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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頠(wěi)(267-300)西晉哲學家。字逸民。河東聞喜(今屬山西)人。他曾任散騎常侍,國子祭酒兼右軍將軍、尚書左僕射之職。他反對王弼、何晏的貴無論。提出崇有論。認為萬有的整體是最根本的「道」,萬有不是由「無」產生的,而是「自生」的,「自生而必體有」。他還認為萬物生化有其規律。從「崇有論」出發,他重視現實存在的事物,不滿輕視事功的放達風氣,力圖論證封建等級制的合理性。裴頠的思想在當時有很大影響,被認為是崇有派領袖。著有《崇有論》,《晉書》把它完全載入裴頠的傳中。

1人物簡介

裴頠,裴秀之子。西晉時期重要的朝臣,也是稱著當時的名士。生於晉武帝泰始三年,卒於惠帝永康元年,年三十四歲。
裴頠曾祖父裴茂,後漢靈帝時歷任郡守、尚書;祖父裴潛;父裴秀。裴頠少時聰悟有識,
裴頠為司馬昭幕僚

  裴頠為司馬昭幕僚

很早就以善談《老子》、《易經》而知名於世。
弘雅有遠識。惠帝時為國子祭酒,兼右軍將軍。以誅楊駿功,封武昌侯奏修國學,刻石寫經累遷尚書。每授一職,殷勤固讓,博引古今成敗以為言。進尚書左僕射,專任門下事。
後為趙王倫所害。惠帝反正,追謚成。
頠患時俗浮虛,著崇有論以釋其蔽。他的著作有《崇有論》和《辯才論》。《辯才論》大概是討論當時所謂才性問題的,還沒有寫成,他就被害了。現在流傳下來的只有《崇有論》,《晉書》把它完全載入裴頠的傳中。有文集十卷,(《唐書經籍志》、《隋書》注作九卷)傳於世。
詠裴頠 ◎黃玉順
裴頠逸民稱談藪,
何王貴無我崇有。
無為乃是君王事,
臣子安得拱其手!

2政績概述

曹魏高貴鄉公正元二年(255年),他由大將鍾會推薦,做了輔政的大將軍司馬昭的燎屬,后升為尚書郎。魏元帝咸熙元年(264年),司馬炎為中撫軍大將軍,副相國,選任僚屬,裴頠又被選為軍事參謀。司馬炎即帝位,他先後做過散騎侍郎、散騎常侍。河內太守,后入朝為屯騎校尉、右軍將軍、侍中。與山濤、和嶠等人同為司馬炎身邊近臣。從咸熙元年到司馬炎泰始四年(268年),他還參與了晉朝法律的制定,其中的科令條文便是由他來制定的。司馬炎認為這部法律是晉朝至關重要的典章,親自講解,讓裴頠在朝臣中宣讀。滿朝文武都為裴頠的口才而嘆服。 在跟隨晉武帝司馬炎期間,裴頠能拾遺補闕,以朝廷大局為重,抑制權臣,悉心於西晉王朝的治化。裴頠曾勸司馬炎要善於引賢納諫,弘揚正氣,不要把國家當作自己的私人財產,為所欲為。當時權臣賈充結黨營私,權做一時,裴頠也提醒司馬炎防止這些人弄權營私,損害國家利益。裴頠常為司馬炎講三王五帝的治化之跡,以及漢魏盛衰的原因,希望他能夠吸取歷史的經驗教訓,治理好國家。
西晉王朝從建立起,內部就交織著各種複雜的矛盾鬥爭。晉武帝司馬炎時期,裴頠的地位不高,但由於他常在司馬炎的身邊,又受到司馬炎的賞識,具有相當的權力。所以,—些分封的王侯以及一些高官往往還要攀附他。裴頠深深了解西晉王朝內部這種複雜的關係,在這種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政治鬥爭中,保持中立,不親朝貴,不附王侯,從而保全了自己,也為國家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裴頠與司馬懿之子,被封為汝南王的司馬亮,以及司馬炎的夫人楊皇后之兄、車騎將軍楊駿都是兒女親家。
晉武帝司馬炎在世時,曾經有傳位於司馬亮的意圖,但由於受到楊氏外戚等人的阻撓,未能實現。司馬炎臨終,留遺詔讓司馬亮輔政,但這封詔書又被楊駿扣留。所以,司馬炎死後,圍繞著輔政問題,楊駿外戚勢力與司馬亮之間的矛盾鬥爭就加劇了。不久,楊駿被司馬亮誅殺。可是,司馬炎之子,分封為楚王的司馬瑋又與司馬亮展開了權力鬥爭,終於起兵殺死了司馬亮。在這接連不斷的權力鬥爭中,裴頠始終避其鋒芒,求得在權力鬥爭之外做—些事情。
他在楊駿輔政和專橫不法的時候,做了太子少傅,專以輔導太子為務,不再過問朝政:後來,在司馬瑋與司馬亮爭奪權力的鬥爭時,他又求出外鎮,做了安南將軍。直等這些鬥爭平息之後,他才入朝,與張華,王戎等人共掌朝廷機要,做了中書令。
他這樣做的目的,一方面固然是為保全自己,但另一方面,他也希望國家能夠安定和興盛起來。當時的王渾就說他「性不競於物」,「安於淡退」,「有識有以見其心也」。

