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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符(85年?~163年?)東漢政論家、文學家、進步思想家。位元組信。安定臨涇(今甘肅鎮原)人。大約活動在黃巾起義(184年)之前與馬融、張衡等著名學者友善。

1 王符 -個人簡介

王符王符

王符少好學,有志操,與馬融、竇章、張衡、崔瑗等學者友好。安定俗鄙妾生之子,而王符沒有外家,故被鄉人賤視。自東漢中期以來,社會矛盾日益嚴重,士人大多到處求官謀職,當權者更相薦引,而王符獨耿介不同於俗,因此不得升進。思想上積憤,乃隱居著書三十六篇(分十卷),不願顯露其名,而稱《潛夫論》。

《潛夫論》是一部政論與社會史論著作。王符面對東漢衰世重重的社會矛盾,懷抱強烈的憂患意識,憂國憂民。他尖銳地指出,東漢政治腐敗,經濟凋弊,民生苦難,風氣不正。他說,仁人君子「夙夜箴規,蹇蹇匪懈」,「憂君之危亡,哀民之亂離」。推其仁義之心,愛君「猶父母」,愛民「猶子弟」。「父母將臨顛隕之患、子弟將有陷溺之禍者,豈能墨(讀『默』)乎哉!」他大聲疾呼:「一國盡亂,無有安身。」「有親者,憂將深。」他認為,東漢社會的政治、邊事、風習、教育等都必須改良,才能挽救危亡。

王符的哲學思想有唯物論傾向,認為天地萬物的根源是元氣。說「上古之世,太素之時,元氣窈冥,未有形兆,萬精合併,混而為一,莫制莫御」,以後元氣自然分化成陰陽,產生天地、萬物和人類。天地人「三才異務,相結而成」,既相互聯繫,又各具特殊地位和作用。事物是運動變化的,有「盛衰」,有「推移」,「積微成顯,積著成體」。這些也都是氣的作用。

王符反對卜筮、巫祝、看相、占夢等迷信活動,提倡學習,認為人的高貴在於聰明智慧,智慧、才能來源於學習。「雖有至聖,不生而知;雖有至材,不生而能」,「人不可以不就師矣」,否定有生而知之的聖人。

政治上,王符揭露了社會的種種黑暗和嚴重矛盾,要求改革吏治,愛惜民力,選拔賢能,不「以族舉德,以位命賢」,反映了下層地主知識分子參加政權的要求。

2 王符 -富民之論

王符王符故居
王符於《潛夫論·務本》篇中,明確地提出「為國者,以富民為本」的觀點。

民本思想,在儒家學說中早已有之;富民思想,在《論語》、《管子》、《史記》、《漢書》里有明確的闡說,故這不是王符所獨創;但王符「以富民為本」的思想,卻有其獨到之處。《務本》篇開宗明義:「凡為治之本,莫善於抑末而務本,莫不善於離本而飾末。夫為國者,以富民為本,以正學為基。」這顯然是繼承了先秦以來的富民思想。

為何要以富民為本?王符於《本政》篇說:「凡人君之治,莫大於和陰陽。陰陽者,以天為本,天心順則陰陽和,天心逆則陰陽乖;天以民為心,民安樂則天心順,民愁苦則天心逆。民以君為統,君政善則民和治,君政惡則民冤亂。」於《遏利》篇說:「帝以天為治,天以民為心,民之所欲,天必從之。」這裡談了個天人關係的理論問題。漢代學者好談天人關係,王符也是如此。天人之際,各說不一,這裡且不細究。考察王符的天人思想,顯然是以人為主,人則以民為主,政則以富民為本,只有民心安樂,才順天心,才萬事大吉;否則相反。這是對「民貴君輕」思想的繼承和發展。

