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暫無標籤

《畫山水序》,東晉宗炳撰山水畫論著,雖篇幅不長,但在我國繪畫理論史上佔有重要地位。作為我國山水畫論的開端,《畫山水序》對後來的畫論產生了重要影響,並具有普遍的美學意義。

1作者簡介

宗炳(375-443年),字少文,南陽涅陽(今河南鎮平)人,居江陵(今屬湖北),東晉末年至南朝宋畫家。
宗炳「臥遊」

  宗炳「臥遊」

宗炳出身士族,屢拒當局徵召。他長於書畫、彈琴,深於佛學,曾入廬山白蓮社,作《明佛論》。其性好山水,長期在外漫遊,老病才回江陵,圖繪所見景物而自稱「臥遊」。《歷代名畫記》稱其有《嵇中散白畫》、《孔子弟子像》、《獅子擊象圖》、《穎川先賢圖》、《周禮圖》等傳世。

2書籍簡介

《畫山水序》,東晉宗炳撰山水畫論著,為其晚年所作,成於430年前後。
《畫山水序》篇幅不長,但在中國繪畫理論史上佔有重要地位。文中先結合古代聖賢愛山水的「仁智之樂」和山水是「道」的體現,總言山水之美;繼而表明自己創作山水幽的緣由,接著又闡明山水畫之能成立及其意義;論證了用透視法以「存形」的原理,及更進一層的「棲形感類,理入影跡」;最後以「暢神」言山水畫的功能、價值,表明其所具有的精神解脫意義。
《畫山水序》帶著佛學唯心主義色彩,作為全文總綱的首段,就是以佛學觀點來論證山水美的。但它作為中國山水畫論的開端,對後來的畫論產生了重要影響,並具有普遍的美學意義。
從繪畫的角度而言,此文道出了畫家應該注重觀察,「應目會心」,使山水畫創作形成丘壑內營的規律,併科學地闡明了透視學原理。宗炳曾過著「棲丘飲谷,三十餘年」的生活,所以對山水及進而作畫有深刻體會,《畫山水序》總結了這一規律。「余眷戀廬、衡,契闊荊、巫」,這是飽看山水的過程;「身所盤桓,目聽綢繆,以形寫形,以色貌色」,在飽游飲看之後,就可以就著對象作畫;但是「畫象布色,構茲雲嶺」是有疾還江陵之後,並非坐對山水寫生。序中所云「以應目會心為理」,又道出了目擊心存、儲藏表象的原理,在達到「目亦同應,心亦俱會」的境界后,「雖復虛求幽岩,何以加焉?」終非親臨,亦能得極美形象。這一「應目會心」的原理,與西方繪畫全然不同,重在觀察、記憶,而非對面寫實。後來的山水畫家,都遵循「丘壑內營」的規律,其理論揭示就起於宗炳所說。巨大的山水怎樣縮入較小的畫幅呢?宗炳又提出了解決問題的透視原理。在實踐中,他懂得「去之稍闊,則其見彌小」,故「張絹素以遠映」,「豎划三寸,當千初之高,橫墨數尺,體百里之迥」。這種透視學原理,比西方早得多。中國後來的山水畫固非焦點透視,但無論是長卷、大幅、小景,「咫尺萬里」都源於宗炳所說。
《畫山水序》第一次將形神論,從人物畫引入山水畫理論,不僅對宋代山水畫論產生影響,而且使形神論在造型藝術領域具有普遍意義。宗炳是從佛學眼光提出「山水質有而趣靈」、「山水以形媚道」的觀點,且由於「聖人以神法道」,山水既為「道」之表現,亦必是「神」的表現,因而「以形寫形」還要得其「神」。這是顧愷之用於人物畫的「以形寫神」論的發展。
《畫山水序》還在充滿儒家色彩的人物畫論外別立一宗,闡明了欣賞山水畫的虛靜情懷和暢神功能,發展了傳統的美學理論。它一反儒家的政教觀,從佛學角度以「澄懷味象」、「神超理得」、「閑居理氣」言山水畫欣賞及其心態,是一種超功利的審美愉悅,幽閑平和的虛靜情懷。其感情不是激動起伏,而在優遊玩味之中得「暢神」之樂。

3版本

《畫山水序》原文未見,僅載於張彥遠《歷代名畫記》,以明刊《王氏畫苑》本為較好。現收入俞劍華《中國畫論類編》。

4釋文

聖人含道暎物,賢者澄懷味像。至於山水,質有而靈趣,是以軒轅、堯、孔、廣成、大隗、許由、孤竹之流,必有崆峒、具茨、藐姑、箕、首、大蒙之游焉。又稱仁智之樂焉。夫聖人以神法道,而賢者通;山水以形媚道,而仁者樂。不亦幾乎?
余眷戀廬、衡,契闊荊、巫,不知老之將至。愧不能凝氣怡身,傷砧石門之流,於是畫象布色,構茲雲嶺。
夫理絕於中古之上者,可意求於千載之下。旨微於言象之外者,可心取於書策之內。況乎身所盤桓,目所綢繚。以形寫形,以色貌色也。
且夫昆崙山之大,瞳子之小,迫目以寸,則其形莫睹,迥以數里,則可圍於寸眸。誠由去之稍闊,則其見彌小。今張絹素以遠暎,則昆、閬之形,可圍於方寸之內。豎划三寸,當千仞之高;橫墨數尺,體百里之迥。是以觀畫圖者,徒患類之不巧,不以制小而累其似,此自然之勢。如是,則嵩、華之秀,玄牝之靈,皆可得之於一圖矣。
夫以應目會心為理者,類之成巧,則目亦同應,心亦俱會。應會感神,神超理得。雖復虛求幽岩。城能妙寫,亦城盡矣。
於是閑居理氣,拂觴鳴琴,披圖幽對,坐究四荒,不違天勵之藂,獨應無人之野。峰岫嶢嶷,雲林森眇。
聖賢暎於絕代,萬趣融其神思。余復何為哉,暢神而已。神之所暢,熟有先焉。
下一篇[晏毓晨]

相關評論

同義詞:暫無同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