3哲學思想

首先,裴頠認為,總括萬有的「道」,不是虛無,而有「有」的全體,離開萬有就沒有獨立自存的道,道和萬有的關係是全體和部分的關係。他的觀點有力地批駁了
裴頠崇尚《老子》觀點

  裴頠崇尚《老子》觀點

「貴無」派認為萬物背後有「道」、萬有背後有「無」的唯心主義觀點。
其次,他主張,世界萬物是互相聯繫、互相依賴的,並不需要有一個虛無的「道」來支持,萬有並不以「無」作為自己存在的條件。裴頠深刻闡述了宇宙間萬事萬物的客觀性、外部條件的客觀性、事物法則的客觀性以及人們必須按照客觀規律辦事等基本原理。 再次,萬有最初的產生都是自本自生,萬有既然是自生的,則其本體就是它自身,「無」不能成為「有」的本體。他說:「夫至無者,無以能生,故始生者,自生也。自生而必體有,則有遺而生虧矣;生以有為己分,則虛無是有之所謂遺者也。」在裴顧看來,萬物的本體就是事物自身的存在,萬物皆因「有」而生成,不能從「無」而派生。同時他又認為,「無」是「有」的喪失和轉化。
最後,他認為,「無」不能對事物的存在和發展起積極作用,只有「有」才對事物的發展變化起積極的影響。他說:「心非事也,而制事必由於心,然不可以制事以非事,謂心為無也;匠非器也,而制器必須於匠,然不可以制器以非器,謂匠非有也。」也就是說,心靈和實踐是兩碼事,不能認為心是無的。工匠不是器物,但是,製造器物必須依靠工匠。
裴頠認為,《老子》的主旨在於通過對「本」的強調,提醒人們不要離本逐末。但是後來魏晉時期的責無論者背離《老子》的本來宗旨,「遂闡貴無之議,而建賤有之論」,「深列有形之敝,盛稱空無之美」,玄風愈煽愈熾,於是整個社會盛行清談之風,背離社會現實。裴頠認為按照貴無賤有的論斷,必然取消倫理價值。
從中人們可以看出,裴頠的價值取向仍是傳統儒家的修、齊、治、平的禮帛路線。

