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暫無標籤

1簡介

琥珀屋,英文名稱:The Amber Room
新聞報道
據英國《星期日快報》16日報道,在二戰中被納粹劫走的蘇聯聖彼得堡王宮中的「琥珀屋」曾被譽為「世界第八奇迹」,然而二戰結束后,這一曠世寶藏就從世人眼中失去了蹤影。不過「尋寶獵人」們相信,納粹德軍在二戰中劫掠來的眾多財寶,包括被拆卸裝成27箱的「琥珀屋」,都在二戰末被納粹德軍沉入了奧地利神秘的托普利茨湖底!

2未解之謎

藏在湖底
一些歷史學家相信,「琥珀屋」被納粹藏了起來,納粹德軍顯然夢想在擊敗盟軍后,
琥珀屋
再重新起出這些財寶。然而近些年來,越來越多的歷史專家和尋寶獵人們都相信,納粹可能將從聖彼得堡劫掠來的財寶———包括27箱被拆整為零的「琥珀屋」,全都沉到了奧地利中部死山山脈中的托普利茨湖底!
據悉,來自美國「全球探險公司」的探險家們早就對柏林檔案館中的納粹歷史文獻進行了廣泛研究,並從中發現奧地利托普利茨湖是最可能的納粹藏寶湖。
美國探險者還找到了一些當年的目擊者記錄,根據當時的目擊記錄,1945年5月,納粹餘孽曾經將成車成車的沉重箱子沉入了托普利茨湖底。目擊者對這些箱子的描述,完全和那些裝著「琥珀屋」的板條箱相符。
禁止探險
據悉,在過去幾十年中,托普利茨湖就一直和納粹寶藏聯繫在一起,並且吸引了眾多尋寶獵人、歷史學家和對納粹寶藏感興趣的人光臨。托普利茨湖超過1英里長,深103米。在二戰發生后,希特勒的軍隊曾將該湖用於秘密的水底炸彈和水下火箭實驗,但二戰末期,預感末日來臨的納粹德軍又將許多他們想藏匿的東西都投棄到了托普利茨湖底。
謠傳稱,包括「琥珀屋」和成噸金條在內的納粹寶藏,都被納粹士兵沉入了托普利茨湖中,當時一些當地人都被納粹雇作勞力,用來運輸這些沉重的大箱子。
二戰後,奧地利政府對到托普利茨湖私自潛水發布了禁令,任何人未獲政府特別許可,禁止再到湖中潛水探險。一些獲得授權潛入湖底的探險者們並沒有發現納粹寶藏,只不過找到了一些戰爭遺物,譬如一些英鎊假幣,納粹曾試圖用這些假幣來擾亂英國的經濟;官方潛水者還找到了一些假郵票、炸藥、武器和其他紀念物。根據一個科學研究小組的發現,在托普利茨湖底還生存著一種不需氧氣就能存活的未知蠕蟲。
二戰謎團
哥尼斯堡(後來的加里寧格勒)是波羅的海沿岸的一個不凍港,位於俄羅斯的最西角上。這個城市建於日耳曼的騎士時代,13世紀開始向東擴展,自這個城市誕生以來,它就充滿了矛盾,籠罩著層層迷霧。
戰爭期間,哥尼斯堡是一個重要的戰略要地,1941年6月,德國人利用這個城市作為跳板向蘇維埃大舉進攻,這裡還是一個重要的海軍基地,當年10萬蘇聯紅軍士兵為了這個城市在同納粹德國的戰鬥中獻出了寶貴的生命。
當這個城市還是納粹德國的一部分時,殺人如麻的納粹分子艾瑞奇·科切對市民進行了殘酷的法西斯統治,戰後,科切為逃避審判,匿名隱藏起來,直到1959年才被抓住判處死刑,因為健康原因他一直被囚在監獄里直到1986年死亡。隨著他的死亡,科切將許多秘密都帶進了墳墓。科切最後的遺言中有這樣一句話,「哪裡埋藏著我的寶藏,那裡就是埋藏『琥珀屋』的地方。」

