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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衛斯理,英國十八世紀著名的基督教牧師、基督教神學家,他領導了英國宗教復興,也是衛斯理宗(Methodist Church)和衛理公會的創立者。

1個人簡介

【英文名字】John Wesley
【生 卒】(1703-1791)
約翰·衛斯理從一七三九年起,開始露天佈道。一直到他去世為止,在五十二年之間
約翰·衛斯理

  約翰·衛斯理

,他的腳蹤踏遍英國的每一角落,尤其在各城鎮、礦區,和新興工業區。他總共旅行了二萬五千里。在約翰·衛斯理的一生中,他講道超過四萬次;在有些場合,會眾曾超過二萬人。他帶領的復興運動,震撼了英倫三島,使他成為英國家喻戶曉的人物。他在屬靈方面的影響力,綿延數百年,跨越了各大洲,遍及全世界。

2人物生平

行善求聖的牛津大學講師
1720年6月24日,約翰·衛斯理17歲時進入牛津大學最著名的學院 — 基督教會學院(Christ Church College)修讀. 他最感興趣的課程是邏輯學和古典文學. 他博覽群書,特別是約翰·班揚(John Bunyan)對福音的講解,曾引起他的注意. 1725年,約翰·衛斯理被聖公會(Anglican)按立為執事,並在同年9月26日,第一次對會眾講道. 那時,約翰·衛斯理開始有渴慕主的心,閱讀了中世紀坎普滕的托馬斯(Thomas àKempis,另譯「多馬·肯培」)[1]的經典著作《效法基督》(The Imitation of Christ). 約翰·衛斯理認為托馬斯的修道士生活過於嚴肅,與現實世界脫節. 《效法基督》的內容雖然感人,但卻無從效法. 他同時閱讀威廉·勞(或譯「勞威廉」,William Law)的名著《奉獻和聖潔生活的呼召》(A Serious Call to a Devout and Holy Life). 此書打動他的心,他開始嚮往一種聖潔的生活.
1726年,約翰·衛斯理被選為牛津大學林肯學院(Lincoln College of Oxford University)的院士. 1727年2月14日,他榮獲文學碩士的學位. 他在牛津大學里以辯才和演講聞名,獲得多人讚賞. 他同時也是牛津大學的希臘文講師,又兼教哲學和邏輯學. 1727年11月,他擔任魯特(Wroot)教區的副牧師. 1728年9月22日,他在牛津正式被按立為牧師,並於同年11月從魯特教區返回牛津大學. 回到牛津不久后,約翰·衛斯理被選為「聖潔會」(Holy Club)的領袖. 此會是由他的弟弟查理·衛斯理(或譯「查理士·衛斯理」,Charles Wesley)和威廉·摩根(William Morgan)所創立. 聖潔會會員因循規蹈矩地禱告、敬拜、濟貧,和探訪監獄犯人而聞名,所以他們後來被人稱為「循道(會)友」(Methodists).
約翰·衛斯理和威廉·摩根時常前往監獄探訪被虐待的犯人,並捐贈一些藥品、書籍、日用品給囚犯. 約翰·衛斯理參加了在倫敦一個從事監獄福音工作的基督教團體 — 「傳播基督徒知識會社」(The Society for Promoting Christian Knowledge). 雖然積极參加濟貧慈善和社會關懷的事工,並追求聖潔的生活,但約翰·衛斯理心中沒有真正的平安,沒有罪得赦免的保證. 因行善不過是人應盡的本分,就算行了也無可誇之處,絕不能塗抹人以往犯罪的舊債.
