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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維拉·凱瑟 -人物概況

  維拉·凱瑟是美國20世紀初一位傑出的女作家,在將近30年的寫作生涯中她著作豐富,共有13本中長篇小說和3本短篇小說集。

2 維拉·凱瑟 -寫作理念

  維拉·凱瑟(1873-1947)美國女神維拉·凱瑟出生於1873年12月。從記者到《McClure》雜誌的編輯,凱瑟像其他許多作者一樣,從事很多工作。她在1932年憑藉《OneofOurs》獲得了普利策獎,但是這並不是她唯一獲得的獎項。凱瑟曾說她屬於一個被分裂為兩瓣的世界,並且作為一個跨越兩個世紀的女人——保守的19世紀和20世紀——她當然要填補那極其尷尬的縫隙。凱瑟是家裡7個孩子中的老大,正如她在自己最為著名的小說里所刻畫的人物Ántonia一樣,她年輕時移居內布拉斯加。凱瑟曾說,在從自己位於佛吉尼亞的家鄉開始的旅行中,她覺得「自己把他們的精神支柱(她的祖父母)放在了自己的後面。篷顛簸不斷,載著我走向我並不知道的地方······在天空與大地之間,我感到悠閑與玷污。(援引《MyÁntonia》的前言)」凱瑟知道要來的文化上的改變;像Ántonia一樣,她看到了僑民們的孩子遠離了自己父母的文化,進入了一種讓人憂慮的美國精神之中。她談起美國中西部的新居民時,講道,自從「他們被困苦所撫養以來」,「他們沉迷於物質上的愜意,迷戀可以買到任何昂貴與醜陋的東西,這也許是理所當然的」(援引《MyÁntonia》的前言)。凱瑟以銳利的眼睛觀察著發生在世紀之交的變化,也徹底地投入自己的寫作之中。她曾說「當一個人開始寫別所有人教你離開的東西,寫你已經被發現的被盜的謊言時,那麼你就是一個譯者,一個不用字典,筆記的譯者······你還必須去反應人類的內心,那只有在你了解、愛上那些之後才能完成。寫小說是件莊嚴而嚴肅的事情」(援引前言部分)。凱瑟在1908年給另一位家庭女神OrneJewett的建議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找到自己生命中靜謐的中心,你的作品正源於那裡。」(援引前言)過去對凱瑟的批評集中於她那稚嫩的風景上的描寫,包括內布拉斯加平原和新墨西哥。當然她不僅寫自然還描繪內心世界中最私密的景象——心靈、靈魂、還有家。凱瑟的作品並沒有太關注被北美大草原,而是把重點放在了人類的居住地和人們之間曾經遵守的關係上。對凱瑟的個人生活、與其他女人之間那非常動人的關係之推測,過去有,將來也一定會有。無論她的性方面的情況如何,她公開了私人友誼,而這些關係可以在她所塑造的任務中找到。除了人類之間強大的相互影響和對自然形象化的描寫,凱瑟的作品也常評論藝術——包含音樂,繪畫以及所有對創造衝動之表達。她的作品有時是浪漫的,有時屬於自然主義,但是它總是會激起討論和思索。另一本有趣關於著作闡述道,當一些藝術家認為《MyÁntonia》這本書是在突出北美大草原時,其他人則看中了一個大草原上的小女孩。除了故事情節因素以外,只有一個人被認為那是作者的化身,好像那還是最為重要的特徵。

3 維拉·凱瑟 -生平事迹

  1873年,凱瑟出生於美國東部弗吉尼亞州溫徹斯特附近的后溪谷,那是一個長滿綠草的地方。9歲時,她隨父母遷居到內布拉斯加州紅雲鎮附近的農場。凱瑟曾對一位訪問者談到自己初到農場的感受:「當我們向它駛近時,我覺得來到了世界的邊緣。」凱瑟的第一個家安扎在分水嶺上。小說《我的安冬尼亞》中的大多數人物都取材於這裡。一年後,她的父母又把家從農場遷到紅雲鎮。這裡雖只是一個有著2500人的小鎮,但也是個繁華地帶,每天都有八列滿載乘客的火車賓士而過。紅雲鎮的人在凱瑟的生活與藝術中起著重要作用,他們是激發凱瑟創作靈感的一個重要源泉。而在美國,沒有任何一個像紅雲鎮那樣的小鎮經常被作家描寫到小說里去。它是《啊,拓荒者!》中的漢諾威鎮,《雲雀之歌》中的蘑菇鎮,《我的安東尼亞》中的黑鷹鎮,《我們中間的一個》中的弗蘭克福鎮,《一個沉淪的婦女》中的甜水鎮。

