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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名Utpalavarn!a^ ,巴利名Uppalavan!n!a^ 。 意譯作蓮華鮮、專華色、華色。或梵漢並舉,譯作優缽羅華色、優缽華色。即蓮華色比丘尼。在佛弟子比丘尼中被譽為神足第一。又作青蓮華尼、蓮華色尼、蓮華色女、蓮華淫女、蓮華女、嗢羅苾芻尼。未出家前,原為王舍城人,初嫁郁禪國人,婚後曾生一女。

出家前
傳說中蓮華色前生是一個因為被丈夫拋棄而淫亂的可憐女子,後來因為供養一位獨覺聖者而許下願望:
「以此供養獨覺聖者的福力,願於來世,得一端正莊嚴之身,像青蓮華一樣地色香俱足。嬌艷動人,隨念所求,男子不缺;乃至也像獨覺聖者一樣地得大神通,並能遭遇大善知識,大師佛陀,親自承事供養。」
後來,這些願望都在蓮華色的身上,一一應驗。
蓮華色一生下來,就可看到她的皮膚細膩滑嫩得像新開的蓮花花瓣,她的膚色,透明澄澈,初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剛從天池中出水盛開的優缽羅華;她的眼睛天生是紺青色的;最難得的,從她生下之後,即能於身上自然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氣,芬芳馥郁,如同蓮花。因此,給她取名為「蓮華色」。
這位天賦稟異的美人卻真真應驗了一句「紅顏薄命」的話。說出來也許叫人難以相信:蓮華色先是與自己的母親共侍一夫,又與自己的女兒分享第二個丈夫,淪落為妓女以後好不容易從良,卻與自己的又一個女兒一起,嫁給了自己的兒子!
這聽起來似乎十分荒謬,但是其中有幾點需要注意:1、印度的女性成長發育的非常早,一般10歲左右就可以結婚生育;2、蓮華色傳說中容貌常葆青春美艷,40多歲還能夠顛倒眾生,傾國傾城;3、仍然是那個事實:印度男子普遍一夫多妻,男尊女卑的現象十分正常。
因此,蓮華色的輾轉坎坷也不難得到理解:
蓮華色出生不久,她的父親就因病去世了,留下她的母親一人,在家裡寂寞地守寡。適巧,蓮華色出嫁以來,已經懷了孕,並且快要生產了;印度的風俗,女子生產,都要回到娘家去臨盆。於是她與她的丈夫,便回到了她的娘家,陪伴著新寡而尚年輕的母親,等待著嬰兒的出世。
不久,蓮華色生產了,那是一個女孩,相貌也有點像蓮華色,所以很高興。
然而,不幸的醜事,竟又被蓮華色在偶然的機會中撞見了;她看見她的丈夫正與她的寡婦母親,親親熱熱地睡在一起。顯然地,那已不像是岳母女婿的關係了,她的母親已經分享了她的丈夫,她的丈夫也已佔有了她的母親。」
蓮華色是一個善良的女性,她作出自我犧牲,決定離開家鄉,成全自己的母親。路途中她結識了一位死了妻子的商人,並嫁給了他,成為她的第二段不幸的婚姻。
蓮華色的丈夫,到了得叉屍羅城,由於商業的需要,一住就是好多年。蓮華色的丈夫,為了真心表示深愛蓮華色的美貌與賢淑,為了守持他對蓮華色的保證與信諾,故在最初的時日中,他確實是規矩的,但在許多朋友的慫恿之下,終於半開玩笑似地說出了他的條件,他說:「我只愛蓮華色那樣的女人,我也曾向蓮華色表明過這樣的態度,如果能有女人像蓮華色那樣的,我才喜歡她。」
這也是非常巧的,那天正好是得叉屍羅城的少女節,全城所有的少女,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似地,在一處聚會遊戲,蓮華色的丈夫及一些商人朋友,也都前去看熱鬧。但被他們發現了一個少女,幾乎長得與蓮華色完全一樣,那些商人朋友,竟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探聽到那個少女的姓名、年齡、籍貫,並且求得了她父親的同意,付了所需的索價,辦妥了一切婚嫁的手續,蓮華色的丈夫便在半推半就的心境下,與那個少女共同生活在一起了。」
當蓮華色發現此事之後,故作大方地邀請商人把那少女接到家中來共同生活。可是,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在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後,蓮華色與那少女產生了好感,慢慢親近,後來卻在少女身上發現了蓮華色熟悉的胎記!詢問之下,這位少女,果然就是當年蓮華色與第一任丈夫生下的女兒!
