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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祈,浜咲學園3年生。

1 陵祈 -個人檔案

陵 いのり(Misasagi Inori)   

陵祈陵祈

CV:小林沙苗   

性別: 女   

年齡:18歲(Again的年齡)   

身高:160cm   

體重:42Kg(Again時的體重)   

血型:O型   

生日:8月21日(獅子座)   

年級: 浜咲學園3年生(A班)   

特技:音樂全能,尤其擅長鋼琴及料理,在故事的最後曾被冠以「鋼琴界的新星」之名   

喜歡的:下雨,猜謎(因為喜歡猜謎而喜歡收看謎語類電視節目),音樂欣賞(極度優秀),烹飪(且技術超好,從秋三「回憶的料理」可看出),特別是謎語,傾注了非比尋常的熱情。   

討厭的:蟲子,玻璃的聲音(聽這個的話 身體就僵直了)   

最喜歡的書:《即使如此還是想起你》(簡稱:從今以後,是本作副標題的來源)   

最喜歡的鋼琴曲:少女的祈禱   

MO史上頭髮最長的角色,目測大概有150cm   

是一蹴的女朋友,但在情人節因不明原因向一蹴提出分手   

此時出現一句經典台詞「一開始我就不喜歡你……」   

相信向掃晴娘布偶祈願的話願望就會實現   

一直保存著初次見到一蹴時得到的掃晴娘。   

遇到事總說「向掃晴娘人偶祈願吧!」   

陵祈陵祈

與一蹴在小時候就已經認識。   

在浜咲學園入學時與一蹴再會,之後交往……   

離畢業前一個月一次練習鋼琴結束後向一蹴要上衣的有點破損的那顆紐扣.   

名台詞:   

「雨は、いつかあがるのかな……?」(「雨,什麼時候才會停呢?」)   

「いのりちゃんの……なぞなぞタイー~」(「小祈的猜謎時~」)(ps.由於害羞小祈總是說不出「間」呢> <)

2 陵祈 -相關翻譯

[Again日記翻譯]

雨,總會停的吧……。   

今天,我也向掃晴娘娃娃請願了。   

掃晴娘呀,掃晴娘   

無論如何求求你,   

若是這場雨繼續下去,該怎麼辦,怎麼辦……   

陵祈陵祈

明天,是情人節。   

去年在學校把巧克力送給你,你露出了害羞的神情,   

還說了「太大了吃不完」的話呢   

所以今年,我做了個小的。   

你會喜歡嗎?你會喜歡就好了啊。   

這2年半以來,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一起去看了蘆鹿島的焰火,   

聖誕節時,一起吃過了蛋糕。   

我的謎語,你肯認真地為我思考。   

鋼琴,你也是幾乎每天聆聽我的彈奏。   

那個時候也……   

那個時候也……   

在我心中,曾與你一起度過的歲月,閃耀著光芒。   

但是……   

我對你說了謊,對不起。   

對不起……   

明天,   

我對你,   

有非說不可的話。   

我已想去忘記你。   

希望你,也能將我忘記。   

所以……明天。   

要對你,說再見……。

[Again結局動畫翻譯]

滿是春意的清澈藍天里。   

大大的七色彩虹。   

慢慢地浮現。   

它是……。   

連接過去與現在的橋樑。   

「雨停了,彩虹就會出現哦。」   

陵祈陵祈

所以,現在……   

「謝謝。」   

蘊涵了許多意義的   

這句感謝的話。   

在此刻……   

儘管饒了一大圈,   

對「祈」說出,表明我的心情。   

「喜歡。」   

「……咦?」   

「我將背負著,沒能守護莉娜,還將往事遺忘的罪過,」   

「但即使如此我還是喜歡祈。」   

「我喜歡的不是「小翼」,是現在的祈。」   

「但是……但是我……」   

「我對你說了過分的話傷了你的心。」   

「所以你討厭我也是應該的。」   

「但是從現在開始,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   

「我沒有……我沒有討厭過你。」   

「我根本……就沒辦法討厭你……!」   

「從那次在病房,知道雨停的時候起……」   

「從抬頭看見晴朗的天空的時候起……」   

「就一直……一直……!」   

「喜歡著你……!」   

「喜歡你……好喜歡你……我好喜歡你啊……!」   

陵祈陵祈

我把一邊哭泣, 

一邊撲進我懷裡的祈……   

緊緊摟住。   

用手指為她拭去溫熱的淚。   

吻了祈顫抖的嘴唇。   

她的柔軟、   

她的體溫、   

她的香味、   

她的一切都讓我感到懷念、新鮮與珍愛。   

我感受到祈的心跳。   

我也想讓她感受到我的心跳。   

我想要我們倆的心跳聲重合在一起。   

緊緊地……緊緊地……   

一直緊緊抱著祈的身體。   

「絕對,再也不放開你……!」   

祈緊抱我不放,輕輕點了點頭。   

我心中確實地感受到了祈的存在。   

雖然只是如此,我的心也感到無比充實。   

陵祈陵祈

雨,已經停了。   

雨若是停了,那裡就會有彩虹出現。   

那道彩虹的美麗,我再也,無法忘記。   

絕對無法忘記。

[Again廣播劇翻譯]

今年的夏天也到來了呢。喂?一蹴。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和你一起度過夏天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不管到什麼時候也能和一蹴一起度過夏天,我想永遠都不會改變。不過我發覺到,一蹴能陪伴在我身邊,其實是不可替代的一件事。今年夏天仍然能有一蹴相伴,我覺得就像是奇迹一般。所以,我想珍惜和一蹴度過的每一秒鐘,每一個不經意的瞬間。為了能終身不忘,我想把現在的這種幸福深烙在心裡。一蹴,如果你也是這麼想的就好了。   

