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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品簡介

《金鼓》是古代軍事著作《六韜》里記載的一篇文章,記錄在「虎韜篇」——主要是論戰爭環境以及武器與布陣。本篇論述了防敵夜襲、防禦反擊及追擊敵人時防止被敵伏擊的方法。防敵夜襲的方法是「以戒為固,以怠為敗」,設置嚴密的警戒,在陣地前派出哨兵,事先規定好口令暗號,隨時作好戰鬥準備。敵人前來襲擊,見到我戒備森嚴,無隙可乘,便會撤走。這時敵人「力盡氣怠」,是我進行防禦反擊的極好時機,因此可派出精銳部隊,「隨而擊之」。在追擊敵人時,應謹慎從事,避免中敵埋伏。遇到這種情況,應將部隊分為三部分,尾隨敵後,在尚未到達敵人設伏地域之前,三部分同時發起攻擊,即可將敵人擊敗。
《六韜》又稱《太公六韜》、《太公兵法》、《素書》,舊題周初太公望(即呂尚、姜子牙)所著,普遍認為是後人依託,作者已不可考。現在一般認為此書成於戰國時代。全書以太公與文王、武王對話的方式編成。 《六韜》是一部集先秦軍事思想之大成的著作,對後代的軍事思想有很大的影響,被譽為是兵家權謀類的始祖。

2作品賞析

原文
武王問太公曰:「引兵深入諸侯之地,與敵相當,而天大寒甚暑,日夜霖雨①,旬日不溝壘悉壞,隘塞不守,斥候懈怠,士卒不戒,敵人夜來,三軍無備,上下惑亂,為之奈何?」
太公曰:「凡三軍以戒為固,以怠為敗。令我壘上,誰何不絕②,人執旌旗,外內相望,以號相命③,勿令乏音,而皆外向。三千人為一屯④,誡而約之,各慎其處。敵人若來,視⑤我軍之警戒,至而必還。力盡氣怠,發我銳士,隨而擊之。」
武王曰:「敵人知我隨之,而伏其銳士,佯北不止,過伏而還,或擊我前,或擊我后,或薄⑤我壘,吾三軍大恐,擾亂失次,離其處所,為之奈何?」
太公曰:「分為三隊,隨而追之,勿越其伏。三隊俱至,或擊其前後,或陷其兩旁,明號審令,疾擊而前,敵人必敗。」
例證
加強警戒,嚴為防備,這是防止遭敵襲擊的一般要求,所謂「以戒為固,以怠為敗」。秦軍在崤山之戰中失敗的原因就在於沒有加強警戒和防範。
秦穆公憑著日漸強盛的國力,企圖爭霸中源,但其東出道路卻被晉國所扼而難以東進。周襄王二十四年(前 628 年)四月和十二月,鄭文公和晉文公相繼病逝,秦穆公得知消息,決定乘機出兵越晉境偷襲鄭國。主政大夫霆叔認為,師出無名,「勞師以襲遠,不易成功。我軍越千里以襲人,鄭必知之。我軍勞而力竭,而攻敵之有備,實無成功之望。」但秦穆公一心想稱霸中原,一意孤行。任命孟明視為大將,西乞術、白乙丙為副將,率軍伐鄭。晉襄公為維護晉國的霸業,決定乘機打擊秦國。因秦軍往返必經過晉國的崤山,此山峻壁絕澗,唯東、西二崤間有一蜿蜒小道。晉國確定先不驚動秦軍以驕其志,待其疲憊回師時,將其殲滅于靖山險隘地區。
十二月,秦軍出雍都(今陝西鳳翔南),穿越崤山隘道,偷越晉國南境,於次年二月抵達距秦約千里的滑國(今河南偃師),與鄭國商人弦高相遇。弦高斷定秦軍必是襲鄭,便冒充鄭國使臣,假借鄭君之命,犒勞秦師,同時派人連夜趕回鄭國報告。孟明視上當受騙,以為鄭國已有防備,原打算突襲鄭國的計劃己難以實現,於是乘便夜襲滑國,掠奪大量財富和女子西歸。
晉國偵知秦師返歸,即命先軫為大將,率軍秘密趕至的山,並聯絡。當地羌戎,埋伏於隘道兩側。為激勵士氣,晉襄公戴孝親自前往督軍。秦軍因東出途中未遇晉軍任何阻擊而傲饅鬆懈,孟明視等不作任何警戒和防範,率軍徑入崤山。因長途跋涉,車輛重載,部隊行動遲緩,加上道路崎嶇狹窄,行軍十分困難。四月十三日,晉軍見秦軍全部進入設伏地域,突然發起猛攻,秦軍首尾不能相救,被截為數段。晉軍大獲全勝,全殲秦軍,俘虜孟明視、西乞術和白乙丙等三將。
此戰秦軍的失利,關鍵在於進入晉國重地時,」放鬆了警惕,沒有採取任何防敵措施,終於落入晉軍圈套,導致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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