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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湘雨》,中國元雜劇作品。楊顯之著。一名《瀟湘夜雨》,全名《臨江驛瀟湘秋夜雨》。寫秀才崔甸士中舉做官后棄妻再娶,原配張翠鸞尋夫反被誣陷,受盡苦楚,最終夫婦和好。全劇共四折一楔子。劇情是:諫議大夫張天覺因觸犯權貴被貶官,他攜女兒翠鸞同行,渡淮河時船翻,父女二人失散。漁父崔文遠將翠鸞救回家中,收她為義女。崔文遠的侄子崔甸士正要進京赴考,前來辭別伯父,崔文遠便將翠鸞許配給他。崔甸士臨行之際約好成名后就來迎接翠鸞,結果及第后卻情願被試官趙錢招為女婿,攜趙女赴任秦川縣令。

1 瀟湘雨 -文章閱讀

楔子
〔末扮張天覺同正旦翠鸞領興兒上詩云〕一片心懸家國恨。兩條眉鎖廟廊謀。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老夫姓張名商英。字天覺叨中甲第以來累蒙擢用。謝聖恩可憐。官拜諫議大夫之職。為因高俅楊戩童貫蔡京苦害黎庶。老夫秉姓忠直。累諫不從。聖人著老夫江州歇馬。我夫人不幸早年亡過。止留下一箇女孩兒。小字翠鸞。長年一十八歲。未曾許聘他人。老夫自離了朝門。一路辛苦。到此淮河渡也。限次緊急。興兒。與我喚將排岸司來者.................

2 瀟湘雨 -作者介紹

楊顯之,元代戲曲作家。大都(今北京)人,生卒生不詳,約與關漢卿同時,與關漢卿為莫逆之交,常在一起討論、推敲作品。楊善於對別人的作品提出中肯的意見,因被譽為「楊補丁」。在元初雜劇作家中,他年輩較長,有威望。散曲作家王元鼎尊他為師叔,他與藝人們來往也較密切,著名演員順時秀稱他為伯父。楊顯之作有雜劇八種,題材多採取現實生活和民間故事,作品風格與關漢卿相近,關目動人,語言流暢,本色中偶有華麗,朱權稱它們如「瑤台夜月」(《太和正音譜》)。今僅存劇本兩種:《臨江驛瀟湘秋夜雨》、《鄭孔目風雪酷寒亭》。