3名屋傳奇

詛咒
據著名蘇聯考古學家的遣孀維拉,布魯尤蘇娃透露,她的丈夫亞歷山大在1955年寫的回憶錄中曾說過:「我不相信『琥珀屋』永遠消失了。」
當年在戰爭風雲中歷經波折的「琥珀屋」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人們眾說紛紜,揣度猜測,但有的人相信,持續不斷的「尋寶」活動給一些知情者帶來了死亡和噩運,這就是所謂的「琥珀屋的詛咒」。
因為「琥珀屋的詛咒」而神秘死去的人中包括阿爾弗雷德·羅德博士,這位在納粹德國統治這個城市時一直負責琥珀收藏品管理工作的哥尼斯堡博物館館長,在蘇聯內務人民委員會(克格勃的前身)準備對他和他的妻子進行審問的前一天,雙雙神秘死去,但蘇聯情報部門官員一直沒有找到羅德夫婦的遺體。直到前幾年,在對俄羅斯海軍考古學家的一次採訪中才得知,當時羅德曾從蘇軍的監控中消失了幾天,可能是到哥尼斯堡城外去了。不久他又回來,但等待他的卻是死亡,或者是永遠的消失。俄羅斯研究人員認為他出城是到帕拉阿城堡去了(原德軍海軍基地)。
另一位奇怪消失的人物是簽署了羅德死亡證明的醫生,接下來是堅持不懈調查「琥珀屋」去向的喬治·斯台恩,他被人發現一絲不掛地死在德國的一個森林裡,他的胃被手術刀割得七零八碎,死狀極慘。
據阿維尼爾,奧伏斯亞諾夫說,斯台恩是一位德國研究人員,他曾幫助向蘇聯轉交了數百件納粹分子劫掠的「文物」,但蘇聯方面並不允許他進入加里寧格勒地區的「禁區」內。
奧伏斯亞諾夫曾是軍事工程院校的學生,在上級的命令下,他和他的同學奉命炸毀哥尼斯堡大火后留下的廢墟。他當時只是一個年輕的士兵,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很不願意被捲入這件事中。
據去年俄羅斯媒體報道,奉命尋找「琥珀屋」的一個小組曾在1984年寫了一份秘密報告,問為什麼他們不能不受干擾地調查「琥珀屋」的命運,抱怨他們的工作一直受到蘇聯軍方和克格勃的掣肘。
俄羅斯情報部門一位古賽夫將軍在對一家報紙記者談論了「琥珀屋」之後,便死於一次神秘的交通事故中,事故詳情一直不為人知。
迷懸未決
據當年蘇聯一位名叫馬克西莫夫的加里寧格勒的建築師回憶,當蘇聯攻佔這個城市時,他們在城堡的西側發現了一條新的向下傾斜流去的水道,傾斜度很大,有人認為「琥珀屋」就藏在這裡,俄羅斯和德國的考古學家都對城堡的地下室檢查過,曾發現了一些古代的武器和珠寶之類。
但是奧伏斯亞諾夫認為,1968年城堡徹底被毀之前,肯定有人進去過,因為這是很容易做到的。
「琥珀屋」另一個可能的埋藏地點是帕拉阿城堡。當年羅德博士從內務人民委員會(NKVD)的眼皮底下溜出城去,很可能與此有關。帕拉阿是俄國波羅的海一個重要的海軍基地,位於加里寧格勒的西面。40年代時,自從蘇聯方面得知德國軍隊在這個地區布置了許多炸藥和地雷之後,城堡的地窖就被封住了。
這個城堡曾是納粹德國的軍事指揮部,但是當紅軍進入城堡的時候,沒發現一個德國軍官,原來他們早已利用秘密通道逃出了城堡。以後這個地區就被用作蘇聯海軍的一個秘密基地。
難道說「琥珀屋」已經被裝上了德國郵輪威廉古斯奧夫號?該船後來在波羅的海被潛水艇發射的魚雷擊中沉沒。但是俄羅斯考古學家認為納粹德國不會冒如此大的風險將價值連城的文物裝在船上通過波羅的海,他們知道蘇聯紅軍的潛水艇在那裡等候著。有人猜測「琥珀屋」可能被藏在波羅的海的海邊地區,最近的一些發現支持了這一假設。
尋寶獵人
然而,奧地利當地政府承認,許多「尋寶獵人」經常偷偷潛入湖底,夢想尋到納粹寶藏,他們無法說出托普利茨湖到底發生過多少次非官方潛水尋寶行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許多尋寶者都為這些財寶送出了性命。
在1945年和1950年,曾在一個秘密「納粹研究站」工作的兩名前僱員悄悄返回托普利茨湖,然而他們卻死在了一場神秘的登山事故中。據當地人稱,這兩人橫死前不久,曾在該地區進行過挖掘。
1947年,一名美國海軍潛水員在托普利茨湖裡進行搜索時,身陷水中的沉木之中活活淹死。1955年,一名德國人又神秘地死在了托普利茨湖邊,當地人稱他也是一名「尋寶獵人」。

