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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宅誌異,是由龍在那裡創作的小說,由縱橫中文網首發。

1 聊宅誌異 -作者信息

  龍在那裡,生於1984年7月,法學本科畢業,大學期間涉足網路文學界,著有《孤獨天涯行》、《聊宅誌異》等作品,在網路上頗受好評。

2 聊宅誌異 -作品簡介

  這個世界有無數通往其他地方的門戶,這門戶也許就隱藏在一塊石、一粒沙、一片葉里。通往這些世界的途徑也許有無數種,而「宅」就是其中的一種。 首發於縱橫中文網

聊宅誌異

3 聊宅誌異 -章節試讀

  第一章好在還有夢

  張璞一直狂熱的相信自己的生活比別人要豐富許多,哪怕選擇了當初那個最熱門的法學專業畢業到現在一直還沒找到工作,哪怕這麼多年連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哪怕是參加了幾次公務員招考都鎩羽而歸,哪怕去過的地方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城市還都是為了參加考試,哪怕現在整日在家做一個宅男。在家人的關照下,每天除了繼續複習著公務員的書籍以外,聽歌、練字、上網、看小說這些『工作』,都讓張璞真實的感覺到自己活著。

  說生活的比別人還要豐富,是因為——夜生活!人的一生無比漫長的時間被用來睡眠,如果真的只是單純的睡覺那未免有點暴殄上天的厚愛。張璞無疑是一個很懂得生活的人,沒有夢的睡眠會讓自己覺得失落,沒有去好好享受那個夢日後一定會覺得後悔。好在目前為之讓張璞覺得失落的時候甚少,後悔的感覺更是幾乎沒有。

  從萬仞懸崖縱身跳下,沒有翅膀卻絲毫不減飛翔的感覺,尤其決定下跳時那種手足發涼心臟狂跳的體驗更不是一般生活中才有,還要承受半天不見落地的尷尬與無奈。現實中一定沒有那麼高的懸崖;與野猴搏殺,打的遍體鱗傷,在山野中被猴群追逐,跑到脫力后『享受』猴爪的『按摩』,成為群猴的玩物。現實中一定沒有那麼多的猴子讓你搏殺;與膚色不同,氣質迥異,打扮另類的姑娘們玩後宮的遊戲,一次次劍及履及,攻城略地,現實中一定沒有那麼多好姑娘讓你糟蹋……

  這些驚險、刺激、香艷的夢如果當成一種生活來看待,那生活能比自己豐富的人還真不多,除非你是在演電影。而張璞的夜生活恰恰如放電影,有時候是驚悚片,有時候是動作片,有時候是災難片,當然時不時的也會放些生活片。

  張璞一邊刷牙一邊給昨晚上的夢歸檔,含著漱口水終於在腦中給出了一個清晰的定義」驚悚片」。

  經常看驚悚電影的朋友應該知道,最可怕的驚悚不是出來什麼怪物史萊姆,更不是殭屍、蛆蟲、鬼影子,而是玩心理。也許什麼都沒有出現,但通過環境或者一些顏色、聲音、圖案的暗示,讓你自己聯想到一些可怕的東西,沒有風卻能脊背涼嗖嗖才是最可怕的。

  昨晚的那個夢無疑成功的做到了這一點,夢裡的世界一片黑暗,張璞走啊走啊,跌跌撞撞,對周圍的一切充滿未知的恐懼。怕腳下的土地不實會把自己陷進去,又怕前面就是萬丈深淵,但似乎有一種力量逼著自己不得不往前走。雖然兩條腿已經在在不停的打著擺子,但根本就停不下來……

  最後當自己被嚇醒后才發現兩條腿還在床上不停的抖,想起來那個夢還真是真實的緊。

  每天在井井有條的各種『工作』安排下,宅男的時間過的似慢實快。很多時候宅男也會想,如果不是每天美妙的夜生活給了自己那些個白天那麼多渴望與期待,很難想想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唏噓的胡茬?渾身的酒氣?瀰漫的煙霧?

  事實上連張璞自己都不相信,成為宅男的日子裡居然讓自己這個資格厚重的老煙民把煙都戒了,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迹。可以說現在身心比上學的時候,那是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有句話似乎是這麼說的『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大概意思理解成自己的現在情況也差不多,整天像小媳婦一樣悶在家裡是沒什麼好的。但這麼多年在外地上學,從沒有如此久的同家人在一起過,以後上班了更不可能每天享受到如此悠閑的生活。

  世上的事兒對對錯錯本來就是很難劃分的清,所以張璞比較滿足。而很快就又可以享受了,因為屬於自己的夜生活很快就來臨了,今晚上又有什麼『特殊節目』等待著自己呢?真是期待啊!