4學術主張

在學術上,裴頠信奉《老子》、《周易》,屬於「正始之音」的清淡名士流派。
裴頠辯解何宴的《老子注》

  裴頠辯解何宴的《老子注》

所謂「正始之音」,即指曹魏正始年間玄學清談之風,代表人物是何宴、王弼。其內容,正象顧炎武《日知錄》中所說,「乃其棄經典而尚老莊,蔑禮法而崇放達,視其主之顛危,若路人然。……自此之後,競相祖述。」但從裴頠本人來看,他還很關心西晉的治亂,不能說不頗主之安危。但這並沒有影響他在學術上的信仰。 究其原因,就是,當時的名士崇尚老莊,—方面是崇尚老莊放達自然的思想,另一方面,也崇尚《周易》、《老子》中的理辨思想,所以有人說「正始之音」,實質上是「理賭」,即理辯,是很有根據的。裴頠也是善於理辯的名士,當時的人就將他與王衍相比,也說明了這一點。
《世說新語》也記述了有關他豁達善辯的一些故事。例如晉武帝在登基后,曾卜卦預刪西晉的命運,得了個「一』字,晉武帝很不高興,以為只有一世,大臣們也個個相顧失色。裴揩卻依照何宴的《老子注》解釋說,「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侯王得—以為天下員」,使得大家頓時轉憂為喜。
從這裡,人們可以看到他對老子思想的闡發。對於魏晉玄學,不能用「玄虛縹緲」來概括,對裴頠的學術思想,自然也不能輕易否定。

5個人影響

魏晉時期的九品中正制,對於官職的薦舉,很大程度上以名士的品評為標準。裴頠對當時人也多所品評,舉薦他們擔任了一定官職。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他能夠這樣做還是很可貴的。同時,他與當時的名士都有廣泛的交往,對人們研究魏晉學術思想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6史書記載

《晉書·卷三十五·列傳第五》:
頠字逸民。弘雅有遠識,博學稽古,自少知名。御史中丞周弼見而嘆曰:"頠若武庫,五兵縱橫,一時之傑也。"賈充即頠從母夫也,表"秀有佐命之勛,不幸嫡長喪亡,遺孤稚弱。頠才德英茂,足以興隆國嗣。"詔頠襲爵,頠固讓,不許。太康二年,徵為太子中庶子,遷散騎常侍。惠帝既位,轉國子祭酒,兼右軍將軍。
《晉書·卷三十五·列傳第五》