3 瀟湘雨 -瀟湘的故事

【花醉紅塵】
如果,如果不是遇到那個奇怪的雲遊畫師,她的一生,或許會是最庸常不過的一生。
如同所有的世間女子,成長婚配,相夫教子,冷暖自知。 
而一切,一切都在六歲那年一個偶然的黃昏,發生了改變。如同一條改變了航道的河流,你不知道它會流淌到哪裡,而它,自有它的方向與定數。
那個春天的黃昏,她像所有的同齡女孩一樣,偷偷拿了母親的一把團扇,在家旁的牡丹叢中撲蝴蝶。
在抬頜擦汗的瞬間,她驚訝地發現,有一個「人」正靜靜站立在遠處的牡丹叢后。他相貌古怪,背著一支碩大的毛筆,表情沉鬱安寧,略帶一絲風塵僕僕的滄桑。可他的眸光是如此深邃,似乎要穿越歲月重重的霧靄,努力看清一個人的來世今生。
他輕聲問她:「你是瀟湘嗎?」她很奇怪這個陌生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她還是重重地「嗯」了一聲。
她的童年在這一刻結束了。這個叫「畫魂」的雲遊畫師被父母挽留下來,成了她的老師。從此她開始跟著他學習詩詞歌賦、水墨丹青。幸運的是,這一切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她的心性似乎註定就與詩畫相通。所有的嬌頑與懵懂緩緩褪去,才情和靈氣慢慢釋放出來。她成了方圓幾百里路人皆知的小才女。
深秋時節,畫魂提出告辭。這時,瀟湘突然想起應該向他索取一副畫。見畫如睹人——師恩似海,她對他不是不心存感激的。
畫魂卻單單取了他們初次見面時,她手中握著的那一柄團扇。
只是寥寥數筆,素白的絹面左側,便長出了一株牡丹,幾朵嬌艷的牡丹正在枝頭爭春。奼紫嫣紅,恣意浪漫,是生命中最繁盛的花期。
直覺告訴瀟湘,這不是一副完整的畫。絹面右邊的空白,蘊藏著太多未盡的筆墨。
畫魂似乎讀懂了她的心事。他告訴她,十二年後,他故地重遊時,會為她補全畫中未完的景緻。
末了,他告訴她,這副畫的名字叫「花醉紅塵」。
這一年,她六歲。
【花憶前身】
十二年,不過是宇宙洪荒中小小的一粒砂。
十二年中,瀟湘時常出神地凝視著手中的那柄團扇,猜測畫魂師傅會在扇面的空白塗抹上怎樣的色彩。她不知道畫魂雲遊到了何方,但她相信這個用腳步丈量紅塵的畫師會見證一段又一段故事,而她自己的故事又會擁有怎樣的序幕與結尾?她心中已有隱隱的直覺,一隻看不見的翻雲覆雨手,正悄然將謎底細密地縫在扇面上。
而十年後的瀟湘,已不是當初那個青澀早慧的孩童。嫻雅、恬靜,清麗、沉寂,她長成了一株雨後的青竹。十六歲的瀟湘,日益成為鄰里鄉間交口傳誦的傳奇。
穀雨時分,一年一度的牡丹花會如期而至。城中最大的牡丹園裡,花意正濃,人群熙攘。
瀟湘也和丫鬟前往。牡丹長勢正好,枝葉在明澈的天空下交錯疊沓,被陽光醺烤出淡淡的暖香。兩人穿花度柳,行至繁花深處,瀟湘突然看見一朵紅牡丹正隨風零落。綠草叢中,一抹殘紅,煞是醒目。
瀟湘拾起那朵牡丹,只見花瓣飽滿圓潤,莖蕊輕巧分明,透過陽光,彷彿可以看見汁液汩汩流動的樣子。本是生命中最美的花期,卻莫名凋落。
突然間,瀟湘心有所動。
所謂如花美眷,其實稍縱即逝。
而正處花期的她,會擁有怎樣的年華?
睹物傷懷,憂心難遣。瀟湘不禁取出絲帕,將那朵早落的牡丹輕輕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回袖管。
而就在轉身的一刻,她看見遠遠地,有人在觀望自己。那人白衣華冠,面白如玉,目若朗星,嘴角藏著一絲會心的笑意——顯然,他已目睹了剛才的那一幕。
瀟湘的心弦被奇異地撥動了一下。這十六年中,上門提親者如過江之鯽,可她所見的,不過是些浮花浪蕊、輕薄淺俗之流。想不到在這花影憧憧、暗香浮動中,竟有如此氣韻跳脫之人。
然而,禮儀清規如影隨形,令她無法上前,亦無法言說。她只是牽著丫鬟的手,轉身離去。
瀟湘不知道,那隻覆蓋在扇面上的翻雲覆雨手,已緩緩移開,命運的真相正一點點露出端倪。
瀟湘回到府中,心緒難平。那些綿延的繁花,那朵早落的牡丹,以及那張掩映在花樹中的笑顏——一切,都似乎近在咫尺,又遠隔天涯。
初春是適合感情發芽的季節,或許是因為絲絲春寒使得人們對溫暖和愛格外的敏感和嚮往,瀟湘的心就像沐浴在陽光中的新芽,在春風中怯懦而執著地舒展開來。瀟湘知道今夜后的自己,將不再與往日相同。