  ※※※

  無盡的黑色侵吞了整個空間,這裡沒有天,沒有地,沒有左右前後,沒有獸語人聲。

  不管願意不願意,張璞又一次進入那個夢,有了昨晚的經歷至少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但這種孤寂的環境里還是讓他覺得心裡涼颼颼的。

  「有人嗎…」張璞大聲呼喊著,可惜這裡除了自己的聲音再沒有一點回應。

  等待了很久,不知該何去何從的張璞突然心頭一悸,覺得自己彷彿遺漏了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不知道有什麼用,只覺得那很關鍵。

  對了,聲音。

  張璞又大聲的喊了起來,「有人嗎……」喊完一聲后馬上側耳認真的聆聽。當耳朵真捕捉到那幾乎微不可聞的「人嗎……嗎……」的迴音后,張璞笑了。是在這個空間里第一次露出笑容,宅男笑起來其實蠻好看的,左臉上有一個淺淺的酒窩,久久思索下繃緊的濃眉也舒展了許多。在這個笑容的映襯下,那墨染的空間彷彿也沒那麼黑了。

  有迴音就說明這個空間是有界的,並不是感覺里那種無窮無盡的,所以說還有希望。又喊了幾聲大致確定了方向後,張璞開始邁開大步向前走。

  這一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哪怕下一腳是踏入陷阱或跌落虛空也不管不顧了。

  走了一段后又開始狂奔,雖然這個空間感覺不到風的存在,但是跑了許久后也不覺得有汗。狂奔中的張璞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上古傳說中的夸父,此情此景是何等的神似。不過張璞覺得夸父比自己要幸運許多,他至少能看到目標,而自己雖然也是在狂奔,可誰又知道那前面究竟是什麼?

  也許是一座大山,也許是一堵熟銅澆築的牆……

  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大聲呼喊著判斷方位,張璞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因為隱隱能嗅到一股難言的馨香由遠及近傳來,花香?脂粉香?女兒香?

  一串串猜測在腦中掠過又一一被否定,因為花香遠沒有那麼醉人,脂粉香遠沒有那麼清心悠遠,女兒香張璞幾乎沒有機會細細品過,所以遠談不上什麼經驗,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心裡愈加有底,腳步越跨越大,而腳下傳來的感覺也越來越『實在』,慢慢張璞感覺到了不對。因為這種越來越『實在』的感覺,其實是越來越『沉重』才對,直到雙腿再一步都邁不出去……

  張璞忍不住罵了一句:」該死的。」似乎已經能預見的光明,或者彼岸就在眼前,剛剛有了希望,現在聞香而不能至,實在算的上是最最鬱悶的事情。前面是否會有一個大大的機緣在等待著自己呢?而這讓自己無法前行的力量又是怎麼回事呢?

  其實張璞猜的沒錯,前面實在是他這一生中最大的機緣,這裡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如果……

  可惜很多如果都不會有結果,也許張璞萬萬想不到的就是那香味竟然不是來自夢裡,而這股阻止自己前行的力量,恰恰和那香味有關吧。

  此刻如果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做夢的張璞,就會發現蓋在他身上的被子早已滑落,而室內光華大作。只可惜躺的不是美人,也自然見不到什麼美人春睡圖。而大作光華的竟然是室內茶几上那一排盆栽,原本枯黃的枝葉變的碧綠,好些枝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芽,開花……

  如同迎接神佛駕臨一般,不時有花瓣撒下,而氤氳之氣也隨之瀰漫室內。從這些盆栽上散發的猶如實質的光華逐漸形成長管狀,光質長管的四壁不時閃過一些莫名的符號,如花鳥魚蟲,又彷彿什麼都不是。

  管子的一頭慢慢向睡夢中的宅男(裸男)延伸過去。張璞忽然發現自己能動了,不,是自己好像醒了。說好像,是因為他現在無法判斷這是夢還是現實。

  環境已經轉成了卧室內,依然能聞到那股香氣。身體彷彿被一股如水的柔光包裹著,還沒有來得及思考那束光來自哪裡,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沒有重量一樣慢慢離開了床板,然後向一個光圈平移過去。

