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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形世界》是拉里•尼文《已知空間》系列作品的顛峰,也是他迄今最好的作品之一。本書榮獲1971年的科幻長篇小說星雲獎,對20世紀硬科幻小說的發展產生了重大影響。

 

1 環形世界 -作者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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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美)拉里·尼文著;張京生,楊柳譯


2 環形世界 -圖書介紹

【簡介】

       《環形世界》是拉里•尼文《已知空間》系列作品的顛峰,也是他迄今最好的作品之一。作品結構複雜,充滿了偏愛技術的細節描寫,與未來的歷史相結合,在樂觀注意的幻想基調中,描述了人類在宇宙中對一個奇異世界的探險。本書榮獲1971年的科幻長篇小說星雲獎,對20世紀硬科幻小說的發展產生了重大影響。

【內容簡介】

    這是一部探尋外太空星辰的科幻小說。年逾雙百的地球人路易·吳帶著深愛他的泰莉,與另外兩名訪客一道,乘飛輪駛向星空。他們通過時光轉換亭,拔個號碼就穿過時光隧道,從一座城市旅行到男一座城市,踏上飛碟,三步跨過一個街區。城市夢一般飛馳而過,海洋在四輪圓月的映照下流淌。迫降到一個直徑1.9億英里形如呼啦圈的人造行星上。

    他們來到一個寬達百餘萬公里的巨大環形人造天體附近。就在他們考察這個精美絕倫的人造工程時,他們的飛船卻被激光器擊中,被迫降落在環形世界上,在那裡,他們發現了一個已經崩潰了的外星文明,倖存者必須與最初建設者留下的蠻族後代作戰,方能穿越環形世界找到答案。……

3 環形世界 -圖書目錄

【目錄】

主編前言
第一章 路易·吳
第二章 探險夥伴
第三章 泰莉·布朗
第四章 百獸議長
第五章 星雲島
第六章 聖誕彩帶
第七章 踏碟
第八章 環行世界
第九章 影子廣場
第十章 環行滑地
第十一章 天堂之門
第十二章 上帝之拳
第十三章 星空草
第十四章 太陽花
第十五章 夢幻城堡
第十六章 地圖室
第十七章 風暴之眼
第十八章 泰莉遇險
第十九章 身陷囹圄
第二十章 飽餐一頓
第二十一章 天外嬌女
第二十二章 搜索客
第二十三章 孤注一擲
第二十四章 上帝之拳

4 環形世界 -節選內容

【第二十章 飽餐一頓(節選)】
 
  乃蘇沉到牢獄底部去探了究竟。他切斷了對講機。路易也挺納悶,想看個清楚—一隻見下麵灰蒙蒙一團,最後不得不放棄。

  過了好久,路易聽到頭上傳來腳步聲。這次沒有鈴鐺響。

  他急忙雙手呈杯狀捧在嘴邊,沖著下邊喊道:「乃蘇!」

  聲音彈在牆壁上,迴旋著傳到牢獄頂部,聽來很恐怖。乃蘇立馬收腳,縮進飛輪,升了起來——更有可能是彈了起來。這傢伙挺乖,一直讓馬達開著。這樣,飛輪雖然是受到引力牽拉,但仍然能夠停在底部。現在想回到原位,他只需要熄滅馬達。