本身尚未重生得救的牧師
1736年2月15日,希盟斯號終於抵達美洲的薩凡納河(另譯「撒萬那河」,Savannah River)河口. 在那裡,約翰·衛斯理受到摩拉維亞傳道士史賓真堡(August Spangenberg)的迎接. 史賓真堡問約翰·衛斯理說: 「神的靈和你的心是否一同見證你是神的兒子?」(參羅8:16). 這個問題叫約翰·衛斯理聽了驚愕萬分. 他對此問題感到生疏,不知如何回答. 史賓真堡察覺他的驚愕情況,又問他道: 「你認識耶穌基督嗎?」 約翰·衛斯理稍為遲疑一下,答道: 「我知道他是世界的救主.」 史賓真堡說: 「誠然,但是你知不知道他已經拯救了你?」 約翰·衛斯理又呆住了,然後答道: 「我希望他為救贖我而死.」 史賓真堡最後問: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 約翰·衛斯理應道: 「我知道.」 約翰·衛斯理之後在日記中記載了這段對話,並加上評語: 「恐怕當時我所說的都是空話吧!」 這證明當時約翰·衛斯理對救恩還沒有清楚的認識,還未真正重生得救. 正如他在日記中寫道: 「我來到美洲勸別人悔改信主(convert),但我本身卻未悔改信主.」 他只靠自己努力行善,[2] 卻未全心單靠救主救贖恩典.
薩凡納(Savannah)是新殖民地喬治亞(Georgia)的首府,居民約有5百多人. 1736年3月7日,約翰·衛斯理在薩凡納首次講道,差不多有1百人前來聆聽. 1736年5月,約翰·衛斯理加入了摩拉維亞弟兄會的支派「守望屋派」(Herrnhuters). 他每天凌晨4時起身,先和一位與他同來的聖潔會循道友迪拉莫(Charles Delamotte)守晨更禱告,接著他和一些摩拉維亞信徒唱詩讚美主,然後他再帶領教會的晨早禱告聚會. 他本是牛津大學的高材生,能用英語向英國移民講道,以法語對法國移民講道,用德語對德國人講道,甚至能以剛學到的西班牙語,向從西班牙來的猶太人傳講福音. 約翰·衛斯理每日就是這樣辛勞刻苦地從早晨工作,直到晚上10時方才就寢.
這位畢業於牛津大學的牧師,每天熱誠地向人傳講福音,自己卻未借著福音重生得救,這點證實福音那「因信稱義」的真理在當代已變得含糊不清,同時也暴露了按立神職人員制度的弊病 — 以神學知識而非屬靈生命作為事奉神之人的資格. 無可否認,如果連約翰·衛斯理這樣「熱心追求、牛津大學畢業的虔誠牧師」都未得救,當代必然有許多未重生得救的牧師! 今日在同樣神職按立制度下的牧師也有相同的危機,所以讓我們別認為每一位「傳揚基督的牧師」都一定是「基督徒」,即重生得救的人.
探訪摩拉維亞教徒的總部
得救后的幾個月里,約翰·衛斯理繼續參加一些小組的聚會,那些聚會的主要成員是摩拉維亞新教徒. 這類性質的小組聚會逐漸發展成著稱的「會社」(Societies). 這些會社初期是聖公會的外圍組織,會社本來無意取代聖公會,卻帶有循道友的特色. 但隨著事情的轉變,循道會終於脫離聖公會,而會社便成為循道會的重要組織.
約翰·衛斯理在摩拉維亞弟兄們身上目睹內在的信心和外在的敬虔,就立意到德國去探訪他們的總部. 1738年6月,約翰·衛斯理在3位摩拉維亞信徒的陪同下,前往德國,並在馬利恩邦(Marienborn)會見了他們的領袖親岑道夫伯爵(另譯「辛生道夫」,Count Nikolaus Ludwig von Zinzendorf).[4] 接著約翰·衛斯理於8月1日前往摩拉維亞信徒的總部 — 守望屋(Herrnhut). 他在那裡住了兩個星期,深深地被那裡信徒敬虔和弟兄相愛的生活所感動,以至於他在日記中如此記載: 「我願意在此間快樂地度過一生!」
與摩拉維亞派的信徒分手
約翰·衛斯理在布里斯多期間,他的弟弟查理·衛斯理參加了摩拉維亞派在(倫敦)費達巷(Fetter Lane)的聚會. 那裡的聚會或稱「會社」也是約翰·衛斯理之前所參加的,它的主要負責人是雅各·哈頓(另譯「肯頓」,James Hutton). 1939年10月18日,摩拉維亞派的摩爾德(Philip Henry Molther)經過倫敦. 此人提倡「靜止學說」(doctrine of stillness),認為如果信徒心中仍然疑惑,他們就未真正得到得救的信仰,他們應安靜地等候基督. 費達巷的雅各·哈頓和另一位負責弟兄接受了摩爾德的教訓.
