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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聖經簡介

舊約聖經
《舊約聖經》是基督宗教對《聖經》全書的前一部分的常用稱呼。舊約聖經原是猶太教主要經籍《塔納赫》,《聖經》本身顯示《希伯來聖經》從摩西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時開始撰寫,直到耶穌降生前大約500年完成,前後經歷大約1000年左右;有學者認為是由巴比倫之囚時期開始直到公元前一世紀,在此段約240年的時間寫成,後來被基督宗教全盤收納為《聖經全書》的前部分,伊斯蘭教的《古蘭經》很多內容也相同。不同的基督宗教所承認的《舊約聖經》略有不同,天主教版本承認46卷;東正教版本承認48卷;基督新教版本則為39卷。
《舊約聖經》通常被分類為摩西五經(又稱律法書)、歷史書、詩歌智慧書和先知書四部分。舊約聖經全在耶穌誕生之前已寫成及被輯錄成書,在基督教看來與耶穌誕生后成書的《新約聖經》相承。
猶太教使用術語經書(Tanakh)而不是舊約聖經,因為它不承認新約聖經是正經的一部分
舊約聖經,也稱希伯來手稿,是猶太教經書的主要部份,同時也是基督教聖經的前半組成部分。基督新教的舊約聖經全書共三十九卷。天主教的舊約聖經共四十六卷。通常分類為律書,歷史書,詩歌和先知書。所有這些書寫於拿撒勒的耶穌誕生之前,他是接下來的基督教新約聖經的主體。舊約可分為以下部份:

2形成過程

現已成書的舊約聖經,有一段漫長的歷史——它經過多個世紀,流傳到不同的地方,經過長時間的編修、搜集、抄寫和翻譯的過程。舊約文獻有二十個或以上的作者,涉及的時代,有千多年之久,並由敬虔但會犯錯的人傳遞下來。聖經作者用什麼語言交談和寫作呢?現時的聖經,與原本的文獻有沒有差異呢?有些不小心抄寫聖經的人,會令經文的意義含糊不清:古代譯本對此又有什麼價值呢?舊約的書卷,是依據什麼原則編選的呢?新近發現的死海古卷,令人對聖經的標準性和權威,起了什麼改變?倘若我們要研究聖經怎樣透過神的保守流傳至今,我們就必須考慮到上述的問題。
經文
聖經學者其中一個主要責任,就是確定最接近原著的聖經原文。聖經經過無數次抄寫,有時甚至經過編修,因此會令字眼、短句,甚至段落有所改變和調換,又可能會有一些輕微的刪節和附加字句,還有錯字和排錯的詞語。抄寫聖經的文士,極少胡亂抄寫,但他們都是人,就算加倍小心,亦有可能出錯。低等批判或版本批判,責任就是找出這些錯誤,令到希伯來文及亞蘭文的經文,儘可能接近原有的作品。
材料和抄寫方法。在舊約時代,保存聖經的標準方法就是用羊皮卷。死海古卷是一個好例子,它讓我們明白羊皮卷的抄寫及收藏方法。羊皮卷由精製的羊皮,小心一片片地裁剪和縫合而成:以以賽亞書(IQISa)為例,它有二十四尺長,由十七片皮革縫合。文士們很辛苦地填上橫線和直線(參耶三十六32),以確保每一行寫出來都整整齊齊。
然而,最早的聖經文獻,很可能是寫在蒲草紙上。埃及早在主前三千年已經利用蒲草紙,此法並於——○○年之前傳入腓尼基的地區。蒲草紙的做法是撕開葦草,然後將一層縱橫地放在另一層之上。葦草的天然膠質會把兩層黏合一起,把蒲紙連結起來便成為一卷卷了。文士只會在其中一面書寫,並以橫紋作行線。雖然,哈里斯蒲草卷(Harris PaPyrus)長達一百二十尺,但通常長過三十尺的經卷,已經是極難製成又難以攜帶的了,也許因為難做難帶,舊約一些書卷都會有特別的長度限制。
