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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基本信息

詞目:然而
拼音:rán'ér
詞義:連詞。合成詞,附加(後綴)型。書面語。用在句首,連接分句、句子或段落,表示轉折,引出與上文相反的意思,或限制、補充上文的意思。與「雖然」配合使用時,作用相當於「但是。
辨析:然而●但是:都是連詞,都表示轉折的關係。①詞義。「然而」表示的轉折語氣較輕;「但是」表示的轉折語氣較重。②色彩。「然而」書面語色彩比「但是」濃。
組句:他離開故鄉多年,~仍有著眷戀之情 我們已經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事業還需要後人繼續努力│老人雖然年過七旬,~容光煥發,精力充沛。
近義:但 但是 可是

2詳細釋義

基本解釋 [yet;however;but] 從另一方面來說——表示轉折關係
樂曲終止了,然而無人離席
然而汝亦不在人間。——清· 袁枚《祭妹文》
詳細解釋
連詞。連接分句,表示轉折。連接的兩部分意思相反。猶言如此,不過;如此,但是。
《左傳·昭公十五年》:「臣豈不欲 吳 ,然而前知其為人之異也。」 漢 桓寬 《鹽鐵論·刑德》:「昔 秦 法繁於秋荼,而網密於凝脂,然而上下相遁,奸偽萌生。」 唐 元稹《戒勵風俗德音》:「兵興已來,人散久矣。始欲導之以德,不欲驅之以刑,然而信有未孚,理有未至。」 巴金《滅亡》第一章:「有的說這是命該,有的嘆死者可憐……然而並沒有人罵那秘書長。」 
【書籍】
菲利浦·福雷《然而》
作者借三位日本藝術家(俳句詩人小林一茶、日本現代小說之父夏目漱石和第一位拍攝長崎原子彈爆炸罹難者的攝影師山端庸介)的故事完成了自身艱難的心路歷程。
本書榮獲法國「十二月」文學大獎。
【作者簡介】
菲利浦·福雷 ,1962年生。巴黎政治學院文學博士。法國南特大學比較文學系教授,曾在劍橋教過法國文學。先鋒派文學史家、文學評論家、日本現當代文學專家。
著有《「原樣派」史話》(1998)、《菲利普·索萊爾斯》(1999)、《小說,真實》(1999)、《小說,我》(2001)、《大江健三郎》(2001)、《為了另一種日本小說》(2004)、《從「原樣派」到無限,新文論》(2006)、《序的藝術》(2006),小說《永恆的孩子》(1997費米娜處女作獎)、《紙上的精靈》(1999)和散文《所有的孩子,除了一個……》(2007)。
【網友評價】
這本書對於菲利浦.福雷來說意味著一個終結,是對一段最深刻的記憶的埋葬,在遺忘的中心。在最後一章作者的闡述里,或者只是隻字片語的選擇,我以為讀到了這些。然而……
從小林一茶開始,巴黎到京都的跨度,由當下延續不斷的夢境一直下墜,沉潛到兩個世紀之前。一個俳句詩人的故事就此展開。這裡的主題是詩歌,福雷這麼講:「西方的理想主義希望詩歌是對存在的最精華、最純粹的本質的揭示,是觸到事物真實內核的一覽無餘,這種真實是如此強烈以至於捨棄了世界可言說的面容和充斥世間的可見的形態。」讀起來震撼人心之餘有點恐怖,倒像是核爆炸的強光呢。然而這道「時間的虛空照亮世界的唯一啟示」的光之利劍到了晚婚前夕「一副微笑好色肥嘟嘟的彌勒佛模樣」的小林一茶手裡,成了大肚皮遮擋之下因寒冷而蜷縮的陰莖,被他笑眯眯地細細把玩——「門前雪,小便洞真直。」
福雷說這讓人震驚,可我不覺得。他所看到的是「用小便畫下黃色的令人厭惡的符號」,我看到的是令人會心一笑的孩子氣式的欣賞——趣味性的美。我想這是因為我是個東方人吧,一個偷懶的解釋,但事實就是如此。社會,歷史,在其間留下足跡的人以及他們各不相關卻漂浮交錯的人生,寥落星辰般時隱時現的美學和哲學符號,解讀與想象。到底有些東西不是憑著知識就能逾越過去的。
古典的日本,他者的文化,福雷花了相當的氣力去尋覓,去融匯,於通篇優美的行文里總是能看到這樣矛盾又笨拙的力。在西方世界里缺失的「空」,能夠放入陌生的東方之「悟」(satori)嗎?福雷的句子里,說著虛無,說著夢幻,卻又時不時出現「撕裂」、「擺脫」、「摩擦」這般的字眼,都是動作,手的語言,不禁讓人聯想到漫無目的對空揮舞的拳頭。這與「悟」的那顆心,又距離了多遠?當然激發我想象的僅僅是這中文譯本里的文字,而對福雷的母語全然陌生的我,又跟他的文本距離有多遠?
然後是二十世紀新舊交替時期的夏目漱石,日本向世界敞開門戶,這一個走出去又走回來的先驅。平穩的,符合時間邏輯的陳述,關於漱石的一生,然而充斥著抑鬱和瘋狂。主題是尋覓。地球的另一端之謎,新的語言體系,文學的本質,以及令人困惑且無所適從的生活。「在東方和西方,在未來和過去,存在著一個斷層,漱石就在那個斷裂處醒悟,他是第一個明白事實上這個拒絕所有根基的斷層構成了所有思想的必然所在。」福雷一把抓住了一場文化地震之後鑽進斷裂帶尋找謎底的最初的異旅人,來自東方。
