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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對中醫的稱謂。或稱「漢方醫學」。中國醫學傳入日本已有一千多年的歷史。這期間,兩國醫學交流不斷發展,日本研究漢醫的著作比較豐富。現在日本還有不少研究漢醫的學術團體,如全日本漢方醫師聯盟等。還出版了不少漢方醫學雜誌,如《漢方之臨床》,《漢方醫藥》等。

1 漢醫 -基本信息

  現代大家所提到的「中醫」一詞,實際上最常指的就是「漢醫」,雖然「中醫」一詞在古時就有,但是意義與現代完全不同。古意大多指平和的藥物,現代指的則是中國醫學。
  但是,中國醫學,也就是人們平常所說的「中醫」並不僅指「漢醫」,像是「苗醫」、「藏葯」等等都是「中醫」。但是國家為提高少數民族民族自信心,在宣傳的時候會特別指出這是「苗醫」、」藏葯「而不會說它們是」中醫「。
  現在提」漢醫「、」漢葯「、」漢方「的人不是中國人,更不是漢族人,是日本人。」漢方「這次也是從日本再度折返回來。所以中國人,漢族人才會在洗頭水,化妝品上看到」漢方「這個詞。
  就好像日本料理被叫做」和食「一樣;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蒙古人的拿手料理是「蒙古烤肉」一樣;就好像好多人都知道「薩其馬」是滿族人的點心一樣,」漢醫「就應該叫」漢醫「;漢族人的料理應該叫」漢食「;唐詩宋詞也應叫「漢詩」、「漢詞」,漢族人的文化就應該叫「漢族人的文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漢族人的文明變成了中華民族的文明。
  另有書名:《漢醫》
  作者名:阮嘉
  類別:歷史言情
  作品關鍵字:西漢,御醫,漢武帝,漢文帝,漢景帝

2 漢醫 -內容簡介

  西漢初年,一個女孩兒意外救下被呂后毒害的趙王劉如意
  因此被捲入西漢歷史的洪流中
  從王府小丫鬟到一代神醫
  從名不見經傳的小女子到影響三代帝王的嬌女
  她的一生終將歸落何處?