如何富民?王符於《務本》篇指出:「凡為治之大體,莫善於抑末而務本……夫富民者,以農桑為本,以游業為末;百工者,以致用為本,以巧飾為末;商賈者,以通貨為本,以鬻奇為末。三者守本離末則民富,離本守末則民貧。」本末之說,早已有之。先秦秦漢間,所言重本輕末,一般說來,就是重農抑商。這個思想,形成了傳統,影響後世幾達二千年。其實,重農抑商僅僅是為保持自然經濟,使農民附著於土地,以利於穩固封建統治,而對進一步發展商品生產的社會經濟是不利的。司馬遷早已覺察到這一點,雖然他也使用本末之說,但他在《史記·貨殖列傳》所論,是重農而不抑商。這是獨具慧眼的。王符的本末之說,也是卓異不凡的。他不承襲重農抑商的觀點,而把農、工、商都視為治生之正道,強調以農桑、致用、通貨為本,以游業、巧飾、鬻奇為末;並斷言守本離末則民富,否則相反。這比司馬遷的思想又前進了一步。他觀察世事,覺得「治本者少,浮食者眾」(《浮侈》),以巧飾取寵,以鬻奇致富,這樣豈不導致民生凋敝,社會衰亂,故才產生上述思想和治世之策。

富民,必須使民安心勤事生產。但在社會動亂、勞役繁重、刑罰擾民的情況下,百姓難以正常從事生產,則富民就難以指望。因此,王符認為:「民為國基,谷為民命。日力不暇,谷何由盛。公卿師尹,卒勞百姓,輕奪民時,誠可憤諍。」故他寫了《愛日》篇專論愛惜民時的問題。他說:「國之所以為國,以有民也;民之所以為民者,以有谷也;谷之所以豐殖者,以有人功也;功之所以能建者,以日力也。」就是說,「日力」(即從事生產的時間)是百姓從事生產的基本要素;沒有「日力」,就不可能從事生產,也就不可能富民富國。他接著說:「治國之日舒以長,故其民閑暇而力有餘;亂國之日促以短,故其民困務而力不足。」意思是,政治清明而恤民,百姓安閑而有充足的時間從事生產;政治混亂而擾民,百姓困擾就不可能安心致力於生產。他認為,日力「乃民之本也而國之基」。故為政者當務省役「為民愛日」。就是要「敬授民時」,不可「煩民」。他指出,「今則不然,萬官撓民」,百姓困擾而「廢農桑」。故他在《愛日》篇末大聲疾呼:「今民力不暇,谷何以生。『百姓不足,君孰與足。』嗟哉,可不思乎!」(以上引文,均見《愛日》)

3 王符 -求賢之論

王符王符故居
王符於《潛夫論·實貢》篇提出:「國以賢興,以諂衰。」就是說,國家的興衰,在於所用的人之賢或奸。

東漢選士用人,多注意世族,而忽視寒士;或譽不以實,營私舞弊;仕途要津,多信用外戚、宦官,而排擠正直賢能之人。官場往往魚目混珠,清濁混流,甚至奸佞得勢,賢能貶黜或禁錮。王符對此甚為不滿,曾指出:「非今世之無賢也,乃賢者廢錮而不得達於聖王之朝爾!」(《實貢》)

王符覺得當時選士,「名實不相副,求貢不相稱」(《考績》)的情況相當嚴重。原因何在?他認為有幾種毛病存在:或有「以族舉德」(《考績》),即以世族門第取人。對此,他是反對的,曾指出:「人之善惡,不必世族。」(《論榮》)意思是,人的善惡不是由家庭出身所決定。對於「虛造空美」、「虛張高譽」(《實貢》),他也表示反對,主張按「質干」、「材行」取士。對於「富者乘其材力,貴者阻其勢要,以錢多為賢,以剛強為上」(《考績》),他更是反對。同時,他還尖銳地指出一些官吏「終無進賢嫉惡」(同上)之語,任憑歪風邪氣盛行,只圖個人尸位素餐。他主張各級官吏都應重視選任賢能的問題,只要切實做到「重選舉」、「審名實」、「取賞罰」,就可以「獲多士」(同上),使得賢才濟濟。

王符對於外戚、宦官竊權欺侮賢能之士,特彆氣憤。他說:「今世得位之徒,依女妹之寵以驕士,藉亢龍之勢以陵賢。」(《本政》)他還指出,貴寵之臣往往「援私人進奸黨」(同上),即結黨為奸。這些人,排擠忠賢,「讒妒群吠嚙賢」,使得忠直賢能之士多災多難,「循善則見妒,行賢則見嫉」(《賢難》)。對此,王符深為慨嘆,「人君內秉伐賢之斧,權噬賢之狗,而外招賢,欲其至也,不亦悲乎!」(《潛嘆》)君主表面招賢,實際養狗咬賢,賢人怎能受到重用呢!