當一個人的心中揣著秘密,同時又充滿希冀時,她的時光會變成一條不疾不徐,卻恆定前行的河。一年不相遇,我等你一年;十年不重逢,我等你十年。瀟湘沒有想到,自己單薄的身軀內,竟蘊藏著如此驚人的耐心與從容。她的性情也愈發恬淡,外界的紛擾、父母的勸慰很難在她的內心掀起波瀾,惟有當她看見那朵精心包裹在絲帕里,已日漸褪色的牡丹時,她的心底,才會發出持久的顫慄。
第二年,瀟湘又前往牡丹花會,如同趕赴一場沒有承諾的約定。但是熱鬧人群中,她沒有見到那個魂牽夢繞的白衣少年。
不要緊。瀟湘在心中安慰自己。我還有很多很多的時間可以來尋找那個人。
轉眼間,又是一年穀雨時分。
同去年一樣,瀟湘將包著牡丹的絲帕藏在袖管里,美衣華服,滿懷憧憬地賞游牡丹。可是,可是那個人依然杳無蹤跡。
日暮時分,春雨突降歸途。路人紛紛散開。喧囂人群中,瀟湘與丫鬟走散了。她碎步跑到一株花樹下躲雨。幾滴雨水從茂密的葉間零落,微微浸濕了她的頭髮。就在瀟湘想取出絲帕輕沾濕發時,她一下子怔住了——袖管里的絲帕不見了!一定是剛才急匆匆不小心弄掉了。瀟湘不禁心急起來。那張絲帕,那朵沾染了歲月風塵的牡丹,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它們見證了她的成長與心事,她的悲與喜,她的愛與傷。
就在瀟湘心急如焚之時,遠遠地,一位少年朝這棵花樹跑來。當他來到樹下,抖落一身的雨水,抬起頭的剎那,瀟湘猝不及防地遭遇了一雙似曾相識的眸子。
一切都彷彿回到了他們初識的那一天——樹下的俯首拾花,遠處的微笑凝望,游弋四周的馥郁花香。只是,當年的溫煦陽光化作了今日的瀟瀟春雨。
「我記得你。你就是兩年前那個撿拾落花的女子。」他的聲音充滿驚喜。「我找你找了兩年。」
如此率真情切,毫無唐突倉促之感——他,找她找了兩年。
一瞬間,瀟湘的靈魂陡然出竅——原來,他是記得她的;而且,他和她一樣,花了兩年時間,僅僅是為了尋找彼此。
那一刻,瀟湘和他對視而笑。然而很快,瀟湘臉上的笑意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訝——她看見他手中攥著一方絲帕。
他領悟過來:「這是我方才在路上撿的。絲帕上刻有『瀟湘』二字。絲帕裡面還包著一朵牡丹。如果我沒猜錯,小姐您,就應該是這位『瀟湘』姑娘吧?」
瀟湘微笑著點點頭。他真是一個聞弦歌而知雅意的人。
天色漸漸黯淡下來,他們都沉默著,瀟湘只能聽見雨水寂寥的滴落聲,窸窣的蟲鳴,還有,兩人安靜的鼻息。
而此時,丫鬟焦急呼喚的聲音已經傳來。
「早聞姑娘芳名,他日定將登門拜訪。」 這是他對瀟湘說的最後一句話。
瀟湘轉身,走進丫鬟為她撐起的傘下。轉身前,不過驚鴻一瞥,瀟湘卻發現他的後背都已被雨水濕透——樹下,不過方寸之地;他為了不讓她淋雨,竟不惜將背部置於雨中。 他是如此克己禮讓、錦心繡口,令她心頭頓生暖意。
細雨敲在傘面,如叩心扉。瀟湘在心中緩緩對身後那個離自己越來越遠的人說:給我一個承諾,我可以為你等上一千年。 當夜,多年未見的雲遊畫師行經故地。
他淺笑著對瀟湘全家說,他是來踐約的。一個十二年前就定下的約定。
仍是那副團扇。仍是寥寥數筆。令瀟湘耽想多年的扇面右側,一隻翩躚起舞的彩蝶躍然而出。
畫魂告訴她,這副畫現在的名字叫「花憶前身」。
瀟湘早就聽說,一朵花是一隻蝴蝶的前世。每隻蝴蝶翩飛花叢,只是為了尋找屬於自己的前世。
頓時,她心有所動:那位白衣少年會是自己所要尋找的前世嗎?
可畫魂並沒有給予她答案。他只是告訴她,這依然不是一副完整的畫。待他走完生命中新一輪的旅程,他會找到瀟湘,然後把這幅畫完成。
這一年,她十八歲。
【花開一瞬】
日子像老和尚脖子上的念珠,百無聊賴地數過去。轉眼之間,又一個十二年過去了。
此時的瀟湘,是一個眼角有了碎紋的女子。她深居簡出,潛心吟詩,安靜作畫——她不再是眾人口中反覆傳誦的傳奇,更像一個難解的謎。這種清寂如空谷幽竹的生活,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了的,但瀟湘卻甘之若飴,因為她心中的希望從不曾幻滅。
她永遠記得那個華衣少年在樹下給予她的承諾——「早聞姑娘芳名,他日定將登門拜訪。」
他日。可是,竟沒有他日。她枯等了十二年。那個少年一直沒有來。
可這十二年裡,又發生了多少事情?
——外敵入侵,國家命運如系弦上。太子兩立兩廢。一位據說是才華橫溢的華美少年,一夜之間被匆匆推到歷史最前台。新太子無心婚嫁,專治國事。國情漸有起色,但前景依然難測。
