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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美夕》這樣通過一個一個相互關聯的小故事來抒發作者對於人世感受的作品,印象中比較深刻的還有CLAMP的《東京巴比倫》與高橋留美子的《人魚傳說》, 兩部都是擁護者眾多,被認為是漫畫界的極品的大作。

1 美夕 -簡介

 《吸血姬美夕》,一部似乎在大陸被人遺忘的作品。究其原因,恐怕是因為它正好處於那種男女性讀者都不太感興趣的邊緣作品之列。男生的話,當看到漫畫版的封面時,第一反應就會是:"什麼,少女漫畫,沒興趣!",然後象避瘟疫一樣的趕緊轉身,埋頭去找還沒湊全的《JO JO》或是《幽白》去了。而女孩子嗎,拿起書翻了兩面恐怕就會扔下了,"什麼漫畫嗎!沒有驚天動地的愛情,沒有美麗過女子的大帥哥,一個女吸血鬼在那裡不知在幹嗎!垃圾!"如此一來,它的受冷落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但是,凝結了作者垣野內成美(繪畫)與平野俊貴(劇本)十年心血的《美夕》系列,箇中滋味卻實在值得我們細細的去品位。在如今商業氣息濃厚的日本動漫畫界,《美夕》的確可稱得上是少有的真正用心創作的作品。從一個個的小故事中,我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作者對人生,對命運,對世界的沉重的感悟。 神魔的監視者美夕,表面上的使命,是將逃走的神魔帶回黑暗之中。但實際上,神魔的迷走,正是因為軟弱的人的心靈的召喚。因此美夕真正要面對的,是經常限於悲傷,恐懼與妄想之中的人類。總體上而言,整部作品是由美夕目睹的一部又一部人的悲劇而構成的,而構成悲劇的本源,還是我們討論過無數次的人性。事實上,作者並不希望將某種自身的觀點強加於人,作品中也沒有什麼純粹的說教,但觀眾或讀者在每一個小故事之中,都會在心靈上感到莫名的震撼。也許,這就是,《美夕》系列真正成功之處吧!  

與《美夕》這樣通過一個一個相互關聯的小故事來抒發作者對於人世感受的作品,印象中比較深刻的還有CLAMP的《東京巴比倫》與高橋留美子的《人魚傳說》, 兩部都是擁護者眾多,被認為是漫畫界的極品的大作。但是,《吸血姬美夕》的水準真的就不如它們嗎?只怕未必。首先我們來看一下那一部被認為是"突破了少女漫畫瓶頸的究極大作"《東京巴比倫》吧!不錯,與其他CLAMP的作品比起來,《東京》的選材與立意的確是要深刻許多。但《東京》的著眼點在於揭示繁華都市中的黑暗,而對於人的心靈的接觸,個人認為實際上的深度並不夠。事實上,《東京》的說教內容過多,反而使得讀者對於每個小故事的內涵,並沒有留下什麼太深入的印象。《東京》的受歡迎,與其說是讀者認識到了什麼作者對社會的感悟,還不如說是因為"啊,我的昂流!"這樣對美麗的男主角及其主線情節的偏好罷了!從這層意義上來說,《東京》的成功,還是在於運用了傳統的少女漫畫的路線,而絕非什麼"突破"。CLAMP驚心策劃的一個又一個的小故事,根本就沒留給讀者什麼印象,大家的注意力早就被皇昂流與星史郎之間的那個莫名其妙的"賭約"所吸引了。如果一部作品並不能使作者的初衷得以體現,我們還能稱其為成功嗎?《人魚傳說》,的確是非常優秀的系列作品,商業氣息較之《東京》小了許多,對於永生的思考非常深刻。但是,整部作品的主題實際上只有一個,"活得太久了,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略顯單調了一些。而且,一半以上的故事,用來描敘永生者在愛情上的痛苦,雖然迎合了部分讀者的熱愛,但卻無疑使得整部作品的表現效果大打折扣。所以,個人始終覺得《人魚》系列最優秀的作品,還是首篇《人魚之傷》,因為之中對人性的探討,是整個系列最深刻的一次。而《美夕》的涉足點,遍及人的情感的各個方面,從而對人性的反映,較之《人魚》深入了許多。 在大多數篇章之中,美夕的存在,只是為了引出真正的主角----普通的人類。這一點上,又實在是高出喧賓奪主的《東京》許多。既然我們能夠對《東京》與《人魚》投入極大的熱情,那麼為什麼不能對更加優秀的《美夕》多留意一些呢?

