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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精,有兩種含義,傳統的解釋是專指西遊記中的白骨妖精,但是,現代有了另外一種解釋,白骨精成了白領、骨幹、精英的代名詞,專指那些擁有高學歷、高收入、高層次的「三高女性」,作為職場的半邊天。

1 白骨精 -現代解釋

「白骨精」是白領、骨幹、精英的代名詞,專指那些巾幗不讓鬚眉,擁有高學歷、高收入、高層次的「三高女性」。作為職場的半邊天,她們有姿色、有知識、有資本,具備涵養,具有修養,懂得保養,渾身散發性感氣韻。

2 白骨精 -傳統解釋

白骨精,西遊記中人物形像,又叫白骨夫人,是唐僧西天取經途中遇見的少有的女妖精,使用雙劍,武藝出色,想吃唐僧肉,先變成十六七歲的漂亮少女,再變成一個八十歲的老婆婆,后變成年邁力衰的老翁,使出離間計,使唐僧逼走孫悟空,把唐僧捉住。在唐僧險遭殺身之禍時,神通廣大的孫悟空多番變化,幾經爭鬥,終於打得白骨精露出原形,救出了唐僧。「白骨精」最早出現於古典名著《西遊記》中,是一個多年成精的妖魔,擅長變化,狡猾又通曉人類的弱點。傳說她是女性,變化的女子形象眉眼生動而嫵媚多嬌,是個非常著名的妖怪,在中國甚至亞洲的其它國家可以稱為家喻戶曉。

3 白骨精 -三打白骨精

白骨精白骨精
唐僧師徒去西天取經。一日,走到一座大山中,只見天色陰沉,谷中濃霧瀰漫,悟空料定必有妖怪。他用金箍棒在地上劃一圈,讓八戒、沙僧保護師父在圈內休息,他去探聽虛實,順便采些鮮果來充饑。 這座山內千年修行的白骨精,她聽說吃了唐僧肉可長生不老,於是她三次設計捉拿唐僧。第一次,她變成一個美麗少女,手提一籃饅頭,笑著想把師徒三人從圈內騙出,悟空趕到,舉棒就打,女妖化一縷青煙跑掉。第二次,她變成老婆婆,拄一根拐杖從山後走來,悟空認出又是白骨精變的,舉棒又打,白骨精故伎重演,化煙脫逃。第三次變作一個老頭,在一間茅屋前坐等唐僧的到來。悟空看見,上來就打,白骨精招架不住,便用計從雲端扔下一黃絹,上寫:佛心慈悲,切勿殺生;再留悟空,難取真經。唐僧信以為真,怪悟空連傷二命,逼悟空離開。悟空走後,白骨精順利地捉了唐僧,在白骨精邀母親來吃唐僧肉時,孫悟空趕到,並打死老妖,變成白骨精的母親進洞救出了唐僧。「可憐」白骨精三打白骨精大概是《西遊記》中最精彩的段落之一,幾百年來總是被人們掛在嘴上反覆品評著。不少聲音都在批評唐僧老邁昏庸,更多的則是在為孫悟空鳴不平。可再仔細想一想,那個看似恐怖、被當做典型示眾的白骨精其實也挺「可憐」的。「可憐」的理由之一,修鍊艱苦。白骨精起家的基礎僅僅是一堆白骨,真可謂是出身低、底子薄,在這一點上比不得紅孩兒,人家的爹媽本身就是道行很深的魔頭,騰雲駕霧的功夫是從娘胎裡帶來的。同時修鍊時也沒有特殊的機遇和優待,不像通天河裡的金魚精,它是沾了觀音菩薩的靈氣得道的,還有那個搗葯的兔子,本來就是廣寒宮裡的神靈。有人說這傢伙不是也吸收了天地日月的精華嗎?可你翻開《西遊記》看看,這個精那個怪的哪個沒有吸收了天地日月的精華,他就像現在只要人活著就需要喝水吃飯一樣,是最基本的條件了。