如何招賢?王符想的,首先還是「禮賢下士」的老辦法。他要求君主「以謙下士」(《本政》)。不能「慢賤信貴」,而當「敬納卑賤以誘賢」,「賞鄙以招賢」(《明暗》)。判定賢鄙,不按出身貴賤、官位高低;而視品質材行,以「恕」、「平」、「恭」、「守」(《交際》)四者為標準,去衡量,即認為品行端方、敬賢尊長、守信仗義、表裡一致的人,才是真正的賢者,才可選用。

王符還認為,賢與不賢,不是以主觀斷言,而是「毀譽必參於效驗」(《交際》),即要以考績來檢驗。所寫《考績》篇,專論這個問題。他說:「知賢之近途,莫急於考功。」按考功之虛實,就可鑒別官吏之賢奸,還可以促進政治。考核官吏,要求「各居其職,以責其效」,即從實際出發,觀察名實是否相符。

4 王符 -邊疆防護

王符王符評傳
王符生於西北地區,身遭羌亂,故對東漢皇朝事羌問題特別注意,多有論述。

羌亂是東漢民族矛盾的一個重要方面,危害不淺,影響很大;東漢皇朝處理羌亂多有不妥,有些值得注意的歷史教訓。王符於東漢安帝初年羌亂髮生不久,就於永和和元初幾年間寫下了《勸將》、《救邊》、《邊議》、《實邊》等篇文字,對羌亂和事羌問題發表議論。他指出了羌亂的嚴重性:「羌虜背叛,始自涼、並,延及司隸,東禍趙、魏,西鈔蜀、漢,五州殘破,六郡削跡,周回千里,野無孑遺。寇鈔禍害,晝夜不止,百姓滅沒,日月焦盡。」(《救邊》)

執政者對如此嚴重問題,不僅貪生怕死,缺乏良策,而且趁火打劫,發民難之財。守邊的將帥,「皆怯劣軟弱,不敢討擊,但坐調文書,以欺朝廷」,「便身利己」。州郡的官吏,趁機生事,「搜索剽奪」,使得百姓苦痛遭殃,「甚於逢虜」(《實邊》)。朝廷的權臣,不明邊事,「陶陶閑澹,卧委天職」(《救邊》),當官享祿而抱觀望態度。甚至有人提出「不當動兵」、「邊不可守」之議,主張邊民內遷,棄地苟安。

王符對此深感不安,主張積極事邊。他批駁了「捐棄涼州,卻保三輔」(《救邊》),「不當救助,且待天時」,「費煩不可」(《邊議》)等謬論,強調事邊的重要性,認為「無邊亡國」(《救邊》),一定要及時救邊,不能算小賬而不顧大計。「今但知愛見薄之錢穀,而不知未見之待民先也;知徭役之難動,而不知中國之待邊寧也。」(《邊議》)他認為,邊民懷本土,民心思安寧,存在安邊的有利條件,故謂「戰守之策,不可不早定」(《救邊》)。

對於民難國危,王符主張積極實邊的政策。他認為,土地乃「民之本」,「不可久荒以開敵心」(《實邊》),有了土地,「百姓可富」(《勸將》),「土地、人民必相稱」(同上)。故強調邊地不可棄,要讓百姓在邊地從事生產,才可望安寧。同時,他還主張,對於「耕邊入谷」的人,應當拜爵賜祿,以獎勵實邊有貢獻者,還說這是「均苦樂,平徭役,充邊境,安中國之要術」《實邊》)。

5 王符 -抵制迷信

王符王符
東漢時期,神學讖緯迷信盛行,但同時,無神論思想,也有很大發展,王符繼承和發展了後者。

王符是個元氣一元論者。他說,元氣歷久,「變成陰陽」,「陰陽有體,實生兩儀,天地壹鬱,萬物化淳,和氣生人,以統理之」(《本訓》)。天地間萬物萬象,包括「鬼神人民」、「變異吉凶」,「何非氣然」?這可謂唯物主義的自然觀,而非「天人感應」論的貨色。