3 漢醫 -內容試閱

  001少女仁心
  「十二年四月,高祖崩。五月丙寅,太子即皇帝位,尊皇后曰皇太后。元年冬十二月,趙隱王如意薨。」——班固《漢書惠帝紀》
  時值隆冬臘月,雖是臨近新年,但是長安街上十分冷清,只因恰臨國喪,高祖駕崩不過數月,惠帝下令國喪期間不得嫁娶、不得聚眾宴會,皇親國戚的家中如今都還披麻戴孝,而普通人家也不敢穿紅戴綠,所以這個新年註定會冷冷清清。
  金雀巷位於長安東市,乃是達官貴人所居之地,鮮少有人出沒,地上的積雪如白嫩的豆腐一般完好無損。暮色降臨,就在昏昏暗暗的夕陽中,一個身穿素色小襖的少女從金雀巷的一頭跑來。她跑的匆忙,嘴中不斷喝出白氣,模糊了她的面容。
  少女跑到一戶掛著「周府」牌匾的朱門大院之前,她彎下腰喘了兩下,而後跑上前去拉起獸嘴裡的銅環猛拍起來。
  「梆、梆、梆!」
  急促的敲門聲驚動了門房,周府大門旁的小側門裡探出一顆腦袋,張嘴就喝道:「何人在相府門前喧鬧!」
  少女看到有人出來,趕緊上前喊道:「周叔是我,惠昭!」
  門房這才看清楚,敲門的少女正是西坊辛記藥鋪的小葯童,班惠昭。她時常跟辛郎中一起來周相府給老夫人會診,所以與門房很熟悉。
  門房周叔回想了一下,府中並未請郎中醫病,也沒有派人抓藥,惠昭這時候前來不知為何?
  「這大過年的,你不好好在家待著,跑相府來做什麼?」
  惠昭順了下氣說:「周叔,勞煩你幫我引薦一下周相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周叔攏了攏袖子,縮著腦袋說:「這可不成。雖然你們給相爺看過幾回病,但也不是你說想見就能見著的。再說了,我家老爺不見客好多天了。」
  惠昭拉著周叔的胳膊搖晃道:「好周叔,我真有急事,不然不會急匆匆的跑來,事關人命呀!」
  周叔有些猶豫,他知道惠昭是個懂事的丫頭,斷不會無理取鬧來相府門前撒野,只是……他只是一個門房,沒權利放惠昭進府。
  就在他思考的空當,惠昭從袖中取出一枚潔白圓潤的玉扳指,小心的放到周叔面前說:「周叔如果不方便帶我見相爺,能不能幫我把這個東西遞給他?托我來找相爺的那個公子說,相爺看了這個東西就明白了。」
  扳指乃是身份的象徵,並非一般的富貴人家就能夠佩戴。周叔在相府這些年,這點眼色還是有的。於是他讓惠昭在門房裡等著,從她手中接過扳指,一路向內院小跑過去。
  不過片刻,周叔就急匆匆的跑出來,老遠就對著惠昭喊:「丫頭快跟我來,相爺要見你!」
  惠昭臉上一喜,跟著周叔匆匆跑進內院。
  夜色漸深,周相府的後門里駛出一輛馬車。馬車被青色的棉布緊緊的包裹著,只能從搖晃的窗帘里看到一兩絲的燈光。
  惠昭在馬車裡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因為坐在她旁邊的正是當朝相國周昌!她一個平民女子,斷然沒想過能受相國這樣的禮遇!
  周昌年近七旬,如今已是鶴髮叢生。他滿臉憂色的看著手中的白玉扳指,又看看一臉緊張的惠昭,嘆了口氣說:「小姑娘不要緊張,你救了那位公子,老夫要重謝你!」
  惠昭忙說:「不敢當不敢當,是他自己爬到我家院子里去的,我只是力所能及的幫他傳個話。」
  周昌急忙問道:「他的狀況怎樣?」
  惠昭回答道:「我下午救下他的時候,他面色發青、唇色發紫,應該是中了劇毒。在來相府之前,我已經去藥鋪請辛郎中救他了,但願他沒事吧!」
  周昌眉頭鎖的更緊了,往前探出身子對外說:「周貴,速速趕路!」
  「好的,老爺坐穩當了!」
  車外吆喝一聲,緊接揚起一聲馬鞭的聲音,馬車頓時向夜色中衝去。
  當他們趕到惠昭的家中時,辛郎中正帶著一個小姑娘守著床上的一個少年。這個少年劍眉入鬢,長相很是俊朗,只是臉色白中發青,不知是死是活。
  周相國緊走幾步趕到床前問道:「他的情況如何?」
  辛郎中拱手回道:「我給他服用了催吐的藥劑,大部分毒藥已經吐了出來,不過仍然有毒素浸入血脈之中。命暫時保住了,但需要多日慢慢調理。」
  聽得他的回答,周相國鬆了口氣說:「保住命就好、就好……」
  兩人說話間,床上的少年逐漸轉醒,他一眼看到周昌,神情激動的伸出手喊道:「周相國……」
  周相國上前抓住他的手,老淚縱橫的說:「公子勿憂,老夫一定會救公子的!」說著將白玉扳指重新戴回少年的手上。