「可憐」的理由之二,法力不濟。可能是先天不足的緣故,白骨精的法力很是一般,她只能笨拙地變個老頭、老太太的騙騙唐僧

白骨精白骨精
、豬八戒、沙僧他們幾個,一遇見孫悟空的火眼金睛立馬露餡,而且露餡后掉頭就跑,一點也不敢招架。不像別的妖怪,無論如何也能抵擋一陣,特別是那個牛魔王,不僅和孫猴子一打就是上百回合,而且變成豬八戒還能逃過火眼金睛,硬是將芭蕉扇騙了回去。更糟糕的是,白骨精不僅自身實力差,而且沒有一件法寶,基本上是赤手空拳上陣。試想想,如果把金剛琢、乾坤袋什麼的給她用用,那孫悟空還能輕易地將她一棒打死嗎?「可憐」的理由之三,下場悲慘。白骨精的三次出現都是匆匆忙忙縮頭縮腦的,最後連唐僧的邊兒都沒摸著就一命嗚呼了,這種下場在西遊記中的妖怪里無疑是最悲慘的,即便是虎力鹿力羊力這三個禽獸大師,在被砍被剜被烹前不是還在車遲國當了好多年的爺嗎?究其原因,一個是沒有後台,通天河的金魚精是觀音的寵物,吃了童男童女也不會被怎樣,金兜洞的青牛精是太上老君的坐騎,打了天兵天將也白打,黑臉大鵬雕根子更硬,論輩分如來佛管他叫舅舅,誰又能拿他如何。最會投機的是無底洞的那隻老鼠,私設牌位給他干父干兄李靖和哪吒燒幾根劣質的香,居然也得到他們的庇護而逃過一死。相比之下,白骨精哪裡來的這些條件呢?另一個是她先天就不招人喜歡,看人家水靈的紅孩兒和憨憨的黑熊怪,做不成妖怪也能為人理財護院。白骨精陰森恐怖得根本沒人搭理,即便是觀音菩薩,也不會將大慈大悲的手伸過來。綜合以上兩點,白骨精被利索地打死併當做典型示眾,顯然是命中注定的了。羅列了這麼多的理由,你以為我是真的在可憐白骨精嗎?當然不是。白骨精走的是邪惡之路,被打死也是罪有應得。可是,按著這個標準和原則,金魚精、青牛精、黃眉老怪們也該被一一打死,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都逃脫了。這一點,實在值得我們深思。

三藏見了,叫:「八戒,沙僧,悟空才說這裡曠野無人,你看那裡不走出一個人來了?」八戒道:「師父,你與沙僧坐著,

白骨精白骨精
等老豬去看看來。」那獃子放下釘鈀,整直裰,擺擺搖搖,充作個斯文氣象,一直的覿面相迎。真箇是遠看未實,近看分明。那女子生得:冰肌藏玉骨,衫領露酥胸。柳眉積翠黛,杏眼閃銀星。月樣容儀俏,天然性格清。體似燕藏柳,聲如鶯囀林。半放海棠籠曉日,才開芍藥弄春晴。那八戒見他生得俊俏,獃子就動了凡心,忍不住胡言亂語。叫道:「女菩薩,往那裡去?手裡提著是甚麼東西?」——分明是個妖怪,他卻不能認得。——那女子連聲答應道:「長老,我這青里是香米飯,綠瓶里是炒麵筋。特來此處無他故,因還誓願要齋僧。」八戒聞言,滿心歡喜。急抽身,就跑了個豬顛風,報與三藏道:「師父!『吉人自有天報!』師父餓了,教師兄去化齋,那猴子不知那裡摘桃兒耍子去了。桃子吃多了,也有些嘈人,又有些下墜。你看那不是個齋僧的來了?」唐僧不通道:「這個夯貨胡纏!我們走了這向,好人也不曾遇著一個,齋僧的從何而來!」八戒道:「師父,這不到了?」三藏一見,連忙跳起身來,合掌當胸道:「女菩薩,你府上在何處住?是甚人家?有甚願心,來此齋僧?」分明是個妖精,那長老也不認得。那妖精見唐僧問他來歷,他立地就起個虛情,花言巧語,來賺哄道:「師父,此山叫做蛇回獸怕的白虎嶺。正西下面是我家。我父母在堂,看經好善,廣齋方上遠近僧人。只因無子,求神作福;生了奴奴,欲扳門第,配嫁他人,又恐老來無倚,只得將奴招了一個女婿,養老送終。」三藏聞言道:「女菩薩,你語言差了。聖經云:『父母在,不遠遊;游有方。』你既有父母在堂,又與你招了女婿,有願心,教你男子還,便也罷,怎麼自家在山行走?又沒個侍兒隨從。這個是不遵婦道了。」那女子笑吟吟,忙陪俏語道:「師父,我丈夫在山北凹里,帶幾個客子鋤田。這是奴奴煮的午飯,送與那些人吃的。只為五黃六月,無人使喚,父母又年老,所以親身來送。忽遇三位遠來,卻思父母好善,故將此飯齋僧。如不棄嫌,願表芹獻。」三藏道:「善哉,善哉!我有徒弟摘果子去了,就來,我不敢吃;假如我和尚吃了你飯,你丈夫曉得罵你,卻不罪坐貧僧也?」那女子見唐僧不肯吃,卻又滿面春生道:「師父啊,我父母齋僧,還是小可;我丈夫更是個善人,一生好的是修橋補路,愛老憐貧。但聽見說這飯送與師父吃了,他與我夫妻情上,比尋常更是不同。」三藏也只是不吃。旁邊子惱壞了八戒。那獃子努著嘴,口裡埋怨道:「天下和尚也無數,不曾像我這個老和尚罷軟!現成的飯三分兒,倒不吃,只等那猴子來,做四分才吃!」他不容分說,一嘴把個子拱倒,就要動口。