在十年之中,講究"慢工出細活"的垣野內成美與平野俊貴只為我們帶來了4卷《吸血姬美夕》與5卷《新吸血姬美夕》的漫畫,全4話的OVA以及26話的TV作品。雖然數量上實在是少了一些,但作品卻使人回味無窮。下面,就根據創作的年代順序,讓我們回顧一下這位黑暗中的神魔監視者為我們帶來的一幕幕凄美傳說吧!   

2 美夕 -《吸血姬美夕》系列的回顧

  1. OVA版〈吸血姬美夕〉  

精緻,絕對的精緻,這是筆者在觀看OVA版《吸血姬美夕》時的最大感受。無論是人物,畫面,音樂或是故事,都幾乎堪稱完美。雖然是89年的作品了,但至今為止,唯一可與其比美的動畫作品,個人認為也只有劇場版的《五星物語》了。作為美夕系列的第一部,能夠達到這樣的高水準,實在令人吃驚。由此,我們不難想象平野俊貴與垣野內成美為此付出了多大的心血。正是在他們的努力之下,OVA版本的《美夕》才能成為日本動漫畫界不朽之作。而《美夕》整個系列經典地位也從此確定。  

與後來所有版本的,《美夕》不同,OVA版是通過女靈媒者瀨一三子在追蹤美夕的過程中的所見所聞來連接起4個短篇故事的。平野俊貴當初採用這一方式的用意,是想使觀眾的思維能與劇中人相靠近,從而也能更好的體會作品所要表達的思想。實際中的效果也的確如此。可惜的是這種手法不知何故沒能在以後的作品中再現。  

OVA四卷的基調實際上是一致的,即對人性格上的軟弱與無助的嘆息,而各篇各有側重。第一篇《妖の都》的主題是"痛苦"。無論是失去了雙親的藍子還是失去了戀人的都人,都受著極度的痛苦的煎熬。最後一個被神魔所捕獲,另一個則接受了美夕的血,投入了永遠幸福的沉睡之中。當該卷最後,瀨一三子在痛惜藍子的早逝之時,美夕只是淡淡的回答:"也許這就是她本來所期望的。"一語道出了人類面臨痛苦時的無奈。第二篇《繅の宴》的主題則是"孤寂"。背負著家族過高的期望,獨自一人在外學習的桂,將自己的感情完全交給了善於誘惑的神魔。即使美夕想將永生給予他,他也因為害怕這種孤獨而拒絕,並最後選擇了與喜歡的神魔共同墮入黑暗之中。美夕這一次在瀨一三子面前,承認了自己的失敗。因為習慣了孤獨的吸血姬,對於人類害怕寂寞的性格,始終是無法理解的。第三篇《脆き鎧》的主題比較模糊,應該是"妄想"吧!已經死亡的男人,由於無法接受自己已死與妻子為其獻身的事實,將自己幻想為盔甲中的神魔,成為了真正神魔用來對付美夕的工具,最終也無法逃避完全毀滅的結局。第四篇《凍る刻》的主題是"回憶"。 瀨一三子與美夕一樣,都有著不堪回首的往事。但作為吸血姬的美夕,可以將自己的記憶封存於舊屋之中。而作為普通人的瀨一三子,雖然努力的想將這些往事淡忘,但終究還是無法完全擺脫自身記憶的束縛。當她最終記起自己也曾是美夕的獵物之時,美夕帶著嘲諷的笑聲離開了她。而瀨一三子也明白了自己對美夕的追蹤,只不過是因為殘存的記憶的指引。對於今後的人生,她不禁陷入了迷惘之中。而整部OVA選在這一時刻終結,實在是恰到好處。因為觀眾的思緒,現在也陷入了如同瀨一三子一樣對自身命運的沉思之中。

