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暫無標籤

韓安國,西漢時期影響較大的著名政治家之一。自幼博覽群書,成為遠近聞名的辯士與學問家,後到梁孝王幕下任中大夫,成為梁孝王身邊的得力謀士。他幫助梁孝王和漢政權化解了幾次危機,深得漢景帝的信任。漢武帝時,進入漢王朝中央政權的核心圈子。韓安國根據國家現狀,提倡與匈奴和親,使漢王朝北方多年無戰事。元朔二年(公元前127年),韓安國病死。

1人物簡介

遊說太后
梁孝王,是漢景帝的同母弟弟,竇太后很寵愛他,允許他有自己推舉梁國國相和二千石級官員人選的權力。他進出、遊戲的排場,比擬天子,超越了人臣的本分。景帝聽說后,心中很不高興。
竇太後知道景帝不滿,就遷怒於梁國派來的使者,拒絕接見他們,而向他們查問責備梁王的所作所為。
當時韓安國是梁國的使者,便去進見大長公主,哭著說:「為什麼太后對於梁王作為兒子的孝心、作為臣下的忠心,竟然不能明察呢?從前吳、楚、齊、趙等七國叛亂時,從函谷關以東的諸侯都聯合起來向西進軍,只有梁國與皇上關係最親,是叛軍進攻的阻難。梁王想到太后和皇上在關中,而諸侯作亂,一談起這件事,眼淚紛紛下落,跪著送我等六人,領兵擊退吳楚叛軍,吳楚叛軍也因為這個緣故不敢向西進軍,因而最終滅亡,這都是梁王的力量啊。現在太后卻為了一些苛細的禮節責怪抱怨梁王。梁王的父兄都是皇帝,所見到的都是大排場,因此出行開路清道,禁止人們通行,回宮強調戒備,梁王的車子、旗幟都是皇帝所賞賜的,他就是想用這些在邊遠的小縣炫耀,在內地讓車馬來回賓士,讓天下的人都知道太后和皇帝喜愛他。現在梁使到來,就查問責備。梁王恐懼,日夜流淚思念,不知如何是好。為什麼梁王作為兒子孝順,作為臣下忠心,而太后竟不憐惜呢?」
大長公主把這些話詳細地告訴了竇太后,竇太后高興地說:「我要替他把這些話告訴皇帝。」轉告之後,景帝內心的疙瘩才解開,而且摘下帽子向太后認錯說:「我們兄弟間不能互相勸教,竟給太后您增添了憂愁。」於是接見了梁王派來的所有使者,重重地賞賜了他們。從這以後梁王更加受寵愛了。竇太后、大長公主再賞賜韓安國價值約千餘金的財物。他的名聲因此顯著,而且與朝廷建立了聯繫。
協助緝兇
梁國內史空缺之際,梁孝王剛剛延攬來齊人公孫詭,很喜歡他,打算請求任命他為內史。竇太后聽到了,於是就命令梁孝王任命韓安國做內史。公孫詭、羊勝遊說梁孝王,要求他向漢景帝請求做皇位繼承人和增加封地的事,恐怕朝廷大臣不肯答應就暗地裡派人行刺當權的謀臣。以至殺害了原吳國國相袁盎,漢景帝便聽到了公孫詭、羊勝等人的謀划,於是派使者務必捉拿到公孫詭、羊勝。