比較重要的文件會寫在蒲草紙上,但有些簡短的信息則會寫在木板、臘片、泥版,和瓦片上面。在埃及,天氣比較乾燥,蒲草卷可能得以留存:不過在以色列和約但,天氣因為太潮濕,所以我們根本找不到古代的蒲草卷。由蒲草卷轉為皮革,大概是在基督降生之前那段日子,而由書卷改為一頁一頁的書本形式,則要到主后第一世紀左右。以書本形式記錄,令聖經更易流傳開去,因為這時聖經已頭一次可以全數收集在一冊比較容易攜帶及處理的書本之中。
古代書寫工具有很多變化,通常決定於文字的種類。楔形文字是用鑿刀刻在石上(作為永久的官式文件),又或者用尖筆寫在泥版之上。以色列慣用的書寫工具則是葦草筆及筆刀,刀子是用來削尖草筆的。耶利米曾用一支有鑽石嘴的鐵筆(十七1),可能這類筆是用來在硬物上寫字。那時草筆所用的墨水,是由橄攬油燈的燈灰造成的,後來則用各種金屬粉造成;昆蘭古卷(甚至更早的拉吉書簡[Lachish Letters])所用的非金屬墨水,其持久性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統一經文。舊約的古譯本及死海古卷的經文差異,顯示在基督降生之前,文士抄寫及重抄經文時,是有若干的個人自由。無論古腓尼基文及方形的字母,都有些字十分相似,所以很容易引起混亂。有時,有些文士的視線由一句跳到另一行的相同位置,便溜掉了其中的文字:這種錯誤稱為homoioteleuton 希臘文,意即「類似的結尾」)。其他常見錯誤是:文士們重複了字母或字句(稱為ditto-graPhy),或者在該重複的地方沒有重複(haplography)。當時手抄本的字與字之間並沒有空間或記號,文士們只能夠用肉眼分辨:另外,希伯來字母的yodh,waw及he漸漸加入作為母音的指標,因此抄錯的機會便大大加增。 有時候(如耶利米書,參考三十一章),會有兩段或以上的獨立經文同時存在。有些文士在旁邊加上的註釋,可能被另一個人抄在正文之內:又有些文士在行與行之間或頁旁加上漏抄的正文,下一個抄寫的人,卻當作附註而把它們省略。神學的偏見,也會令文士改寫少部份經文,例如撒母耳記的一些專有名詞,用boset(羞恥)代替 ba'al(巴力或主)。其他可能出錯的是口傳傳統。有部份段落,可能因為口頭傳誦而與寫下來的經文有別。另外,亦有兩個或以上的口傳經文被寫下來而產生了不同的版本。
主后七十年,耶路撒冷被毀:猶太人失去聖殿之後,沒有了集中地,而且地中海沿岸的地區,基督徒成為了他們的「對手」;在這些壓力下,猶太人積極地將經文統一,作為研習及崇拜之用。散居的猶太人多年來都喜歡用七十士譯本,但自基督徒也採用之後,七十士譯本受到猶太人抵制,令猶太人更忠心於希伯來文聖經的每一個字句。到了主后第二世紀,一個大型的版本批判運動開始,結果不單聖經統一了,連其他猶太文獻都被統一起來,最顯著的是米示拿(Mishnah,聖經之外的律法)及他勒目(Talmuds,上述律法所附之拉比的註釋)。幾次猶太人革命失敗后,羅馬對猶太人加強鎮壓,很多猶太人逃到巴比倫去,並努力鑽研文法及研究經文。主后七世紀回教徒佔領巴勒斯坦,文士及拉比開始移到加利利的提比哩亞海聚集,到十世紀,這裡便成為猶太人的學習中心。
拉比阿基巴(Rabbi Akiba,主后一三五年卒),是一個嚴謹的希伯來聖經學者,他極力反對基督教,大力推動統一經文的運動。他的工作成果有多大,已難以考據,但他很可能定立了一個經文版本,經過少許修改而流傳到今天。
文士編輯及傳遞聖經,而馬所拉學者則小心保存這些經文。到主后五百年,他們開始了一個研經「習作」,將一些有關的註腳寫在抄卷的頁邊——每卷書的字數、字母及章節數目,都被小心計算,然後在每卷書的結章節附註明;並且在最後定立一些計算方法,以便每一次重抄時,都能確保新抄本準確無誤。現在希伯來聖經有鄉音音標,就是因為這群馬所拉學者,發明了一套音標,把傳統的發音保存下來。
