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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翠蓮是《水滸傳》文始出現的弱女子。第一次出現是在《水滸傳》第三回 「史大郎夜走華陰縣 魯提轄拳打鎮關西」一節。她先是被鄭屠夫霸佔,又拋棄,魯達為其報仇,打死鄭屠夫。她又嫁給趙員外當小妾,卻遭排擠。其殞命一生悲慘。

金翠蓮金翠蓮
金翠蓮是《水滸傳》文始出現的弱女子,被鄭屠夫「強媒硬保」、「虛錢實契」霸佔了身體,「未及三個月」便使金翠蓮父女擺脫窘迫之境,有了一條生路。之後,作者又讓她們遇上趙員外,金翠蓮被趙「養作外宅」,雖然是「衣食豐足」,但仍居於小妾的地位。所以韓公稱她是「出了狼窩,進了虎穴」。

1 金翠蓮 -基本資料

鄭屠強佔金翠蓮,強佔后又拋棄金翠蓮,勒索根本從未有過的典身錢。救助金氏脫險,三拳打死鎮關西並出走。...魯智深(魯達)在酒樓聽金氏父女哭訴后了解了鄭屠劣跡:鄭屠強佔金翠蓮,強佔后又拋棄金翠蓮,勒索根本從扈三娘本是訂親待嫁的大家閨秀,兩軍陣前驍勇非凡,也只落得個聽憑擺布的結局。先做宋太公義女,又應宋江主張,與王矮虎作配,結為夫妻;到頭來,丈夫身亡沒來得及有任何感情上的表示就隨之而去了。儘管孫二娘的死與扈三娘的死在封建倫理道德上是同出一轍,而孫二娘到底還「尋得屍首燒化,痛哭了一場」。在作者筆下,戰場上的扈三娘與感情生活中的扈三娘判若兩人。扈三娘給我們的第一個印象是十個回合活捉了王矮虎,刀法嫻熟的歐鵬斗一丈青不下,若不是援兵紛至,宋江亦只待束手被擒。作者在有聲有色的「無條件的、直率的真實」的戰場廝殺場面的描寫中,為我們獻上了一位女將領。雖然扈三娘在一百零八位好漢中位列五十九,也算一個不小的人物了,但她是不幸的。她的不幸不在於滿門抄斬,未婚夫被殺,自身被俘;不在於嫁給了其貌醜陋、貪酒好色的手下敗將;也不在於丈夫戰死,報仇之中隨之而去;其不幸是在這滅頂之災、突起大禍的面前,在人生重大感情變遷之中她木然處之,無動於衷;面對決定終身的不如意的婚姻,她卻唯唯諾諾地「拜謝了」。在這一方面作者把一丈青塑造成一個毫無思想、毫無情感,一個完全屈從於封建倫理的女性。這恐怕便是人們所說英雄人物缺乏血肉、形象蒼白無力的癥結所在。這樣塑造人物不但違背了作者現實主義創作態度的初衷,而且讓人物墮入封建倫理的泥沼。