只見那行者自南山頂上,摘了幾個桃子,托著缽盂,一筋斗,點將回來;睜火眼金睛觀看,認得那女子是個妖精,放下缽盂,掣鐵棒,

白骨精白骨精
當頭就打。唬得個長老用手扯住道:「悟空!你走將來打誰?」行者道:「師父,你面前這個女子,莫當做個好人,他是個妖精,要來騙你哩!」三藏道:「你這猴頭,當時倒也有些眼力,今日如何亂道!這女菩薩有此善心,將這飯要齋我等,你怎麼說他是個妖精?」行者笑道:「師父,你那裡認得。老孫在水簾洞里做妖魔時,若想人肉吃,便是這等:或變金銀,或變庄台,或變醉人,或變女色。有那等痴心的,愛上我,我就迷他到洞里,盡意隨心,或蒸或煮受用。吃不了,還要晒乾了防天陰哩!師父,我若來遲你定入他套子,遭他毒手!」那唐僧那裡肯信,只說是個好人。行者道:「師父,我知道你了。你見他那等容貌,必然動了凡心。若果有此意,叫八戒伐幾棵樹來,沙僧尋些草來,我做木匠,就在這裡搭個窩鋪,你與他圓房成事,我們大家散了,卻不是件事業?何必又跋涉,取甚經去!」那長老原是個軟善的人,那裡吃得他這句言語,羞得個光頭徹耳通紅。三藏正在此羞慚,行者又發起性來,掣鐵棒,望妖精劈臉一下。那怪物有些手段,使個「解屍法」,見行者棍子來時,他卻抖擻精神,預先走了,把一個假屍首打死在地下。唬得個長老戰戰兢兢,口中作念道:「這猴著然無禮!屢勸不從,無故傷人性命。」行者道:「師父莫怪,你且來看看這子里是甚東西。」沙僧攙著長老,近前看時,那裡是甚香米飯,卻是一子拖尾巴的長蛆;也不是麵筋,卻是幾個青蛙、癩蝦蟆,滿地亂跳。長老才有三分兒信了。怎禁豬八戒氣不忿,在旁漏八分唆嘴道:「師父,說起這個女子,他是此間農婦,因為送飯下田,路遇我等,卻怎麼栽他是個妖怪?哥哥的棍重,走將來試手打他一下,不期就打殺了;怕你念甚麼緊箍兒咒,故意的使個障眼法兒,變做這等樣東西,演幌你眼,使不念咒哩。」

三藏自此一言,就是晦氣到了:果然信那獃子攛唆,手中捻訣,口裡念咒。行者就叫:「頭疼,頭疼!莫念,莫念!有話便說。」

白骨精白骨精
唐僧道:「有甚話說!出家人時時常要方便,念念不離善心,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你怎麼步步行兇?打死這個無故平人,取將經來何用?你回去罷!」行者道:「師父,你教我回那裡去?唐僧道:「我不要你做徒弟。」行者道:「你不要我做徒弟,只怕你西天路去不成。」唐僧道:「我命在天,該那個妖精蒸了吃,就是煮了也算不過。終不然你救得我的大限?你快回去!」行者道:「師父,我回去便也罷了,只是不曾報得你的恩哩。」唐僧道:「我與你有甚恩?」那大聖聞言,連忙跪下叩頭道:「老孫因大鬧天宮,致下了傷身之難,被我佛壓在兩界山;幸觀音菩薩與我受了戒行,幸師父救脫吾身;不與你同上西天,顯得我『知恩不報非君子,萬古千秋作罵名』。」原來這唐僧是個慈憫的聖僧。他見行者哀告,卻也回心轉意道:「既如此說,且饒你這一次。再無禮。如若仍前作惡,這咒語顛倒就念二十遍!」行者道:「三十遍也由你,只是我不打人了。」卻才伏侍唐僧上馬,又將摘來桃子奉上。唐僧在馬上也吃了幾個,權且充饑。卻說那妖精,脫命升空。原來行者那一棒不曾打殺妖精,妖精出神去了。他在那雲端里,咬牙切齒,暗恨行者道:「幾年只聞得講他手段,今日果然話不虛傳。那唐僧已此不認得我,將要吃飯。若低頭聞一聞兒,我就一把撈住,卻不是我的人了。不期被他走來,弄破我這勾當,又幾乎被他打了一棒。若饒了這個和尚,誠然是勞而無功也。我還下去戲他一戲。」好妖精,按落陰雲,在那前山坡下,搖身一變,變作個老婦人,年滿八旬,手拄著一根彎頭竹杖,一步一聲的哭著走來。八戒見了,大驚道:「師父!不好了!那媽媽兒來尋人了!」唐僧道:「尋甚人?」八戒道:「師兄打殺的,定是他女兒。這個定是他娘尋將來了。」行者道:「兄弟莫要胡說!那女子十八歲,這老婦有八十歲,怎麼六十多歲還生產?斷乎是個假的,等老孫去看來。」好行者,拽開步,走近前觀看,那怪物:假變一婆婆,兩鬢如冰雪。走路慢騰騰,行步虛怯怯。弱體瘦伶仃,臉如枯菜葉。顴骨望上翹,嘴唇往下別。老年不比少年時,滿臉都是荷葉折。行者認得他是妖精,更不理論,舉棒照頭便打。那怪見棍子起時,依然抖擻,又出化了元神,脫真兒去了;把個假屍首又打死在山路之下。