【緣】「祈學姐,謝謝你今天陪我買東西」   

【祈】「沒事,我也覺得很開心。小緣,下次再去好嗎?」   

【緣】「嗚哇,真的?說定了喲」   

【祈】「嗯,說定了」   

【緣】「那麼下一次把哥哥也叫上吧」   

【祈】「呵呵,嗯,說得對」   

【緣】「嘿嘿,好期待呀」   

【緣】「啊,祈學姐,我看見海了」   

【祈】「真的呢,有好多人呢」   

【緣】「已經到夏天了啊……」   

【祈】「小緣計劃去海邊玩嗎?」   

【緣】「嗯……和朋友們一起去,像紗代玲她們啦」   

【祈】「這樣啊」   

【緣】「不過不過,說到夏天的海邊,果然還是想和喜歡的人一起去呀~啊,祈學姐,我在說什麼哪,真是的……好害羞啊」   

【祈】「呵呵。可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去洗海水浴」   

陵祈陵祈

【緣】「祈學姐會和哥哥一起去對吧?」   

【祈】「我……」   

喂?一蹴。說起來,我們倆交往到現在有三年了,海邊啦、游泳池啦之類的地方就只去過一次呢。我們倆去過各種各樣的地方約會對吧?許許多多的回憶都在我心中閃耀著。比如,音樂會。一蹴,雖然你並不太感興趣,但因為我說我喜歡,所以你還是陪我去了對吧?比如,遊樂場。夏天我們去那裡玩,我被太陽曬得路都走不穩了對吧?那個時候,你把我拉到陰涼處的長椅那裡,就這麼拉著我的手,整整一天什麼遊樂項目也沒參加。比如,焰火大會。我們約定,每年都要在那所回憶的教堂里兩個人一起看焰火。這個約定,一蹴總是清楚地記得。就連工作很忙的時候,也一定會遵守這個約定。一段又一段的回憶,伴隨著喜悅的心情洋溢在我心中。可是,為什麼呢?一蹴你幾乎從不邀請我去海邊啦、游泳池啦之類的地方玩呢。一蹴,你討厭海嗎?要不然,就是討厭那種地方擁擠的人群?如果一蹴討厭的話,我是不會說任性的話的。不過啊,我還是很希望能和一蹴兩個人去那樣的地方啊。我想留下更多一蹴陪伴著我的、充滿了夏天氣息的回憶。   

【緣】「祈學姐?難道說,今年不去海邊嗎?」   

【祈】「咦?啊,嗯。不是今年不去,而是今年又不去吧……因為我和一蹴只去過一次海邊和游泳池這樣的地方」 

【緣】「咦--?真的嗎?」   

【祈】「嗯,真的」   

【緣】「為什麼?一說到夏天,就會想到海邊的嘛……」   

【祈】「為什麼呢?……不為什麼吧?」   

【緣】「祈學姐,這實在是太可惜了。穿上可愛的泳裝去海邊的話,哥哥一定會更加喜歡祈學姐的」   

【祈】「可愛的泳裝……比基尼嗎?」   

陵祈陵祈

【緣】「嗚哇!祈學姐呀,真·大·膽·喲!」   

【祈】「呵呵,會嗎?」   

【緣】「嘿嘿,緣是幼兒身材,所以沒有穿過比基尼。好嚮往呀~」   

【祈】「我也沒有穿過哦,比基尼」   

【緣】「比基尼,非常可愛呢」   

【祈】「嗯。我也一直想要穿穿看呢」   

【緣】「那麼,今年就應該試著穿一次啊」   

【祈】「咦?是這樣嗎?」   

【緣】「是啊是啊,再說又是難得的夏天」   

【祈】「可是,一蹴他會怎麼說呢?」   

【緣】「不會有意見的啦!哥哥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祈】「是嗎?」   

【緣】「是的!」   

【緣】「妹妹緣給你保證!」   

【祈】「呵呵,這我就放心啦」   

【緣】「所以下定決心,去約一次試試看?」   

【祈】「嗯……不過」   

【緣】「祈學姐,今年的夏天,可是只有一次的哦。既不是去年的夏天,也不是明年的夏天。是只屬於今年的夏天哦?」   

【祈】「啊」   

陵祈陵祈

【緣】「咦?緣說了奇怪的話嗎?」   

【祈】「不會,我在想,小緣說得真好呢」   

【緣】「嘿嘿,對吧?對吧?因為我是哥哥的妹妹嘛,啊嘿!」   

【祈】「呵呵,不過……只屬於今年的夏天,是不是應該冒險試試看呢?」   

【緣】「嘿嘿,加油哦,祈學姐」   

【祈】「嗯,謝謝你,小緣」   

只屬於今年夏天的回憶。一蹴,今年我想和你一起去海邊,還想和你一起去游泳池。我想留下許多和你在一起的,開心快樂、幸福的回憶。所以啊一蹴,如果可以的話,今年夏天我們倆一起去玩吧,好嗎?一蹴,如果我穿上了比基尼的泳裝,你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會嚇一跳嗎?還是會說我很可愛呢?如果我最喜歡的一蹴能這樣對我說的話,我該有多高興哪。

3 陵祈 -人物簡析

[1、兒時的羈絆,以及長達10年的思念]

眾所周知,「從今以後」的男主角鷺澤一蹴,與頭號女主角陵祈是在醫院裡認識的。自懂事起就生活在育幼院的一蹴,在他的一次「冒險」中跑進了醫院,因而認識了那兩個對他日後命運產生了重大影響的女孩--祈,以及「小翼」里奈。正如祈在AGAIN開頭中的獨白「和我住在同一間病房的里奈和一蹴加上我,我們三人經常在醫院裡一起玩」。他們三人成為了感情很好的玩伴。但是當時一蹴似乎只和那個被他叫做「小翼」的里奈在一起,而沒有太在意那個在一邊看著他們的祈。以至於在一蹴的記憶中幾乎找不到關於當年那個「小祈」的片段。   

或許正如祈篇小說(詳細內容見本吧精品區)所說的那樣,祈害怕那個闖進了本來只屬於她和里奈的這個「白色的世界」的一蹴,怕一蹴這個「又精神又活潑……是個稍微有些粗魯的男孩子」會破壞她與里奈之間的「平衡」。因此祈在當時很可能是在刻意躲著一蹴,因為她怕自己與一蹴做了朋友,那樣的話就是對那個貌似已經喜歡一蹴的好朋友里奈的「背叛」。就這樣,一蹴、里奈、祈三人保持著這麼一個新的「平衡」。 

陵祈陵祈

可是「掃晴娘的奇迹」卻讓祈無法遏止的喜歡上了一蹴。「那一個雨停的奇迹」雖說是巧合到了極點但是對於身患重病長期住院的祈--還有里奈而言,卻是有著極其重大的意義。由於重病,祈和里奈都無法如正常孩子那樣自由自在地玩耍,因此她們都特別嚮往著那些好像一蹴那樣健康的可以「自由」地玩耍在「白色空間」以外的世界的孩子。由此可見這個由一蹴帶給她們的「掃晴娘的奇迹」並不光是一個有趣的傳說,而更是康復的希望之光。這麼看來,這時候喜歡上一蹴的,又何止祈一人?   

