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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作石盞合喜。金末大臣。女真族。姓赤盞。赤盞合喜守鳳翔,守汴京,功不可沒。他性格剛直,頗為自用,遂招眾忌被殺。合喜之死,實系哀宗所致。後世評價:金朝後期名將,很有才幹。

1簡介

史料
《金史》稱:赤盞合喜,性剛愎,好自用,朝廷以其有才幹任之。宣宗時,累遷蘭州刺史、提控軍馬。貞祐四年十一月,夏人四萬餘騎圍定西,輦致攻具,將取其城。合喜及楊斡烈等率兵鏖戰走之,斬首二千級,俘數十人,獲馬八百餘匹,器械稱是,余悉遁去。興定元年正月,以屢敗夏人,遙授同臨洮府事,兼前職。是冬,陝西行省奉詔伐宋,合喜權行元帥府,駐來遠寨以張聲勢,既而獲捷。二年四月,宋兵數千侵臨洮,合喜擊走之,斬獲甚眾。三年四月,遷元帥左都監,行元帥府事於鞏州。
金史四年四月,夏人犯邊,合喜討之,師次鹿兒原,遇復兵千人,遣提控烏古論世顯率偏師敗之,都統王定亦破其眾一千五百於新泉城。九月,夏人攻鞏州,合喜遣兵擊之,一日十餘戰,夏人退據南閑,遣精兵三萬傅城,又擊走之,生擒夏將劉打、甲玉等。訊夏大將你思丁、兀名二人謀,以為鞏帥府所在,鞏既下則臨洮、積石、河、洮諸城不攻自破,故先及鞏,且構宋統製程信等將兵四萬來攻。合喜聞之,飭兵嚴備。俄而兵果至,合喜督兵搏戰,卻之,殺數千人。攻益急,將士殊死戰,殺傷者以萬計。夏人焚其攻具,拔柵而去。合喜已先伏甲要地邀之,復率眾躡其後,斬首甚眾。十月,以功遙授平西軍節度使。

2歷史事件

戰略
金史合喜先以守鳳翔自誇,及令守西北隅,其地受攻最急,而合喜當之,語言失措,面無人色。軍士特以車駕數出慰勞,人自激昂,爭為效命耳。其守城之具有火炮名「震天雷」者,鐵罐盛葯,以火點之,炮起火發,其聲如雷,聞百裡外,所爇圍半畝之上,火點著甲鐵皆透。大兵又為牛皮洞,直至城下,掘城為龕,間可容人,則城上不可奈何矣。人有獻策者,以鐵繩懸「震天雷」者,順城而下,至掘處火發,人與牛皮皆碎迸無跡。又飛火槍,注葯以火發之,輒前燒十餘步,人亦不敢近。大兵惟畏此二物雲。
金史四月罷攻。至是十六晝夜矣,內外死者以百萬計,大兵知不可下,乃謾為好語云:「兩國已講和,更相攻耶?」朝廷亦就應之。明日,遣戶部侍郎楊居仁出宜秋門以酒炙犒師,於是營幕稍稍外遷,遂退兵。
金史壬戌,合喜以大兵退,議入賀。諸相皆不欲,獨合喜以守城為己功,持論甚力,呼令史元好問曰:「罷攻已三日而不入賀,何也?速召翰苑官作表。」好問以白諸相,權參政內族思烈曰:「城下之盟,諸侯以為恥,況以罷攻為可賀歟?」合喜怒曰:「社稷不亡,帝后免難,汝等不以為喜耶?」明日,近侍局直長張天任至省,好問私以賀議告之,天任曰:「人不知恥乃若是耶!」因謂諸相曰:「京城受兵,上深以為辱。聞百官欲入賀,誠有此否?」會學士趙秉文不肯撰表,議遂寢。
金史是月,以尚書省兼樞密院事,合喜罷樞密。合喜既失兵柄,意殊不樂,欲銷院印,諸相謂院事仍在,印有用時,不宜毀。合喜怒,欲笞其掾。有投匿名書於御路云:「副樞合喜、總帥撒合、參政訛出皆國賊,朝廷不殺,眾軍亦須殺之,為國除害。」衛士以聞。撒合飲葯死,訛出稱疾不出,惟合喜坦然若無事者,上亦無所問,由是軍國之事盡決於合喜矣。

變故

金史初,大兵圍汴,司諫陳岢屢上封事言得失,切中時病。合喜大怒,召入省,呼其名責之曰:「子為『陳山可』耶?果如子言,能退大敵,我當世世與若為奴。」聞者無不竊笑。蓋不識「岢」字,至分為兩耳。
金史天興元年七月,權參知政事思烈、恆山公武仙合軍自汝州入援,詔以合喜為樞密使,統京城軍萬五千應之,且命賽不為之助。八月己酉朔,駐於近郊,候益兵乃進屯中牟古城。凡三日,聞思烈軍潰,即夜棄輜重馳還。黎明至鄭門,聚軍乃入。言者謂:「合喜始則抗命不出,中則逗遛不進,終則棄軍先遁,委棄軍資不可勝計,不斬之無以謝天下。」上貸其死,免為庶人,既而籍其家以賜軍士。
金史既廢,居汴中,常鞅鞅不樂。會大將速不泬遣人招之,合喜即治裝欲行,崔立邀至省酌酒餞送,且以白金二百兩為贐。明日,復詣省別立,方對語,適一人自歸德持文書至,發視之,乃行省傳哀宗語以諭合喜者,其言曰:「卿朕老臣,中間雖廢出,未嘗忘卿。今崔立已變,卿處舊人尚多,若能反正,與卿世襲公相。」立怒,叱左右系之獄,是日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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