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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社會及其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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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概述

《開放社會及其敵人》是舉世聞名的哲學家卡爾·波普爾的代表作。從就其對極權主義抨擊而論,本書可與喬治·奧威爾的《動物農莊》和《1984》相提並論,堪稱一本最偉大的政治思想經典著作。

2內容簡介

正如哲學家德特馬·馬林所說話的那樣,幾乎不曾有過任何一部比《開放社會及其敵人》更為宏大的,反對那些二十世紀暴行之基礎的思想作品。《開放社會及其敵人》初版為1945年,其後馬上成為哲學類圖書中的暢銷書,被譯成多種文字,影響深遠。在這部巨著中,波卡爾把筆墨集中於對柏拉圖、黑格爾和馬克思三個思想家的社會政治哲學的批判上,認為正是他們的思想構成現代極權主義的來源,但對於「開放社會」究竟是什麼,卻很少正面提及更沒有加以系統說明。

3作者簡介

卡爾·波普爾(KarlR·Pper)(1902-1994),出生於維也納一個知識分子家庭,后入英國國籍。1922年始學習數學和物理,1930年獲木工學博士學位。青年時代傾向於社會主義思想,后又拋棄了它。1935年因《研究的邏輯》一書而響譽世界哲學界和科學界。1964年獲英國女王授予的爵士頭銜。卡爾·波普爾是舉世聞名的哲學家和思想家,證偽主義創始人,被西方學界譽為「開放社會之父」。他是20世紀西方最著名的思想家之一,享有不容低估的世界性聲譽。在西方,從科學家(包括一些獲諾貝爾獎的科學泰斗)到文史哲界的專家,從政界要員到財界「大腕」,無不深受波普爾學說的影響。他那獨具慧眼的證偽主義方法論,以及關於民主社會的「三大悖論」——民主悖論、寬容悖論、自由悖論,給人們以深刻的啟迪,他那標新立異的「開放社會觀」,曾引起世界轟動,至今仍是學界感興趣的問題之一。

4目錄

前言:卡爾·波普爾與開放社會/(德特馬·多林)
起源和命運的神話
第一章 歷史主義和命運的神話
第二章 赫拉克利特
第三章 柏拉圖的形式論或理念論
柏拉圖的描述社會學
第四章 變化與靜止
第五章 自然與約定
柏拉圖的政治綱領
第六章 極權主義的正義
第七章 領導的原則
第八章 哲學王
第九章 唯美主義、完善主義、烏托邦主義
柏拉圖攻擊的背景
第十章 開放社會及其敵人
第十章 神諭哲學的興起
第十一章 黑格爾主義的亞里士多德根源
第十二章 黑格爾與新部落主義
馬克思的方法
第十三章 馬克思的社會學決定論
第十四章 社會學的自主性
第十五章 經濟的歷史唯物主義
第十六章 階級
第十七章 法律和社會體系
第十八章 社會主義的來臨
第十九章 社會革命
第二十章 資本主義及其命運
第二十一章 對預言的評價
第二十二章 歷史主義的道德理論
第二十三章 知識社會學
第二十四章 神諭哲學及對理性的反叛
第二十五章 歷史有意義嗎?