這一年,瀟湘十九歲。
——父母雙雙病逝。病榻間念念不忘的是她的婚事。
這一年,瀟湘二十歲。
——家道中落,國勢動蕩。被迫遠離都城,順江而下,遷居異鄉。
這一年,瀟湘二十八歲。
但是,瀟湘感謝這次遠遷。正是這次背井離鄉的遠遷,成全了她和他在這十二年中唯一的一次邂逅。
當時,瀟湘已和家人坐在了東去的扁舟上。她獨倚船欄,想看最後一眼這繁華都城。她捨不得離開這座城,更捨不得離開和自己同居一城、共飲一江之水的那位少年。
就在淚水漸漸潤濕雙瞳時,她突然發現河的對岸,一群白衣素服的人,正在為一位劍客送行。她一眼便在人群中發現了他,英挺俊逸的他面色凝重,神情悲戚,在人群中顯得那麼卓爾不群。
儘管這樣的邂逅是她一直在隱隱期待的,然而那一刻她心裡還是紛亂地舞起了煙塵。很顯然,他也發現了她,他錯愕的眼神已經暴露了一切。
他開始朝她揮手,她也不自覺地回應著,可是她無法發出聲音,淚水已經哽住了她的呼吸。夕陽的倒影被江水搖曳得支離破碎,河畔柳樹的柳絮在風中簌簌下落,落在他的肩頭,落在他的頭髮上,有的拂過了他的面龐,這使她有了微醺的錯覺,彷彿回到了多年前那個青澀和慌亂的年代。
——「早聞姑娘芳名,他日定將登門拜訪。」這一別生死兩茫茫,何時能再重逢?
他倆僅隔著一江之水,卻如同隔著無法跨越的山河歲月。他只能取出一方絲帕,朝她深情地揮揮手,然後輕闔雙眼,雙臂迎風展開,似要擁抱暌違多年的愛人。這樣的深情相擁,她無法觸摸,可她感受到了他真切的體溫。
船漸行漸遠,瀟湘看著他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良久,她起伏的心緒才平靜下來。他的揮手,他那隔著江水的擁抱,讓瀟湘在最寒冷的人生時刻,感到了最酩酊的溫暖。哪怕僅僅是為了這個揮手,為了這個擁抱,她也決定繼續等下去。
時光如白駒過隙,兩年又過去了。
此時,敵國已長驅直入,都城危在旦夕。
遠居異鄉的瀟湘,更加緘默,她從容地看著時光流逝,臉上無悲無喜,只剩下淪陷似的釋然,和落寞的美。 
一天傍晚。
畫魂突然叩門拜訪。
瀟湘很奇怪他是如何找到她的,在這遙遠而陌生的他鄉。
畫魂問她:「你在等人嗎?」
她很驚訝畫魂師傅怎麼會知道自己心底最溫軟的秘密。她彷彿回到了二十四年前——畫魂問她:「你是瀟湘嗎?」當時她的腦海曾泛起同樣的疑惑。而同二十四年前一樣,她只是重重地「嗯」了一聲。
「那,你不用等他了。他永遠也不會來了。但他托我帶給你一樣東西。」
是那方她再熟悉不過的絲帕。她顫抖著打開,裡面包著的是一朵鮮活如初的紅牡丹。
有誰知道一朵花凋零時的痛楚?瀟湘咬住下唇,雙手緊緊攥著那朵重新綻放的牡丹,花瓣被無意識地揉碎了,冰涼的紅色汁液沿著手心中的掌紋,一直滲透到她心裡。或許,她和他不過是紅塵荒涯里的兩隻蜉蝣,蜉蝣的壽命之短,有如目光交接的瞬間。所以,他們在夜晚的偶遇之後,註定是清晨時分的相隔天涯。
畫魂說:「現在,我可以把那幅畫完成了。」
仍是那副團扇。仍是寥寥數筆。那春意正濃的花樹下,多了一朵早落的牡丹。
一幅畫,歷經二十四年,方才完成。畫魂告訴瀟湘,這幅畫的名字叫「花開一瞬」。
——所謂剎那芳華,不過只開一瞬。
而那隻彩蝶苦苦尋找的前世,竟是那朵早凋的牡丹。
這一年的瀟湘,已然三十歲。
畫魂繼續問道:「如果給你一個生命的輪迴,你是否會再用二十四年來等待這個人?」
瀟湘想了想,點頭說:「我會的。如果生命真的會有輪迴,我依然會去等他。」
畫魂看著她,緩緩地說:「瀟湘,你想的事情,不要說出來,也不要去做。很多事情,一說就破,一做就錯。即使再有一個輪迴,你依然會等來一個失望的結局。」
而此刻的瀟湘早已心靜如水。畫魂的話,她沒有反駁。她只是想,其實他錯了,她真的不介意再等一個二十四年,因為她已經等過了二十四年,她知道這並不是人生中無法丈量的長度;何況那個雨夜的記憶,已經足夠溫暖她新的一生。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不是所有的相遇都有完美的結局,也不是所有的失約都會讓人覺得寒冷。那個在出梅入夏的蔥蘢歲月里匆匆遇見的人,讓我們就這樣彼此遺忘吧;只是,請你在生命下一場輪迴的某個雨夜,來到同一棵花樹下,請你不要刻意將後背置於雨中,請你牽緊我的手,讓我們依偎著彼此的體溫,在牡丹醉人的清香中,遙看華年,飛逝如煙。   