一部動畫的成功,除了優秀的劇本之外,美麗的畫面也是必不可少的。垣野內成美在漫畫中畫風非常簡練,擅長於用廖廖數筆就勾畫出人物的特徵。但這種風格如果用在動畫中,恐怕是沒人可以接受的。所幸的是,垣野本人這一點上掌握的非常好,OVA的畫面,較之漫畫版本華麗了許多。尤其是在色彩的搭配上,不僅符合作品的氣氛,而且讓人覺得清新而又舒服,看得出垣野內成美是很下了一番工夫的。而OVA中的人物,在保持了垣野內成美人物一貫瀟洒漂逸的基礎之上,也較之漫畫版顯得可愛了許多,更易為一般觀眾所接受。看來以動畫製作起家的垣野內成美,還是在本行上作的更好啊!
   當然OVA版的音樂也不可不提。負責作曲的川井憲次,長期從事對日本民樂的研究,因此他的曲風大多緩慢優美,帶著濃重的東洋古典風情。OVA中的曲子也不例外。為了與作品的氣氛相結合,川井憲次在大部分的曲子中採用了電子合成的方法來製作,因此空間感很強,的確給人一種置身迷離異界的感覺。由於製作的認真,整部作品中的音樂都非常合適,很好的襯託了OVA中力求塑造的那種迷離,神秘的氣氛,從而極大的增強了作品的表現力。OVA的原聲唱片,在當年也是熱銷一時,在港台的評價也很高,以至於當地的一些電視劇也經常引用其中的曲子。不過在國內,這張CD似乎找不到,只有一張收錄了OVA與後來廣播劇中曲子的合集還偶可一見,實在令人遺憾。  

總之,如果想真正了解《美夕》系列的話,就請從這部OVA入手吧。因為它不僅是整個系列的開山之作,而且也堪稱該系列的頂峰。不過遺憾的是由於起點太高,以後的《美夕》作品,始終也未能再有所突破。   

3 美夕 -漫畫版《吸血姬美夕》

漫畫版本的《吸血姬美夕》的第一部誕生於1989年,由六個短篇構成。它也是《美夕》整個系列之中,由垣野內成美自己單獨創作的唯一一部作品,但在當時的反響並不是太好。原因倒不是因為作畫的水平不夠,而是垣野內成美寫故事的水平太差。6個故事幾乎是篇篇在玩意識流,寫到哪裡就算哪裡,讓人讀了頭痛不已。而且各篇的主題非常混亂,這一篇嘲弄了人性的軟弱一番之後,另一篇中又大談吸血姬不能變成人的悲哀,簡直是自相矛盾。 內容上的貧乏與低劣,使得垣野內成美這一次單飛的嘗試未能取得成功。不過,漫畫中美夕美麗而哀傷的金色眼眸,時常出現於其身邊的僕人兼好友兼情人大帥哥拉法以及那神秘而頗具誘惑力的著名台詞"想獲得永遠的幸福嗎?我可以給你,但要用你的血來交換",倒也吸引了不少多夢的少男少女。由於垣野內成美創作漫畫最初的目的也只是為OVA作宣傳,從這方面講,漫畫的第一部總算是不辱使命。  

由於OVA版本的成功,垣野內成美決心將漫畫的創作繼續下去。在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之後,她請來平野俊貴編寫漫畫的劇本,自己則專心於繪畫。兩人攜手創作的漫畫版《美夕》的第二部,較之第一部,水平上有了本質上的提高。從各種方面來說,該部都可以稱得上是OVA的延續,作者仍然試圖通過對發生在美夕身邊的一個個小故事的描敘,來繼續OVA中未盡的對人性的深層次探討。在對美夕的定位上,也如同OVA一樣設計為嘲弄的看待人世的旁觀者形象。作者沒有將過多的筆墨花費在對她的描敘之上,而是著重於事件的記敘與人物的心理分析,這對於體現漫畫的主旨,無疑是非常有益的。但總覺得平野在劇本的寫作上有些拖泥帶水,不如OVA那樣簡潔明了,同時在三個故事的水平不夠平均,前兩篇的故事性要明顯強於第三篇《鳥啼時》。這些毛病讓人不由有些失望。不過,總體上而言,在美夕的漫畫作品中,該部是製作上最為認真,同時也是最出色的一部。