十世紀期間,亞設之子(ben Asher)的希伯來文聖經,是印行聖經的基本版本,當時在提比利亞十分流行。我們要感謝千多年的統一經文工作,因為統一之後,現存抄本沒有很大差異(包括昆蘭古卷在內),就算有一些差異也不足影響舊約的神學教訓。
版本批判的應用。有幾項舊約的研究,與版本批評同樣都需要學者作進一步的研究。新約抄本眾多,而且日期也接近原典,但是,舊約對比起來,就出現更多有關的難題了。
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如何跨越統一了的經文,去追尋早期的版本。然而,在死海古卷被發現之前,最早的希伯來文舊約全書抄本,日期竟是主后十世紀;所以要追尋古代版本,是一項極之困難的工作。除了古卷稀少之外,早期的翻譯(希臘文、敘利亞文,及拉丁文),常常令希伯來原文的字句更加難以明白。當然,古譯文對追尋古代希伯來經文很有助益,但很可惜,有時最需要弄清楚的字句,譯本也是同樣模糊。換句話說,古譯文有時與一些現代譯本亦一樣「糊塗」。
古譯文有分歧,而馬所拉的希伯來文聖經又有些地方十分隱晦,面對這些困難,評經學者怎樣「發掘」古代的希伯來經文呢?近代學者於是接納了一些概括的工作原則:「除非某字句全無意思,或者有極多證據指出另一版本更確實,否則必先依據馬所拉抄本。」無論任何一句經文,都先假設作者原本的寫法是有意義的;倘若我們用過所有工具去了解馬所拉版本,仍未能掌握它的意思的話,才能參考其他古卷或古譯本。然而,不是每一個版本都有同樣的參考價值。有些稱為「子女」版本的,是從另一個抄本出來的,所以不及原來的那個抄本具權威性。同時,每一個版本亦有其經文問題:它的部份經文可能有更準確的翻譯,或根據更可靠的希伯來抄本。如果面對幾本都堪稱可靠的古卷,學者會有以下原則:第一,更艱深的就可能是更古的經文,因為翻譯者常會將艱深的地方簡化:第二,短一些的句子可能更可靠,因為抄寫時,文士不太可能刪去一些經文,但卻可能加上一些經文以外的附註;第三,是最重要的原則一一那一版本最能解釋其他的,就應被視為最真確的版本:只有到了各抄本都不能作準時,學者才可以嘗試測度經文的意義。到此一步,我們得承認,這是一十分試驗性的行動。不過我們值得慶幸的是,聖經學者已經很少作輕率的修改;大家都小心謹慎地採用已有的經文,任何修正的情況,都經過小心的語文及經文分析之後才作決定。
我們有必要說一句保證的話。舊約的基本教訓,是從未出現過問題的。對各種希伯來文抄本及古譯文,讀者一樣能聽見神的話並作出反應,一如現代人讀現代的譯本一樣。有時,一些意思比較含糊的詞句(有數百個希伯來字眼很難清楚地下定義,因為他們在聖經只出現一兩次),另外有很多段落,亦難以有確實且一致的版本;不過,聖經學者已能將大部份艱深的地方,確立了一些可能的解釋;事實上,舊約每一段經文,大都是清楚明白的。神保存了舊約,因此我們大可以認定它在各方面,都是神真確無偽的話語。

古代譯本

古譯本是指在基督時代前幾個世紀的舊約譯本。希伯來文古抄本十分稀少,古譯文能幫助我們認識古代的希伯來文經文,它們有極重要的參考價值:另一方面,猶太教及基督教的信仰之所以流傳廣泛,譯本是功不可抹的。