於祈而言,或者她心裡很想和一蹴親近,可是由於二人之間有里奈的存在,祈的心無法越過「朋友」里奈這一關。但是終於三人的「平衡」被打破了。一蹴因為愛護里奈心切,加上他年齡與知識的局限,他私自地將那快要接受手術的里奈帶出了醫院。遊戲中一蹴說他與里奈的逃跑是「漫無目的」的,我認為當時一蹴最想帶里奈去的地方,莫過於那海濱的教堂。作為一蹴心底最秘密、最重要的地方,他只會帶自己最珍視的人去;而當時,一蹴的眼中就只有「小翼」。但是在逃跑中,一蹴發生了交通事故--同樣是在雨天。   

一蹴在發生事故,失去意識之前所看見的是自己想守護的「小翼」倒在了他的面前。因此在他蘇醒過來后,他認為自己一直所想守護的那個女孩已經死了,並且是因為自己的錯而死的。其實實際情況與一蹴想的一樣--由於一蹴發生了意外,里奈的心理大受打擊,雖然接受了手術但是情況並未好轉,最終還是去世了。里奈臨死之前,她把那個曾經帶給了她以及祈康復的希望之光的由一蹴親手做的掃晴娘人偶交給了祈,讓祈轉交給一蹴。   

但是接受了好友的遺言的祈,在看見那個「空殼」般的一蹴之後,她猶豫了。從一蹴不顧一切帶走里奈這件事中,祈已經深刻了解到一蹴的為人一旦讓一蹴知道里奈真的已經死了,那麼她眼前的這個「空殼」將永遠成為「空殼」,甚至有可能追隨里奈而去。這是天性善良而且已經對一蹴懷有情愫的祈所最不願意看見的,那個帶著「小翼」去世的噩耗的掃晴娘人偶,叫祈如何能交給一蹴?於是祈做了一件可以說是超出了她的年齡的事情--由自己假扮成「小翼」安慰一蹴。試想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居然能做到這個思想成熟的大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實在是難能可貴。   

在祈的努力下,一蹴恢復過來了。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小翼」還活得好好的。可是正因為如此,一蹴那本來已經很淡的關於「小祈」的記憶,現在又被他埋藏得更深;而真正的「小翼」里奈的死訊,則被祈掩蓋起來。巧合的是,一蹴還沒有來得及確認這一切,他就被鷺澤家收養,離開了育幼院,離開了那個醫院,離開了假「小翼」--祈。一蹴是帶著「小翼並未去世」的欣慰心情而離開醫院的,祈的「謊言」的目的達到了,但是另外一個以上事情的目擊者--飛田扉的怨念亦由此而生。關於這個我在後文再進行論述。   

一蹴離開醫院后,一直到10年後在浜咲學園他才和祈再度相遇。在這10年裡,祈沒有忘記一蹴,甚至於在回憶與思念中,她對一蹴的感情在不斷的升級,並且還曾試圖去找一蹴。10年時間祈或者比小時候改變了很多,但是她對一蹴的感情卻未曾退色。直到那10年後的重逢,祈以往對一蹴的好感,終於變成了對一蹴的無法遏止的愛。   

[2、由暗戀到「笨蛋情侶」]

陵祈陵祈

祈的性格比較偏於內向,所以在「從今以後」的OVA里說祈是得到螢的鼓勵而鼓起勇氣向一蹴告白的,其實也有道理(不過螢與健在煙花大會中出現是絕沒有道理的)。在祈與一蹴在高中時的第一次對話中,祈那羞澀可愛卻又有點「笨」的言行,就連一蹴這個開始時被吵醒而很不高興的人都變得「似乎有點喜歡這個女孩了」。這時候,祈激動緊張而又害羞的心理,恐怕是只有她才能了解的了。   

自從那次對話以後,在一蹴的心目中祈的分量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在日漸加重。或者正如一蹴回憶中那樣,那時候兩人話並不多,但是在有需要的時候,祈總會在自己身邊。這段時間,兩人的關係是朋友,只是告白的日子在日漸逼近,朋友快要成為情侶而已。   

這時我不由得慶幸了一下:想當初MO2里的螢和健也曾有過像現在祈和一蹴的這種「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時候,但是螢的告白顯得有些早,健似乎未曾完全了解螢和喜歡螢;祈的告白則佔盡天時地利人和,恐怕在那絢麗的煙花下,在那寂靜的教堂中,即使祈沒能鼓起勇氣告白,一蹴恐怕也是會告白的--儘管他也是說自己沒有勇氣。不過關於這個「時機」問題,幾乎是無跡可尋,因此我在這裡也不是批評螢或者祈,只是說一下自己的感覺而已。   

經過教堂的告白以後,祈如願以償牽上了一蹴的手。在一蹴眼中,祈是他最重要的「眼前人」,祈也知道一蹴絕對不會把自己與小時候的「小翼」或者「小祈」扯上任何關係。或者這是件好事,往事就沒必要再提起了。成為了情侶的二人,或許會聊起小時候的事情--真午育幼院、醫院裡的冒險、「小翼」……但是早已經知道這些事情的祈,一定會是笑著把這些事情當作一蹴說的有趣的故事。因為祈早已下了決心不在讓那些「有毒」的回憶再傷害一蹴。當年一蹴私自帶里奈出醫院這事以及事故后一蹴的狀況,則已經深深烙印在祈的腦海里。與其說祈擔心一蹴知道往事真相後會認為自己騙了他,不如說祈是擔心一蹴知道真相后變成當年那般的「空殼」--以一蹴這種重視感情的人來說,這絕對是有可能的。   

於是祈決定「一錯再錯」。當年自己已經「欺騙」過一蹴一次--隱瞞「小翼」的死訊,現在就讓這個「騙局」繼續下去。   

有「從今以後」祈篇、真實篇中一蹴回憶里的種種,我們可以看到祈和一蹴是怎麼樣的一對「笨蛋情侶」。或許看上去祈和一蹴沒有螢和健甜蜜,但是絕沒有「粘人」的感覺;或者祈和一蹴沒有智也和唯笑那樣心心相印,但是也絕對不會有「比起情侶更像朋友」的感覺;或者祈也如音緒那樣,把情侶的主動權交給男朋友,但是祈並沒有音緒那種懦弱的感覺,相反,祈的堅強自主會在她認為有必要的時候展現出來。   

浜咲學園的音樂室,它見證過螢與健的愛情。如今,它又見證了祈和一蹴的愛情。祈與螢相似的地方,就在於她們都把自己的愛融入琴聲當中;一蹴與健相似的地方,就在於他們都是很好的「聽眾」--儘管一蹴一聽琴聲就睡覺。 