4 瀟湘雨 -相關文章及讀後感

讀《瀟湘雨》 

馬蹄遠去,青石板上已沒有痕迹,縱然千般不舍,又萬般無奈,留不住青春,留不住回憶,留不住你。因為留不住,所以只能等待。她說:「給我一個理由,我就能等你一輩子。」可他不知道,她的等待毫無理由。
愛情,在等待中日增;青春,在等待中消逝。她用一輩子去等,等來的,卻是宿命無情的安排。國破家亡,他只能泣血化作牡丹一朵,慰藉她的思念。究竟是哪錯了?是她不該等他,還是,他不該許下「他日定登門拜訪」的承諾?愛情就是這樣玄妙。如果,當日她沒有參加花會,抑或,那朵牡丹不曾凋落,或者,他沒有拾到她的綉帕,至少,傘下的距離再近一點,那麼一切都可能不一樣了。
她說:「下輩子我還是會等他。」有些事,一說就破,一做就錯。也許她真的會等他。也許,等幾生幾世也等不到一個結局。也許,他給她的宿命,就是等待……






5 瀟湘雨 -胡彥斌 - 瀟湘雨

那場雨下在心裡
這麼多年未曾淡去
一面之緣的相遇
決定來世今生的宿命
青石板上遠去的馬蹄
他日約定在青春中慢慢燃盡
你多情無心的一筆
把我葬在等待里
花兒開在雨季
心碎在手裡
那叫瀟湘的女子在哪裡
花兒開在雨季
心碎在手裡
那瞬間足夠用一生去回憶
花兒開在雨季
心碎在手裡
那叫瀟湘的女子太美麗
花兒開在雨季
心碎在手裡
那瞬間足夠用一生去珍惜
瀟湘雨無法忘記
那場雨下在心裡
這麼多年未曾淡去
一面之緣的相遇
決定來世今生的宿命
青石板上遠去的馬蹄
他日約定在青春中慢慢燃盡
你多情無心的一筆
把我葬在等待里
花兒開在雨季
心碎在手裡
那叫瀟湘的女子在哪裡
花兒開在雨季
心碎在手裡
那瞬間足夠用一生去回憶
花兒開在雨季
心碎在手裡
那叫瀟湘的女子太美麗
花兒開在雨季
心碎在手裡
那瞬間足夠用一生去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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