撒瑪利亞的五經。撒瑪利亞人在猶太人被擄期移入猶大地:而猶太人則在古列王下諭令時(五三八)回到故土;雙方在以斯拉與尼希米時代起了衝突(四五○至四○○)。他們之間的仇恨,早在耶羅波安分裂時(大約九三一年)已經種下了禍根,敵對態度歷代伸延,到了新約時仍未止息(參約四7—42)。雖然他們分裂的詳情已不大清楚,不過我們可以肯定,猶太人及撒瑪利亞人是大約在主前三五○年斷絕關係。撒瑪利亞人的正典只有五經,原因是聖卷(希伯來聖經第三部份)是在分裂時期才收集的;另外,先知書有很多處攻擊北國及其首都撒瑪利亞,先知書可能亦因此沒有收入他們的正典之內。
撒瑪利亞人的五經,現在仍受一個在那巴斯(Nablus,鄰近古代的示劍)的小社群所寶貴。嚴格來說,它不是一個古譯本,但它確實保存了古代獨立的希伯來經文。它與馬所拉抄本有六個不同點,但大多都是串字及文法上的。猶太人及撒瑪利亞人,都會根據自己的觀點略為修改字句。例如,申命記二十七章四節,在馬所拉版本中是以巴路,在撒瑪利亞五經卻是基利心——撒瑪利亞的聖山(參看四20)。同樣,申命記有多於二十處的地方(申十二5、11、14、18,十四 23—25),是把馬所拉版本的「耶和華你的神將揀選的地方……」,改為「已經揀選了……」,用意是表明聖山是基利心而不是錫安(錫安在大衛時代才落入以色列人手裡)。
雖然撒瑪利亞五經沒有留下準確的版本,但現有的已是非常寶貴,因為它能成為一些古卷的經文證據,尤其是七十士譯本:有差不多一千個地方,撒瑪利亞五經與七十士譯本一致,但卻與馬所拉抄本不同:尤其是串字方面,前兩者比較準確,例如馬所拉版本的Dodanim應為 Rodanim(創十14,參七十士及代下一7),在創二十二 13,馬所拉版本的「留心後面的一隻羊」應為「留心一隻羊」(參七十士譯本)。這些改變是因為將希伯來字母r改為d所造成的,還有些字因為與腓尼基及方形文字相似而混亂了:另外,一些個別的字眼則被刪除了(例如創十五21,若對照七十士,應是「革迦撒人,『希未人』,耶希斯人」);有時候,馬所拉版本會溜掉一句片語,參照撒瑪利亞五經及七十士譯本之」后,才重新被找出來(例如創四8的「讓我們到田間去」)。
亞蘭文的他爾根(Targums)。被擄歸回后,猶太社會的日常用語變為亞蘭文,所以需要把舊約翻成亞蘭文,以便用來在會堂誦讀。這些「他爾根」,最初可能是口頭傳誦的,到了耶穌降生之前的一段時間才被寫下來。追溯他爾根的歷史非常困難,主要問題是沒有好的版本,而且他爾根有些部份只是原文的意譯,甚至加入了一些註釋,所以對評經研究的用處不大。
最重要又最忠實的亞蘭文譯本是安祺洛斯的他爾根(Targum ofOnkelos),這是會堂官式的五經譯本。此譯本可與其他版本一起用來作評經研究之用,但更重要的,它是一個有力的見證,它告訴了我們猶太人對舊約的態度。它那描述歷史的部份,由初期基督教開始記錄,於主后四、五世紀,在巴比倫完成最後編輯工作,內容加插短評或註腳,使後人明白猶太教的發展。
若與安祺洛斯比較,耶路撒冷他爾根是比較後期的作品,它在主后七世紀才完成,以巴勒斯坦的一種亞蘭文方言撰寫。內容包括一些早期資料,律法的翻譯,並且附上很多猶太傳統及法例:對猶太教有興趣的人,會用得著這本書,但它在評經研究方面,卻沒有太大幫助。 約拿單他爾根,是先知書的官方亞蘭文譯本,大概於主后五世紀在巴比倫成形,並曾有一個巴勒斯坦的版本。它的立場比安祺洛斯他爾根更開放,尤其對后先知書作出很高評價,與起初猶太教有所保留的態度不同。
翻譯聖卷的他爾根有很多不同版本,大多是意譯而非翻譯。由於完成時間太遲(主后七世紀或以後),所以對評經研究幫助不大。
撒瑪利亞人亦有他們五經的他爾根。現仍存有數個版本,但卻沒有一個是官方的版本。我們從這些他爾根可以發現,未有官方版本之前,經文是不固定的,那時翻譯者處理經文的時候,有相當程度的自由。