  《晉書·卷三十五·列傳第五》

初,頠兄子憬為白衣,頠論述世勛,賜爵高陽亭侯。楊駿將誅也,駿黨左軍將軍劉豫陳兵在門,遇頠,問太傅所在。頠紿之曰:"向於西掖門遇公乘素車,從二人西出矣。"豫曰:"吾何之?"頠曰:"宜至廷尉。"豫從頠言,遂委而去。尋而詔頠代豫領左軍將軍,屯萬春門。及駿誅,以功當封武昌侯,頠請以封憬,帝竟封頠次子該。頠苦陳憬本承嫡,宜襲鉅鹿,先帝恩旨,辭不獲命。武昌之封,己之所蒙,特請以封憬。該時尚主,故帝不聽。累遷侍中。
時天下暫寧,頠奏修國學,刻石寫經。皇太子既講,釋奠祀孔子,飲饗射侯,甚有儀序。又令荀藩終父勖之志,鑄鐘鑿磬,以備郊廟朝享禮樂。頠通博多聞,兼明醫術。荀勖之修律度也,檢得古尺,短世所用四分有餘。頠上言:"宜改諸度量。若未能悉革,可先改太醫權衡。此若差違,遂失神農、岐伯之正。藥物輕重,分兩乖互,所可傷夭,為害尤深。古壽考而今短折者,未必不由此也。"卒不能用。樂廣嘗與頠清言,欲以理服之,而頠辭論豐博,廣笑而不言。時人謂頠為言談之林藪。
頠以賈後不悅太子,抗表請增崇太子所生謝淑妃位號,仍啟增置後衛率吏,給三千兵,於是東宮宿衛萬人。遷尚書,侍中如故,加光祿大夫。每授一職,未嘗不殷勤固讓,表疏十餘上,博引古今成敗以為言,覽之者莫不寒心。
頠深慮賈後亂政,與司空張華、侍中賈模議廢之而立謝淑妃。華、模皆曰:"帝自無廢黜之意,若吾等專行之,上心不以為是。且諸王方剛,朋黨異議,恐禍如發機,身死國危,無益社稷。"頠曰:"誠如公慮。但昏虐之人,無所忌憚,亂可立待,將如之何?"華曰:"卿二人猶且見信,然勤為左右陳禍福之戒,冀無大悖。幸天下尚安,庶可優遊卒歲。"此謀遂寢。頠旦夕勸說從母廣城君,令戒喻賈後親待太子而已。或說頠曰:"幸與中宮內外可得盡言。言若不行,則可辭病屏退。若二者不立,雖有十表,難乎免矣。"頠慨然久之,而竟不能行。
遷尚書左僕射,侍中如故。頠雖后之親屬,然雅望素隆,四海不謂之以親戚進也,惟恐其不居位。俄復使頠專任門下事,固讓,不聽。頠上言:"賈模適亡,復以臣代,崇外戚之望,彰偏私之舉。后族何常有能自保,皆知重親無脫者也。然漢二十四帝惟孝文、光武、明帝不重外戚,皆保其宗,豈將獨賢,實以安理故也。昔穆叔不拜越禮之饗,臣亦不敢聞殊常之詔。"又表云:"咎繇謨虞,伊尹相商,呂望翊周,蕭張佐漢,咸播功化,光格四極。暨於繼體,咎單、傅說,祖己、樊仲,亦隆中興。或明揚側陋,或起自庶族,豈非尚德之舉,以臻斯美哉!歷觀近世,不能慕遠,溺於近情,多任后親,以致不靜。昔疏廣戒太子以舅氏為官屬,前世以為知禮。況朝廷何取於外戚,正復才均,尚當先其疏者,以明至公。漢世不用馮野王,即其事也。"表上,皆優詔敦譬。
時以陳准子匡、韓蔚子嵩並侍東宮,頠諫曰:"東宮之建,以儲皇極。其所與游接,必簡英俊,宜用成德。匡、嵩幼弱,未識人理立身之節。東宮實體夙成之表,而今有童子侍從之聲,未是光闡遐風之弘理也。"愍懷太子之廢也,頠與張華苦爭不從,語在《華傳》。
頠深患時俗放蕩,不尊儒術,何晏、阮籍素有高名於世,口談浮虛,不遵禮法,尸祿耽寵,仕不事事;至王衍之徒,聲譽太盛,位高勢重,不以物務自嬰,遂相放效,風教陵遲,乃著崇有之論以釋其蔽曰:
夫總混群本,宗極之道也。方以族異,庶類之品也。形象著分,有生之體也。化感錯綜,理跡之原也。夫品而為族,則所稟者偏,偏無自足,故憑乎外資。是以生而可尋,所謂理也。理之所體,所謂有也。有之所須,所謂資也。資有攸合,所謂宜也。擇乎厥宜,所謂情也。識智既授,雖出處異業,默語殊塗,所以寶生存宜,其情一也。眾理並而無害,故貴賤形焉。失得由乎所接,故吉凶兆焉。是以賢人君子,知欲不可絕,而交物有會。觀乎往複,稽中定務。惟夫用天之道,分地之利,躬其力任,勞而後饗。居以仁順,守以恭儉,率以忠信,行以敬讓,志無盈求,事無過用,乃可濟乎!故大建厥極,綏理群生,訓物垂範,於是乎在,斯則聖人為政之由也。