4有關書籍

簡介
時隔60多年「琥珀屋」的再現,一時間又引來無數獵奇者、考古謎、探險者……的紛紛關注,甚至史蒂夫·貝利演繹的懸疑小說《琥珀屋》也備受讀者追捧,迅速再版。甚至成為關於「琥珀屋」的獵奇藍本。雷切爾·卡特勒是亞特蘭大的法官。她的父親鮑亞因為知道「琥珀屋」的秘密爾遭人追殺。為了尋找殺害父親的兇手,雷切爾和前夫保羅踏上了驚心動魄的尋寶之旅,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一步步的揭開了隱藏在「琥珀屋」背後的真相……
內容
斯托德下午12:45諾爾把旅行包扔在床上,審視了一圈狹小的旅館房間。這是一棟五層的樓房,外面一半是木質外觀,裡面瀰漫著陳腐的味道,有點像醫院。他特意挑了一間三樓的臨街客房,從這裡可以看到對面的奢華的花園。他對環境不在意,只關心地理位置。因為這家旅館正在卡尼旅館的對面,而威蘭德.馬克考伊和他的同伴就住在那家旅館的整個第四層。他從鎮旅行社一位非常想參加馬克考伊發掘隊的店員那裡得到這一消息,他還告訴諾爾明天將有一組參觀者,卡尼旅館已沒有空房,剩下的人安排在另外兩家旅館。「這對生意很好,」那個店員說。這無形中也幫了諾爾,再沒有比一群人更容易發現的了。他拉開皮包的拉鏈,拿出一把電剃鬚刀。昨天太累了,蘇珊娜好好教訓了他一番。也許現在厄內斯特.勞瑞恩正洋洋自得於她把他引誘進了那個礦山。但為什麼要殺了他?以前他們兩個人的鬥爭從來沒有這麼你死我活過,是什麼成了導火索?是什麼這樣重要,一定亞·恰巴耶夫、他自己和雷切爾·卡特勒死?琥珀屋?也許是。當然更多的調查是必要的。等這裡的任務一完成,他想馬上著手調查。他花了很長的時間駕車從富森到斯托德。慕尼黑報紙已經報道了昨天發生在哈茨煤礦的爆炸,提到雷切爾·卡特勒和她獲救的情況,有關他的情況不多,只是說他們正在搜救一名身份不明的白人男子。營救隊對此不抱希望。顯然,雷切爾已把他的情況告訴了當局。警方會追查到他同雷切爾在戈爾登.克朗入住的信息。這可能是一個警察的圈套。但這沒關係,他沒有犯法,警方又何:緝他呢?世人皆知,他嚇壞了,而且決定離開那個小鎮,畢竟同死神擦肩而過讓人後怕。雷切爾·卡特勒還活著,她一定在回美國的途中,她的德國之旅是一個糟糕的記憶。回到她大城市繼續做她的大法官。她父親希望找到琥珀屋的願望也將無法實現。他早上已衝過澡,但還未刮鬍子。此時下巴和脖子感覺像砂紙,直發癢。他刮完鬍子后,從旅行箱的底部取出一把左輪手槍。他輕輕地撫摸了光滑的槍身,又把它握在手中,扣下扳機。它有35磅重,是厄內斯特·勞瑞恩從其生產的CZ-75B系列手槍中挑選出來送給他的。「我已經把它的彈夾擴展到五十發,」勞瑞恩把槍遞給他時說,「不像通用的十發機槍,它同我們原始設計的一樣。我記得你曾提到你不喜歡低於十發的大路貨。並且我按照你的要求,讓人把它改成摺疊結構,方便攜帶。這一改變已應用到所有武器上。」勞瑞恩的工廠是東歐最大的微型武器製造廠,也是他們的工藝傳奇。由於鐵幕政策的原因,加上高關稅和苛刻的出口限制,直到最近的幾年裡,西方市場才完全對他們開放。費爾納允許他攜帶槍支,他很欣賞這種風度。 「我已在槍管上裝了消音器,」勞瑞恩說,「蘇姍娜的槍也是如此,我想你們倆會喜歡這種安排,可以這樣說,競爭是公平的。」他在槍口擰上消音器,壓上一匣新子彈。是的,他非常喜歡這種安排。他把槍扔到床上,又抓起剃鬚刀。在他去洗手間的路上,路過房間唯一的窗戶前時,他停了一下。對面卡尼旅館的入口,每扇銅門的兩側矗立著大理石柱子。沿街一側的房子開辦了六家商店。他知道卡尼是鎮上最高級的旅館。顯然,威蘭德·馬克考伊喜歡最好的。同時;在登記時,他也了解到卡尼擁有最大的餐廳和最好的會議室,那是探險隊所必需的兩個條件。克瑞斯汀豪夫旅館的職員很高興,他們可以不用應付如此龐大的客流那源源不斷的要求了。看到這種情景,他笑了。資本主義同東歐的社會主義的差別是如此巨大,在美國,旅館老闆會為了一單生意而干架。