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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妃淚】參見人事部·情感「江娥啼竹」。唐溫庭筠《瑟瑟釵》:「只應七夕回天浪,添作湘妃淚兩行。」
也作葫蘆絲、古箏曲。
賞析:湘妃相傳為帝堯的兩個女兒曰:娥皇、女瑛。史記五帝篇記載帝堯在考察虞舜的"為人"時,"以二女妻舜以觀其內,使九男與處以觀其外"。《楚辭·九歌》有《湘君》、《湘夫人》兩篇,但是三閭大夫沒有明言湘君、湘夫人是誰,又由於《山海經》中有帝堯之二女居於江淵、瀟湘之淵的記載,後人便以為湘君、湘夫人即堯之二女,並編織出堯二女與舜的愛情故事,大概寄託了人們對忠貞愛情的讚頌。
《史記·秦始皇本紀》記載,秦始皇南巡至湘山祠,遇大風,於是問博士:"湘君何神?"博士對曰:聞之,堯二女、舜的妻子,葬於此。《述異記》則進一步勾勒了湘君、湘夫人與舜的愛情故事,說舜南巡,堯的兩個女兒娥皇、女英追尋到湘江,聽說舜已死於蒼梧之野(據史記記載時虞舜年61載,踐帝位39載),於是慟哭不已,淚灑青竹淚痕斑斕,成了"湘妃竹"。此後,娥皇和女英涉湘江時,溺死在江中。然而趙翼在《陔余叢考》則明確指出,湘君、湘夫人不是、帝堯的二女,而是湘山之神,並根據《九歌·湘君》"望夫君兮未來"之句,認為夫君即湘君,不應該是女子的稱謂,而湘夫人確為女子,之稱號。湘君、湘夫人實際上就是楚人習慣上祭祀的湘山山神夫妻二人,猶如祭祀泰山府君、城隍神之類一樣。《陔余叢考》是的考史名著,他的說法自有其據,但是人們仍然願意相信湘妃就是堯之二女這個凄美的有關愛情的故事並一直流傳下去。
後來才知道此曲是以昭君和番的歷史故事為題材,描寫漢代王昭君出使匈奴和親離別故鄉時的凄涼情景,才知並非還是那個有關愛情的故事的音樂翻版,與湘妃無關。后又知此曲原非古箏曲,取材於古琵琶曲《塞上曲》,《塞上曲》見於李芳園的《南北派十三套大麴琵琶新譜(1895年編)》共五段,1、宮苑春思 2、昭君怨 3、湘妃淚4、妝台秋思 5思漢,從名稱可以看出,湘妃淚為其中的一個段子,而且塞上曲確實有一段和《湘妃淚非常相似,可以聽出這段曲子的原型。至此應該可以得出的結論是《湘妃淚》是根據《塞上曲》改編的。而李芳園的《塞上曲》則根據華秋萍的《琵琶譜》裡面五首獨立的小曲融合改編而來且托為王昭君所作,曲名《思春》、《昭君怨》、《泣顏回》、《傍妝台》、《訴怨》,不過這裡面沒有湘妃淚的字樣,我有些糊塗了,按說《泣顏回》可能是那個來源,可是我聽過徐元白的《泣顏回》的古琴曲,全不似這一曲。《塞上曲》有人說描寫的是昭君出塞,更有人說是文姬歸漢,我想從李芳園的原意來看應是昭君和番的歷史故事,那麼《湘妃淚》則是有關王昭君的眼淚了,和湘夫人無關。
初聽這首曲子時沒有什麼感覺,反而覺得婉婉轉轉的很好聽,沒有此曲應有的哀傷的意蘊呀。後來有空翻出這一曲又重聽了很幾遍,對其中的哀傷才漸漸有所覺察。對於音樂的欣賞也是需要生活的積累和人生的境界的,"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我們沒有經歷過的也許便無法完全領略其情感。悲傷來臨時我們每個人可能都有不同的反應,但是可能都是一開始比較激烈,然後漸漸歸於平淡之中,所以有"悲痛欲絕、頓足捶胸"沉痛,亦有"所謂伊人,在水一方"的惆悵,這並不是一種遺忘而是一種深入、糅合。魯迅筆下的祥林嫂在失去孩子后留給人們就是那一句"我早知道……",殊不知這其中又含有怎樣的悔恨和悲痛。《湘妃淚》沒有表現一種大起大落的感情變化,我想這應是昭君去匈奴多年以後她的內心的真實寫照,這時的思戀和哀怨不可能是激烈的了,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憂愁和哀傷,雖然是淡淡的卻怎樣也揮之不去,更多體現了一種無望的思念和思念的無望,更讓人無限回味,愈聽愈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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