兩年半的時間就在兩人過著「笨蛋情侶」的生活中過去了。一蹴在祈的「謊言」保護下過著快樂的生活。然而這時候,一蹴和祈當年所做的事情的另一個目擊者--飛田扉,猶如審判者一樣出現在祈的面前。而在不久以後的情人節里,在那個見證了兩人愛情開始的教堂前,祈向一蹴提出了分手……   

[3、假如不能再愛你--分手后的祈]

「一開始我就不是那麼的喜歡你。」   

陵祈陵祈

MO2里的伊波健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但是健所說的或許正是事實,但祈在說這話的時候,內心是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儘管下這個分手的決心並非出於自己本願,並且明知這將會重傷自己伸愛著的那個人的心。但是即便如此,祈在這時候也只能選擇分手。而她最後能做的,就是索要一蹴的「第二顆紐扣」,和給他做情人節巧克力。   

祈寧願自己獨自承受那令人窒息的來自於過去的「罪孽」,甚至寧願一蹴恨她,她也不願意扉--代表著一蹴過去的那些「黑色」的記憶再度讓一蹴受到傷害。   

有人說這個時候身為戀人的祈和一蹴本應該共同承擔這些「罪孽」,但祈卻單方面提出分手,這種做法不僅傷害了一蹴,還傷害了自己,因此祈的做法該否定。這裡我談談我自己的想法。   

首先,從小時候一蹴發生交通意外蘇醒后那段「空殼」般的日子,以及兩年半的交往中,祈已經深刻了解了一蹴的為人--正直、善良、衝動,最主要的是極重視情義,對自己珍視的人會不顧一切地去保護。雖然這種人很可靠很有安全感,是個可以託付終生的人;可是像一蹴這種人卻很容易鑽牛角尖,而且極可能產生一發不可收拾的結果。對於深愛著一蹴的祈而言,她不敢「賭」一蹴在得知當年事情的真相以後會處之泰然,繼續和自己在一起。祈害怕一旦讓一蹴知道真相,他又會回歸到當年的那個「空殼」狀態。換句話說,也正是祈對一蹴了解得深而且愛得更深,她才寧願犧牲掉自己的愛情,來換取一蹴不受更重的傷害。而飛田扉也是抓住了祈這個心理而跟她「談判」的。   

其次,由於一蹴當年是被假「小翼」,也就是祈「拯救」出來的,所以祈自己認為她的這個「假冒」,把本應該屬於里奈的、來自於一蹴的感情搶了過來。所以對於已故的好朋友里奈以及已經身為自己男朋友的一蹴,祈一直深懷歉疚。這雖然是祈一廂情願的想法,但亦足以證明祈本性的善良。當飛田扉出現,以往事作「要挾」,祈比任何人心裡的歉意都強。   

另外前面提到過一蹴對自己珍視的人會不顧一切地去保護,對小時候的事情記憶猶新的祈,在與一蹴的交往中,她越發感覺到自己取代了里奈。   

[4.小翼對祈的影響]

在「從今以後」的OVA里,一蹴和祈在修復教堂的時候有這麼一段對話:   

【祈】   

這裡(指教堂)是對一蹴很重要的地方。   

陵祈陵祈

【一蹴】   

是的,而且……   

【祈】   

而且?   

【一蹴】   

……   

這時候一蹴有一短暫的失神,連話都停住了。那是因為一蹴小時候曾經許諾過要帶「小翼」來教堂的。但是一蹴帶來的不是「小翼」而是祈,因此一蹴無形中產生了一種對「小翼」的歉疚感。祈則認為,這時候做在一蹴身邊,和他一起修復教堂的人本不是自己,而是里奈。祈一直感覺自己是在冒充里奈。因此,祈對里奈的歉意逐漸演化為一種負罪感。   

正由於祈很了解並且很喜歡一蹴,加之祈內心的那個強大的負罪感,還有祈的善良本性,因此飛田扉那看似「無理」的「批判」能夠對祈產生如此大的震動。   

對祈而言,痛苦的分手並不代表自己和一蹴就此結束,而是她新一輪的對一蹴進行保護的「作戰」的開始。以飛田扉的本意,他是想祈不僅要和一蹴分手,而且還要祈親口告訴一蹴當年的真相,以此達到他對一蹴「罪孽」的批判這個目的。祈只答應跟一蹴分手,但拒絕告訴一蹴真相。她可以放棄自己喜歡的鋼琴,放棄上音大的機會,甚至要越過太平洋與一蹴永別,但是她就是不能告訴一蹴那些痛苦的真相,原因我前面說過了,在此不再重複。   

不僅自己不能說,而且祈還想要封住扉的口。在祈篇的小說里,祈之所以放棄鋼琴,正式她與扉在交換條件,要扉不去告訴一蹴真相,甚至是「離一蹴遠一點」。在扉想要破壞這個「協定」的時候,祈一反過去溫婉的性情,爆發出驚人的精神力量,連一蹴和扉都為之震懾住了。   

也正是出於「保護一蹴」的心理,祈面對那個還對自己存有「回心轉意」的希望的一蹴,她不允許自己的心志有一絲動搖。此外,祈所敬愛的前輩白河姐妹以及小學時的朋友彼方,都在為她和一蹴的事情奔走著。這時候祈要頂著的不只有一蹴「情」的壓力,還要頂著前輩們、朋友們的「義」的壓力,可想而知祈此時的內心是受著怎麼樣的煎熬。 

不過一蹴不是個笨蛋,也不是塊石頭。自失戀后他從祈的言行以及現實中的一些蛛絲馬跡,他逐漸發現了祈並非真心分手的想法。一蹴與「想君」的加賀正午不同,一蹴只要祈回到自己身邊,其他一切都不在乎,他不要求祈真的把分手的真實理由告訴他。因此有人說祈在緣、雅篇中與一蹴複合很牽強,那是不對的,至少那是沒有了解到一蹴的性格特點。   

此外,一蹴那些關於「小翼」的記憶也在逐步覺醒,但是一蹴還是誤中副車,把當年自己想要守護的女孩「小翼」誤以為是祈。在因為認為自己記起了「重要的往事」,而歡天喜地地要想跟自己複合的一蹴面前,不知道祈是什麼樣的感受。不過也正是一蹴的誤中副車,更堅定了祈出國留學離開一蹴以求對一蹴的「徹底保護」的這個想法。因為祈從一蹴的話中,看到了現在的一蹴還是那麼的珍視當年的里奈,他只是把自己當作里奈而已。在這種情況下,祈認為更不能讓一蹴知道真相。   

但是「謊言」還是被「拆穿」了。在海灘上,祈、一蹴、扉終於「攤牌」。一蹴一時無法接受這些突如其來的事實,祈則懷著與一蹴當年相似的「想守護而守護不了」的遺憾,離開了日本。   