他透過窗外的黑色的護欄向外看去,下午的天空陰沉沉的,一團烏雲從北面蜂擁而至。正如他所了解的,探險隊的成員每天六點鐘左右回到旅館。然後他就開始他的本份工作,利用在卡尼吃飯的時間,打探消息。他探身向街道看去,一條街道,然後是第二條街道的搜尋,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她正穿過人行道,褐色的頭髮,俏麗的臉龐,穿的很普通,右肩挎了一個皮包。蘇姍娜·蘇珊娜!修道院高聳的鐘樓似乎向前傾著,又微微地向內彎曲,黃色的雙子塔樓中間架著一座面朝西邊的陽台。她不禁要想象修士和修女來此尋求來自上蒼的教義的情景。「上帝的堡壘」,她回想起中世紀史學家對此處的稱謂。換上琥珀,嵌上白色的大理石在外牆上,加上一個紅褐色的屋頂。那該多合適。琥珀,,可能是一個預兆。如果她不相信一切,就不如相信自己的直覺。她本可以注意到,但在那一刻,她唯一注意的事是她被監視了。威蘭德·馬克考伊肯定有興趣。但還另外有人在這裡搜尋、注視。在哪兒呢?沿著狹長的街道有數以百計的窗子,無數的店鋪。鵝卵石的小徑上擠滿了人,他可能身著偽裝,也可能站在離此百米的天橋上俯瞰,在正午的陽光下,她只可以分辨出此人的輪廓,而旅遊者正享受著眼前美麗的景色。什麼事也沒發生。她轉過身來到卡尼旅館。她走到前台,用德語同接待員說:「我要給阿爾弗雷德·格瑞莫留言。」 「好的。」接待員遞過便箋。她寫道,「晚上十點,我會在聖格哈德教堂,請到那裡見面,瑪格麗特。」她折起便條。她笑了笑,給了他五歐元作小費。諾爾站在克瑞斯汀豪夫的大廳里,小心地看看大街。他注意到不足一百米遠處,蘇珊娜·蘇珊娜正停下來,四處張望。難道她注意到他了? 她是對的,她的直覺非常敏銳。諾爾非常欣賞榮格的比喻,即古人將女人視作愛娃、海倫、索菲婭或瑪麗,將這四者分別等同於衝動、情感、智慧、道德的象徵。蘇珊娜具備前三種品質,但談不到道德。她還具有其他的特質——危險。但她的防護能力可能下降了,認為他早已葬身於四十公里以外的礦洞里。希望弗蘭茨已告訴勞瑞恩他的下落仍然不明。這將為他贏得時間來查明事情的來龍去脈。更重要的是,贏得時間來決定他同蘇珊娜的比分。她在這裡幹什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進進出出,直奔卡尼旅館。馬克考伊把發掘總部設在斯托德,並在那家旅館安置他的大隊人馬,實在是個巧合。難道這次發掘她有消息來源?就算是那樣,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在其他數次發掘中,他也曾多次安排類似的眼線,使得費爾納在發掘時總能第一個嘗到甜頭。探險挖掘者們通常會在黑市上急不可耐地賣掉至少一部分發掘物品,由於人們多認為這些物品早已散佚,因此買賣雙方在出價上都高明不到哪兒去。這麼做還能避開不必要的政府干涉和查封。德國政府沒收地下無主財富是出了名的。嚴格的報告制度、高額的罰金一直嚴格管制著違法作祟者。但人們的貪慾總是會佔上風,可資利用,因此他曾同一些有欠精明的寶藏發掘者做過幾單好買賣,為費爾納的私人收藏增色不少。天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來,一張張傘打開了。天邊不時傳來陣陣雷聲。蘇珊娜從卡尼出來了。諾爾退到窗邊,祈禱她千萬不要過來。克瑞斯汀豪夫旅館已沒有地方可以躲避。當蘇珊娜豎起衣領沿街而去的時候,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走向前門,警覺得看看外面。蘇珊娜走進了另一家旅館,門前的招牌上寫著「格伯勒」,幾個世紀來的重壓,已使旅館外立面下陷了。他在去克瑞斯汀豪夫的路上曾經路過那裡。她住在那裡是對的,就在附近,很方便。他退到大廳里,從窗戶繼續觀察,盡量不引起那邊幾個閑逛的人過多的注意。十五分鐘過去了,她還是沒有出現。他笑了。這就得到了證實。P142-145