由於靜止學說與約翰·衛斯理所強調的恩典之法互不相容,約翰·衛斯理於1939年10月31日晚上,與摩爾德進行一段長時間的談話. 雙方看法不同,意見分歧,關係出現裂痕. 1940年7月20日,約翰·衛斯理在費達巷的一次聚會上,很坦白地表明了他與倫敦的摩拉維亞弟兄們某些看法上的分歧之處,談到結尾,他呼籲那些和他看法一致的人,可以起來跟隨他. 當場就有20人站到他那一邊,一同脫離了摩拉維亞教會,轉而參加了由馬斯費(Thomas Maxfield)所帶領的聚會. 聚會地點是在倫敦的鑄造廠(Foundry). 馬斯費從未被聖公會按立為牧師,但約翰·衛斯理打破聖公會的規條和傳統,特別允許馬斯費擔任講道和主持聖禮的職務.
事奉旅途上苦難荊棘滿布
當循道主義盛行時,約翰·衛斯理的助手 — 平信徒傳道人(layman preacher) — 既未正式被按立為牧師,又到處傳道,就引起很多英國國教(聖公會)牧師們的憤怒. 此外,各地的惡霸豪強,也不喜歡循道會所宣傳的道理,反對循道會所提倡的消除社會階級的區別,不贊同循道會所主張人民一律平等的理念. 加上又有人散布謠言,誣說衛斯理兄弟兩人支持流亡的(法國)查理王子(Charles Edward Stuart),企圖推翻英國喬治王朝. 結果,聖公會的保守派牧師、地方上的惡霸豪強、英國的保皇派,皆因不同動機而到處煽風點火,竭力攻擊約翰·衛斯理,使他遇到許多危險. 以下列舉兩個例子.
1741年7月12日,當約翰·衛斯理在倫敦的查理(Charles Square)講道時,有人雇傭一些流氓來搗亂,他們趕著一頭野牛進入露天會場,使儘力氣要把野牛趕入群眾當中. 但神使這些暴徒的計謀歸於徒然; 不論他們怎樣賣力,這頭野牛總在外面打圈子,一圈一圈地跑,最後突破暴徒的包圍逃跑了. 會眾得以平靜喜樂地讚美神. 但神有時也允許苦難臨到,考驗信徒的信心. 1742年1月25日,約翰·衛斯理在倫敦的長巷(Long Lane)傳道時,有人把大石頭拋到屋頂的瓦片上. 頓時間,石頭、碎瓦紛紛墜落到會眾當中,聚會於是受到阻撓.
雖然受到百般攻擊和各種危害,約翰·衛斯理仍騎著馬,風塵僕僕地前往許多偏遠的角落傳道. 有時他講完道,極其疲乏,卻找不到棲身之所; 他唯有睡在地板上,連保暖的被蓋都沒有. 他所經歷的苦難,絕非筆墨所能罄述. 很多地方的居民並不慷慨奉獻,他往往沒有食物充饑,只能摘下路旁生長的黑莓來吃. 雖然如此,靠著神的恩典,他卻因著得以四處傳揚福音而滿心喜樂. 在他日後制定的循道會12條基本條例,他以拯救靈魂為最高目標. 他如此寫著: 「你們除救靈魂之外,不必做別的事. 你們要用或被用在這工作上. 你們的本分不在乎講幾次道,但你們要救越多靈魂越好,儘力引導罪人到悔改的地步,而且要儘力幫助他們達到聖潔,因為若不聖潔,沒有人能見主.」
脫離聖公會的美以美會
早在1758年,西印度群島的安提瓜島(Antigua)有個名叫吉爾伯特(Nathanael Gilbert)的下議院議員到了英國,聽到約翰·衛斯理的講道后信主得救. 回到安提瓜島后,他就繼續傳揚福音,在那裡建立了循道會,並有教友2百多人. 1769年,約翰·衛斯理覺得英國循道會應當支援在美洲的工作,就派宣道士到美洲,使循道會的工作在美洲很快擴展.