蓮華色再次離家,把幸福和家庭留給了親生女兒。此時她年紀大概20多歲,容貌正是最艷麗的時候,卻在生活的逼迫以及對男子的心灰意冷雙重原因下成為了一個風塵女子。
她雖不曾成為掛牌的妓女,實際上卻已成了廣嚴城中第一個眾所聞名的妓女。她的美姿、她的媚態、她的淫蕩、她的惑力,幾乎已使全城的男子顛倒發狂了,凡是有地位有財勢的男人,無不慕其艷名而來,致使那些掛牌而有組織的妓女們,生意大受影響。因此,引起了妓女們的公憤,大家聚集起來,鶯鶯燕燕地集合了一大群,一齊來到蓮華色的家裡,吱吱喳喳,七嘴八舌,有的主張搗她的家,有的主張毀她的容,有的主張要她的命,分她的肉。但都只是嘴上喧嚷,並未採取行動,最後還是一個領頭的妓女說了話:「你究竟憑藉什麼妖術,能夠在此誘惑了那許多的男人?你既吃著這一門飯,為何又不加入我們的組織?你偷了我們的行業,搶了我們的生意,現在我們要你表明一下態度,看你有些什麼本領?」
蓮華色與妓女們打賭,要去勾引一個本城賣香的少年,他已經修得不凈觀,對任何女人都不會動心。如果勾引成功,便推舉蓮華色為她們的首領。
這位敢愛敢恨的絕色女子用自己的智慧和美麗贏得了賭約:
蓮華色便運用她的頭腦,利用方法去接近那個賣香的少年。首先假裝出種種敬愛丈夫的行為,當時印度若為人以香料塗身,便表示敬愛之意,故命婢女天天去買塗身的香料,過幾天又天天去買種種名貴的藥物;先說是她女主人教她買了為她男主人塗身,后又說是她女主人教她買了給男主人治病的。那個賣香的少年,聽得日子長了,心裡很受感動,認為那家的女主人,一定是個非常賢淑貞潔的婦人,否則那能有此好心,盡心盡意地看顧她的丈夫呢?他又想:女人都是可怕的毒蛇,但像娶了這樣的女人,豈不又是幸福的呢?
又過了幾天,蓮華色命她的婢女在買葯時,向那賣香少年說他男主人的病況,已在嚴重危險之際了。過了一天,蓮華色竟然穿起了一身喪服,由婢女扶著,痛哭哀號地打那賣香少年的店門前經過,並且一邊哭泣一邊哀訴著她對亡夫的懷念與恩情。那個賣香少年,因為早就對她有了好感,此時又見到這樣一幕生離死別的情景,使他非常同情,並想:這真是一對薄命的夫婦——如此年輕貞潔而美麗的女人,竟然死了丈夫;既有如此一位妻子,竟然不能享有長壽而離開了人間。其實,他是僅對蓮華色的戀慕與同情而已,但他尚未自覺自省。
再過兩天,蓮華色的婢女,又到賣香少年的店裡買葯了,說是她的女主人因為喪夫,哀痛過深而病倒了。
「女主人病了,我們又是新近搬來這裡住下,所以也不知道究竟去請那一位醫生才好!」那婢女又很巧妙地把話題一轉:「你們賣香的都兼帶賣葯,又聽說賣葯的人也必懂得醫術醫理,這話是真的嗎?」
「是的,不過對醫道方面雖曾研究,但怕不是一個最好的醫生。」
「那就太好了,現在就請你陪我走一趟,可以嗎?求求你。」