  凱瑟原想當一名醫生。在紅雲鎮,她與兩位醫生成了好朋友,他們在需要人手的時候總是讓凱瑟幫忙。凱瑟也因此學會了一些醫術,她不僅敢於解剖死貓,還曾治癒一些小動物,這讓當地人驚訝不已。因為在當時,女性選擇當醫生這種職業是很少見的。凱瑟也想當一名演員,每次同夥伴們玩遊戲時,她都能成功地扮演女孩角色,但她更喜歡扮演男孩子。也許她的骨子裡有一些叛逆的因素,在十幾歲的時候,她就違抗當地的社會風俗,把自己打扮得像個男孩子,頭髮留得比男孩子的還要短;她厭惡穿裙子,甚至公然攻擊這種穿著方式。進人中學后,她的穿著仍沒有改變。她穿吊帶褲、工裝褲;在學校的演出中繼續扮演男性角色。後來,她為取悅一位朋友的母親,才把頭髮留長。1890年凱瑟高中畢業,同年9月進入內布拉斯加州立大學。她上學的第一天,竟被誤認為是一位教師。那時她只有16歲,剛剛離開草原小鎮。當她走進一間教室問「這兒是不是希臘語初級班」時,她給同學們以極其深刻的印象。她聲音深沉威嚴,表情嚴肅莊重,戴著草帽,頭髮短短的——這正是那些學生所期待的老師,所以他們有禮貌地點點頭。然而當他們發現這個陌生人竟是一位年輕的姑娘之後,便又放聲地笑了起來。

  在大學,凱瑟最初是學自然科學,因為她對植物學、化學、天文學很感興趣,但一個偶然的機會讓她放棄了這種追求。1891年,她的一篇題為《論英國作家托馬斯·卡萊爾》的文章深深吸引了她的文學老師。這位老師把她的文章推薦給了《內布拉斯加州報》,他沒有讓凱瑟知道這件事。當凱瑟偶然翻開報紙,發現她的文章被印成鉛字時,她簡直興奮極了。從那時起,她便把以前的想法丟到腦後,開始對文學創作產生興趣,並潛心沉迷於寫作。大學期間,她總是把學校的作業先放到一邊,而不斷地在大學刊物《西方人》雜誌發表小說、詩歌和評論;為換取生活費用,她還為州報撰寫專欄和評論。在大學的頭兩年裡,她共寫了300篇文章,她成為州報的兼職戲劇評論家。她的文章非常老道與穩重,讓人很難相信是出自一位年輕女子之手。大學最後一年,她邊進行教學實習邊寫稿,又寫了100篇。在當時,一個專職評論家都不可能寫那麼多。

  1895年,凱瑟大學畢業,她已積累了很多寫作方面的經驗。她想謀求一個教師的職位,但未能如願。她回到了紅雲鎮,不久便應聘在《家庭月刊》雜誌當編輯。22歲時,她離開家到東部開始了記者編輯生涯。1897年,她離開了《家庭月刊》來到《匹茲堡要聞》任助理編輯兼戲劇評論專欄作家。但她繼續以筆名為《家庭月刊》雜誌撰稿。這時凱瑟已進人婚嫁年齡,但她喜歡自由,不想結婚,曾有兩人向她求婚,但都被拒絕。她最喜歡的男性是她的父親和弟弟,她認為自己不需要異性的關懷,故而終身未嫁。1901 年,凱瑟離開了《匹茲堡要聞》到匹茲堡中學教拉丁語,后又在當地另一所中學教英語。她教了三年書,雖不是很擅長教書,但她講的課並不枯燥。

  凱瑟第一部詩集《四月的黃昏》發表於1903年,它引起了當時出版界巨頭麥克魯爾的注意。麥克魯爾向她徵稿,並提出以書的形式再版她所寫的所有小說。他倆在匹茲堡和紐約幾次會面后,由於對該雜誌的內容頗感興趣,凱瑟接受了麥克魯爾請她在《麥克魯爾》雜誌擔任編輯的建議,1906年,她便前往紐約擔任新職。她在麥克魯爾雜誌社的工作主要是審閱來稿,並編輯整理。在這期間,凱瑟幫助編輯雜誌,很少有時間搞創作。而且為寫麥克魯爾傳記,她又多在波士頓。歐洲來回奔波收集資料。雜誌社的六年工作使她的視野範圍和生活環境起了很大的變化,這些都為她以後潛心地搞創作奠定了基礎。如同她是一位出色的評論家。盡職的老師一樣,凱瑟也是一位優秀的編輯,她成了《麥克魯爾》雜誌的主編。這時她唯一想做的就是不斷地寫作,直到成為一位偉大的作家。

  為有充足的時間進行寫作,她於1912年辭去雜誌社的工作。此後,便把自己關在屋裡寫她的第一部長篇小說《亞歷山大的橋》,從這一部小說開始,她便一發不可收拾,從此走上職業作家的道路。

  凱瑟終於成為美國20世紀一位偉大的小說家,她的作品受到了美國人的喜愛。她也獲得很多榮譽:普利策獎、美國婦女獎以及耶魯大學、普林斯頓大學的榮譽學位。1947年凱瑟在紐約病逝,享年74歲。

  

4 維拉·凱瑟 -主要作品

  《啊,拓荒者!》(1913)

維拉·凱瑟

  《雲雀之歌》(1915)

  《我的安東尼亞》(1918)

  《青春與美麗的阿杜莎》(1920)

  《我們中間的一個》(1922)

  《教授的房子》(1926)

  《死神來迎接大主教》(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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