夏目漱石,這個窮盡一生執著追尋,被人寄希望於「在生命的盡頭能企及智慧,能最終邁過那道門檻」的日本作家,又能把作者帶到何方?真的能在迷狂中投入虛無的快樂,在精神上達到「則天去私」?福雷顯然不信這個,或者他迴避了下定論,在書寫了這個人的故事之後。尚未終結,最後的指向是Sore kara,指出來生命無窮無盡的「此後」(漱石的小說名稱)。繼續迷失。
到了這裡,謎面逐漸清晰,哀傷已經包裹不住:孩子的死。小林一茶的孩子,夏目漱石的孩子,還有,福雷永遠三歲的小女兒。他在女兒的墓碑上刻了《彼得.潘》開篇的一句:「所有的孩子都會長大,除了一個……」
很遙遠的一個夏天,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平靜到接近無聊的日子裡,死亡突然接踵而來,毫無徵兆,帶走了好幾個孩子。最小的那一個恰好三歲,是妹妹幼兒園小班的好朋友,很乖,愛笑,剛剛學會自己上廁所。燥熱的夏夜,父母看孩子睡了,到樓下散散步,四樓的窗戶開著,醒來找媽媽的寶寶直接爬了出來……就這樣,一個幼小的生命完結。
那時令我震撼的不是孩子的死,而是喪子的那對父母的生的狀態。最會講故事的爸爸從此沉默不語,擅長編織的媽媽整天撫摩去年冬天為女兒織的絨帽卻喪失了手藝,或者是,再也不需要了。對應一茶去收集其他一些詩人在孩子死了的時候寫的詩歌,對應漱石黑暗中起身找尋到的臉朝地趴在走廊上的瘋妻,再也不需要多餘的解釋。那種全身濕透的沉沒。真的有人,能「越過死亡和彼岸」,超然旁觀?
由拍攝原子彈爆炸殘骸的山端庸介來畫上句號,關於三個不同時期的日本藝術家的故事。日語里,「照片」這個外來詞沒有遵循常用的現代術語轉化原則,即用片假名來重新書寫以符合日語的發音體系。它選擇了另一個詞:「寫真」(shashin),由兩個漢字組合在一起表示「被記下的真」。
主題是記錄。失去了厚重的歷史迷霧的遮掩,醜陋的、骯髒的「此時此刻」突兀出現在眼前。福雷以超寫實的手法細緻描述山端庸介照片里的場景、人物,「在這個碎片的世界,活人和死人緊挨著」,這就是對虛無的哀傷的一種填補?太殘酷。是的,我們沒有經歷,我們只是被告知。從實體到照片,從照片到文字。即使這樣,還是全身發冷,內心戰慄。
無我一夢中(Muga-muchu)。無我,置身虛空,迷失在磨滅了所有自我意識的沉醉里。超越道德是非,擺脫善惡俗念。福雷說這是大多數倖存者使用的熟語,表示「無意識」。真正的喪失者的感覺——沮喪錯愕,無所牽挂。事外的我們,哭泣,感到難受,是因為都還在吧?或者暫時沒有的,還能寄希望於未來的獲得。這麼一想,覺得自己非常可恥。「可恥的是這種感覺像憂傷同時也像快樂:說到底,最終看到世界歸於虛無的莫名的焦慮,突然明白掃蕩一切的災難在事物的肉體上開了一道口子,從那裡,就像從一個新的地平線上,升起一輪太陽,照亮了生命無謂的自由。」福雷的剖析又在我蒼白無力又混亂的感傷情緒上狠狠刺了一下,果然一針見血。
但是,庸介一直都表明他在長崎的廢墟里沒有任何感受:沒有絲毫同情、絲毫激動,冷靜的理性操作,在他人所置身其間的不可承受的命運前面一絲不苟的無動於衷。痛苦和羞愧只是在後來才有。「整個周圍的世界都和他無關,它只是為了讓他看一看才存在,之後就會離開。」是的,我們的世界。於是承受的另一種方式就是默默記載,在它沉沒之前。或許做為一個合格的見證人,才是最好的自我救贖?
何謂見證人,福雷在書中一再表述,最終指向是審視世界,還原真實。可是,「出於什麼原因?生活的再現總要比生活本身更讓人心碎?」他還是走不出心靈的創傷,可是悲愴並未阻止他繼續尋覓,直到發現第二次目光的意義。「它向我們指出了它的消失,但立刻又用它天才的顯靈術為我們重構了永遠懷念的事物的形象。需要有被稱作照片的第二次目光才能讓我們企及我們人生的真諦,它在呈現的同時也在逃逸。」福雷說的是照片,也說了一切記錄的方式。
接著說到地震,說到女兒的死。準確到分秒的計時,任何詩意、任何哲學思考都無法分散的注意力,對於逼進骨髓里的痛苦。最後的總結是:倖存是考驗,也是個謎。
又是一場回到原點的旅程,逃離、遺忘、迷失、記憶……執著地找尋夢的啟示。可是那一道潔凈明亮的光,令人嚮往,卻永遠捕捉不住。跪在污泥和塵土裡,攏到掌心裡的,只有灰塵,骯髒、細碎、微不足道。然而……有重量,能證實我們在現世存在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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