若乃淫抗陵肆,則危害萌矣。故欲衍則速患,情佚則怨博,擅恣則興攻,專利則延寇,可謂以厚生而失生者也。悠悠之徒,駭乎若茲之釁,而尋艱爭所緣。察夫偏質有弊,而睹簡損之善,遂闡貴無之議,而建賤有之論。賤有則必外形,外形則必遺制,遺制則必忽防,忽防則必忘禮。禮制弗存,則無以為政矣。眾之從上,猶水之居器也。故兆庶之情,信於所習;習則心服其業,業服則謂之理然。是以君人必慎所教,班其政刑一切之務,分宅百姓,各授四職,能令稟命之者不肅而安,忽然忘異,莫有遷志。況於據在三之尊,懷所隆之情,敦以為訓者哉!斯乃昏明所階,不可不審。
夫盈欲可損而未可絕有也,過用可節而未可謂無貴也。蓋有講言之具者,深列有形之故,盛稱空無之美。形器之故有徵,空無之義難檢,辯巧之文可悅,似象之言足惑,眾聽眩焉,溺其成說。雖頗有異此心者,辭不獲濟,屈於所狎,因謂虛無之理,誠不可蓋。唱而有和,多往弗反,遂薄綜世之務,賤功烈之用,高浮遊之業,埤經實之賢。人情所殉,篤夫名利。於是文者衍其辭,訥者贊其旨,染其眾也。是以立言藉於虛無,謂之玄妙;處官不親所司,謂之雅遠;奉身散其廉操,謂之曠達。故砥礪之風,彌以陵遲。放者因斯,或悖吉凶之禮,而忽容止之表,瀆棄長幼之序,混漫貴賤之級。其甚者至於裸裎,言笑忘宜,以不惜為弘,士行又虧矣。
老子既著五千之文,表摭穢雜之弊,甄舉靜一之義,有以令人釋然自夷,合於《易》之《損》、《謙》、《艮》、《節》之旨。而靜一守本,無虛無之謂也;《損》《艮》之屬,蓋君子之一道,非《易》之所以為體守本無也。觀老子之書雖博有所經,而雲"有生於無",以虛為主,偏立一家之辭,豈有以而然哉!人之既生,以保生為全,全之所階,以順感為務。若味近以虧業,則沈溺之釁興;懷末以忘本,則天理之真滅。故動之所交,存亡之會也。夫有非有,於無非無;於無非無,於有非有。是以申縱播之累,而著貴無之文。將以絕所非之盈謬,存大善之中節,收流遁於既過,反澄正於胸懷。宜其以無為辭,而旨在全有,故其辭曰"以為文不足"。若斯,則是所寄之塗,一方之言也。若謂至理信以無為宗,則偏而害當矣。先賢達識,以非所滯,示之深論。惟班固著難,未足折其情。孫卿、楊雄大體抑之,猶偏有所許。而虛無之言,日以廣衍,眾家扇起,各列其說。上及造化,下被萬事,莫不貴無,所存僉同。情以眾固,乃號凡有之理皆義之埤者,薄而鄙焉。辯論人倫及經明之業,遂易門肆。頠用矍然,申其所懷,而攻者盈集。或以為一時口言。有客幸過,咸見命著文,擿列虛無不允之徵。若未能每事釋正,則無家之義弗可奪也。頠退而思之,雖君子宅情,無求於顯,及其立言,在乎達旨而已。然去聖久遠,異同紛糾,苟少有彷彿,可以崇濟先典,扶明大業,有益於時,則惟患言之不能,焉得靜默,及未舉一隅,略示所存而已哉!
夫至無者無以能生,故始生者自生也。自生而必體有,則有遺而生虧矣。生以有為已分,則虛無是有之所謂遺者也。故養既化之有,非無用之所能全也;理既有之眾,非無為之所能循也。心非事也,而制事必由於心,然不可以制事以非事,謂心為無也。匠非器也,而制器必須於匠,然不可以制器以非器,謂匠非有也。是以欲收重泉之鱗,非偃息之所能獲也;隕高墉之禽,非靜拱之所能捷也;審投弦餌之用,非無知之所能覽也。由此而觀,濟有者皆有也,虛無奚益於已有之群生哉!
王衍之徒攻難交至,並莫能屈。又著《辯才論》,古今精義皆辨釋焉,未成而遇禍。
初,趙王倫諂事賈後,頠甚惡之,倫數求官,頠與張華復固執不許,由是深為倫所怨。倫又潛懷篡逆,欲先除朝望,因廢賈後之際遂誅之,時年三十四。二子嵩、該,倫亦欲害之。梁王肜、東海王越稱頠父秀有勛王室,配食太廟,不宜滅其後嗣,故得不死,徙帶方;惠帝反正,追復頠本官,改葬以卿禮,謚曰成。以嵩嗣爵,為中書黃門侍郎。該出后從伯凱,為散騎常侍,並為乞活賊陳午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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