七十士譯本。七十士譯本的翻譯經過不單湮沒於歷史中,而且還充滿著猶太及基督教傳說的神秘色彩。按照傳說,多個譯者各自翻譯,卻有相同的成果,傳統的譯者是七十人(七十士譯本之拉丁名稱Septuaginta是「七十」的意思),他們似乎是屬於主前—一五至一○○年,亞歷山太猶太社群的猶太人。七十士譯本的形成過程與他爾根相若;因為需求,產生不少非官式的譯本,然後在早期教會時代統一起來,成為教會權威性的舊約聖經版本。
七十士譯本的內文有頗多分歧,包括神學觀點、文字,及譯本的準確性等,所以我們不能隨便接受。不過,它在評經研究方面,有極重要的價值,因為它是從早期未經統一的希伯來經文翻譯過來的。與死海古海、撒瑪利亞五經一起,七十士譯本對研究馬所拉之前的希伯來文經文,同樣是重要的工具。
其他希臘文譯本。早期基督徒愈來愈普及地使用七十士譯本,分散各地的猶太群體,亦轉用其他希臘文譯本。早在主后二世紀,一個名為亞基拉的外邦人信奉猶太教(他可能是拉比阿基巴的門徒),他翻了一個生硬的希臘文譯本,但因為嚴格地依從希伯來原文,所以很快深受猶太人歡迎:但可惜只有片段的譯文保存至今。
同世紀末,改教的狄奧多田(Theodotion),重譯一個早期譯本,後來基督徒較猶太人更歡迎這個譯本。除了但以理書之外,其餘譯文只有很少仍流傳下來。這本但以理書的譯本,事實上已取代了七十士譯本。俄利根所編的一本聖經,將六個版本連同希伯來經文,小心地平行記錄下來,讓讀者可作比較,這本聖經名為「六文合璧」(Hexapa,約於主后二二○年完成),從它的殘卷可知,其中譯文包括上述希臘譯本及辛馬庫(Symmachus)譯本,可算是版本批判早期的一個里程碑。
古敘利亞譯本。通常稱為畢赫達譯本(Peshitta,或Peshitto簡單來說意思是「普通百姓接受的譯本」)。古敘利亞文是亞蘭文的一種方言。此譯本明顯是在早期教會的時代翻譯而成。它在評經研究方面價值不大,原因如下:第一,部份五經內容似乎依靠巴勒斯坦的他爾根:第二,每個段落受七十士譯本影響,所以在研究古抄本時,就算兩個譯本一致,亦只能作為同一個參考的證據。古敘利亞譯本現正經過嚴謹整理后出版,所以我們將更易評估此
譯本對舊約研究的價值。
拉丁譯本。拉丁譯本最初不是源於羅馬(那裡的有識之士都用希臘文),而是源於北非及高盧南部。因為古拉丁譯本以七十士為藍本,所以對希臘譯文有參考價值,卻不太能幫助我們澄清希伯來經文。我們對拉丁譯本的認識,只能透過拉丁教父的引述、一些禮儀性作品,及一些簡單的抄卷而得。
拉了教會在禮儀引用經文及神學對話時,遇到一些十分頭痛的問題,因為實在有太多古拉丁譯本,所以教皇達瑪蘇一世(約主后三八二年)委派才華橫溢的學者耶柔米,翻譯一個權威性的譯本。這個譯本主要部份是基於希伯來經文,而某些部份,尤其是詩篇,則依賴希臘文版本。因為他用希伯來經文,所以曾一度受到不必要的懷疑,甚至連他的朋友奧古斯丁亦然。其實耶柔米的工作很細心,在不明朗的地方,他都儘可能依靠七十士、亞基拉、狄奧多田、辛馬庫,以及極受重視的古拉丁譯本。
耶柔米這本武加大譯本(意即「受普通人接受」或「流行」),由於藍本有很多個,限制了它在版本批判研究上的價值,因為若有部份與馬所拉版本有異,則可能是受了希臘或拉丁譯本影響,而未必是反映另一個馬所拉以前的古抄本。此外,因為耶柔米譯本到天特會議時(一五四六)才被接納為權威性的譯本,所以可能被其他拉丁譯本影響,而作出一些編修。因此,這本現仍是羅馬天主教權威譯本的武加大聖經,如果用來修正馬所拉版本的話,我們便需格外小心。
其他譯本。其他的主要舊約譯本都是重要的見證,告訴我們基督教流行廣遠,也顯示了當時的宣教士怎樣熱誠地以通俗的語言傳遞神的話。所以這些譯本,其重要性不在於矯正希伯來經文,而是在於重建他們的藍本的發展史。