賣香少年雖還存有一分戒心,他是從來不為女人看病的;現在他想,為救一個愛夫而又貞潔的婦人,他是應該破例了。同時,他雖知道自己的道力,尚未達到離欲的程度,此去為婦人治病,實在不宜,唯又自我解釋著說:「那是一個貞潔的婦人,她不會破壞到我的。」
於是,那賣香少年到了蓮華色的家裡,進了蓮華色的卧室,蓮華色懶洋洋慵倦倦地睡在床上,好像是病著,也像是沒有病。她見到賣香少年進去,只是微微張眼一看,又把眼廉合攏了。直至婢女稟告她醫生來了,她才伸出一隻手臂來,意思是讓醫生把脈,眼睛仍舊閉著。
賣香少年,從未進過女人的香閨,尤其像蓮華色這樣的香閨,一切擺設與氣氛,在在都充滿著女性的魔力。當他一見到蓮華色的一條玉臂,細膩圓潤,潔白粉嫩,他幾乎覺得他是置身於天堂,見到了天女,但他尚未忘記他是一個以修不凈觀聞名的人,不應有此遐思妄想。
但是,當他一觸到蓮華色的皚腕之時,他的心就不由自主地跳動起來了,他的血液,也在起著急劇的變化了,甚至連病人脈息的正確位置也找不到了。這時,他又嗅到了一股奇異的香氣,像是蓮華香,但又不像真正的蓮華香,再用鼻息探尋香氣的來源,正是發自蓮華色的身上,因此不自禁地將眼光集中在蓮華色的臉上,貪婪地看著、看著,正看之間,蓮華色卻收回了手臂,啟開了眼睛,現出了千嬌百媚的姿態。終於,那賣香少年的不凈觀,在蓮華色的引誘之下,完全破產了!
然而,宿命的陰影逐漸潛襲而來。蓮華色生育了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因為不便撫養就叫婢女分別扔到城東和城西,被兩個城門的看守人抱養。恰巧兩人是好友,於是為這對孩子定下婚約。
很快那個男孩子長大成人了。他第一次狎妓遊玩就遇到了當時已經近40歲的蓮華色。蓮華色喜歡少年的老實單純,少年也覺得蓮華色是個可愛的女人,他們開始交往。後來被人們發覺,一個城門守將之子與妓女同居是不好的緋聞,於是少年將蓮華色娶為正式妻子,後來又迎娶了與自己有婚約的西門守將之女。
事實上,這是一樁亂倫到了極頂的婚姻關係,無奈當事的人,誰也沒有知道,所以蓮華色還為這個少年生了一個男孩。
此時,對蓮華色的考驗已經將近結束。她所許願的最後一段,即將實現。
神通第一的目犍蓮尊者現身點穿了這段亂倫故事,蓮華色悲痛欲絕。
她並不是真正的蕩婦,也只是出自一時的激情與忿怒,才走上了玩世不恭的道路。想不到她的命運是這樣的惡劣。當她正好有了最後的歸宿,這個歸宿的關係,竟又是如此的不幸。過去,她曾與自己的母親共侍一個丈夫,又曾以自己的丈夫讓給了自己的女兒。現在,更加複雜了:自己做了兒子的妻子,讓她的兒子娶了生身的母親,又娶了同胞的妹妹;她為她的兒子生了兒子,既是她自己的兒子,又是她自己的孫子;既是她兒子的弟弟,又是她丈夫的兒子!
