我們的木屋離村子三英里,有一部分是私人道路,挨著一個私人的湖泊,叫小鹿湖。有個水壩,是我們三個人建的,用來改善我們那地方的環境。那塊地是我跟另外兩人的,很大,但還沒開發,當然短期內也不會開發。我的朋友都有木屋,我也有。一個叫比爾・切斯的人和他太太免費住在另一幢木屋,看管那地方。他是個殘疾退伍軍人,有退休金。那裡情況就是這樣。我太太五月中旬去的,回來過兩次過周末。六月十二日應該來參加一個聚會,但她沒出現。從此我再沒見過她。」
「你做了些什麼?」
「沒有,什麼也沒做。我甚至沒上那裡去。」他等著,等我問為什麼。
  我問為什麼。  
  他把椅子往後推了推,打開一個上鎖的抽屜,拿出一張折著的紙遞給我。我打開,是一張電報。六月十四日早上九點十九分,從埃爾帕索發出,給德雷斯・金斯利,地址是比佛利山卡森大道九六五號,電文是:
到墨西哥離婚。將與克里斯結婚。祝你好運,再見。
  克里斯特爾  
  我把電報放在桌上。他又遞給我一張大而清晰的照片,相紙發亮,一男一女坐在海灘上的一把傘下。男人穿短褲,女人似乎穿了一件很暴露的白鯊魚皮泳裝。是個苗條的金髮女人,年輕貌美,笑容滿面。男人是個深色皮膚的魁梧英俊的小夥子,肩膀寬闊,雙腿修長,頭髮烏亮,牙齒潔白。是個標準的六英尺高的,專門破壞別人家庭的傢伙;他的手臂會將身旁的女人攬得緊緊的,腦袋裡的一點智慧全表現在臉上。他手拿一副墨鏡,朝相機微笑著,笑容輕鬆而訓練有素。
金斯利說:「那是克里斯特爾,那是克里斯。兩人想好就好吧,讓他們見鬼去!」
  我把照片放在電報上,「好,有什麼不對勁?」  
  「那裡沒有電話,」他說,「她這趟回來我原本也不以為意,事實上,在我接到電報之前,我並未對此事多費腦筋,只是,這封電報讓我有一點點驚訝,克里斯特爾和我早在幾年前就完了,我們各過各的。她自己有不少錢。從得州一個富有的油田家族企業,她每年大約拿到兩萬美元。她常常在外面鬼混,克里斯是她的情夫之一。她真要嫁給他,我是有點吃驚。因為那男人根本是個吃軟飯的。但這相片看來挺不錯的。是吧?」
「然後呢?」  
  「有兩星期過去了,什麼都沒發生。後來,聖貝納迪諾的普雷斯科特旅館的人找到我,說他們車庫有輛車沒人認領,是登記在克里斯特爾名下的,住址是我家。我讓他們把車留著,並寄了張支票過去。這件事也沒什麼。我猜她在別的州,如果他們是開車去的,應該是開的是克里斯的車。前天,我在這街角的健身俱樂部前碰到克里斯,但他說根本不知道克里斯特爾在哪裡。」
金斯利很快地看我一眼,伸手去拿桌上的一瓶酒與兩隻彩繪玻璃杯。他倒了兩杯酒,然後推給我一杯。他舉杯迎著光,緩緩地說道:「克里斯說他沒跟她走,兩個月沒見過她了,也沒有聯絡。」
「你相信他的話嗎?」
  他點點頭,皺著眉喝了手中的酒,把酒杯推向一旁。我嘗了嘗,是蘇格蘭威士忌,但不是什麼好酒。  
  「也許我不該相信他,」他說,「但這次我相信他,不是因為他值得信任,絕對不是。而是因為他是個狗娘養的雜種,睡朋友的老婆,還得意地到處吹噓。我想他會先跟我稱兄道弟,然後拐跑我老婆,再跟我絕交,讓我抬不起頭。我了解這些混混兒,尤其是他。他替我們工作了一陣,總是不斷地惹麻煩。他控制不了自己,總是跟女同事亂搞。還有這封埃爾帕索來的電報。我已經把這事兒告訴他了,問他這有什麼值得撒謊的。」
「也可能是她把他甩了。那想必大大傷了他的自尊――他那種自以為是情聖的自尊。」  
金斯利的情緒似乎好了一些,但並不明顯。他搖搖頭說:「我還是比較相信他。你得證明我是錯的。這是我僱用你的理由之一。但還有些很煩人的事,我有份好工作,一份好工作就是一切。我禁不起醜聞。如果我太太跟警方扯上了,我就得馬上離開這裡。」
「警方?」  
  「在她的所作所為里,」金斯利沉重地說,「包括偶爾去百貨公司偷東西。她一喝多,就會糊裡糊塗地做下這種事情。每次發生這種事,我們就得到經理室去面對那種相當難堪的場面。目前為止,我可以讓她不被起訴。但是如果這種事發生在沒人認識她的陌生城市――」他舉起手,啪地一聲落在桌上,「那她可能就進監獄了,是不是?」
「她有沒有被留過指紋?」
  「沒有,她從沒被逮捕過。」  
  「我不是這意思。有時候大百貨公司會交換條件,你留下指紋,他們就不告你偷竊。這既震懾了企圖下手的竊賊,百貨公司也建立了有偷竊癖的人的檔案。一旦這指紋的出現達到一定次數,他們就找你了。」
「據我所知,這種事從沒發生過。」他說。  
  「好,現在我們可以把偷東西的事拋在一旁。如果她被捕,就會被盤查。即使警方讓她在記錄上用假名,可能仍會聯絡上你。一旦她入獄了,她也會開始求救。」我用手指敲了敲那張白底藍格的電報紙,「這有一個月了。如果你想的事那時候發生,案子現在也該結了。如果是初犯,她只會被訓斥一頓,判個緩刑就出來了。」
他給自己又倒一杯酒,緩和一下焦慮的情緒,「你讓我好過多了。」  
  「還有很多事可能發生。她可能真的跟克里斯跑了,然後分手;也可能和其他男人跑了,電報只是個幌子;還可能她單獨跑了或與某個女人一起走了;也許她喝酒喝得太厲害了,現正藏在某個私人療養院治療;也許被關在一個我們不知道的監獄;也許被謀殺了。」
「我的天,別這麼說。」金斯利驚叫。  
  「為什麼不呢?你要想想。對金斯利夫人我有個大致的印象――她年輕漂亮,衝動奔放,愛喝酒,一喝酒就做些危險的事。她秉性風流,可能搭上個陌生人,也許這人是個騙子。我說的這些都合理吧?」
他點頭,「你說得都對。」
「她帶了多少錢在身上?」
「她喜歡帶著足夠的錢。她有自己的銀行賬戶,她取多少都行。」  
  「你們有孩子嗎?」
「沒有。」
「你替她管理過錢嗎?」  
他搖頭,「沒什麼好管理的,無非是存支票、取錢、花錢。她從沒投資過一毛錢。當然她的錢也沒給過我任何好處,如果這正是你在想的。」他停頓一下,「不要認為我沒嘗試過。我也是人,看著每年兩萬美元打水漂,全用來喝酒和花在克里斯之類的男朋友上,看著真不是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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