陵祈陵祈

這裡有必要提及一個「配角中的配角」--教堂的老神父。對一蹴而言,這位老神父或者正是他的「第三父親」也說不定,可是在「從今以後」里,這老神父話不多而且又沒有臉,屬於典型的跑龍套。但是在祈篇的小說里,老神父成為了一蹴與已經離開日本的祈再度相見的關鍵人物。這個安排我認為是很合理的。因為這位隱士一般的老神父,其旁觀者的地位更容易看透這些少年男女的恩恩怨怨;並且作為導人向善的神職人員,他幫助祈和一蹴也是在情理之中。遊戲中把這位地位很可能很重要的老神父如此淡化實在有點遺憾,不過鑒於祈篇小說是以祈為第一視角,而遊戲則是以一蹴為第一視角,因此遊戲中這位老神父顯得不那麼重要還是情有可原的。   

總之,祈出國后不久又回來了,回到了那個象徵著自己跟一蹴的回憶的教堂。這時在她面前的不再是那破舊的教堂,而是在一蹴的努力下煥然一新的教堂,還有那一直等著她回來的一蹴--當然還有那象徵著兒時的羈絆的掃晴娘人偶。這個時候,謊言和負罪、感恩與憧憬,統統包含到了一種名為「愛情」的感情當中。   

雨,停了,天上出現了漂亮的彩虹。   

回憶是重要的,罪過是要承擔的,但是,從今以後這些就讓兩個人一起承擔吧!      

[5、真正的「一蹴立志傳」--AGAIN里的祈篇]看過以前我在吧里發的文章,可以知道我在MO眾男主角中評價最高的正是年紀最小,身世最離奇+牽強的鷺澤一蹴。但是在正傳型的「從今以後」里,除了葉夜的GE隱含了一蹴日後的去向外,其他幾個GE俱未透露一蹴的未來去向。這個依循著祈、雅、果凜各自GE的後傳AGAIN的出現,正是對這個遺憾的彌補。   

AGAIN祈篇里的祈,沿襲了「從今以後」里分手前那個溫柔可人的祈,唯一不同的是這時候的祈已經沒有了心理陰影,顯得更陽光活潑。AGAIN祈篇里一蹴是個重考生,與中國的「高四」有點相似,只是不用上學而已。而祈則充當了一蹴的「家庭教師」。AGAIN祈篇在這樣的背景下開始了。   

陵祈陵祈

一開始一蹴與「從今以後」里的一蹴沒多少改變,也是那樣不愛學習。這時候一蹴學習的動力,或許就只有不辜負祈的一片辛勞而已。這時候的一蹴,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為愛情而活的男人」。一蹴和祈經歷了之前的感情風波,他們之間可說是堅如磐石,他們的愛情也已經修成正果。可是在現實中,只有愛情顯然是不現實的。祈已經深刻認識到這一點。當一蹴說他對「為什麼上大學」而感到迷惘時,祈勸慰他說:「抱著既定目標上大學的人,並沒有那麼多的。」對於教育相對發達的日本而言,上大學或者已經算不上什麼,但卻是走向社會的重要一步。祈認為將來的事業目標對於現在的一蹴而言,或者還遙遠了點,重要的是她和一蹴能夠共同承擔將來,一起迎接將來的難題。   

一蹴從家裡獲得的那筆巨款如何使用成為了一蹴和祈的難題。作為一個有良心、對未來負責任的人,一蹴對這筆有著自己兩個父親的心血的巨款,他的思慮是很成熟的。如果作為大學的學費,這也是祈的想法,但是自己如果仍然和高中時一樣的懶散,那麼就真的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把錢投入無底洞」。這也是一蹴對自己是否上大學的疑慮,或者說一蹴是深刻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如果沒有目標,就根本沒有學習動力的「特性」,所以才產生出這些的疑慮。但是,當一蹴知道那個曾經養育過他的真午育幼院即將拆遷的時候,他也毫不猶豫地要把錢捐獻出來,以保住育幼院。這不是一蹴一時心血來潮的決定--不然祈也是不會答應的。因為真午育幼院在一蹴心目中是個很重要的地方,其地位不會低於那座海濱的教堂,能夠保住這個地方,是一蹴和祈共同的心愿--只是拆遷已經是既定的事實無法改變。  

上大學究竟是為了什麼?這是AGAIN祈篇中後段一蹴思索的最重要的問題。最後給了一蹴這個問題的答案的人就是祈。一蹴一直為祈為了自己放棄上音大的機會感到惋惜,再他眼中祈的音樂造詣不下於螢。而祈,則有著一個和諧閑逸的理想--開個小小的鋼琴教室,教孩子們彈鋼琴--這是除了想讓一蹴聽自己的琴聲外,祈學習鋼琴的又一個原因。一蹴非常欣賞祈的這個理想,「真像是祈的風格,沒有一絲不和諧的地方」。從那時開始,一蹴可說是已經把自己的理想與祈的理想掛上鉤。直到他多次與祈造訪那個真午育幼院,與那些小孩子們玩耍,一蹴終於確立了自己的理想--當保育員,為了保護那些與自己、與市子還有扉有著相同遭遇的不幸的孩子。這個雖然是看上去有點微不足道的理想,但是作為心志已經成熟而且有愛心有責任感的一蹴而言,這是他最好的歸宿。與此同時,他也幫祈完成了她的理想。在AGAIN祈篇的結局裡,祈和一蹴一起守護著那些孩子們,祈用她的琴聲,撫慰著那些有著不幸遭遇的孩子們--如同天使一般。   

就整體劇情布局而言,AGAIN祈篇略遜於雅篇,而優於果凜篇。但就愛情與理想相得益彰而言,祈篇則為AGAIN里三篇劇情路線之冠。

4 陵祈 -其它相關

[安徒生<天使>全文]

陵祈陵祈

[中文翻譯]   

在地上,每當有一個好孩子死掉的時候,神就一定會派遣一個天使,從天上下來迎接他。天使會擁抱著死去的孩子,展開大大的白色翅膀,帶領孩子在他生前喜歡的城鎮上空盤繞飛翔著,雙手捧滿著摘來的花朵。當這些花朵被帶到神明的住處時,花朵就會更加盛開,開放得比在地上的時候更加美麗。神明會將一朵一朵的花兒抱在胸前,並親吻其中最美麗的一朵花。這時候花兒就會發出聲音,那是她們一起高興地唱出歌聲。   