5精彩書摘

社會工程師並不關心歷史趨勢或人類命運。他相信人是歷史的主宰,相信我們可以按照我們的目的來影響或改變人類歷史,就像我們已經改變地球表層一樣.他並不相信這些目的是我們的歷史背景或歷史趨勢強加給我們的,而認為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或創造』就像我們創造新的思想、新的藝術作品、新的房子或新的機器一樣。歷史主義者則與認為,只有首先判定歷史的未來進程,才能有明智的政治行動。然而,與歷史主義者相反,社會工程師認為,政治的科學基礎將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兒;它是按照我們的願望和目的來創造和改變各種社會建構所必需的事實知識。這種科學必須告訴我們,比方說,如果我們希望避免經濟衰退或出現經濟衰退,或者如果我們希望財富分配較為平均或較為不平均,我們就要採取哪些步驟。換言之,社會工程師把社會工藝視為政治的科學基礎。(我們將看到,柏拉圖把它比作醫學的科學背景,)而歷史主義者則與此相反,他們認為政治的科學基礎乃是不可改變的歷史趨勢的科學。
 絕不能從我就社會工程師的態度所說的話得出結論說,在社會工程師的隊伍中不存在重大分歧。恰恰相反,我們說的「零星社會工程」和「烏托邦社會工程」這二者之間的區別是本書的主要論題之一。(參閱第9章,在那裡我將提出我的理由來倡導前者和拒絕後者。)但在此刻,我只論及歷史主義者和社會工程師這二者對社會建構,如保險公司、警察、政府或雜貨鋪等所採取的態度,這樣它們之間的對立也許就會更清楚了。
 歷史主義者主要以社會建構的歷史這個觀點,即從它們的起源、發展以及現在和未來的作用,來觀察各種社會建構。他也許堅持說,它們的起源是由於某個計劃或設計,由於對某些目的(人的目的或神的目的)的追求;或者他會斷言,它們不是為了達到任何明確擁有的目的而被設計出來的,而是某些本能和情慾的直接表現;或者說,它們曾一度作為某些目的的手段,但它們已經喪失這個性質了。然而,社會工程師和社會工藝師不大關心社會建構的起源或它們的締造者的原意(雖然沒有理由說他不應該承認「只有少數社會建構是有意識地被設計出來的,而大多數社會建構是「生長」咄來的,是人類活動未經設計的結果」)。他寧可這樣提出他
 的問題:如果我們有某些目的,那麼,這個建構是否設計得很好或組織得很好以服務於這些目的呢?舉例來說,我們可以考察保險公司這個建構。社會工程師或社會工藝師不大關心保險公司建構的起源是否作為一種謀划的事業;也不太關心它的歷史使命是不是為公共福利服務。他可以對某些保險建構提出批評,或者表明如何可以增加利潤,或者相反,表明如何使它們為公眾帶來好處;他也可以提出一些方法,使它們能夠更有效地服務於某個目的。還可以再舉一個社會建構的例子,讓我們考察一下警察部隊。有些歷史主義者可能將其描述為保護自由和安全的工具,而另一些歷史主義者則把它視為階級壓迫和階級統治的工具。然而,社會工程師和社
 會工藝師也許會建議採取一些措施,使它成為保護自由和安全的合適工具,他還可以設計出一些措施使它轉為階級統治的有力武器。(由於他是一個追求他所信奉的目的的公民,他可以要求應該採取這些目的和適當的手段。然而,作為一個社會工藝師,他會仔細分清目的和選擇的問題有別於事實問題,即所要採取的措施的社會效果問題。)
 稍加概括地說,我們可以說,工程師和工藝師理智地把建構視為服務於某些目的的手段,而且他作為一個工藝師完全按照它們的適當性、有效性、簡單性等等來評判它們。然而,歷史主義者則試圖發現這些建構的起源和歷史必然性,以便估計它們在歷史發展中所起的「真正作用」。例如,把它們評價為「上帝的意旨」、「歷史必然的意旨」或「重要的歷史趨勢的工具」等等。所有這些並不意味著,社會工程師或社會工藝師要斷言建構就是達到目的的手段或
 工具;他知道得很清楚,社會建構在許多重要的方面和機械工具或機器是很不相同的。例如,他不會忘記,它們的「生長」和有機體的生長情形有所相似(雖然並非完全相同);他知道這個事實對社會工程是很重要的。他不會贊成關於社會建構的「工具主義」哲學。(沒有人會說,一個橙子是一個工具,或者是某個目的的手段;但我們常常把橙子看作某個目的的手段,比方說,如果我們想吃橙子,或者以賣橙子謀生。)
 歷史主義和社會工程這兩種態度有時會出現特殊的結合。這種結合的最早也許最有影響的例子,就是柏拉圖的社會政治哲學。例如,一方面在前景中有一些顯然是屬於技術方面的因素,同時在背景中又突出了精心展現的歷史主義特色。這種結合是相當多的社會政治哲學家的代表,他們創造出我在下面所描述的烏托邦系統。所有這些系統都提倡某種社會工程,要求採取某種建構手段來達到他們的目的,但那些手段並不總是切合實際的。然而,我們著手考察這些目的時,往往發現它們是取決於歷史主義的。尤其是,柏拉圖的政治目的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的歷史主義學說。首先,他的目的在於逃避赫拉克利特所說的表現為社會革命和歷史衰敗的流變。其次,他相信,建立一個如此完善以致不參與歷史發展趨勢的國家,就能做到這一點。第三,他相信他的完善國家的模型或原型可以在遙遠的過去中,在歷史初期曾出現過的黃金時代中被發現;因為如果世界在時間上是逐漸衰敗的,那麼我們回到過去越遠就一定會發現越為完善的狀況。這個完善的國家有點像其後的國家的老祖宗,而其後的國家好比是這個完善的或美好的或「理想的」國家的沒落子孫;一個理想的國家不是一個幻想,不是一個夢,不是「我們心中的觀念」,而是由於它是恆定的,因而它比那些在流變中的並且容易在某個時候消失的衰敗社會更為真實。
 於是,甚至柏拉圖的政治目的——最佳國家,基本上也是以他的歷史主義為基礎的。的確,他的國家哲學,正如我們已經表明的那樣,可以擴大為關於「萬物」的普遍哲學,擴大為他的形式論或理念論。
 在流變中以及在衰敗中的事物(例如國家)彷彿是完善事物的產物,是它們的子女。流變中的事物,像子女一樣,是祖輩的摹本。它的父親或原型就是柏拉圖所說的「形式」或「模式」或「理念」。就像前文所說,我們必須表明,形式或理念,無論它被稱作什麼,都不是「我們心中的觀念」,它不是一個幻想,不是一個夢,而是真實的事物。它確實比一切在流變中的一般事物更為真實,因為一般事物儘管看起來是實實在在的,但它們註定要衰亡,而形式和理念則是完善的,不會消失的。
 不要認為形式或理念像可消失的事物那樣存在於空間和時間之中。它們不但超越了空間,而且也超越了時間(因為它們是永恆的)。但它們又和空間和時間相聯繫。由於它們是那些被創造的並在空間和時間中發展的事物的先祖或模型,因此它們必須和空間有聯繫,並處在時間的起點。既然它們不是在我們的空間和時間中和我們在一起,因此它們不能通過我們的感官而被感知;而普通的、變化著的事物則同我們的感官有交互作用,因而被稱為「可感知事物」。這些可感知事物是同一個模型或原型的摹本或子女,它們不僅和原型——它們的形式或理念——相似,而且它們彼此之間也相似,就像同一個家庭的子女彼此相似一樣,就像子女用父親的姓氏來稱呼一樣,所以可感知事物也採用它們的形式或理念的姓氏;正如亞里士多德說,「它們都是用它們的形式來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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