  在身體接觸到光圈的一剎那開始變形,先是慢慢被拉長,然後又折成『N』字型。

  還在詫異意象中為何會出現如此獨特的『閃電』標誌的時候,就聽到『劈啪』一聲,身體果然如閃電一般向光圈中遁去。

  然後一圈接著一圈,大圓套著小圓,如石子落在湖面。張璞的目光在一輪接著一輪炫彩的光芒刺激下逐漸迷離,思維也遲鈍起來……

  光質長管在被N型『閃電』激發后像一條碩大的蟲子在不停蠕動著,後來慢慢縮短,少頃即消失不見。隨之消失的還有滿室的馨香與氤氳之氣,而几上那一排盆栽,卻如同透支了畢生的能量一般已枯的不能再枯,枝幹上花葉全無。只留下一地零落的花瓣見證著上一刻的瘋狂。

  瘋狂!一般瘋狂過後都會趨於平靜的,不是嗎?譬如煙花。

  那對宅男來說呢?瘋狂是開始還是結束?沒有人知道,如同螺旋,無盡的螺旋,不知道哪裡是頭,不知道哪裡是尾。

  【本章字數3086】

  第二章疑入他界中

  等宅男的眼光漸漸恢復清明才發現,哪裡是什麼螺旋,而是一雙深不見底的雙眼。

  這對眼睛的主人是位身著綠袍的男子,挺拔的身形讓他看起來幾如林中之竹。他的眉心有顆醒目的梅花標記,眼眶很深,鼻子高而挺,下巴稍長還有點上翹,除了那一頭碎散的綠髮和自己所知的一些少數民族人種倒很相似。不過,此人的長相在張璞看來已經絕對稱的上美男子了。

  「不應該啊,怎麼會是這樣,難道又錯了。」綠袍男子不停喃喃著,細長的手指在張璞腿上戳來戳去。他的指甲很長,戳的張璞有點肉疼,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是光著身子的。

  想問你是誰的張璞話到嘴邊馬上轉成了:「能給我件衣服嗎?」在宅男看來光著身子和別人說話,哪怕這個人是男人,也讓自己覺得渾身不適應。

  剛說完這句話,張璞就覺得一股森寒的目光向身上射來,讓自己寒蟬不已。

  那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如鷹隼一般,灼灼的目光盯著張璞足有五秒后,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明顯感覺的到那眼神里的威脅與不屑之意,讓宅男本能的感到一種恐懼。咽下了嘴邊的話,心裡自我安慰道:「都是男人,看看也沒啥。上大學的時候天天泡公共澡堂,不都是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走嘛。」

  對,這是哪裡?剛被拋到腦後的問題第一個涌了出來,宅男這才打量起自己所處的環境來。

  這是一個空蕩蕩的環形大廳,很高的頂讓宅男想到了大學里的報告廳。而那個綠袍男子正負手向環形牆邊走去,彷彿那牆中間會隨時為他打開一扇門一樣。

  綠袍男子走到牆邊停了下來,牆中間雖然沒有打開什麼門,宅男的嘴卻越張越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只見綠袍在牆壁上用指如飛,手臂不時變長又縮短著卻似乎不影響手指在牆壁上敲擊的速度。

  而更讓他吃驚的還在後頭,在綠袍的運指如飛下,片刻空蕩蕩的大廳已完全變了模樣。

  四周的牆壁像畫軸一樣被打開,有的部分閃動著無數奇異的字元,有的部分似是無比繁複的表格之類的東西,還有一處如同流水線一般在不時傳送著各種看不出功用儀器和物品……

  這些都不是最神奇的,穹頂上突然出現無數個小洞,小洞里錯落有致的射出各種瑰麗的光束。每當有一束光射到地面上,哪裡就會出現一樣或幾樣東西。張璞只能大概辨認出一些環形的檯子和摺疊的物件依稀是桌椅的模樣。看到這一切,他更加相信自己絕對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有著地球根本無法企及的科技與許多神奇的能力。

  這一系列的變化讓宅男看的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直到腿覺得涼嗖嗖的,這才發覺自己坐的地方竟成了一個水池的模樣。水池是蓮花型的,每個蓮瓣上都有很多大小不一形狀奇特的格子。

  天藍色的池水已經淹住自己的腿,上漲的速度很快。宅男心裡一驚想要坐起來,這時卻發現兩腿如灌了鉛一樣不能移動分毫。

  這一刻宅男雖然還有點糊裡糊塗,思路卻突然與一處銜接起來。夢裡就是奔跑中的自己雙腿變的越來越沉,然後自己醒來,身體向一個光圈裡平移,然後是無盡的圓,再一次醒來到了這裡。

  從一開始這個綠袍男子的神情語言,顯然這一切應該都與他有著莫大的關係。

  他說什麼錯了?對的又是什麼?自己被弄到了什麼地方?