唐僧一見,驚下馬來,睡在路旁,更無二話,只是把緊箍兒咒顛倒足足念了二十遍。可憐把個行者頭,勒得似個亞腰兒葫蘆,

白骨精白骨精
十分疼痛難忍,滾將來哀告道:「父,莫念了!有甚話說了罷!」唐僧道:「有甚話說,出家人耳聽善言,不墮地獄。我這般勸化你,你怎麼只是行兇,把平人打死一個,又打死一個,此是何說?」行者道:「他是妖精。」唐僧道:「這個猴子胡說!就有這許多妖怪!你是個無心向善之輩,有意作惡之人,你去罷!」行者道:「師父又教我去?回去便也回去了,只是一件不相應。」唐僧道:「你有甚麼不相應處?」八戒道:「師父,他要和你分行李哩。跟著你做了這幾年和尚,不成空著手回去?你把那包袱里的甚麼舊褊衫,破帽子,分兩件與他罷。」行者聞言,氣得暴跳道:「我把你這個尖嘴的夯貨!老孫一向秉教沙門,更無一毫嫉妒之意,貪戀之心,怎麼要分甚麼行李?」唐僧道:「你既不嫉妒貪戀,如不去?」行者道:「實不瞞師父說。老孫五百年前,居花果山水簾洞大展英雄之際,收降七十二洞邪魔,手下有四萬七千群怪,頭戴的是紫金冠,身穿的是赭黃袍,腰系的是藍田帶,足踏的是步雲履,手執的是如意金箍棒,著實也曾為人。自從涅罪度,削髮秉正沙門,跟你做了徒弟,把這個『金箍兒』勒在我頭上,若回去,卻也難見故鄉人。師父果若不要我,把那個松箍兒咒念一念,退下這個箍子,交付與你,套在別人頭上,我就快活相應了。也是跟你一場。莫不成這些人意兒也沒有了?」唐僧大驚道:「悟空,我當時只是菩薩暗受一卷緊箍兒咒,卻沒有甚麼松箍兒咒。」行者道:「若無松箍兒咒,你還帶我去走走罷。」長老又沒奈何道:「你且起來,我再饒你這一次,卻不可再行兇了。」行者道:「再不敢了,再不敢了。」又伏侍師父上馬,剖路前進。卻說那妖精,原來行者第二棍也不曾打殺他。那怪物在半空中,誇獎不盡道:「好個猴王,著然有眼!我那般變了去,他也還認得我。這些和尚,他去得快,若過此山,西下四十里,就不伏我所管了。若是被別處妖魔撈了去,好道就笑破他口,使碎自家心。我還下去戲他一戲。」好妖怪,按聳陰風,在山坡下搖身一變,變做一個老公公,真箇是:白髮如彭祖,蒼髯賽壽星。耳中鳴玉磬,眼裡幌金星。手拄龍頭拐,身穿鶴氅輕。數珠掐在手,口誦南無經。

唐僧在馬上見了,心中歡喜道:「阿彌陀佛,西方真是福地!那公公路也走不上來,逼法的還念經哩。」八戒道:「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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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莫要誇獎。那個是禍的根哩。」唐僧道:「怎麼是禍根?」八戒道:「行者打殺他的女兒,又打殺他的婆子,這個正是他的老兒尋將來了。我們若撞在他的懷裡呵,師父,你便償命,該個死罪;把老豬為從,問個充軍;沙僧喝令,問個擺站;那行者使個遁法走了,卻不苦了我們三個頂缸?」行者聽見道:「這個獃根,這等胡說,可不唬了師父?等老孫再去看看。」他把棍藏在身邊,走上前,迎著怪物,叫聲「老官兒,往那裡去?怎麼又走路又念經?」那妖精錯認了定盤星,把孫大聖也當做個等閑的,遂答道:「長老啊,我老漢祖居此地,一生好善齋僧,看經念佛。命里無兒,止生得一個小女,招了個女婿。今早送飯下田,想是遭逢虎口。老妻先來找尋,也不見回去。全然不知下落,老漢特來尋看。果然是傷殘他命,也沒奈何,將他骸骨收拾回去,安葬塋中。」行者笑道:「我是個做虎的祖宗,你怎麼袖子里籠了個鬼兒來哄我?你瞞了諸人,瞞不過我。我認得你是個妖精!」那妖精唬得頓口無言。行者掣出棒來,自忖思道:「若要不打他,顯得他倒弄個風兒;若要打他,又怕師父念那話兒咒語。」又思量道:「不打殺他,他一時間抄空兒把師父撈了去,卻不又費心勞力去救他?還打的是!就一棍子打殺他,師父念起那咒,常言道:『虎毒不吃兒。』憑著我巧言花語,嘴伶舌便,哄他一哄,好道也罷了。」好大聖,念動咒語,叫當坊土地、本處山神道:「這妖精三番來戲弄我師父,這一番卻要打殺他。你與我在半空中作證,不許走了。」眾神聽令,誰敢不從,都在雲端里照應。那大聖棍起處,打倒妖魔,才斷絕了靈光。