漢派使者十批來到梁國,自梁國國相以下全國大搜查一個多月還是沒有抓到。
內史韓安國聽到公孫詭、羊勝隱藏在梁孝王宮中,韓安國入宮進見梁孝王,哭著說:「主上受到恥辱臣下罪死。大王沒有好的臣下所以事情才紊亂到這種地步。現在既然抓不到公孫詭、羊勝,請讓我向您辭別,並賜。」
梁孝王說:「你何必這樣呢?」
韓安國眼淚滾滾而下,說道:「大王自己忖度一下,您與皇上的關係比起太上皇(劉太公)與高皇帝以及皇上與臨江王,哪個更親密呢?」
梁孝王說:「比不上他們親密。」梁孝王說:「太上皇、臨江王與高皇帝、皇上都是父子之間的關係,但是高皇帝說:『拿著三尺寶劍奪取天下的人是我啊』,所以太上皇最終也不能過問政事,住在櫟(lì,立)陽宮。臨江王是嫡長太子,只因為他母親一句話的過錯就被廢黜降為臨江王;又因建宮室時侵佔了祖廟牆內空地的事,終於自殺於中尉府中。為什麼這樣呢?因為治理天下終究不能因私情而損害公事。欲話說:『即使是親生父親怎麼知道他不會變成老虎?即使是親兄弟怎麼知道他不會變成惡狼?』現在大王您位列諸侯卻聽信一個邪惡臣子的虛妄言論,違反了皇上的禁令,阻撓了彰明法紀。皇上因為太后的緣故,不忍心用法令來對付您。太後日夜哭泣,希望大王能自己改過,可是大王最終也不能覺悟。假如太后突然逝世,大王您還能依靠誰呢?」
話還沒有說完,梁孝王痛哭流涕,感謝韓安國說:「我現在就交出公孫詭、羊勝。」
公孫詭、羊勝兩人自殺。漢朝廷的使者回去報告了情況,梁國的事情都得到了解決,這是韓安國的力量啊。於是漢景帝、竇太后更加看重韓安國。
梁孝王逝世,恭王即位,韓安國因為犯法丟了官,閑居在家。
馬邑之戰
和親的第二年,就是元光元年(前134),雁門郡馬邑城的豪紳聶翁壹通過大行王恢告訴皇上說:「匈奴剛與漢和親,親近信任邊地之民,可以用財利去引誘他們。」
於是暗中派遣聶翁壹做間諜,逃到匈奴,對單于說:「我能殺死馬邑城的縣令縣丞等官吏,將馬邑城獻給您投降,財物可以全部得到。」
單于很信任他,認為他說的有道理,便答應了聶翁壹。聶翁壹就回來了,斬了死囚的頭,把他的腦袋懸挂在馬邑城上,假充是馬邑城官吏的頭,以取信於單于派來的使者。說道:「馬邑城的長官已經死了,你們可以趕快來。」
於是單于率領十餘萬騎兵穿過邊塞,進入武州塞。正在這個時候,漢王朝埋伏了戰車、騎兵、材官三十多萬,隱藏在馬邑城旁邊的山谷中。衛尉李廣擔任驍騎將軍,太僕公孫賀擔任輕車將軍,大行王恢擔任將屯將軍,太中大夫李息擔任材官將軍。御史大夫韓安國擔任護軍將軍,諸位將軍都隸屬護軍將軍。互相約定,單于進入馬邑城時漢軍的伏兵就賓士出擊。王恢、李息、李廣另外從代郡主攻匈奴的軍用物資。
