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南傳佛教

(梵da^rs!t!antika)指經量部的本師鳩摩邏多及其繼承者覺天(佛陀提婆,Buddhadeva)等人。又稱為譬喻論師、譬喻部師或譬喻者。

依《異部宗輪論》所載,經量部系佛滅四百年初,從說一切有部分出,又依《大毗婆沙論》卷二、卷三十八中,除譬喻師之外,又有『經部師』一語。似乎編纂《婆沙論》之時,經量部已經成立。但縱觀《大毗婆沙論》全書,並未見有經部之名,且相當於《婆沙論》卷二及卷三十八的《阿毗曇毗婆沙論》卷一、卷二十,亦無經部之文。若依《大唐西域記》卷三〈迦濕彌羅國〉條所記,《大毗婆沙論》的編纂是在佛滅第四百年,則經量部的分出,可能是在《婆沙論》結集之後。而在當時,他們可能只是被稱為譬喻師,是說一切有部中的異端。若就《大毗婆沙論》而言,論中有分別論者、法密部、犢子部、大眾部等諸部的論說,其中以譬喻論師之說所佔分量最多;由此可知,彼等在當時頗有勢力。又,無著、世親的法相瑜伽學說,根據經部思想之處,亦為數不少。
關於譬喻師所立之學說,據《大毗婆沙論》中所見,略述於後︰無為法、不相應行法等為非實有。諸法因緣無自性。諸法生時由因,滅時是自然滅而不由因。生住異滅等相是次第起,並非頓起。名色為苦諦,業煩惱為集諦,業煩惱盡為滅諦,止觀為道諦。唯觀行苦諸行入正性離生。心心所法中,唯心實有,心所只是心王之差別。六識身所緣各別,意識不緣前五識之所緣,因此,不立五俱同緣之意識。
◎附︰呂澄《印度佛學源流略講》第四講第二節(摘錄)
參照真諦、玄奘所傳,可以說經部的前驅者是譬喻師。他們這一批人的主張和學說都差不多,玄奘甚至還說譬喻者是根本經部。譬喻師原是些甚麼人呢?他們原屬於說一切有部,一般推鳩摩羅多(童受)為最初的倡導者。童受是北印呾叉屍羅人,後來西域朅盤陀有個阿育王,很敬重他,用武力強行把他請去,特別為他造了大廟,玄奘路過其地時還曾看見大廟遺迹。童受寫了不少著作,其中有《喻鬘論》(現名《譬喻莊嚴經》。『鬘』是做裝飾用的花環,『喻鬘』即以譬喻作莊嚴的意思),《痴鬘論》(《百喻經》亦名『痴華鬘』,可見『痴鬘』也是比喻的意思),乃是以故事的方式來解釋道理,『以事喻經』。從他的著作看,他是譬喻師的創始者。《喻鬘論》,早在四十年前,在中國新疆、龜玆一帶發現了梵文殘本,在尾葉上,明白地寫著此論為鳩摩羅多所著,內容與羅什譯的《大莊嚴論經》相同(《大莊嚴論經》的鈔、刻本,誤題為《大莊嚴經論》,因此後人就把它與無著著的《莊嚴經論》並列,其實兩者相差很遠)。羅什說《大莊嚴論經》是馬鳴的著作,文章寫得相當好,故事也很曲折生動,從題材與文筆看,確像是馬鳴寫的。在《論》的梵文殘本被發現之前,法國學者萊維對它作過研究,還寫了論文,名《大莊嚴經論探源》。萊維對《論》的作者未作專門研究,還是沿用羅什的說法,探討主要放在《論》中所有材料的出處上,也涉及到馬鳴,把馬鳴著的《佛本行贊》等拿來與此論比較,因而附帶斷定此論作者是馬鳴。萊維的論文發表后十餘年,梵文殘本被發現,題為童受作,隨即由德國梵文學者劉德士加以介紹。萊維看后,不以為然,認為羅什的題名是正確的,因為羅什學有傳承,而且時代較早,不會搞錯。梵文殘本后出,是把名字題錯了等等,駁斥了劉德士。儘管如此,人們依然將信將疑,究竟作者為誰,一直未有定論。
我們認為,童受和馬鳴活動的時間是相近的,兩人著作可能混同,或者童受在馬鳴原著基礎上加以改訂。既然是改訂,那就有可能用原來的書名了。再說,從馬鳴的學說上看,不管他是否寫過《大莊嚴論經》,他也可以算在譬喻者的名下。
譬喻師中著名人物,除馬鳴、童受外,在有部四大家之數的法救、覺天,也可算是譬喻師的中心人物。譬喻師學說資料,作為反對和批判的對象被保存在《大毗婆沙論》中,前後引用,不下八十餘處。
綜合那些材料看,譬喻者的學說主張是怎樣的呢?一開頭,很明顯地看出他們所根據的要典是《法句經》。《大莊嚴論經》以故事解釋佛說,在每講一段故事之前就先引《法句經》,它所莊嚴的就是《法句經》。《法句經》是頌文體,《大莊嚴論經》就是以該經的頌標宗,然後圍繞著頌講故事。不過羅什譯《大莊嚴論經》時未注意到這點,有時把頌譯成了散文,因而對上述的性質沒有明顯地表示出來,使人看不出它的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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