作者

史蒂夫·貝利是備受丹·布朗推崇的作家之一。他的每一部作品都因將歷史與驚悚、懸疑融為一體而受到讀者的關注,成為《紐約時報》暢銷榜上的常客。作者本人則以律師為職業,經常在俄羅斯、墨西哥和勒比海等地遊歷。其作品被譯成29種語言暢銷全球。

5人魚眼淚

本報駐丹麥特約記者 王怡紅
來到丹麥,就聽說琥珀是最美的東西。相傳琥珀是美人魚的眼淚,這些「眼淚」十分珍貴,一滴一滴需要經過千萬年的變化才能形成。一次,我到丹麥東南部的默恩島———人稱「夢島」的地方遊玩。據介紹,沿著這條海岸線,遊客們可以尋到一些古化石和琥珀。放眼望去,那裡除了大海,周圍便是山崖樹木。這裡的岩石是白堊紀時代(1.37億年前至6700萬年前)形成的產物。沿著陡峭的山崖,修有百級木頭階梯。拾階而下,來到堆滿亂石與海藻的海灘,我躬身搜尋,很想像琥珀採集者一樣,找到一塊經過幾千萬年變化、由樹脂形成的寶貝。然而,若要找到真正的琥珀,還要到坐落在哥本哈根新港碼頭邊的「丹麥琥珀屋」去。
丹麥琥珀屋藏有各種精美的琥珀製品,如中國的老字號店鋪一樣,它在丹麥享有很高聲譽。聽說只有達到寶石級的琥珀材料,才能進到這間琥珀屋中來。每天,琥珀屋的紫木大門一敞開,遊客們便信步而入。這家堪稱世界上歷史最長、規模最大、集琥珀藝術生產與銷售為一體的店鋪,歷經三代人奮鬥,如今已成為一個顯赫的琥珀家族。琥珀屋老闆有一個很好聽的中國名字———范愛侖。其父是丹麥著名的銀器鑄造家,許多著名的銀器作品都出自其手。20世紀80年代後期,范先生「因琥珀而結緣」,與來自台灣的吳童小姐結成連理。從此夫婦雙修,對琥珀的製作與經營更加精益求精。吳小姐有很高的藝術修養與文化品位。她酷愛藝術珠寶,精通設計與製作。她的談吐充滿了智慧。交談中,我感到她對琥珀的歷史與文化頗有研究。
琥珀屋的珠寶飾品具有丹麥設計風格,所謂丹麥設計是集技術、美學、人體及心理學於一體的藝術,也是高科技與人文精神相結合的藝術。雖大都是手工製作,其加工打造卻不露人工的痕迹,給人自然瑰麗之感。由於高質量、高品位地經營琥珀,范先生的生意越做越好。1992年以來,世界琥珀市場受到衝擊,俄國和波蘭數百家企業都因沒有利潤可賺而倒閉,惟有丹麥琥珀屋始終生意興隆,穩步發展。他們在世界各地建有連鎖店和合作機構,有可觀的銷售量。