那唐僧在馬上,又唬得戰戰兢兢,口不能言。八戒在旁邊又笑道:「好行者!風發了!只行了半日路,倒打死三個人!」唐僧正要念咒,行者急到馬前,叫道:「師父,莫念,莫念!你且來看看他的模樣。」卻是一堆粉骷髏在那裡。唐僧大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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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這個人才死了,怎麼就化作一堆骷髏?」行者道:「他是個潛靈作怪的殭屍,在此迷人敗本;被我打殺,他就現了本相。他那脊樑上有一行字,叫做『白骨夫人』。」唐僧聞說,倒也信了;怎禁那八戒旁邊唆嘴道:「師父,他的手重棍凶,把人打死,只怕你念那話兒,故意變化這個模樣,掩你的眼淚哩!」唐僧果然耳軟,又信了他,隨復念起。行者禁不得疼痛,跪於路旁,只叫「莫念!莫念!有話快說了罷!」唐僧道:「猴頭,還有甚說話!山家人行善,如春園之草,不見其長,日有所增,行惡之人,如磨刀之石,不見其損,日有所虧。你在這荒郊野外,一連打死三人,還是人檢舉,沒有對頭;倘到城市之中,人煙湊集之所,你拿了那哭喪棒,一時不知好歹,亂打起人來,撞出大禍,教我怎的脫身?你回去罷!」行者道:「師父錯怪了我也。這廝分明是個妖魔,他實有心害你。我倒打死他,替你除了害,你卻不認得,反信了那獃子讒言冷語,屢次逐我。常言道:『事不過三。』我若不去,真是個下流無恥之徒。我去,我去,去便去了,只是你手下無人。」唐僧發怒道:「這潑猴越發無禮!看起來,只你是人,那悟能、悟凈,就不是人?」那大聖一聞得說他兩個是人,止不住傷情凄慘,對唐僧道聲「苦啊!你那時節,出了長安,有劉伯欽送你上路;到兩界山,救我出來,投拜你為師,我曾穿古洞,入深林,擒魔捉怪,收八戒,得沙僧,吃盡千辛萬苦;今日昧著惺惺使糊塗,只教我回去:這才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罷,罷,罷!但只是多了那緊箍兒咒」。唐僧道:「我再不念了。」行者道:「這個難說:若到那毒魔苦難處不得脫身,八戒、沙僧救不得你,那時節,想起我來,忍不住又念誦起來,就是十萬里路,我的頭也是疼的;假如再來見你,不如不作此意。」

唐僧見他言言語語,越添惱怒,滾鞍下馬來,叫沙僧包袱內取出紙筆,即於澗下取水,石上磨墨,寫了一紙貶書,遞於行者道:「猴頭,執此為照!再不要你做徒弟了!如再與你相見,我就墮了阿鼻地獄!」行者連忙接了貶書道:「師父,不消發誓,老孫去罷。」他將書折了,留在袖中,卻又軟款唐僧道:「師父,我也是跟你一場,又蒙菩薩指教;今日半塗而廢,不曾成得功果,你請坐,受我一拜,我也去得放心。」唐僧轉回身不睬,口裡唧唧噥噥的道:「我是個好和尚,不受你歹人的禮!」大聖見他不睬,又使個身外法,把腦後毫毛拔了三根,吹口仙氣,叫「變」!即變了三個行者,連本身四個,四面圍住師父下拜。那長老左右躲不脫,好道也受了一拜。大聖跳起來,把身一抖,收上毫毛,卻又吩咐沙僧道:「賢弟,你是個好人,卻只要留心防著八戒言語,途中更要仔細。倘一時有妖精拿住師父,你就說老孫是他大徒弟:西方毛怪,聞我的手段,不敢傷我師父。」唐僧道:「我是個好和尚,不題你這歹人的名字。你回去罷。」那大聖見長老三番兩覆,不肯轉意回心,沒奈何才去。你看他:噙淚叩頭辭長老,含悲留意囑沙僧。一頭拭迸坡前草,兩腳蹬翻地上藤上天下地如輪轉,跨海飛山第一能。頃刻之間不見影,霎時疾返舊途程。你看他忍氣別了師父,縱筋斗雲,徑回花果山水簾洞去了。獨自個凄凄慘慘,忽聞得水聲聒耳。大聖在那半空里看時,原來是東洋大海潮發的聲響。一見了,又想起唐僧,止不住腮邊淚墜,停雲住步,良久方去。

