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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我在弗洛伊德人格結構理論中是指人格結構中的道德良心和自我理想部分。我國學者唐震在其新著《接受與選擇》一書中,對超我(superego)給予了全新的解釋。他指出,超我是自我發展的最高階段,超我是孤獨的我,超我是博愛的我,超我是信仰中的我,超我是完善的我。

1超我的最新解釋

超我是孤獨的我
超我不是普遍的,他是個體自我中的少數,是個別的超乎普遍自我的「我」的狀態。超我正因為他是個別的,因而是孤獨的。超我處於群的頂端,由於他所擁有的對象世界超過了一般個體的現有的對象,超我便在更多的對象領域中顯現了我的本性。他的多出的對象世界所形成的那部分「我」要放置在群體之中似乎就是一個難題。他沒有同類,他缺少知音,他是孤獨的。
從自我到超我,其實是每個個體的必由之路。自我的矛盾迫使自我不斷地被新的對象關係所刷新,自我不斷地壯大,不斷地更新,他擁有了趨向超我的必然力量。所以,當超我出現在個體身上的時候,他也發現每個自我都會和他一樣地走向超我。他經歷短暫的孤獨期,他等待其他個體由自我變成超我,他們在新的超我的階段重新結為群並達到下一個自我的新的高度。
超我是信仰中的我
信仰中的個體是自我不在自身的個體。由於信仰,個體的自我被寄宿在信仰對象那裡。個體放棄他的自我——或者說個體的自我相信那個託管者比他把個體管得更好——他直接地請求託管。自我甘願放棄自己,個體也服從自我甘願聽從信仰對象的安排。從這一點看,處在信仰狀態的個體是超我的。他已經不是他自己,他就是信仰對象的代言者,而信仰對象則成為決定個體一切的基本力量。
迄今為止,任何信仰對象都是超乎群的普遍自我的對象。有些信仰對象希望普度眾生,有些信仰對象希望救世濟貧,還有些信仰對象希望傳播普遍真理,它們都是超出個體的現實的理想世界,是為個體設定的理想的彼岸。其超我的特性是明顯的。
信仰中的超我與上述其它超我相比,是一種風險較大的對象關係。這種對象的選擇,並不是個體的實實在在的對象關係一步一步地演變而來,它跳躍式的來到個體的面前,因而有被個體盲目選擇的可能。對於大多數個體來說,建立信仰關係或許可以起到解脫現實的自我所遭遇到的困境。
超我概念
弗洛伊德將人格結構分成三個層次:本我 自我 超我。本我是先天的本能,慾望所組成的能量系統,包括各種生理需要。自我位於人格結構的中間層,它一方面調節著本我,一方面又受制於超我,遵循現實原則。超我是由社會規範、倫理道德、價值觀念內化而來,追求完善的境界。
在弗洛伊德人格結構理論中超我不僅包含道德良心部分,實際上還包括自我理想。弗洛伊德在其人格結構理論創建晚期在原僅包含道德良心部分的超我概念組成中又加入自我理想成分,所謂自我理想是指自我渴望達到的成就目標,個體以超我所認同的對象為榜樣,努力實現自己(想成為什麼人)的理想,實際上相當於個體為自己所設的行為價值標準。
超我(super-ego)是人格結構中的管制者,由完美原則支配,屬於人格結構中的道德理想部份。在佛洛伊德的學說中,超我是父親形象與文化規範的符號內化,由於對客體的衝突,超我傾向於站在「本我」的原始渴望的反對立場,而對「自我」帶有侵略性。超我以道德價值判斷的形式運作,維持個體的道德價值感、迴避禁忌。 超我的形成發生在戀母情結的崩解時期,是一種對父親形象的內化認同,由於小男孩無法成功地維持母親成為其愛戀的客體,對父親可能對其的閹割報復或懲罰產生去勢焦慮(castration anxiety),進而轉為認同父親。
自我取代超我
藉由超我的形成父母的控制被自我控制所取代。
神經症的產生
弗洛伊德認為,只有三個「我」和睦相處,保持平衡,人才會健康發展;而三者吵架的時候,人有時會懷疑「這一個我是不是我?」或者內心有不同的聲音在對話:「做得?做不得?」或者內心因為慾望和道德的衝突而痛苦不堪。或者為自己某個突如其來的醜惡念頭而惶恐。這種狀況如果持續得久了,或者衝突得比較嚴重,就會導致神經症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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