對於人和自然的關係,王符說,「天道日施,地道日化,人道日為。為者,蓋所謂感通陰陽而致珍異也。人行之動天地,譬猶車上馭馳馬、蓬車擢舟船矣。雖為所覆載,然亦在我何所之可。」(《本訓》)這強調的是人的能動性,事在人為。而且強調人生的貴賤貧富,不取決於天地鬼神,「天地所不能貴賤,鬼神所不能貪富」(《相列》),一切都在人為。

對於當時盛行的讖緯神學,災祥獎懲之說,王符是不輕信的。他認為,宇宙間萬象變化,「莫不氣之所為」(《本訓》),並不是什麼祥瑞符志和災異譴告。

王符對於卜筮、占夢、相術,也持不輕信或反對的態度。他警告人們不要惑於卜筮,不要「為巫所欺誤」,並說:「聖人不煩卜筮,敬鬼神而遠之。」(《卜列》)他勸告人們不要相信迷迷糊糊的夢境,「不專信以斷事」(《夢列》)。對於相術,他說,「能期其所極,不能使之必至。」(《相列》)意思是說,相術可以根據某種跡象推測一定的後果,但決不能據以達到肯定性的目的。王符認為,「吉凶之應,與行相須。」(《敘錄》)就是說,人的吉凶禍福,是由人的客觀條件和主觀行為所決定的。

王符既不迷信鬼神,也就對厚葬崇喪不感興趣,甚至批判「生不極養,死乃崇喪」的壞風氣。他指出,一些富貴豪家大辦喪事,「此無益於奉終,無增於孝行,但作煩攪攏,傷害吏民」(《浮侈》)。他認為這種浮侈的風氣,於國於民都極為不利。

6 王符 -重視教育

王符潛夫論
王符非常重視「正學」(即教育)問題。強調以「正學」作為一項基本的國策。

在《務本》篇里,王符把正學與富民作為治道的兩大問題。他說:「夫為國者,以富民為本,以正學為基。民富乃可教,學正乃得義,民貧則背善,學淫則詐偽,入學則不亂,得義則忠孝。故明君之法,務此二者,以成太平之基,致休徵之祥。」顯然,他是把正學作為一項基本的國策,認為只有重視和辦好教育,民眾才能走正道,國家才興旺發達。

於此,我們還悟到,王符為什麼把《贊學》篇置於《潛夫論》首位的用心。《贊學》篇開宗明義:「天地之所貴者人也,聖人之所尚者義也,德義之所成者智也,明智之所求者學問也。雖有至聖,不生而知;雖有至材,不生而能。故志曰:『黃帝師風后,……孔子師老聃。』若此言之而信,則人不可以不就師矣。夫此十一君者,皆上聖也,猶待學問,其智乃博,其德乃碩,而況於凡人乎!」就是說,人在天地間之所以可貴,就在於有道德知識,而智義的獲得和修養,就在於求學問、受教育;人不是生而知之者,要靠學習才能增長知識和才幹;中國有重視教育的傳統,一些先聖先哲都不是生而知之者,而是就師求學才智博德碩的,故強調所有的人都要求學受教。

關於教學的內容,王符強調的是《六經》。他說:「士欲宣其義,必先讀其書。」「教之以明師,文之以《禮》、《樂》,導之以《詩》、《書》,贊之以《周易》,明之以《春秋》。」

王符認為,人只要從師就學,就一定「聰明無蔽,心智無滯」,就能有「聰達之明,德義之理」。他還斷言:「凡欲顯勛績、揚光烈者,莫良於學矣。」(以上均見《贊學》)