當時單于進入漢長城武州塞。距離馬邑城還有一百多里,將要搶奪劫掠,可是只看見牲畜放養在荒野之中,卻見不到一個人。單于覺得很奇怪,就攻打烽火台,俘虜了武州的尉史。想向尉史探問情況。
尉史說:「漢軍有幾十萬人埋伏在馬邑城下。」單于回過頭來對左右人員說:「差點兒被漢所欺騙!」就帶領部隊回去了。出了邊塞,說:「我們捉到武州尉史,真是天意啊!」稱尉史為「天王」。
塞下傳說單于已經退兵回去。漢軍追到邊塞,估計追不上了,就撤退回來了。王恢等人的部隊三萬人,聽說單于沒有跟漢軍交戰,估計攻打匈奴的軍用物資,一定會與單于的精兵交戰,漢兵的形勢一定失敗,於是權衡利害而決定撤兵,所以漢軍都無功而返。
天子惱怒王恢不攻擊匈奴的後勤部隊,擅自領兵退卻。
王恢說:「當初約定匈奴一進入馬邑城,漢軍就與單于交戰,而後我的部隊攻取匈奴的軍用物資,這樣才有利可圖。現在單于聽到了消息,沒有到達馬邑城就回去了,我那三萬人的部隊抵不過他,只會招致恥辱。我本來就知道回來就會被殺頭,但是這樣可以保全陛下的軍士三萬人。」
皇上於是把王恢交給廷尉治罪。廷尉判他曲行避敵觀望不前,應當殺頭。王恢暗中送給了田蚡一千金。
田蚡不敢向皇帝求情,而對王太后說道:「王恢首先倡議馬邑誘敵之計,今天沒有成功而殺了王恢,這是替匈奴報仇。」皇上朝見王太后時,王太后就把丞相的話告訴了皇上。
皇上說:「最先倡議馬邑之計的人是王恢,所以調動天下士兵幾十萬人,聽從他的話出擊匈奴。再說這次即使抓不到單于,如果王恢的部隊攻擊匈奴的軍用物資,也還很可能有些收穫,以此來安慰將士們的心。現在不殺王恢就無法向天下人謝罪。」
當時王恢聽到了這話就自殺了。
韓安國為人有大韜略,他的才智足夠迎合世俗,但都處於忠厚之心。他貪嗜錢財。他所推薦的都是廉潔的士人,比他自己高明。在梁國推薦了壺遂、臧固、郅他,都是天下的名士,士人因此也對他很稱道和仰慕,就是天子也認為他是治國之才。
抑鬱而亡
韓安國當初擔任御史大夫和護軍將軍,後來漸漸被排斥疏遠,貶官降職;而新得寵的年青將軍衛青等又有軍功,更加受到皇上的重用。韓安國既被疏遠,很不得意;領兵駐防又被匈奴所欺侮,損失傷亡很多,內心覺得非嘗諮愧。希望能夠回到朝廷,卻更被調往東邊駐守,心裡非常失意而悶悶不樂。過了幾個月,生病吐血而死。
韓安國在元朔二年(前127)中去世。
太史公說:我和壺遂審定律歷,觀察韓長孺的行事得體,從壺遂的深沉含藏厚道來看,世人都說梁國多忠厚長者,這話確實不錯啊!壺遂做官做到詹事,天子正要倚仗他來做漢朝丞相,偏偏又碰上壺遂去世。不然的話,以壺遂廉潔的品行和端正的行為,這真是一個謙恭謹慎的君子啊。

