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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焰,顧名思義;雪中火焰。一動一靜,一暖一冷,極端矛盾卻又相得益彰。網路知名作者,籍貫山西晉城,代表作有武俠玄幻《逆天旌》等,散文有《花心繫列》等,古詩詞有《天地正賦》等。早期為騰訊QQ論壇「燈下文字」版主,以臨屏創作和綜合水平著稱於網路。

1 雪焰 -簡介

  雪焰,顧名思義;雪中火焰。一動一靜,一暖一冷,極端矛盾卻又相得益彰。網路知名作者,籍貫山西晉城,代表作有武俠玄幻《逆天旌》等,散文有《花心繫列》等,古詩詞有《天地正賦》等。早期為騰訊QQ論壇「燈下文字」版主,以臨屏創作和綜合水平著稱於網路。

  近期在天涯社區「煮酒論史」,以「傳說中的雪焰」發表臨屏創作,現場連載作品《人類,並非由地球生物進化而成》。

  該帖被網友推舉為天涯第一帖,從2009年9月至2011年以來,一直受到熱捧。

  改寫修正版之《人類起源·波瀾壯闊縱橫論》於2011年刊載,繼續受到追捧。

2 雪焰 -作品介紹

花心繫列

  「花心繫列」之〈荷花〉

  三秋如夢,勘盡情關。

  香飄天涯。是二十四橋月明星疏的夜晚,曲徑通幽的暗香疏影;是留園水榭雨點的琴音,暮靄沈沈籠罩的靦腆;是穿過故園傳來江南絲竹悠長,侵蝕永恆寂寥的遙遠。

  風未啟而香至,舟欲動而萍開。秋始恍惚入春,葉嫩花初,含歡尤羞蕾待綻,吹彈得破瓣爭姿。俯仰如詩。荷香濃得沈在水裡,然後隨艷陽冉冉上升,感染每一縷過路的風。風盡餘香。於是塵世成了閶闔,人間疑為九天。

  綠葉田田,花開朵朵,清香縷縷,暮色溶溶,顧影翩翩。

  曾經的歲月如夢,曾經的繾綣留在花蕊之中。娉婷自舞,一闋瑟瑟的綸音月華下追逐,穿梭而過,寂寞與古今。騷人猶醉於七夕夢,荷花兀自香了九百年。 

  夢中之湖,翠玉般的碧綠浮著大片氤氳的香紅,花葉齊動,一池清麗柔婉的唐宋歲月。千秋百載未曾爽約,依然明媚,憧憬那夜溫煦的風。

  今夕何夕,獨享嫵麗清柔,如同那瀕臨窒息的花香,羽化登仙的愜意隨之而至。

  一生無憾,宛如超脫后的寧靜,無須相約而凍結綺思中的半點漣漪,慎莫言秋。

  並蒂如卿,相偕與共的願望倏然真實而強烈,一如清幽靜謐,刺破亘古的煩憂。

  明凈如洗的心境,如晶瑩淚珠輕顫於青青荷葉邊緣,將墜未墜之際撥動心弦。弦斷之處,聆聽屬於你我的紅塵。

  是境遇的凄迷或是前世的約定,粉紅的花瓣如魅惑的柔唇,闡述人生的航程。在如詩如畫的故事裡,踏歌而行。

  水墨繪就的夜晚,潛心聽那淙淙的水聲,風翻荷葉裙裾,心旌搖蕩處輕風與共,花的呢喃,嬌妍碎語洋溢芬芳。

  既然弱質纖纖,載不動,許多愁。不再追尋迷惘的激動,只把握觸及柔荑的一脈靈犀。燕過也,何必相識?琵琶聲里伊人玉殞香消,長生殿上冷月無聲,凄凄慘慘戚戚哀哀怨怨,更是不復詳述的一枕黃粱。

  今生有夢今生追逐,何必再共抑鬱糾纏。至於下一生荷塘重遇,哪怕只是一隻夏蟲、一翅秋蟬;一末塵埃、一滴露珠…… 

  抱琴無須成曲,守候是一種歡愉的痛苦。歲月如風,輾轉飆飛,哪怕是千年之後的千年,而沈浸於當中的凄婉,總有一種傾情的恍惚,無需要刻意的凝聚,仍然有一種心動翻湧。我相信那茫茫時光中的沈鬱與相見,始終是緣。

  或許早已註定了今生的依戀──風流如昔,嬌艷如斯。

《逆天旌》篇

  大陸的東方。中原帝國。名為西漢的朝代。西元0年。

  西漢哀帝死。王莽攝政。

  此前,哀帝早已不稱漢帝,而自稱「陳聖劉太平皇帝」。

  天將終漢。

  西元前1年的深夜,接近零時的最後一秒。

  神秘原野,峰巒散迭,宛如棋局珍瓏。

  女媧之腸,位於棋局中央,其位正是珍瓏的生死劫。

  劫定生死,黑淵圍繞。

  珍瓏血煞位。懸崖絕壁。

  深夜。

  過了這一秒,是西元0年。歷史之中,並沒有西元0年的記載。

  也許,這本是傳說。

總引

  月星全無,卻有陰暗詭異的光。火光。

  數十支火把,雲靄之上,絕嶺之巔,十六隻黑船被銅環鐵扣固定。船乃龐然大物,有帆但無舵。烈風刺骨,黑黝黝的岩石裸露,寸草不生。山巔黑船,竹篾編織船身,雙桅平展宛如翼狀。桅懸黑帆,各有徽記。微弱火光,但見圖案慘白──左側為日,右側為月。