丹麥是世界上第一個發現琥珀的國家。14世紀丹麥強盛時期,波羅的海沿岸國家大都為丹麥所統治。那時,琥珀作為北歐貨幣在市場上流通,同時也作為最珍貴的寶石飾品,進貢給顯赫的羅馬帝國。一塊琥珀約等於一個奴隸的身價。歐洲人將琥珀戴在身上,用於避邪。他們還用琥珀做成聖器、十字架和神龕。據說,十字架只能用琥珀來做,因為琥珀被視為人間的聖物。如今,琥珀仍是歐洲人的傳統寶石,與金銀一樣貴重。結婚時,送給新娘最珍貴的禮物是由大顆琥珀珠串成的項鏈。琥珀也是情人間互贈的信物。作為琥珀的發祥地,丹麥人還開闢了世界歷史上有名的琥珀貿易之路,丹麥人驕傲地稱之為「琥珀之路」。據丹麥琥珀屋的資料記載,「琥珀之路」從丹麥北部的日德蘭半島,經由波羅的海口岸,可一直到達地中海、波斯、印度、中國和更遠的地方。據說古代西方人向中國皇帝贈送的禮品就是琥珀。
在丹麥琥珀屋博物館里,我眼界大開。館中有私人收藏的數百件稀有的琥珀珍品,並向來訪者詳細介紹琥珀的知識。琥珀是史前松樹脂的化石,經過了大自然千百萬年的變化。琥珀之美,難以形容。尤其令人驚奇的是,琥珀裡面沉睡著千種以上的蚊、蚋、蠅、蟻等小昆蟲及各種植物。迄今為止,人類發現的最大一塊琥珀被收藏在倫敦自然博物館里,這塊琥珀重達15.25公斤,產於緬甸。現在,丹麥琥珀屋博物館里也收藏著一塊最大的波羅的海琥珀,重量為10.478公斤,是由丹麥一位捕捉龍蝦的漁夫用漁網打撈上來的。由於在搬運途中不慎碰掉了一塊,使其重量減到了現在的8.866公斤,它是琥珀屋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早年,丹麥有專門采琥珀的人。他們知道什麼天氣里容易採到琥珀。一場暴風雨之後,大海變得平靜下來。人們可以像捕魚一樣,在腰上系一個籃子,織一種專門「捕」琥珀的網。除了在大海中,在深層的地下也藏有琥珀。如今,世界上已有200多個地方發現了琥珀。▲

相關評論

同義詞:暫無同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