  腳步聲停在頭上的某個地方。這時,乃蘇已經回到那堆懸挂著的金屬中。

  「這女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葯?」路易小聲嘀咕。

  「耐心點。你別指望給她一點迷魂藥,她就乖乖聽你使喚。」

  「你那榆木腦袋最好能記住——我不可能無限期地保持平衡。」

  「你真得挺住。我能幫什麼忙?」

  「弄點水。」路易的舌頭都快木了,像捲起來的二尺法蘭絨。

  「你渴了?不過,我怎麼給你弄水喝呢?你頭一偏,就有可能失去平衡。」

  「我又不是不明白。算了吧。」路易往下瞧一瞧,不由打了一個冷戰。像路易這樣老資格的太空人竟也會怕高,實在是怪事兒。「議長大人怎麼樣了?」

  「我正為他擔心呢,路易。到現在,他還是昏迷不醒,恐怕這姿勢太難受,時間也太長了。」

  「奶奶的!姥姥——」

  又聽到了腳步聲。路易覺得這女人有嗜衣症。瞧她又套上了一件橘紅色和綠色相搭配的外罩。同前幾身一樣,層層疊疊正好掩住她的線條。可能這就是風格。

  她跪在看台邊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底下這幾位。誰曉得事情會怎麼發展?路易不由暗暗抱緊了金屬板。突然,他注意到她的臉色有些緩和,眼神似乎變得迷離,嘴角微微上挑。

  乃蘇開口說話。

  她像是考慮了一下,又講了些什麼,也許是答覆。

  她竟然轉身走了。

  「什麼事兒?」

  「再等等看。」

  「我他媽等煩了。」

  乃蘇不理會路易的火氣,徑直升了上去。像船靠岸一樣,飛輪撞了一下台邊,停住了。
  乃蘇優哉游哉爬了上去。

  那女人迎上來接他。左手拿的該是武器吧。她右手撫摸乃蘇的頭,稍微一頓,手指又滑向背部的第二脊柱。

  乃蘇突然發出興奮的叫聲。

  只見那女人轉身上了樓,一眼也不往後瞥,好像非常確信乃蘇會像只乖狗一樣跟著她走。的確也是這樣。

  太棒了。路易心裡暗喜:先順從她,然後再讓她信從你。

  然而,當那凌亂的腳步聲消失后,整個牢獄一片死寂,如同巨大的墳墓。

  這片懸挂的金屬如同一片長滿海藻的薩加諾海。議長僅離路易三十英尺遠。綠色的安全袋之間露出四個結疤的黑手指和一張腫脹的橘紅色臉。路易無法靠近他,也許這克孜早已死挺了。

  牢獄的底層堆著許多白骨,中間至少有十幾個頭顱。看看那白骨,令人想起綿延的歲月;摸摸這生鏽的金屬,讓人感觸到周圍的死寂。路易不由緊貼住飛輪,,靜候神消魂散的那一刻。

  不消幾分鐘,路易競又瞌睡起來。就在這時,事情起了變化——

  路易的老命可全都壓在飛輪的平衡上。飛輪一動彈,他頓時慌了神兒——一雙眼睛瘋狂地左看右瞧,喘氣都不敢大點聲。

  周圍懸著的玩意看不出怎麼動,但的確有東西……

  原來遠處有輛車左沖右撞,發出撕裂金屬般的聲響,轉了過來。噓——哦,老天!那東西貼著牢獄的上頂亂轉!要知道,這薩加諾海里的玩意全從那裡墜下來——

  這等於釜底抽薪!

  墜著的車接二連三地相碰,產生巨大的噪音。

  路易的飛輪猛地撞上岩壁,幾乎倒翻過來,整個搖搖欲墜。路易不得不撒手,乘空而下!
  觸地的一剎那,他還想立馬爬起來。可惜眼前金星亂冒,摸不著東西南北。雙手疼得變了形,就跟爪子一樣,根本用不上勁兒。他斜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粗氣。心想:來不及嘍,議長的飛輪肯定把那傢伙砸成了肉餅!

  議長大人的飛輪很容易辨認,歪在那兒翹起老高。議長竟然沒被砸在輪子下!肯定輪子掉地上的時候他還在裡面——不過,說不準那安全袋倒真有可能救了他一條命!

  路易爬了過去。

  這克孜還喘著氣,只是神志不清。看不到他脖子在哪兒,也就談不上被砸斷了。

  路易摸出激光器。綠幽幽的針狀光束刺破了安全袋。這傢伙總算還有戲。

  接著再幹啥?

