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狂歡節》是舒曼所做的鋼琴套曲作品號為Op.26,題目本身就是一種搶救行動,一開始這部作品定名為《狂歡節:四個音符的玩笑》,舒曼最後將Op.26題獻給莫南德·席勒,他描繪它為「一首偉大的浪漫奏鳴曲」。另一個場合,他使用了「一份浪漫主義的展品」這樣的措詞。題目中的「玩笑」據認為主要是掩飾第一樂章源自「馬賽曲」的引語,當時在維也納是嚴禁此曲的(舒曼在後來的三部作品中又引用此曲)。了解內情的人知道,這首樂曲記錄了一八三八年舒曼維也納之行的觀感,舒曼去維也納時,曾想把他的《新音樂報》遷往維也納出版,但是遭到梅特涅當局的無理拒絕。為了抗議這種壓制出版自由的行徑,舒曼把當時象徵革命的「馬賽曲」放到維也納狂歡節中,含沙射影地諷刺梅特涅的倒行逆施,暗示維也納將掀起推翻梅特涅政權的革命風暴。
十九世紀浪漫主義音樂興起之後,不同流派之間的競賽與鬥爭日趨激烈,音樂中革新派與保守派之間的鬥爭尤為突出。進行這種鬥爭,作曲家沒有使用刀槍劍戟這些武器,他們的重要手段就是使用音樂的諷刺。舒曼在《狂歡節》中就充分使用了音樂的諷刺手段,向音樂中的保守勢力——庸夫俗子發動猛烈進攻。
整部作品包括:
1、快板
2、浪漫曲
3、諧謔曲
4、間奏曲
5、終曲
在g小調「浪漫曲」的悲傷下行樂句中,舒曼似乎又在懷念圓房的意中人了,雖然有一個捷徑轉調至C大調,然後G大調,在中段帶來一個簡短的、高漲的新希望。在結束時的以外轉調意味著一切都未失去。
在「諧謔曲」中有一個降B大調小型迴旋曲,舒曼戲謔地用了附點節奏,這可能聽起來很迷人,但是他卻出人意外地轉了調。在E和F集結連續的屬七和弦以恢複本調之前,一個等音樂化的降D將主要主題又恢復到A大調。在靠近結束時他又以二分音符耍弄了不定的屬七和弦。
洶湧澎湃的降e小調「間奏曲」是五個樂章中最熱情的,如果么有什麼私房話要說,舒曼很少使用這種複雜的調性。他可以稱它為「無詞歌」。無論是旋律的形式及其反覆出現的重複八分音符,還是伴奏的編排,其本身就足以使雙手忙得不可開交,兩者均意味著在他作這些曲子時,腦子裡不斷有某些浪漫的詩句在作怪。這個樂章出色地預言著1840年及其大量歌曲的湧現。
在忽略了幾年奏鳴曲式之後,舒曼在降B大調最急板的終樂章上又重新使用它,似乎要證實他稱該作品為「一首偉大的浪漫奏鳴曲」。其內容要比他過去在該形式上所作的簡練多了。作為一部鋼琴的傑作,它仍然顯示出才華橫溢的效果,絲毫不是那種有特色的急板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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