2 金翠蓮 -歷史典故

魯提轄拳打鎮關西
望延安府路上來,免不得飢食渴飲,夜住曉行;獨自行了半月之上,來到渭州:「這裡也有個經略府,莫非師父王教頭在這裡?」史進便入城來看時,依然有六街三市。只見一個小小茶坊正在路口。史進便入茶坊里來揀一副坐位坐了。茶博士問道:「這裡經略府在何處?」茶博士道:「只在前面便是。」史進道:「借問經略府內有個東京來的教頭王進么?」茶博士道:「這府里教頭極多,有三四個姓王的,不知那個是王進。」道猶未了,只見一個大漢大踏步竟進入茶坊里來。史進看他時,是個軍官模樣;頭裡芝麻羅萬字頂頭巾;腦後兩個太原府扭絲金環;上穿一領鸚哥綠絲戰袍;腰系一條文武雙股鴉青;足穿一雙鷹爪皮四縫干黃靴;生得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腮邊一部落腮鬍須,身長八尺,腰闊十圍。
那人入到茶房裡面坐下。茶博士道:「客官,要尋王教頭,只問這位提轄,便都認得。」史進忙起身施禮道:「客官,請坐,拜茶。」那人見史進長大魁偉,像條好漢,便來與他施禮。兩個坐下。史進道:「小人大膽,敢問官人高姓大名?」那人道:「酒家是經略府提轄,姓魯,諱個達字。敢問阿哥,你姓什麼?」史進道:「小人是華州華陰縣人氏。姓史,名進。請問官人,小人有個師父,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姓王,名進,不知在此經略府中有也無?」魯提轄道:「阿哥,你莫不是史家村甚麼九紋龍史大郎?」史進拜道:「小人便是。」魯提轄連忙還禮,說道:「「聞名不如見!見面勝如聞名。」你要尋王教頭,莫不是在東京惡了高太尉的進?」史進道:「正是那人。」魯達道:「俺也聞他名字,那個阿哥不在這裡。酒家聽得說,他在延安府老種經略相公處勾當。俺這渭州卻是小種經略相公鎮守。那人不在這裡。你即是史大郎時,多聞你的好名字,你且和我上街去吃杯酒。」魯提轄挽了史進的手,便出茶坊來。魯達回頭道:「茶錢,酒家自還你。」茶博士應道:「提轄但吃不妨,只顧去。」兩兩挽了,出得茶坊來,上街行得三五十步,只見一簇眾人圍住白地上。史進道:「兄長,我們看一看。」分開人眾看時,中間里一個人,仗著十來條桿棒,地上攤著十數個膏藥,一盤子盛著,插y虼b上面卻原來是江湖上使槍棒賣葯的。史進見了,卻認得他。
原來是教史進開手的師父,叫做「打虎將」李忠。史進就人叢中叫道:「師父,多時不見。」李忠道:「賢弟如何到這裡?」魯提轄道:「既是史大郎的師父,也和俺去吃三杯。」李忠道:「待小子賣了膏藥,討了回錢,一同和提轄去。」魯達道:「誰奈煩等你!去便同去!」李忠道:「小人的衣飯,無計奈何。提轄先行,小人便尋將來。--賢弟,你和提轄先行一步。」魯達焦躁,把那看的人一推一交,罵道:「這廝們夾著屁眼撤開!不去的酒家便打!」眾人見是魯提轄,一開都走了。李忠見魯達兇猛,敢怒而不敢言,只得陪笑道:「好急性的人!」三個酒至數杯,正說z⒐隉A較量些槍法,說得入港,只聽得隔壁閣子里有人哽哽咽咽啼哭。
魯達焦躁,便把碟兒盞兒都丟在樓板上。酒保聽得,慌忙上來看時,見魯提轄氣憤地。酒保抄手道:「官人,要甚東西,分付賣來。」魯達道:「酒家要甚麼!你也須認得酒家!卻恁地教甚麼人在間壁吱吱的哭,攪俺弟兄們吃酒?酒家須不曾少了你酒錢!」酒保道:「官人息怒。小人怎敢教人啼哭打攪官人吃酒?這個哭的是綽酒座兒唱的父女兩人,不知官人們在此吃酒,一時間自苦了啼哭。」魯提轄道:「可是作怪!你與我喚得他來。」酒保去叫。不多時,只見兩個到來∶前面一個十八九歲的婦人,背後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兒,手裡拿串拍板,都來到面前。看那婦人,雖無十分的容貌,也有些動人的顏色,拭著淚眼,向前來,深深的道了三個萬福。那老兒也都相見了。魯達問道:「你兩個是那裡人家?為甚麼啼哭?」那婦人便道:「官人不知,容奴告稟∶奴家是東京人氏,因同父母來渭州投奔親眷,不想搬移南京去了。母親在客店裡染病身故。父女二人流落在此生受。此間有個財主,叫做「鎮關西」鄭大官人,因見奴家,便使強媒硬保,要奴作妾。誰想寫了三千貫文書,虛錢實契,要了奴家身體。未及三個月,他家大娘子好生利害,將奴趕打出來,不容完聚,著落店主人家追要原典身錢三千貫。父親懦弱,和他爭不得。他又有錢有勢。當初不曾得他一文,如今那討錢來還他?沒計奈何,父親自小教得家些小曲兒,來這裡酒樓上趕座子,每日但得些錢來,將大半還他,留些少父女們盤纏。這兩日,酒客稀少,違了他錢限,怕他來討時,受他差恥。父女們想起這苦楚zA無處告訴,因此啼哭。不想誤犯了官,望乞恕罪,高抬貴手!」魯提轄又問道:「你姓甚麼?在那個客店裡歇?那個鎮關西鄭大官人在那裡住?」
老兒答道:「老漢姓金,排行第二。孩兒小字翠蓮。鄭大官人便是此間狀元橋下賣肉的鄭屠,綽號鎮關西。老漢父女兩個只在前面東門裡魯家客店安下。」魯達聽了道:「呸!俺只道那個鄭大官人,卻原來是殺豬的鄭屠!這個腌潑才,投托著俺小種經略相公門下做個肉鋪戶,卻原來這等欺負人!」必頭看著李忠,史進,道:「你兩個且在這裡,等酒家去打死了那廝便來!」史進,李忠,抱住勸道:「哥哥息怒,明日卻理會。」兩個三回五次勸得他住。魯達又道:「老兒,你來。酒家與你些盤纏,明日便回東京去,如何?」父女兩個告道:「若是能彀回鄉去時,便是重生父母,再長爺娘。只是店主人家如何肯放?鄭大官人須著落他要錢。這個不妨事,俺自有理。」便去身邊摸出五兩來銀子,放在上,看著史進道:「酒家今日不曾多帶得些出來;你有銀子,借些與俺,酒家明日便送還你。」史進道:「值甚麼,要哥哥還。」去包裹里取出一錠十兩銀子放在桌上。魯達看著李忠道:「你也借些出來與酒家。」李忠去身邊摸出二兩來銀子。魯提轄看了,見少,便道:「也是個不爽利的人!」魯達只把這十五兩銀子與了金老,分付道:「你父女兩個將去做盤纏,面收拾行李。俺明日清早來發付兩個起身,看那個店主人敢留你!」金老並女兒拜謝去了。魯達把這兩銀子丟還了李忠。三人再吃了兩角酒,下樓來叫道:「主人家酒錢,酒家明日送來還你。」主人家連聲應道:「提轄只顧自去,但吃不妨,只怕提轄不來賒。」三個人出了潘家酒肆,到街上分手。史進,李忠,各自投客店去了。只說魯提轄回到經略府前下處。到房裡,晚飯也不吃,氣憤憤地睡了。

3 金翠蓮 -相關詞條

夏侯成史太公秦玉蘭寇鎮遠
姚約祝彪狄太公祖士遠
周豹寶密聖褚堅張真人
錢老兒衛亨葉春吳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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