埃及譯本基於七十士,在主后三、四世紀譯成,對象是埃及一般的平民百姓。譯本所用的文字,是埃及語的後期文字,以希臘字母形式書寫,並借用了很多希臘詞語。埃及有很多不同的方言,所以有需要翻譯不同譯本,尤其是沙哈迪語(Sahidic——上埃及[Upper],即埃及南部)、阿米力語(Akhmimic)及布希域語(Bohairic——下埃及[Lower],即埃及北部)。因為埃及天氣乾燥,所以四世紀甚至三世紀的抄卷亦能保存至今。
反之,埃提阿伯譯本雖然在四世紀末已開始翻譯,但現存最早的抄卷,都已是十三世紀或以後的了。大部份抄卷都似乎是依據七十士譯本,但也曾受中世紀阿拉伯版本的影響而有所修改。除了個別書卷及段落,我們現在並沒有可靠和準確的版本。
更後期的阿米尼亞及阿拉伯譯本。阿米尼亞譯本的日期是主后五世紀,藍本是七十士及畢赫達譯本。阿拉伯譯本沒有一個標準版本,只包括一系列流行於埃及、巴比倫,及巴勒斯坦一帶,根據希伯來,撒瑪利亞、七十士、畢赫達,及埃及各版本的翻譯。最早的可能在回教世紀之前(大概主后六百年),但大多在幾個世紀后才出現。

3詳細條目

分類 基督新教名稱 天主教名稱 英文名
摩西五經創世記 創世紀Genesis
出埃及記出谷紀 Exodus
利未記 肋未紀 Leviticus
民數記 戶籍紀 Numbers
申命記 申命紀 Deuteronomy
歷史書約書亞記 若蘇厄書 Joshua
士師記民長紀 Judges
路得記 盧德傳 Ruth
撒母耳記上 撒慕爾紀上 1 Samuel
撒母耳記下 撒慕爾紀下 2 Samuel
列王紀上 列王紀上 1 Kings
列王紀下 列王紀下 2 Kings
歷代志上 編年紀上 1 Chronicles
歷代志下 編年紀下 2 Chronicles
以斯拉記 厄斯德拉上 Ezra
尼希米記 厄斯德拉下 Nehemiah
(次經)多比書 多俾亞傳 Tobit
(次經)猶迪傳 友弟德傳 Judith
以斯帖記 艾斯德爾傳 Esther
(次經)瑪加比壹書 瑪加伯上 1 Maccabees *
(次經)瑪加比貳書 瑪加伯下 2 Maccabees *
詩歌約伯記 約伯傳 Job
詩篇 聖詠集 Psalms
箴言 箴言篇 Proverbs
傳道書訓道篇 Ecclesiastes
雅歌 雅歌 Song of Songs
(次經)所羅門智訓 智慧篇 Wisdom
(次經)便西拉智訓 德訓篇 Bin Sirach
(次經)瑪拿西禱詞Prayer of Manasseh
大先知書以賽亞書依撒意亞書 Isaiah
耶利米書 耶肋米亞書 Jeremiah
(次經)耶利米書信
耶利米哀歌 哀歌 Lamentations
(次經)巴錄書 巴路克 Baruch
以西結書 厄則克耳 Ezekiel
但以理書 達尼爾 Daniel
小先知書何西阿書 歐瑟亞 Hosea
約珥書 岳厄爾Joel
阿摩司書 亞毛斯 Amos
俄巴底亞書 亞北底亞 Obadiah
約拿書 約納 Jonah
彌迦書米該亞 Micah
那鴻書 納鴻 Nahum
哈巴谷書 哈巴谷 Habakkuk
西番雅書 索福尼亞 Zephaniah
哈該書 哈蓋 Haggai
撒加利亞書 匝加利亞 Zechariah
瑪拉基書 瑪拉基亞 Malac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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