從漫畫版的第三部開始,系列漫畫的風格突然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由著重與對人性的探討轉為重視美夕自身的描敘。第三部開頭用了半本書的容量來講敘美夕與其宿敵冷羽之間莫名其妙的爭鬥,然後又引入了大帥哥拉法的一大家子,津津樂道的大談起拉法與美夕之間的愛情,內容無聊的很。至於第四部,用一本書的篇幅去描敘一個老掉牙式的人魔之戀,完全無法與以往的美夕作品搭脈。垣野內成美與平野俊貴在漫畫版第二部之後的創作態度,實在令人懷疑。雖然畫功上是一直在進步,但不用心的作品,怎麼也不能使人覺得滿意吧?      

4 美夕 -漫畫版《新吸血姬美夕》

如果單從商業角度來考慮,《新吸血姬美夕》無疑是美夕系列中最成功的作品。這部共5卷的漫畫,當年在日本的受歡迎程度相當之高,甚至為了滿足FANS的需求,還曾專門推出了4張根據漫畫情節改編的DRAMA CD,結果又是一搶而空,誇張的很。

但是,《新吸血姬美夕》的大受歡迎,並不能表明垣野內成美與平野俊貴的創作水平上又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峰。恰好相反,這反而是兩人的一次大倒退。在漫畫版《吸血姬美夕》的最後兩部中,已經感覺《美夕》系列正在向普通的風花雪月式的少女漫畫靠近。而〈新吸血姬美夕》則是徹底完成了這一轉化。整個《新吸血姬美夕》的核心,就是一場亂鬨哄的日本西洋兩派神魔的大亂戰加上拉法與美夕之間的俊男美女生死之戀。可能還嫌這樣一來,流行要素還不太夠,垣野內成美索性將自己其他作品中的人氣角色紛紛加入。在這麼多的商業賣點的加入之下,《新吸血姬美夕》的走紅也是理所當然的了。可這樣一來,系列一直追求的對人性的探索,沒有了蹤影。而冷靜看待世間萬物的神魔監視者美夕,搖身一變成為了愛哭的經典少女漫畫主角,實在令人有些無從適從。初讀〈新吸血姬美夕〉,也許會覺得很有趣。但感覺上與一般的少女漫畫,區別實在不大,而以往作品能引發的反省式的思考已經是蕩然無存了。看得出來,經歷了OVA的全盛時期之後,平野俊貴與垣野內成美在創作的熱情上,已經有了極大的減退。與許多其他日本漫畫家一樣,由追求藝術性轉為了追求商業上的成功。雖然他們的目的是達到了,但這樣一來產生的作品,卻徹底失去了原有的神韻。美夕系列的經典地位,也由此大受影響。   

5 美夕 -TV版《吸血姬美夕》

97年製作的TV版動畫,是至今為止最新的《美夕》系列作品。日本版本共有26話,但奇怪的是國內出售的VCD版本只有前24話,最後的大結局始終沒有見到,託人在香港也沒找到,這不能不說是筆者的一大遺憾。希望D版商們加點油了!

說回作品本身,TV版總算是沒有延續《新吸血姬美夕》那種風格,而是回到了以往的那種由一個一個小故事構成的傳統路線之上,讓人頗感欣慰。雖然TV版各集的主題不太統一,但以探索人性為主題的,還是佔了其中的大多數,總體說來感覺不錯。

也許是個人的偏好,始終覺得TV版本最優秀的還是第一集,《美夕現身》。因為在這一集之中,美夕又恢復成了久違的人世的嘲弄者形象,與OVA中的感覺極為類似。而在以後的各集之中,她多少顯得有些多愁善感,不太符合其神魔監視者的身份。而該集的故事,也顯得簡練而充實,初看的時候,還以為是新的美夕OVA作品呢!