  少年安心的點點頭,而後看到門邊的惠昭,於是沖她招招手。
  惠昭走到床邊,少年又將白玉扳指塞到她手中說:「姑娘,在下的命是你救的,這個扳指你留下,他日在下定會重金答謝。」
  惠昭忙說不要,但是抵不過少年的堅持。
  周相國叫來府中跟來的車夫,幾人合力將少年抬進馬車中,再三謝過惠昭、辛郎中二人之後匆匆離去。
  辛郎中見他們離去,頗為感慨的說:「惠昭,你救下這人,也不知是福是禍……」
  惠昭笑著說:「他爬到我家中,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跟辛郎中一起來的小姑娘名叫枝柳,平時跟惠昭都在藥鋪做幫工賺些家用,跟惠昭的關係處的很好。
  枝柳抱著惠昭的一隻胳膊說:「知道你心腸最好了,你救的那個公子是相國大人重視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他的病好了一定會重謝你的,到時候你可不能忘了辛叔和我的功勞!」
  惠昭笑著答應。
  辛郎中又問:「你爹還沒有回嗎?再過兩天就過年了,你一個人在家嗎?要不去叔家過年?」
  惠昭的娘在生她的時候就去了,從小是她爹把她拉扯大。惠昭的爹是個木匠,做的一手好木工,是個性格爽朗的中年漢子,坊間若有誰要幫忙,他定然是第一個去幫忙。這次就是前面街上的老徐家的小兒子過年娶媳婦,惠昭他爹幫老徐家到京郊的康莊抬新娘子去了。
  「我爹明天晌午就把徐小哥的新娘子抬回來了,說晚上給我帶好吃的呢。辛叔不用為我擔心!」
  辛郎中點點頭說:「那就好。你今晚一個人在家,自己當心點,門窗鎖好。」
  仔細囑咐了一番,辛郎中才帶著枝柳離開。
  惠昭獨自坐在油燈之下,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想到今天的事還覺得不可思議,她竟然救了一個人,還跟當朝相國坐了同一輛馬車!
  冬天的風從門縫裡鑽入房中,打了個旋,凍的惠昭一個激靈。惠昭雖然嘴上不讓辛郎中為她擔心,但她一個小姑娘在家哪有不怕的道理,於是早早的爬上床去睡覺。
  夜已深,正是好眠時。
  第二天一早,惠昭就被一陣叮噹的解鎖聲吵醒,嚇的她趕緊坐起,這大清早的難不成鬧賊了?
  門「呼啦」被推開,惠昭先是一驚再是一喜,站在門口的大漢不是她爹又是誰?
  「啊,爹!你不是說今個晚上才回嗎?怎麼一早就回了?」
  班木匠一把接住從床上跳過來的女兒,疼愛的說:「把我家丫頭一個人丟在家裡好幾天,我這當爹的於心不安呀,哪裡還吃得下喜酒?把新娘送到老徐家之後,我就匆匆趕回來了。怎麼樣,這幾天一個人在家還好吧?」
  惠昭樂滋滋的點點頭,說:「好著呢!爹剛乾完體力活回來,肯定餓了吧,我給爹煮碗雞蛋面去!」說著,她就朝廚房蹦去。
  班木匠看著懂事又能幹的女兒,心裡暖融融的,同時不忘叮囑道:「把棉襖穿好再做事,小心凍著!」
  班木匠和惠昭吃完熱騰騰的雞蛋面之後,就忙碌著開始準備年貨、打掃衛生以備過年,父女兩人忙碌了一天,天黑時才弄停妥。
  雖是大冬天的,但是惠昭進進出出打掃衛生,臉上早已蒙上一層細汗。她爹在廚房給她燒了幾桶熱水,讓她洗個熱水澡,乾乾淨淨的過新年。惠昭在房內美滋滋的泡著熱水,等她洗乾淨收拾停妥走出房門時,只見父親滿臉怒容的坐在廳里等著她。
  原來,班木匠在女兒的衣物里發現了名貴的白玉扳指!
  「惠昭,你老實交代,這白玉扳指是從哪裡來的!」班木匠知道女兒有時會隨辛郎中進出一些富貴人家,他最怕的就是女兒眼饞別家的錢財,來個順手牽羊!
  見惠昭支支吾吾,班木匠一著急,拍桌吼道:「還不老實交代!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惠昭急忙將昨日救下中毒公子,幫他去相府傳信等事說了出來。班木匠越聽眉頭皺的越緊,不過怒氣已是消了不少。
  「雖然是你救了人家,但是還是不該拿人東西,何況是這麼名貴的東西,快快給他送回去吧。」
  惠昭知道父親的性格,從來不會白拿別人一點東西,當下接過扳指往周相府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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