就在那裡,天使引領著死去的孩子前往天國的路上,將一切毫不保留告訴孩子,孩子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聽著天使的訴說。不久,他們輕飄飄地飛到孩子生前最常遊玩的城鎮,飛越開滿美麗花朵的花園。天使問孩子,你想摘下哪朵花到天國去種呢?孩子看看,正好有一條細嫩優美的玫瑰花枝。但似乎有人在這裡大肆破壞,把剛要綻放的花蕾折毀,帶來枯萎。   

孩子看著花朵說。好可憐哦,把這樣的花放在天神的身邊,還能綻放嗎?天使取下花后,親吻孩子。孩子似懂非懂地半瞌起眼。兩個人一起摘下美麗的花朵,連被當成野草輕視的金盞花、三色蓳也一併摘下。這樣花就準備好。孩子高興地說著話,天使也點點頭。但兩個人還沒到天神那裡去。   

這兩個人,在偌大的城鎮里,穿過堆滿雜草、灰塵,和各種破舊雜物的小巷。那天剛好有人搬家。那裡棄置著殘缽、石膏藝品的碎片、殘骸和舊帽子等,沒人要的廢物。在這堆垃圾之中,天使指著盆栽碎片和泥土所混凝的東西。泥土從栽中掉出來,根部完全被土包覆,花草也已經乾枯,因而被丟在人來人往的馬路上。天使說,把這株花也帶走吧,飛行的途中,我再告訴你為什麼。   

天使和孩子一邊飛翔,一邊說這樣的話給孩子聽。在巷子里的地下室,曾經有個孩子睡在那。那個孩子從出生開始,就一直體弱多病躺在床上。身體好一點的時候,他會椅著松枝拐杖,努力地在屋裡走來走去。有時夏天的時候,陽光也會照進地下室半個小時。這時候,孩子就會起來,一面在陽光下享受溫暖,一面看著自己枯瘦的手指。透過陽光,他看得到手指頭裡微微泛紅的血絲,然後他細聲說著。『啊!今天頗有血色呢。』   

陵祈陵祈

由於鄰居的小孩,拿山毛櫸的樹枝給他,他才開始明白何謂初春的森林。他把它放在頭上,在山毛櫸的樹枝下做夢。然後燦爛的陽光和吱啾的鳥鳴,全都浮現在眼前。某個春日,鄰居的小孩又再度拿一株小草過來。小孩把裡頭那株連根的小草種在盆栽裡面,放在床邊的窗戶上。小草自在地生長著,朝氣逢勃地吐出新芽,每年都開出花朵。對小孩來說,這是唯一的花園,也是他最珍貴的寶物。小孩幫它澆水,悉心照顧,讓它沐浴在窗下僅有的陽光中,不時為它牽挂。花兒只為小孩一人綻放,散發香氣,供他欣賞,連夜晚也要進入他的夢鄉。因此,當天使要來帶走孩子的靈魂時,孩子的臉仍然是面向著那朵花。   

這個孩子啟程飛往天國之後,約莫過一年。而花朵在這一年間,被閑置在窗邊以至枯萎,最終遭人丟棄在路邊。就是剛才這株草。之所以要把它帶走,就是因為,它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比起女王花園裡美麗的花朵,它從那個孩子的身上,受到更多的喜悅。被天使帶領著到天國的孩子,在天使的懷中驚訝地問。為什麼你知道那麼多的事呢?   

天使知道,他這麼回答。因為那個倚著山毛櫸,體弱多病的孩子就是我。為什麼把它忘了呢?此時,孩子完全睜開雙眼,看見天使美麗優雅的臉龐。同時兩人也終於來到充滿歡樂與恩惠的天國。天神抱著死去的孩子,像其他天使一樣,在背後放上翅膀。然後抱著天使所帶來的花朵。尤其親吻那株可憐的花。結果花朵發出聲音,和大家一起跟著幸福的天使,同聲合唱。天使們在天神周圍的廣闊天空飛來飛去。所有大大小小的天使都在唱歌。如今成為天使的孩子也一樣,和那些枯萎的花草,一道唱著。   

[英文版]   

Every time a good child dies, an angel of God comes down to earth. He takes the child in his arms, spreads out his great white wings, and flies with it all over the places the child loVED on earth. The angel plucks a large handful of flowers, and they carry it with them up to God, where the flowers bloom more brightly than they ever did on earth. And God presses all the flowers to His bosom, but the flower that He loves the best of all He kisses. And then that flower receives a voice, and can join in the glorious everlasting hymn of praise.   

陵祈陵祈

You see, all this one of God's angels said as he was carrying a dead child to Heaven, and the child heard it as if in a dream. As they passed over the places where the child used to play, they came through gardens with lovely flowers. "Which flowers shall we take with us to plant in Heaven?" asked the angel.   

And there stood a slender beautiful Rosebush. A wicked hand had broken the stem, and the branches with their large, half-opened blossoms hung down withering.   

"That poor bush!" cried the child. "Let's take it so that it may bloom again up there in God's garden."   

So the angel plucked it, then kissed the child for its tender thought, and the little child half opened his eyes. They took others of the rich flowers, and even some of the despised marigolds and wild pansies.   

"Now we have enough flowers," said the child, and the angel nodded. But they did not yet fly upward to God.   

It was night, and it was very quiet. They remained in the great city and hovered over one of the narrowest streets, which was cluttered with straw, ashes, and refuse of all kinds. It was just after moving day, and broken plates, rags, old hats, and bits of plaster, all things that didn't look so well, lay scattered in the street.   

In the rubbish the angel pointed to the pieces of a broken flowerpot and to a lump of earth which had fallen out of it. It was held together by the roots of a large withered field flower. No one could have had any more use for it, hence it had been thrown out in the street.   

"We shall take that with us," said the angel. "As we fly onward, I will tell you about it." And as they flew the angel told the story.   

"Down in that narrow alley, in a dark cellar, there once lived a poor sick boy who had been bedridden since childhood. The most he could ever do, when he was feeling his best, was hobble once or twice across the little room on crutches. For only a few days in midsummer the sunbeams could steal into his cellar for about half an hour or so. Then the little boy could warm himself and see the red blood in his thin, almost transparent fingers as he held them before his face. Then people would say, the boy has been out in the sunshine today.   

陵祈陵祈

"All he knew of the forests in the fresh breath of spring was when the neighbor's son would bring him home the first beech branch. He would hold this up over his head, and pretend he was sitting in the beech woods where the sun was shining and the birds were singing.   

"One spring day the neighbor's boy brought him also some field flowers, and by chance one of them had a root to it! So it was planted in a flowerpot and placed in the window beside the little boy's bed. And tended by a loving hand, it grew, put out new shoots, and bore lovely flowers each year. It was a beautiful garden to the little sick boy-his one treasure on earth. He watered it and tended it and saw that it received every sunbeam, down to the very last that managed to struggle through the dingy cellar window.   