從這個故事中應得到的啟發:人們不要被表面現象和虛情假意,偽善的一面矇騙,特別在如今社會裡,有些人的表面是虛偽的,內心是陰暗的,常常想方設法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卻使用各種卑鄙手段。有些人常常用某種利益引誘你,又可能挑撥你和朋友之間的交情。所以人時時刻刻都要檫亮眼睛,要知道「害人之心不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毛澤東和郭沫若關於《三打白骨精》的詩看完《孫悟空三打白骨精》之後,郭沫若同志寫詩呈毛澤東:

白骨精白骨精
「人妖顛倒是非淆,對敵慈悲對友刁。咒念金箍聞萬遍,精逃白骨累三遭。千刀當剮唐僧肉,一拔何虧大聖毛。教育及時堪讚賞,豬猶智慧勝愚曹。」 毛澤東看了郭沫若的詩,寫詩和之:「一從大地起風雷,便有精生白骨堆。僧是愚氓猶可訓,妖為鬼蜮必成災。金猴奮起千鈞棒,玉宇澄清萬里埃。今日歡呼孫大聖,只緣妖霧又重來。」 一從大地起風雷,便有精生白骨堆。開門見山,直入主題。白骨精既是戲中的主要人物,又是詩中要寫的主要對象,更是毛澤東設喻的喻體。郭看完戲后最恨的是誰呢?詩的開頭兩句是「人妖顛倒是非淆,對敵慈悲對友刁」,開口便把矛頭指向了唐僧。因此,毛澤東詩的開頭兩句,正是對郭詩所指對象的糾正。接下來深入剖析:僧是愚氓猶可訓,妖為鬼蜮必成災。把僧與妖的危害進行對比,愚不是最可怕的,因為還可以教育過來;妖是最危險的,因為它一但得勢就要成災。比及郭的「咒念金箍聞萬遍,精逃白骨累三遭」,對象更清晰,分析更精深。郭的這兩句還在揪住唐僧不放——多次念咒,致使白骨精逃跑。毛澤東則分清主次,一直把矛頭對準最主要的敵人。 當郭還在「千刀當剮唐僧肉,一拔何虧大聖毛」的時候,毛澤東卻開始讚揚戲中正面主要人物:「金猴奮起千鈞棒,玉宇澄清萬里埃。」據說毛和詩后郭又寫一詩呈毛,毛批示說,不要千刀當剮唐僧肉了,與唐僧是人民內部矛盾,與白骨精才是敵我矛盾。最後兩句,郭詩還在對唐僧不平,說他的智慧還不如老豬呢。而毛澤東卻利用詩歌吹起了進攻的號角,號召更多的孫悟空出現,把世界上的重來的白骨精(妖霧)全部消滅掉。

4 白骨精 -毛澤東和郭沫若關於《三打白骨精》的詩

白骨精白骨精
看完《孫悟空三打白骨精》之後,郭沫若同志寫詩呈毛澤東:「人妖顛倒是非淆,對敵慈悲對友刁。咒念金箍聞萬遍,精逃白骨累三遭。千刀當剮唐僧肉,一拔何虧大聖毛。教育及時堪讚賞,豬猶智慧勝愚曹。」 毛澤東看了郭沫若的詩,寫詩和之:「一從大地起風雷,便有精生白骨堆。僧是愚氓猶可訓,妖為鬼蜮必成災。金猴奮起千鈞棒,玉宇澄清萬里埃。今日歡呼孫大聖,只緣妖霧又重來。」 一從大地起風雷,便有精生白骨堆。開門見山,直入主題。白骨精既是戲中的主要人物,又是詩中要寫的主要對象,更是毛澤東設喻的喻體。郭看完戲后最恨的是誰呢?詩的開頭兩句是「人妖顛倒是非淆,對敵慈悲對友刁」,開口便把矛頭指向了唐僧。因此,毛澤東詩的開頭兩句,正是對郭詩所指對象的糾正。接下來深入剖析:僧是愚氓猶可訓,妖為鬼蜮必成災。把僧與妖的危害進行對比,愚不是最可怕的,因為還可以教育過來;妖是最危險的,因為它一但得勢就要成災。比及郭的「咒念金箍聞萬遍,精逃白骨累三遭」,對象更清晰,分析更精深。郭的這兩句還在揪住唐僧不放——多次念咒,致使白骨精逃跑。毛澤東則分清主次,一直把矛頭對準最主要的敵人。當郭還在「千刀當剮唐僧肉,一拔何虧大聖毛」的時候,毛澤東卻開始讚揚戲中正面主要人物:「金猴奮起千鈞棒,玉宇澄清萬里埃。」據說毛和詩后郭又寫一詩呈毛,毛批示說,不要千刀當剮唐僧肉了,與唐僧是人民內部矛盾,與白骨精才是敵我矛盾。 最後兩句,郭詩還在對唐僧不平,說他的智慧還不如老豬呢。而毛澤東卻利用詩歌吹起了進攻的號角,號召更多的孫悟空出現,把世界上的重來的白骨精(妖霧)全部消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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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精白骨精