不久,美國爆發革命,爭取脫離英國的管轄. 1776年,眼看美國的獨立運動就快升級為武裝鬥爭,約翰·衛斯理催促所有循道會的傳道士返回英國,那時唯有在1771年前來美洲宣道的循道會宣道士阿斯伯里(或譯「亞斯貝立」,Francis Asbury,1745-1816)一人不肯離開美洲,不願遺棄當時在美國的7千名循道會教友,與他們同甘共苦,這使他贏得美國循道會上下的敬佩. 1780年,美國正式脫離英國的管轄,許多教友主張由阿斯伯里來主持美國的循道會. 但阿斯伯里勸他們要尊重約翰·衛斯理的領導地位,要他們寫信請示約翰·衛斯理,請他來美國視察情況. 但年邁的約翰·衛斯理不良於行,力不從心.
陳福中指出: 「自從英藉收師臨陣退縮,美國的循道會也就沒有正式封立(按立)的牧師,教會的聖禮也就沒有人可以主持. … 1784年9月1日,約翰·衛斯理…按立了兩位傳道人為執事. 他們是華庫(Richard Whatcoat)和瓦西(Thomas Vasey). 次日又提升他們,按立他們兩人為長老,以便差派他們到美國的循道會教會服事及主持聖禮. 另一方面,約翰·衛斯理又按立他多年的密友柯克(另譯「科克」,Thomas Coke)牧師為美洲循道會的監督. 」[10]
值得一提的是,初期約翰·衛斯理不顧聖公會的反對,鼓勵有恩賜的人在未受聖公會按立的情況下作傳道人(人稱為「平信徒傳道人」),此舉是合乎聖經所教導的「所有信徒皆祭司」的真理. 可惜過後,約翰·衛斯理又回到按立授職(Ordination)制度下的「聖職主義」(Sacerdotium),認為只有按立的神職人員才能主持聖禮. 這點違反聖經的教導,誠然可悲.
1784年11月3日,這3位新的英國教牧人員抵達美國紐約. 到了聖誕節,美國循道會在美國的巴爾的摩(Baltimore)舉辦了一次年會,將美國循道會改名為「美以美會」(Methodist Episcopal Church). 大會正式選出柯克(Thomas Coke)和阿斯伯里(Francis Asbury)同為美以美會的會督(bishop). 在這大會上,柯克展示約翰·衛斯理所寫的有關建立美洲循道會的手諭. 內中提到約翰·衛斯理把聖公會沿襲的第39條規例剔除,因為這條規例要求教會必須宣誓效忠英國皇室. 在《宗教的條款》上,約翰·衛斯理剔除聖公會原有的條款中的15項. 至此,美國的美以美會得以完全脫離了英國的聖公會.
綜述
形成衛斯理宗神學的四大基本原理是聖經、傳統、經驗和理性。其中三種是英國國教(聖公會)曾經使用的,在那基礎上衛斯理增加了體驗。
傳統
教會傳統(Tradition)成為衛斯理解釋聖經和神學的重要根據,所以衛斯理認為初期教父(初期教會五世紀的神學家),特別是325年尼西亞會議以前的教父是生活在基督教的根源最近處,是聖靈充滿的有權威的聖經註釋家。並且,接受了很多尼西亞會議后的教父們(Macarius the Egyptian. St. Gregory of Nyssa,St. Chrysostom,St. Augustine)的神學思想。因傳統是在歷史中出現的共同體的集體經驗,所以對他們批判性理解使對上帝的掌權的信仰更為豐富。
理性
人的經驗中也包括理性。理性檢驗聖經真理的正確性和信實性。但是衛斯理所說的理性不是中世的經院主義式、形而上學式、邏輯式的追求或思辨(speculation),而是在聖靈的引導下服務於福音的理性,即是信心的用人,是信心為前提的理性。因而,聖靈的恩典和啟示先開始作用於人類理性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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