"The flower wove itself into his dreams; for him it flowered; it spread its fragrance, and cheered his eyes, and toward it he turned his face for a last look when his Heavenly Father called him.   

"He has been with God now for a year, and for a year the flower stood withered and forgotten in the window until on moving day it was thrown out on the rubbish heap in the street. That is the flower-the poor withered flower-we have added to our bouquet, for it has given more happiness than the richest flower in the Queen's garden."   

The child looked up at the angel who was carrying him. "But how do you know all this?" he asked.   

"I know it," said the angel, "because I myself was the sick little boy who hobbled on crutches. I know my own flower very well."   

Then the child opened his eyes wide and looked up into the angel's beautiful happy face, and at that moment they found themselves in God's Heaven where there was everlasting joy and happiness. And God pressed the child to His bosom, and he received glorious white wings like the angel's, so they flew together, hand in hand. Then God pressed all the flowers to His heart, but the poor withered field flower He kissed, and it received a voice and joined the choir of the angels who floated about God's throne. Some were near, some farther out in great circles that swept to infinity, but all were supremely happy. And they all sang, the great and the small, the good blessed child and the withered field flower that had lain so long in the rubbish heap in the dark narrow alley.   

[丹麥文原文]   

陵祈陵祈

"Hver Gang et godt Barn døer, kommer der en Guds Engel ned til Jorden, tager det døde Barn paa sine Arme, breder de store hvide Vinger ud, flyver hen over alle de Steder, Barnet har holdt af, og plukker en heel Haandfuld Blomster, som de bringe op til Gud for der at blomstre endnu smukkere end paa Jorden. Den gode Gud trykker alle Blomsterne til sit Hjerte, men den Blomst, som er ham kjærest, giver han et KYS, og da faaer den Stemme og kan synge med i den store LyksaligHED!"   

See, alt dette fortalte en Guds Engel, idet den bar et dødt Barn bort til Himlen, og Barnet hørte ligesom i Drømme; og de foer hen over de Steder i Hjemmet, hvor den Lille havde leget, og de kom gjennem haver med deilige Blomster.   

"Hvilke skulle vi nu tage med og plante i Himmelen?" spurgte Engelen.   

Og der stod et slankt, velsignet Rosentræ, men en OND Haand havde knækket Stammen, saa at alle Grenene, fulde af store, halvudsprungne Knopper, hang visne ned rundtenom.   

"Det stakkels Træ!" sagde Barnet, "tag det, at det kan komme til at blomstre deroppe hos Gud!"   

Og Engelen tog det, men kyssede Barnet derfor, og den Lille aabnede halvt sine &Oslash;ine. De plukkede af de rige Pragtblomster, men toge ogsaa den foragtede Morgenfrue og den vilde Stedmoderblomst.   

"Nu have vi Blomster!" sagde Barnet, og Engelen nikkede, men de fløi endnu ikke op mod Gud. Det var Nat, det var ganske stille, de bleve i den store By, de svævede om i en af de snevreste Gader, hvor der laae hele bunker Halm, Aske og Skrimmelskrammel, det havde været Flyttedag! der laae Stykker af TaleRKEner, Gipsstumper, Klude og gamle Hattepulle, Alt hvad der ikke saae godt ud.   

Og Engelen pegede i al den Forstyrrelse ned paa nogle Skaar af en Urtepotte, og paa en Klump Jord, der var faldet ud af denne og holdtes sammen ved Rødderne af en stor, vissen Markblomst, der slet ikke duede og derfor var kastet ud paa Gaden.   

"Den tage vi med!" sagde Engelen, "jeg skal fortælle Dig, medens vi flyve!"   

陵祈陵祈

Og saa fløi de, og Engelen fortalte:   

"Dernede i den snevre Gade, i den lave Kjælder, boede en fattig, syg Dreng; fra ganske lille af havde han altid været sengeliggende; naar han var allermeest rask, kunde han paa Krykker gaae den lille Stue et Par Gange op og ned, det var det hele. Nogle Dage om Sommeren faldt Solstraalerne en halv Times Tid ind i Kjælder-Forstuen, og naar da den lille Dreng sad der og lod den varme Sol skinne paa sig, og saae det røde Blod gjennem sine fine Fingre, som han holdt op for Ansigtet, saa hed det: "ja i Dag har han været ude!" - Han kjendte Skoven i dens deilige Foraars-Grønne kun derved, at Naboens Søn bragte ham den første Bøgegreen, og den holdt han over sit Hoved, og drømte sig da at være under Bøgene, hvor Solen skinnede, og Fuglene sang. En Foraarsdag bragte Naboens Dreng ham ogsaa Markblomster, og mellem disse var, tilfældigviis en med Rod ved, og derfor blev den plantet i en Urtepotte og stillet hen i Vinduet tæt ved Sengen. Og Blomsten var plantet med en lykkelig Haand, den voxede, skjød nye Skud og bar hvert Aar sine Blomster; den blev den syge Drengs deiligste Urtegaard, hans lille Skat paa denne Jord; han vandede og passede den, og sørgede for, at den fik hver Solstraale, lige til den sidste, der gled ned over det lave Vindue; og Blomsten selv voxede ind i hans Drømme, thi for ham blomstrede den, udspredte sin Duft og glædede &Oslash;iet; mod den vendte han sig i Døden, da vor Herre kaldte ham. - Et Aar har han nu været hos Gud, et Aar har Blomsten staaet forglemt i Vinduet og er visnet, og derfor ved Flytningen kastet ud i Feieskarnet paa Gaden. Og det er den Blomst, den fattige, visne Blomst vi have taget med i Bouquetten, thi den Blomst har glædet mere, end den rigeste Blomst i en Dronnings Have!"   

陵祈陵祈

"Men hvorfra veed Du alt dette!" spurgte Barnet, som Engelen bar op mod Himlen.   

"Jeg veed det!" sagde Engelen. "Jeg var jo selv den syge, lille Dreng, der gik paa Krykker! min Blomst kjender jeg nok!"   

Og Barnet aabnede ganske sine &Oslash;ine og saae ind i Engelens deilige, glade Ansigt, og i samme &Oslash;ieblik vare de i Guds Himmel, hvor der var Glæde og Lyksalighed. Og Gud trykkede det døde Barn til sit Hjerte, og da fik det Vinger, som den anden Engel og fløi Haand i Haand med ham; og Gud trykkede alle Blomsterne til sit Hjerte, men den fattige, visne Markblomst kyssede han og den fik Stemme og sang med alle Englene, der svævede om Gud, nogle ganske nær, andre uden om disse, i store Kredse, altid længer bort, i det Uendelige, men alle lige lykkelige. Og alle sang de, smaa og store, det gode, velsignede Barn, og den fattige Markblomst, der havde ligget vissen, henkastet i Feieskarnet, mellem Flyttedags-Skramleriet, i den snevre, mørke Gade.   