「可憐」白骨精三打白骨精大概是《西遊記》中最精彩的段落之一,幾百年來總是被人們掛在嘴上反覆品評著。不少聲音都在批評唐僧老邁昏庸,更多的則是在為孫悟空鳴不平。可再仔細想一想,那個看似恐怖、被當做典型示眾的白骨精其實也挺「可憐」的。 「可憐」的理由之一,修鍊艱苦。白骨精起家的基礎僅僅是一堆白骨,真可謂是出身低、底子薄,在這一點上比不得紅孩兒,人家的爹媽本身就是道行很深的魔頭,騰雲駕霧的功夫是從娘胎裡帶來的。同時修鍊時也沒有特殊的機遇和優待,不像通天河裡的金魚精,它是沾了觀音菩薩的靈氣得道的,還有那個搗葯的兔子,本來就是廣寒宮裡的神靈。有人說這傢伙不是也吸收了天地日月的精華嗎?可你翻開《西遊記》看看,這個精那個怪的哪個沒有吸收了天地日月的精華,他就像現在只要人活著就需要喝水吃飯一樣,是最基本的條件了。「可憐」的理由之二,法力不濟。可能是先天不足的緣故,白骨精的法力很是一般,她只能笨拙地變個老頭、老太太的騙騙唐僧、豬八戒、沙僧他們幾個,一遇見孫悟空的火眼金睛立馬露餡,而且露餡后掉頭就跑,一點也不敢招架。不像別的妖怪,無論如何也能抵擋一陣,特別是那個牛魔王,不僅和孫猴子一打就是上百回合,而且變成豬八戒還能逃過火眼金睛,硬是將芭蕉扇騙了回去。更糟糕的是,白骨精不僅自身實力差,而且沒有一件法寶,基本上是赤手空拳上陣。試想想,如果把金剛琢、乾坤袋什麼的給她用用,那孫悟空還能輕易地將她一棒打死嗎?

「可憐」的理由之三,下場悲慘。白骨精的三次出現都是匆匆忙忙縮頭縮腦的,最後連唐僧的邊兒都沒摸著就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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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下場在西遊記中的妖怪里無疑是最悲慘的,即便是虎力鹿力羊力這三個禽獸大師,在被砍被剜被烹前不是還在車遲國當了好多年的爺嗎?究其原因,一個是沒有後台,通天河的金魚精是觀音的寵物,吃了童男童女也不會被怎樣,金兜洞的青牛精是太上老君的坐騎,打了天兵天將也白打,黑臉大鵬雕根子更硬,論輩分如來佛管他叫舅舅,誰又能拿他如何。最會投機的是無底洞的那隻老鼠,私設牌位給他干父干兄李靖和哪吒燒幾根劣質的香,居然也得到他們的庇護而逃過一死。相比之下,白骨精哪裡來的這些條件呢?另一個是她先天就不招人喜歡,看人家水靈的紅孩兒和憨憨的黑熊怪,做不成妖怪也能為人理財護院。白骨精陰森恐怖得根本沒人搭理,即便是觀音菩薩,也不會將大慈大悲的手伸過來。綜合以上兩點,白骨精被利索地打死併當做典型示眾,顯然是命中注定的了。 羅列了這麼多的理由,你以為我是真的在可憐白骨精嗎?當然不是。白骨精走的是邪惡之路,被打死也是罪有應得。可是,按著這個標準和原則,金魚精、青牛精、黃眉老怪們也該被一一打死,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都逃脫了。這一點,實在值得我們深思。