比丘尼中神通力第一
由於蓮華色的宿願所致,當她證到阿羅漢果之後,她在聖比丘尼之中,佛陀許為神通第一。尼眾僧團中如果有了外侮的事件,也往往就由蓮華色聖比丘尼以神通的力量來解決應付。比如有一位妙賢聖比丘尼,雖證四果,但無神通,致被阿闍世王的臣屬幽禁改裝而獻與阿闍世王,伴同睡了一夜,受了玷污,第二天一早,便由蓮華色聖比丘尼,以神通力飛臨王宮上空,教授妙賢聖比丘尼修發了神通,一同飛返尼寺僧團。
有一次,佛陀忽然外出,不在僧團內,佛陀所有的四眾弟子,到處尋找,都不知道佛陀的去處。後來天眼第一的阿那律尊者,以天眼觀察,知道佛陀到忉利天為聖母摩耶夫人說法,大概要三個月的時間才回來。阿那律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家,大家都非常的思念,每個弟子對佛陀都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感。
三個月很快過去了,佛陀重臨人間,當佛陀還沒有到達僧團的時候,知道的弟子都爭先恐後出去迎接,蓮華色心想:佛陀回來,將會有很多人去迎接他,我如果這樣去,一定沒法第一個見到佛。
為了第一個見到佛,蓮華色就運用神通力,化現成轉輪聖王,輪寶、象寶、馬寶、珠寶、玉女寶、典兵寶、典藏寶等七寶俱足,陣容盛大,浩浩蕩蕩地前去迎接佛陀。當時現場早已被擠得水泄不通,但是大家遠遠地看見轉輪聖王的陣容,都趕緊讓出一條路來。「轉輪聖王」來到佛陀的足前才變回原來的蓮華色,以頭面禮佛足,並說:「我今頂禮最勝世尊,得以最先面見佛陀。」
佛陀微笑著,慈和的說:「蓮華色!你不能說是第一位來迎接我的人!」
蓮華色非常驚奇,看看左右,摩訶迦葉等尊者才從身後趕來,便問道:「世尊!弟子敢問,在蓮華色以前,是誰已迎接到佛陀呢?」
佛陀笑著,看看很多弟子都趕上來,像是回答蓮華色,又像是告訴大家道:「你們很好,很遠的趕來迎接我,但是第一個迎接我的是須菩提……」
當時須菩提尊者正在耆闍崛山的窟中縫衣,他聽到傳報佛陀下降人間的消息,隨即站起來想放下手中的衣服前去迎接,正在這時,他心中一動,又再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心中想道:「我現在去奉迎佛陀的聖駕,是為了什麼呢?佛陀的真身,不是在眼耳鼻舌身意上可見,我現在去迎接佛陀,把佛陀的法身當做地水火風四大的和合,這是沒有真實的認識諸法空性,不認識諸法的空性,就見不到佛陀的法身,因為佛陀的法身,諸法的空性,是沒有造作主,也沒有所造作,要想見到佛陀,則一定先要了解五蘊四大是無常的,明白所有的一切是空寂的,知道森羅萬象的諸法是無我的。沒有我,也沒有人;沒有作,也沒有所作。一切法是空寂的,法性是無處不遍的,佛陀的法身是無處不在的。我皈依奉行佛陀的教法,我已體證到諸法的空理,不應該為事相所迷。」
須菩提有了這樣的認識,就沒有再去迎接佛陀,他很安然的坐下來繼續縫補衣服。
「……須菩提在耆闍崛山的石窟中觀察諸法的空性,他才是真正迎接見到我的人。見法的人,才能第一個見到佛陀,第一個迎接佛陀。」
蓮華色和諸弟子,經佛陀這麼一說,才知道在佛陀的教法中,是對宇宙人生真理的體會,大家都慚愧的覺得還不及須菩提尊者。經過佛陀特別的讚歎,須菩提的美名盛德,在僧團中更是受人尊敬了。
恭敬比丘
有一年,佛陀住在舍衛城的祇洹精舍,那是一個大荒年,人民因為飢餓而死的很多很多,這對於靠乞食為生的比丘及比丘尼們的生活,影響自是很大,往往都是空缽出去,仍舊空缽還寺;除了少數富貴人家,多數的平民,為求自身及自家妻子兒女的溫飽,都已感到極度的困難,那裡還有力量來布施供僧呢? 