  路易突然想起他一直渴得要命——找水喝。

  那陣頭暈目眩的勁兒好像過去了。他顫巍巍爬了起來。他知道唯一可能的水源在哪兒。

  路易走下去。腳剛一碰台階,他渾身都覺得麻。肌肉太累了,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任何震動。
  吃了好一番苦,他才挨到乃蘇的飛輪前。看看那怪物的顯示盤,他禁不住搖了搖頭:誰也別想給他偷走,因為他那些玩意出奇地隱秘。不過,路易還是找出了水龍頭。

  水挺溫和,跟蒸餾水一樣沒有味兒,但絕對解渴。

  路易可真是喝了個夠。喝完,又從食物槽里弄出塊磚狀的東西,嘗起來味道挺怪。他決定還是不吃為妙。說不準裡面加了什麼添加劑,危害人體的新陳代謝。誰知道乃蘇留了幾手。
  他脫下鞋——這是他首先想到的可用容器——給議長大人弄了點水。水緩緩流進這克孜的嘴,他竟在睡夢中吞了下去,臉上呈現出笑意。路易還想再給他弄點,可沒等爬到乃蘇的飛輪前,他卻筋疲力盡地癱在地上。

  他索性蜷起身來,躺在平地上,合上眼。

  安全。現在是平安無事了。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按說他頭一著地,就該馬上睡過去。他愣睡不著,心裡j總是放不下什麼東西。酸疼的肌肉讓人吃不消,胳膊、腿都有點痙攣,再加上那種擔心掉下來的恐懼縈縈繞繞……還有什麼東西隱隱約約……

  他又齜牙咧嘴坐起來,沒好氣地咕噥:「天理何在?」

  莫非是擔心議長?

  瞧他睡得那個香勁兒j身子蜷成一團;耳朵緊貼著腦袋,只露出兩個鼻孔;呼吸非常短促,但挺有規律——這沒問題吧?

  想必乃蘇會清楚好壞,姑且讓他睡吧。

  「天理何在!」路易憤憤不平,氣喘吁吁。

  現在他也是孤零零一個人,感到有點寂寞。完全沒有了早先他獨自隱居時的逍遙自在。別忘了,他還得照看別人。他這條老命保住保不住,全看乃蘇怎麼哄那個把他們當罪犯的女人了——那個瘋狂的禿頭女人!難怪他睡不著!

  輾轉反側……

  無奈中,他瞥來瞥去——他的飛輪。

  飛輪趴在地上,後面拖著爆了的皮袋。乃蘇的飛輪緊靠在旁邊。再就是議長的,離他本人很近。怎麼還有一個飛輪?配有適合人體的鞍座,但沒有安全袋——總共四輛飛輪。

  起初路易口渴,沒尋思過其中的含義。現在他猛一激靈:泰莉的飛輪!它肯定是掛在體積較大的車后,否則,怎麼沒注意到呢?沒有了安全袋——安全袋跑到哪裡去了呢?

  飛輪一翻,泰莉肯定是掉下去了。

  或者,在速度為兩馬赫的情況下,消音器失靈,被生生拽走了。

  乃蘇曾經說過什麼?她的幸運顯然並不可靠。議長斷言:如果她的幸運不靈,那麼她必死無疑。

  她別無生路,肯定是這樣。

  路易叉想起她的話:我跟你來,就是因為我愛你。

  「糟糕的愛,」路易不無傷感,「碰上我是你運氣不佳——怪誰啊?」

  他蜷起身子,競慢慢睡著了。

  也許是過了很久,路易猛地醒了過來,發現議長正低頭瞅著他。滿臉的橘紅色毛顯得眼睛更為突出,而且,眼睛里流露出一種慾望鼓動的眼神……他問:「你能吃那食草動物的東西嗎?」

  「我不敢嘗。」路易實話實說。經這麼一提醒,他突然聽到自己肚子里也一陣陣咕嚕嚕響。飢餓使人忘卻其他的一切。「咱三個人當中,我覺得,只有我根本沒有食物貯存。」

  瞧那慾望鼓動的眼神,莫非……路易的頭髮根全豎了起來。他壓低嗓門,盡量顯得很沉著:「你知道你有東西吃,問題是你想不想?」

  「當然不想,路易。如果是為了榮譽,即便食物唾手可得,那我也寧願挨餓。」

  「有骨氣。」路易翻過身去,假裝睡著了。

  他真的睡了過去。幾個小時后,他又醒了——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夢裡呢。他的後腦肯定完全相信議長的話。既然議長說寧願挨餓,那麼他就會做得到。