王符的政論與社會史論的內容較為豐富,這裡僅略述數端,其它從略。他的思想,自然有歷史局限性,或近乎淺;但論旨明,進步性和歷史意義是很顯然的。

7 王符 -史書記載

王符後漢書
范曄《後漢書》有王符傳,但記述簡略,除節錄《潛夫論》三十六篇中五篇的部分內容外,有關王符生平事迹,只說了三件事。

一是說王符的四位朋友。他們是馬融、竇章、張衡、崔瑗。從與他友善的這四位朋友看,我們不難想象,王符出生於與匈奴、羌人鄰近的邊地,假如不是遊學到了東都洛陽,結交上了這些全國第一流的經學家、天文歷算學家、文章大家,並受其影響的話,他就不大可能具有寫出《潛夫論》這樣一部批判當世的名著的勇氣。甚為遺憾的是史文缺漏,他們怎樣進行學術交流的,他們的友誼怎樣開始並貫徹的,我們後世已難於考稽了。

二是說王符「無外家」。這在古代,母系來路不清,是要遭人賤視的一個話題。漢代,嫡庶十分嚴明,庶出無權繼承,其外家不被承認。王符既是庶出,就說他「無外家」。宋代黃庭堅曾為此抱不平,他有詩云:「能著潛夫論,何妨無外家?」。

三是說度遼將軍皇甫規對他很尊重。皇甫規是他的同鄉,與段、張奐是當時平定「羌亂」的三大將。皇甫規告老回鄉,二千石長吏來見他,他都很怠慢,可是王符到門,皇甫規卻衣不及帶,屣履出迎,同坐極歡。這個情景,看來是皇甫規的晚年,也是王符的晚年了,而鄉人傳話說王符是個「縫掖」。「縫掖」是一種剪裁得很不稱身的衣服,足見王符晚年,也還是這麼一副窮書生的模樣。

8 王符 -後世影響

王符潛夫山
在王符著文論政並抨擊社會黑暗風氣的舉動下,接踵出現了不少政論家,最卓越的有王符的好友涿郡崔瑗的兒子崔寔,著作題名就是《論政》;還有兗州仲長統,著作題名《昌言》。但這兩部書都沒有留傳下來,只在隋唐類書中保存著片斷的佚文。時代到崔寔、仲長統時候,已經快到三國了,他們已不甘心當「潛夫」,曾到袁紹、曹操或曹操部屬手下希望得到重用,但由於他們的性情都屬於「狂生」類型,得不到權貴的欣賞,也就只好鬱郁不得志而死。

但這個傳統傳下去了,傳到了魏晉。魏晉在統治方面雖然依舊很糟,但文化界的風氣打開了,思想比以前解放些,人們可以縱談古今了,這個風氣的打開,不能不歸功於王符的啟迪作用。

王符不僅思想深邃,還繼承了漢代文學的優良傳統,有著高深精湛的文學修養。因為他終生生活在民間,對人民懷有深厚的感情,對社會生活有著深刻的觀察和體驗,見聞廣博,觀察敏銳,有豐富的生活創作源泉。他的文章非常優美,不但觀點鮮明,邏輯嚴密,筆力渾厚,語言質樸,而且善於運用確切生動的比喻、排比、對偶等修辭手法,有時也採用韻文,使憂國憂民之情躍然紙上。清代劉熙載在他的《藝概》中說:「王充、王符、仲長統三家文,皆東京之矯矯者。」他在東漢散文中自成一家。

王符在家鄉的遺迹傳說甚多,歷代十分推崇,在文廟建有專祠奉祀。縣城北山為王符隱居的地方,山上有王符手植柏和王符讀書台。為紀念王符,這座山取名潛夫山,現在闢為潛夫山公園。潛夫亭高高聳立山頂,新落成的王符紀念館,雄偉莊嚴,碑廊亮麗,壁畫新穎,廣場中央王符雕像巍然屹立,肅穆沉思,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縣城北約五里處的白原村有王符墓。縣城東門外曾立有「漢王符、李恂故里」石碑。這些都成為鎮原縣供人憑弔哲人的古迹勝景。

總之,王符不愧為中國歷史上進步的政論家和思想家,他的著作是我們了解和研究東漢社會的珍貴的歷史資料。

9 王符 -參考資料

1.http://www.gs.xinhuanet.com/dfpd/2005-11/01/content_5483432.htm

2.《中國通史》白壽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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