  子時已過,山道轉出黑衣健兒四十八人,攜罕見巨鷹九十六隻。鷹遍體漆黑,翼展丈余,雙足皆縛玄色長索。

  眾人一言不發,將玄索系於黑船上,須臾完成,悄然引退。

  少時,山麓突現一十六名皂袍武士,步履如飛。每兩名武士為一組,身後緊隨八列童子。

  童子身穿綵衣,年長不過八九歲,年幼僅三歲。赤黑黃青藍紫,再加上一白一灰,八列童子八種顏色。山道崎嶇,攀援艱難。皂袍武士神色漠然,縱有幼童倒地,亦只冷眼旁觀。然童子毫無懼色,均自行爬起,咬牙堅忍。

  凄風冷雨,愈近山巔,風勢愈強。童子相互勉勵,皆以『師兄弟』相稱。一陣狂風卷挾冰雹橫掃而過,其勢之烈,縱連那皂袍武士,也伏身駐足,年幼童子雖撲倒一片,卻未聞悲泣之聲。

  將近一個時辰,風勢漸止。幼童歷盡千辛萬苦攀上山巔,依八種顏色再一分為二,排列成十六縱隊。黑船中躍出身穿八色綵衣的青年,於黑船上懸挂旗幟,八色旗幟劃分八組,每組黑船兩隻。幼童魚貫登上黑船。

  絕嶺之間響起一聲長嘯,一名白衫老人倏然而現;幾乎同時,一名金袍老人也徐徐步出山谷。皂袍武士與綵衣青年躬身行禮:『參見日月使!』

  金袍老人微微點頭,向綵衣青年言道:『童子均於洞穴三年,日食「歲肉」,已具異質。他日將散於江湖,修鍊成器,成為光明教的中堅力量。』白衫老人接道:『此次播種計劃事關重大,爾等必須全力以赴。』

  皂袍武士與綵衣青年正待回話,突聞一聲輕響,日月二使回首——但見一名面容黃瘦,雙膝雙肘俱是血跡的紅衣幼童,跌坐在山岩上。

  幼童驟見兩使雙目四道精光,不由得大駭,欲待爬起,無奈疼痛難忍。驚駭之下,更是全身乏力,幾經掙扎,亦未能如願。

  白衣月使眉頭一皺,向一名皂袍武士示意。

  皂袍武士面無表情,舉步上前。幼童無助的目光,望著逼近的武士。畢竟年幼,極度恐懼使他不覺『哇!』的一聲哭叫起來。山谷中,響起了稚氣的悲泣。

  金袍日使微咳一聲,制止皂袍武士,沈聲問道:『引領者且報人數。』一名皂袍金帶武士出列:『凡一百七十九名,無一掉隊。』

  白衣月使掐指一算,望向日使:『每艘黑船限十名幼童,縱然勉強加上一人,仍有一人需棄。』

  紅衣幼童聞言悲泣更凄厲,正猶豫不決的皂袍武士面色陰寒,凌空一抓,斥道:『起來!』幼童被無形的氣勁帶至橫飛數丈,翻滾至一艘黑船之前。

  船上躍下一名紅衣童子,俯身欲扶,白衣月使喝道:『住手!』那俯身童子年約八歲,聞言神色不變,動作迅捷,將跌倒之幼童扶起,摟於懷中,以衣袖拭去幼童面上血跡。

  日月二使俱面色一寒,金衣日使冷冷言道:『光明教律令──凡事自立!』紅衣童子昂首目視二使:『小師弟自幼體弱多病,年僅三歲,能憑一己之力,攀上山巔,已然儘力!』

  金袍日使沈聲道:『凡事自立乃本教鐵律。今日倘助他,非為善也,實如一世害他!』紅衣童子昂然道:『一時弱小,豈知他日不能自強!況,若然我教永不助人,亦不得人助,如何能聚眾為強!』

  白衣月使面如寒霜:『八歲稚齡,竟目無尊長,謬言強辨,將來豈非頑逆不馴!』左手尾指微動,額頭迸現霞光,紅衣童子急叫:『吾乃本輩傳承人,死則死矣,絕不討饒!』白衣月使一震,面色更寒,一時無語。

  黑色巨鷹皆焦躁拍打雙翼,金袍日使仰望天幕,移步低言:『時間緊迫──』白衣月使暴喝一聲:『播種者各就各位!』綵衣青年躍回黑船,黑鷹展翅。日月二使互擊一掌,罡風激蕩,黑船騰空而起。

  十六名皂袍武士齊齊運起內力,將黑船推向漆黑的夜空。突然,一名武士口中滲出血絲,面如金紙,繼而委頓在地——

  血霧瀰漫,十六名武士內力耗盡,陸續吐血而亡!

  白衣月使雙臂一震,沙啞笑聲中,神色猙獰:『師兄,本使終可與師兄齊齊赴死!呵呵,痛快!』

  獰笑之中,白衣月使舉起左手,一道內力湧向伏於地面的兩名紅衣童子,金袍日使目光黯淡,勉力一笑:『師弟還是口硬心軟,師兄助你一臂之力!』

  兩名紅衣童子感覺兩道雄渾的內力,將他們送離山巔,落到百丈外的山谷之中。

  巨鷹牽引的黑船,已變成一個個黑點,日月二使的笑聲漸漸微弱。一聲震天撼地的巨響,碎石如暴雨紛飛,巍峨的山峰,頃刻盡成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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