6 白骨精 -白骨精列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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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華麗而殘酷的大時代。在大型銀行的併購大潮之中,那些人精們不得不開始玩「搶椅子」的遊戲。那可真是一群人精,亂世之中,都努力站穩腳跟。不,不僅是要站穩,更要鎖牢自己的利益。兩家大型的日資銀行合併之後,要著手進行裁員。「空降兵」人事經理姚秀思是業界令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她家庭破碎、內分泌失調、諸多因素使人相信她是「殺人為樂」。但是,她始終嚮往一個男子,那個叫安德魯楊的男子,把她介紹到了這家銀行來做殺手。這個可惡的男子,是個高級獵頭,把她像張牌一樣打來打去,反覆賺錢。她卻想賺取他的心,哪怕一點的真情。她知道他們其實是同一類型的人,是彼此認同的。但那些曇花一現的真情,被擠壓在複雜紛亂的職場政治里,看上去簡直像個笑話。安德魯以前在大學里教哲學,在歐洲遊學時娶了個有家勢的外國女子做太太,他有種貴族氣的優越感,從容淡定,生活精緻,對人生際遇一副隨遇而安的模樣。可惜,生命中的女人們時時提醒著他的不同的慾望。他像經營公司一樣經營著自己的家庭,像對VIP客戶一樣侍奉著太太,以保證他的生活處於一種安穩上質的狀態。而在他的內心深處,他一直喜歡他的一個學生——胡朝靜。他們相遇在校園裡,他作為老師,卻給她取了「綽號」,管她叫做「三月」,因為她的名字里有三個月亮。只可惜,他卻不能把她永遠留在校園裡。安德魯幾乎一手塑造了「三月」,他陪伴她從一個女孩成長為一個女人,他扮演她的偶像和情人,卻死也不肯承認他們之間的感情。他像痴迷自己的一個作品那樣痴迷這個女生,以至到了想逃走的地步。胡朝靜,典型的上海女子,優秀、聰明、明白事理。

她看似幾乎完美的生活,卻偏偏多了安德魯楊這個「死穴」,他才是她的月亮,那麼明確,又那麼遙遠。他們之間的糾葛幾乎貫穿了她的最好的時光。她畢業后在日本的一家銀行里供職,不是沒有適合的男生追求他,同事之中,就有陸辰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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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乎快成雙作對了,但是卻又被女上司奪愛。但胡朝靜並沒有太大的痛苦,相反還收穫了和女上司的友誼。另有個叫戚郁飛的同事愛慕她,怎奈因為害怕沒有收穫,他索性和別的女子高調地戀愛,兜兜轉轉,竟始終放她不下。形形色色的職場人物,在胡朝靜的周圍,似乎都還有些溫情。她和她的安德魯,還有姚秀思,三個人之間,本來沒有交集。直到安德魯為了利益,把姚秀思送到了她的銀行里。這裡已經是戰場,這將是一場殊死的戰爭。作為裁員大將的姚秀思一到銀行,就遇到了原來人馬的負隅頑抗。前人事經理孫戰遙和日本人關係極好,副行長長山還把他當作接班人。中方里職位最高的副行長趙建軍有著上級主管部門的人脈撐腰,動輒可以讓銀行吃上幾張「罰單」。最最令人頭痛的是工會主席錢若塵,他有著驚人豐富的鬥爭經驗,並且有著無比堅實的群眾基礎。要玩殺人遊戲,他必定是黑名單上的第一人。還有那些中下層的職員們,枝枝蔓蔓,似乎誰都有點後台、有點背景、有點曲曲彎彎的上層關係。一次單純的職員之間的拌嘴,竟然會跑掉一個大宗客戶。大家拼後台;拼實力也拼演技;拼信息速度和深度,這哪裡是金融區的辦公樓,簡直就是殘忍而縹緲的江湖,是DISCOVERY頻道的熱帶雨林,每時每刻上演弱肉強食。而姚秀思就是要用她一貫的狠毒,把一柄尖刀插進這些枝蔓之中,一定有人要流血,一定要有人死亡,這是她的職業,她唯一會做的事情。她拿孫戰遙開刀,步步緊逼,幾乎就要讓他崩潰。但是,胡朝靜的好心,竟然讓孫戰遙起死回生。姚秀思一邊建立聯盟,把趙建軍拉攏過來,一邊積極籌劃在工會改選中,把錢若塵踢出工會,徹底摘掉他工會主席這頂保護傘。兩路人馬各盡手段,鬥爭逐漸升溫,進入了白熱化。中方高層、日方高層都被捲入其間,人民群眾更是為了各自的利益、來迴轉折、廝殺不已。一場工會的改選,逐漸變成了整個銀行,不,是整幢辦公大樓的集體癲狂。安德魯和胡朝靜的柏拉圖的感情,在鬥爭中莫名其妙地跨過了肉慾的底線。原本想保持終極幻想的他們,終於也經不住職場大地震的餘波。在胡朝靜的眼裡,亦師亦友的安德魯,像被外星生物附體了一般,逐漸面目全非。人事鬥爭百轉千折,異峰是屢屢突起,大家分不清是敵是友,漸漸混戰。只有錢若塵,他悄悄掌握著整個局勢的脈絡,用他革命家一般的韜略。就在快要分出勝負的那刻,又一個巨大的變化來臨了……若干年後,胡朝靜也走上了姚秀思的當年之路,大家劫後餘生,仍舊在江湖上漂泊,越來越百毒不侵。只有安德魯,再也沒有出現過,他放棄了救贖,他無恥到讓往事成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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