然對信施的爭取方面,比丘尼往往要比比丘更有辦法,尤其是蓮華色比丘尼,她的法緣很好,每天都可得到飲食的供養,但她沒有自己獨享她所乞得的飲食,她總要將部分乃至大部分轉手供養空缽往返的比丘。 
一些凡夫比丘,在此荒年之中,確是可憐的,但也是可厭的,他們知道在蓮華色比丘尼的缽中,可以分得一分乃至足夠一飽的飲食之後,不唯自己向她求乞,並還轉告其他的比丘也向她求乞。他們不再沿門托缽了,他們等候在蓮華色比丘尼經常乞食往返的路上,一見蓮華色比丘尼托著滿缽而來,他們便捧著空缽迎了上去。當然,他們是不會失望的。蓮華色比丘尼每每於上午在聚落中出入往返好多次,滿缽出來,又空缽進去,往往到了日中已過,她又不能吃東西了。
後來,更嚴重了,竟有一連三天,都是絕食,她的身體已飢餓得不能支持了,但她毫無怨言,她反覺得能以她的力量,使得好多比丘不致挨餓,總是值得安慰的事。所以第三天上午,她仍照常出外乞食。然而,她是非常衰弱的了,這天卻在路上遇到了一位長者,驅車進城,去見國王,他的隨從,先在車前清道,喝嚷著行人避到路邊去,蓮華色比丘尼因為腳下無力,退避之時,竟然可憐地跌倒在路邊的深泥之中了,卧在泥中,臉也蓋滿了污泥。
那位長者見是一位出家的女人跌倒了,感到很難過也很憐愍,便令車子停了下來,並命隨從人員扶她起來,問她怎會這樣的,她把實情說了,長者更加感動,所以仁慈地將她載上車子,送返長者的家,給她換洗,供養飲食之後,並對她說:「像尊者這樣的出家人,我願意供養你至終身。以後不要出去乞食了;如為慈愍其他的比丘,別處所得,可以轉供他們,你的一分,則可常來我的家裡應供。」 
這一感人的事蹪被佛知道了,又為比丘們制了一戒:入村中自受比丘尼食,食者,彼比丘應向余比丘說:「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今向大德悔過。」

圓寂

佛陀晚年的時候,提婆達多掀起了反佛破僧的惡潮。他分裂僧團,又教唆摩揭陀國的阿闍世王子弒父篡位,並謀藉新王之威勢自稱新佛,與佛陀對抗。後來,舍利弗和目犍蓮兩位尊者勸諭提婆之徒眾復歸佛陀之僧團,阿闍世王亦受佛陀之教化,懺悔歸依。但是提婆達多仍不舍惡念。
有一段時間,佛陀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竹林精舍各堂各室的地上,全部布滿了坐具,以備人多之用。為恐污損了坐具,所以佛陀制戒:規定大眾,不得不先洗腳,便入堂室之內。
提婆達多,已經公開反佛,自然不守佛戒,並且故意搗亂毀戒,故意不先洗腳,就走了進去,污損了坐具。當時蓮華色比丘尼,正好走近那裡,覺得提婆達多的行為,太豈有此理了,所以上前勸告他說:「世尊明明制了戒,不洗腳的不可走進去,大德為什麼要明知故犯呢?」
提婆達多因為要做新佛的目的未能達到,並且刺殺佛陀——放醉象、使狂人、投大石屢試屢敗,正在沒有好氣,便遇到了業報使然而可憐可敬的蓮華色,所以惱羞成怒地回答道:「哪裡來的你這麼一個醜惡的比丘尼!也夠資格教訓我了,難道你知道的戒律,還勝過了我嗎?」說罷,隨手就是一拳,打中了蓮華色比丘尼的腦袋。
在釋迦族的王子之中,佛的力氣最大,其次是難陀,第三就是提婆達多。蓮華色的腦袋,豈能禁得起他的全力一擊?於是,一代的聖比丘尼,神通第一的蓮華色比丘尼,當場圓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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