  想到這些宅男才真正著急起來,周圍不斷的變化,閃爍的牆壁,那麼多的儀器和物品,身下猛漲的池水,被什麼力量束縛的雙腿……

  雖然幾乎這裡所有的東西都不能分辨功用,但都顯示這其間主人的不簡單。宅男隱約感覺到這裡就彷彿是一個巨型的實驗室。

  此時此地怎麼也不像一個專門讓自己洗澡的地方。很顯然,自己將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試驗品」。

  「我操你媽,把老子放出去……」宅男沖著綠袍男不停高吼著,揮舞著雙臂。其間綠袍轉身看了他一眼,詭異的笑了一下,又轉了過去。

  雖然著急,但眼下的張璞只能無奈的看著池水越來越高。這種無奈的情緒在宅男過去的日子裡不知道有過多少次,面對即將到來的小白鼠的命運這種無奈的感覺尤為強烈。

  他從沒有一刻如次渴望自己突然變強,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擺脫這種無奈,擺脫命運被別人掌在手心的感覺。他用力扳著池壁想站起身來,試驗了幾次失敗后又拚命的用頭撞擊著池壁,如同被放在空桶里的魚兒一樣。

  『嗵…嗵…嗵』沉悶的撞擊聲似乎在一聲聲嘲笑著宅男的無能。

  在撞到第四下的時候,張璞感覺到身體似乎突然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一樣,他再也不能保持剛才的坐姿,從池壁邊滑落下去,四仰八叉躺在了水中,身體完全被被藍色的池水浸泡住了。

  旱鴨子的宅男在久久的等待后那意料中的胸悶等感覺卻完全沒有,甚至張璞感覺到自己還可以呼吸,眼睛也可以在水裡看的很清楚,彷彿那水就像不存在一樣。不過即使如此宅男還是把嘴閉的緊緊的,不敢張開分毫。

  他現在甚至有些懷疑,這藍色的液體雖然有著水的形態,是否真的就是自己熟知的水。

  這時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根本沒有任何徵兆,就看到自己身體的各個部分,先是兩條腿離開了身體,然後是兩隻胳膊,然後是頭,被分開的各個部分沒有一絲血流出來。

  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自己的頭單獨的擱在一邊,手和腳在另一邊,你會發現這很可笑,但更可怕。

  宅男很怕,雖然沒有任何的痛感,但頭和身體手足就這樣分家了。自己甚至還能眨眼睛,卻絲毫感覺不到其他部分的存在。

  宅男想哭,他不知道自己的這些部分還能不能重新長回來。自己不是孫悟空能喊一聲」頭來」就可以把頭安到肩膀上,現在的自己只是別人手裡任意擺布的」試驗品」。

  透過藍色的液體,張璞又一次看到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恨不得啖其骨肉的張璞雙目赤紅,面容早已變的無比猙獰。如果眼光能殺人,水面上那雙眼睛的主人早就該被千刀萬剮。

  看著水下的宅男如此不甘的眼神,綠袍的臉上又露出那詭異的笑容,似乎張璞的表情帶給他莫大的享受一般。

  綠袍從蓮瓣上的格子里抽出一根剛好能握在手裡的圓柱,只見他輕輕一晃,那圓柱上用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一個寸許的光刃來,儼然是一把匕首的模樣。

  水下的宅男不知自己是否眼花,在那把光刃出來的剎那,綠袍的身體好像突然亮了一下。

  假如自己想的沒有錯,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而如果蓮花池是手術台的話,那現在手術刀也有了,接下來面對一個四分五裂的『人』,穿綠袍的惡魔醫生要先從哪裡下刀呢?頭顱?

  綠袍選擇了幾塊中最大的部分,胸腔,很快張璞就明白了他為什麼先會選擇胸腔。

  綠袍手持光匕,刀法嫻熟的將那塊胸腔從中間拉開,依次取出裡面的心肺肝脾,每取出一樣都會在宅男眼前展示一番。彷彿那是一件件精美的藝術品,而綠袍自己就是最好的收藏家。當取出心臟的時候,還能清晰的看到心臟一跳一跳的。綠袍先是側耳傾聽了一番,似乎對跳動的頻率不太滿意,搖了搖頭。直到張璞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才輕輕一拋,泡入池水中。

  幾分鐘后池中已布滿了內臟和索狀的腸子,有幾根腸子甚至像水草一樣纏在最早裂體的腿上,一圈一圈的。整個場面無比駭人,偏偏詭異的見不到一絲殷紅,彷彿這具身體里原本就沒有一滴血液。

  張璞感覺自己想吐,偏偏吐不出來。胃都沒有了,還怎麼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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