從第二集開始,TV版本開始進入其主線情節。但說實話,這條主線安排的委實不怎麼高明,基本上可以說是《東京巴比倫》的女性版本。甚至連結局都一模一樣,被美夕視為最重要的朋友的千里在奪去了她的心之後,顯現出了神魔的真正身份,徹底背叛了美夕。其實,OVA中那種連接方式,效果已經非常的好了,現在卻換成了這一低劣的翻版,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不過,幸好TV版本沒有過分拘泥於這一主線。除了最後四集之外,其餘各集涉及到這方面的內容,畢竟不算太多,沒讓人太過失望。  

由於集數不少,TV版本涉及的內容較之以往多了許多,對人性的分析,更加是多層次多角度。與OVA不同,TV版本不僅分析了普通人的心靈,對於神魔的性格也是著筆甚深,不再是以往那樣一棒子全部打死,這大概也是受近年來日本漫畫界流行風潮(壞蛋也有應該可愛的一面)的影響吧!總感覺平野俊貴在編寫TV版本的劇本的時候,想來一個博取眾家之長,除了那條偷師於CLAMP的主線之外,許多集情節上都給人以似曾相識之感。不過,經過加工之後,它們倒都能很好融入美夕的系列之中,並不給人雜亂或是厭煩之感,平野編寫劇本的能力的確很值得一贊。

在畫面上,由於技術的進步,TV版本的水準並不比OVA版遜色多少,有些地方還有明顯的進步(如開頭的那一段,89年技術上絕對無法完成),觀看的時候感覺很好。但TV版也有個很大的毛病,垣野內成美的畫風似乎過於偏軟了,筆下的人物可愛過了頭,原來應該有的飄逸之感蕩然無存,明顯不如OVA那樣能夠兩者兼顧。  

至於音樂方面,一如OVA,TV版的表現也非常出色。負責的仍然是川井憲次先生。與OVA不同,TV版本的樂曲,大多是由真實樂器所演奏的,聽起來感覺與以往差別明顯。不過就感染力而言,並不弱於OVA。尤其是片頭序曲《神魔的鼓動》,無詞的女聲拌唱伴隨著幽揚的笛聲,將人的思敘很自然的引入一種深遠的境界,實在是非常出色的作品。

通過TV版本《吸血姬美夕》,看得出平野俊貴與垣野內成美正努力想使這一系列回到OVA版所走的路線之上。雖然TV版本中還是或多或少存在著一些商業氣息,但這樣的轉變終究還是可喜的,也使人對〈美夕〉的下一部作品充滿了期望。  

《吸血姬美夕》系列的回顧,至此就全部結束了。談指一揮間,它伴隨著我們也走過了十年的歲月。在新世紀之中,平野俊貴與垣野內成美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美夕〉作品呢?現在還無從知曉。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位美麗的黑暗中的神魔監視者帶來的傳說將永無止境,正如人類對自身命運的思考將永不終結一樣。   
  
附錄:  
1. 漫畫版《吸血姬美夕》故事標題一覽  
第一部:1。妖怪的時間 2。睡在書冊中的少女們 3。魔鬼雷姆雷斯 4。百合 5。覺醒 6.暗夜舞姬  
第二部:1。海的寶石 2。人偶森林 3。鳥啼時  
第三部:1。冷羽登場 2。幻影城 3。莉莉 4。魔鏡魔鏡  
第四部:追蹤人  

2. TV版《吸血姬美夕》各話標題一覽  
第一話:美夕現身
第二話:森林的呼喚  
第三話:褪色的肖像  
第四話:冷羽來了  
第五話:美夕的亡靈  
第六話:宿命  
第七話:魔法鞋  
第八話:人類的家  
第九話:沼澤之約  
第十話:溫柔的容顏  
第十一話:庭園,蘆葦的哭泣  
第十二話:人魚之夢  
第十三話:海之光(前編)  
第十四話:海之光(后編)  
第十五話:女道士  
第十六話:海上孤舟  
第十七話:夢幻之城  
第十八話:玩偶師之戀  
第十九話:鱗翅的盅惑  
第二十話:神魔之旗  
第二十一話:美夕的回憶  
第二十二話:對決之際  
第二十三話:歸來的男子  
第二十四話:最後的神魔  
第二十五話:永遠的午睡  
第二十六話:永恆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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