  路易憋了一泡尿,鼻子里有股腥臭味兒。他的肌肉也酸痛得厲害。底下的坑倒是幫了忙。他用乃蘇飛輪里的水洗去袖子上的污物,又一瘸一拐地走下台階,到他自己的飛輪上去取急救箱。

  他的急救箱不單純是個簡單的藥箱,而且能夠進行診斷,給出用藥的劑量,實在是很複雜的機器。可惜被能量槍燒毀了。

  光線越來越暗。

  前面是帶有陷阱門的牢房。透明的小窗子圍在陷阱門附近。路易躬下身子,往牢房裡瞧。裡面有床,有很奇特的廁所,再有——日光從那雕花的窗子里透射進來。
  「議長!」路易叫道。

  他們用鑽探器鑿開了牆,闖了進去。那扇雕花的窗子很大,呈長方形,對於一間牢獄來講,似乎是件怪異的奢侈品。窗玻璃不知弄到哪裡去了,只在窗外安著一些透明的尖牙齒。
  莫非這窗子只是為了戲弄犯人,讓他看到一線自由的希望?

  天半明半暗。城市航空站的陰影如同窗帘一樣遮了過來。窗的正前方是港口:那立體形的建築物肯定是倉庫,旁邊是廢棄的碼頭,再是設計簡潔美觀的吊車,還有一艘擱淺在干碼頭上的巨大氣墊船——全是銹跡斑斑的骨架。

  綿延的海岸向左向右延伸數英里。遠看,一片沙灘隔著一排船塢,又是一片沙灘……這種布局肯定依據著彎曲的海岸,先是一片淺淺的沙灘,緊跟著深水漫過來形成港口,然後再是一片淺灘。

  再往遠看,只見一片海洋,無限地延伸,彷彿融人到無盡的天際。想想當你眺望大西洋時的情境……黑暗如同帳幕從左側掩了過來。城市中心倖存的燈火也亮了。城市,船塢,還有海洋全浸入無限的黑暗之中。但往反時針方向望去,白日金色的光線仍然閃爍。

  議長倒沒這閒情逸緻,早倒在牢獄橢圓形的床上睡著了。

  路易會心一笑。克孜這鬥士競顯得如此平和。睡著了,是不是能忘記傷痛呢?肯定燒傷使他元氣大減。也許他想睡過去,免得再受飢餓之苦。 路易沒去打攪他。 牢獄里幾乎全黑了。他摸到乃蘇的飛輪,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吞下一塊為那怪物準備的食物。

  飢餓讓他連那股怪味都忘卻了。他打開乃蘇的頭燈,又摸到其他飛輪前,弄亮剩下的燈。

  屋裡頓時亮堂許多。只是牆上留下各種陰影,顯得詭秘凄清。

  乃蘇怎麼會耽擱這麼長呢?

  在這古老的懸浮牢獄里,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可娛樂。有的是時間睡覺,但路易又睡夠了。當然,你也可以呆在那兒胡琢磨,琢磨乃蘇那怪物正在做什麼,琢磨那傢伙會不會把他們賣掉。

  畢竟乃蘇不單純是個外星人。他是皮爾森的耍木偶人。有關他們為了達到自身利益而操縱人類的記錄,足足有一英里長呢。如果他能夠和環形世界工程師(可能吧)達成諒解,他極有可能拋下路易和議長不管不顧,毫不猶豫。耍木偶人沒有理由不這麼做。

  起碼有兩條理由非常充分。

  首先,百獸議長為了從路易手中奪取「遠征號」,當然會不遺餘力地做最後的一搏。他的鬥志源於讓克孜人獨自佔有量子二號飛行器。這耍木偶人不會袖手旁觀,他極有可能在這最後一站中受傷。現在是離開議長的最好時機——離開路易,因為路易不會容忍這種背叛。

  另一點,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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