[日文版]   

地の上で、いい子が一人死ぬたびに、神さまの天使はきっと大空から下って來て、死んだ子を腕に抱き、大きな白い羽を廣げて、子供がこれまで好いていた町をいくつか飛びこえて行く道々、兩手いっぱいの花を摘んで行きます。その花を神さまのところへ持って行くと、地上に咲いていた時よりも、ずっと美しい花が咲くのです。神さまはその花を一つ一つ胸にお抱きしめになって、中でも一番可愛らしい花にキスなさいます。すると花たちは聲が出て來て、それは嬉しそうな歌を一緒に歌うのです。   

そこである時、天使は死んだ子供を天國へ連れて行く途中、この話を殘らず話して聞かせました。子供は夢見心地でうつらうつらと聞いていました。二人はやがて、これまで子供が生れてから始終游んでいた町の上を、ふわふわ飛んで行って、きれいな花の咲いている花園の上を通りかかりました。そこで天使は、   

陵祈陵祈

「どの花を摘んで行って、植えようか」   

といいました。 見るとそこに一本、すらりとした美しいバラの木がありました。けれども誰か亂暴な真似をしたと見えて、開きかけたまま、大きくふくれた蕾が枝ごとどれもこれも折れて、しおれていました。   

それを見ると子供は、   

「まぁ可哀相に、こんなふうになった花でも、神さまのお傍で咲くでしょうか」   

といいました。そこで天使はその花を取って子供にキスしました。子供はうっとりとと半分目を開けました。それから二人でたくさん、きれいな花を摘んで、人にいやしまれている金戔草や、野生の三色スミレまでも一緒にとりました。   

「さぁ、これで花が出來上がりましたよ」   

と、子供が嬉しそうに言いますと、天使も頷いて見せました。   

でもまだ二人はなかなか神さまのところまで上がっては行きませんでした。もう夜になって、どこもかしこもシンとしていました。二人は、やはり、大きな町の中で、藁くずや、灰や、いろいろなガラクタの積んである細い里通りを飛び步きました。ちょうど、この日はその辺りにお引越しのある日でした。それで、皿小缽だの、石膏細工のかけらだの、ぼろ切れだの、古帽子だの、さまざまなゴミがそこらにいっぱいに轉がっていました。そのゴミの中に、植木缽のかけらと泥のかたまりのあるのを天使は指さしました。この泥はもと植木缽からこぼれ出したもので、大きな草花の根でコチコチに固まっていますが、花は枯れてしまっているので、往來へ放り出せれていたのでした。   

陵祈陵祈

「この花を持って行くことにしよう。理由はこれから飛んで行く途中に話してあげよう」   

と天使はいいました。そこで飛びながら、天使は子供にこういう話をして聞かせました。   

「あそこの狹い橫丁の地下室に、一人の貧乏な子供が寢ていたんだ。その子は生まれてから始終病氣で、床にばかり就いていて、よほど具合のいいときでも、松葉杖にすがって部屋の中をに二、三回行ったり來たりする位が關の山だった。夏のしばらくの間は、この地下室へもせいぜい日に半時間位は日の光が差し迂むことがあってね。そういう時子供は起き上がって、暖かな日が身體に當たる樣にしながら、瘦せこけた指を顏の前に持って來るんだ。そうして日に透かすと指の中の血が、ほんのり赤く透きとおって見えるのを眺めては、   

『あぁ、今日は血の氣がある』   

って言っていたんだ。   

春先の綠色に萌える森なんて雲うものは、お鄰の子がブナの枝を一本くれたので、それで初めて想像がついた位だった。それから貰った枝を頭の上において、ブナの木の下で夢を見ながら、日が輝いたり、鳥が鳴いたりするところを目に浮べていた。するとね、ある春の日のこと、お鄰の子が今度は草花を持つて來てくれた。その中に珍しくたった一本、根のついた草花があったので、子供はそれを植木缽に植えて、寢床のわきの窗の上にのせた。こうして植えられた草花はずんずん大きく育って、新しい芽を出しては、每年花を咲かせた。これは子供にとっては又とない美しい花園で、この世の中での一番大事な寶物なったんだ。それで、子供は水をやったり、よく面倒を見てやって、低い窗から差し迂んで來る日の光に少しでも當たらせようと心配したりした。花はこの子供一人のために花を開き、いい香りもまき、目を樂しませもして、始終子供の夢にも入ってきた。それで、神さまが子供をお呼び取りになった時、初めて死顏を花に向けたというわけさ。   

さて、その子供が天國へ來てから、もうかれこれ一年になる。花はその一年間窗のところへ置き放しにされたまま枯れていたが、町の引っ越しで往來へ追い出されてしまった。それがさっきの枯花なのさ。それをゴミの中から拾い上げたのは、いくらつまらない草にせよ、女王さまの花園に咲いている立派な花よりも、ずっと大きな喜びを子供に與えてくれたからなんだよ」   すると天使に抱かれて天國へ上る子供が、不思議そうに、   

陵祈陵祈

「あなたはどうして、そんな詳しいことを知っているのでしょう」   

と聞きました。   

「それは知っているともさ」   

と、その時天使は答えました。   

「だってその時、松葉杖にすがっていた病氣の子は、實はわたしなのだもの。だからあの花を見忘れる筈がないんだよ」   

その時、抱かれた子供は目をぱっちり見開いて、天使の立派な優しい顏にじっと見入りました。その瞬間にはもう、喜びと惠みの美しい天國に二人は著いていました。神さまは死んだ子供を胸に抱きしめて、ほかの天使のように、背中へ羽をつけておやりになりました。それから天使の持って來た花を、一々胸にお抱きしめになり、取りわけあの可哀相な花にはキスをしておやりになりました、花はみんな聲が出て來て、神さまの周りに、近く、遠く、中には果て知らない遙かの空にまで飛び回って、そのくせどれもどれも同じように幸福でいる天使たちと、聲を合せて歌をうたいました。それはみんな、小さい天使も大きい天使も、その中には今しがた天使になった子供も、あの枯れたままゴミと緒に狹苦しい往來に放り出されていた可哀相な草花も、一緒に混じって、歌をうたったので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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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義詞:暫無同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