2史記記載

《史記·韓長孺列傳》
孫飛虎飾演的韓安國

  孫飛虎飾演的韓安國

御史大夫韓安國者,梁成安人也,后徙睢陽。嘗受韓子﹑雜家說於騶田生所。事梁孝王為中大夫。吳楚反時,孝王使安國及張羽為將,扞吳兵於東界。張羽力戰,安國持重,以故吳不能過梁。吳楚已破,安國﹑張羽名由此顯。
梁孝王,景帝母弟,竇太后愛之,令得自請置相﹑二千石,出入遊戲,僭於天子。天子聞之,心弗善也。太後知帝不善,乃怒梁使者,弗見,案責王所為。韓安國為梁使,見大長公主而泣曰:「何梁王為人子之孝,為人臣之忠,太后曾弗省也?夫前日吳﹑楚﹑齊﹑趙七國反時,自關以東皆合從西鄉,惟梁最親為艱難。
梁王念太后﹑帝在中,而諸侯擾亂,一言泣數行下,跪送臣等六人,將兵擊卻吳楚,吳楚以故兵不敢西,而卒破亡,梁王之力也。今太后以小節苛禮責望梁王。梁王父兄皆帝王,所見者大,故出稱蹕,入言警,車旗皆帝所賜也,欲以侘鄙縣,驅馳國中,以誇諸侯,令天下盡知太后﹑帝愛之也。今梁使來,輒案責之。梁王恐,日夜涕泣思慕,不知所為。何梁王之為子孝,為臣忠,而太后弗恤也?」大長公主具以告太后,太后喜曰:「為言之帝。」言之,帝心乃解,而免冠謝太后曰:「兄弟不能相教,乃為太后遺憂。」悉見梁使,厚賜之。其後梁王益親驩。太后﹑長公主更賜安國可直千餘金。名由此顯,結於漢。
其後安國坐法抵罪,蒙獄吏田甲辱安國。安國曰:「死灰獨不復然乎?」田甲曰:「然溺之。」居無何,梁內史缺,漢使使者拜安國為梁內史,起徒中為二千石。田甲亡走。安國曰:「甲不就官,我滅而宗。」甲因肉袒謝。安國笑曰: 「可溺矣!公等足與治乎?」卒善遇之。
梁內史之缺也,孝王新得齊人公孫詭,說之,欲請以為內史。竇太后聞,乃詔王以安國為內史。公孫詭﹑羊勝說孝王求為帝太子及益地事,恐漢大臣不聽,乃陰使人刺漢用事謀臣。及殺故吳相袁盎,景帝遂聞詭﹑勝等計畫,乃遣使捕詭﹑勝,必得。漢使十輩至梁,相以下舉國大索,月余不得。內史安國聞詭﹑勝匿孝王所,安國入見王而泣曰:「主辱臣死。大王無良臣,故事紛紛至此。今詭﹑勝不得,請辭賜死。」王曰:「何至此?」安國泣數行下,曰:「大王自度於皇帝,孰與太上皇之與高皇帝及皇帝之與臨江王親?」孝王曰:「弗如也。」安國曰:「夫太上﹑臨江親父子之閑,然而高帝曰『提三尺劍取天下者朕也』,故太上皇終不得制事,居於櫟陽。臨江王,適長太子也,以一言過,廢王臨江;用宮垣事,卒自殺中尉府。何者?治天下終不以私亂公。語曰:『雖有親父,安知其不為虎?雖有親兄,安知其不為狼?』今大王列在諸侯,悅一邪臣浮說,犯上禁,橈明法。天子以太后故,不忍致法於王。太後日夜涕泣,幸大王自改,而大王終不覺寤。有如太後宮車晏駕,大王尚誰攀乎?」語未卒,孝王泣數行下,謝安國曰:「吾今出詭﹑勝。」詭﹑勝自殺。漢使還報,梁事皆得釋,安國之力也。於是景帝﹑太后益重安國。孝王卒,共王位,安國坐法失官,居家。
建元中,武安侯田蚡為漢太尉,親貴用事,安國以五百金物遺蚡。蚡言安國太后,天子亦素聞其賢,召以為北地都尉,遷為大司農。閩越﹑東越相攻,安國及大行王恢將。未至越,越殺其王降,漢兵亦罷。建元六年,武安侯為丞相,安國為御史大夫。
匈奴來請和親,天子下議。大行王恢,燕人也,數為邊吏,習知胡事。議曰:「漢與匈奴和親,率不過數歲即復倍約。不如勿許,興兵擊之。」安國曰:「千里而戰,兵不獲利。今匈奴負戎馬之足,懷禽獸之心,遷徙鳥舉,難得而制也。得其地不足以為廣,有其觽不足以為強,自上古不屬為人。漢數千里爭利,則人馬罷,虜以全制其敝。且強弩之極,矢不能穿魯縞;衝風之末,力不能漂鴻毛。非初不勁,末力衰也。擊之不便,不如和親。」髃臣議者多附安國,於是上許和親。
其明年,則元光元年,雁門馬邑豪聶翁壹因大行王恢言上曰:「匈奴初和親,親信邊,可誘以利。」陰使聶翁壹為閑,亡入匈奴,謂單于曰:「吾能斬馬邑令丞吏,以城降,財物可盡得。」單于愛信之,以為然,許聶翁壹。聶翁壹乃還,詐斬死罪囚,縣其頭馬邑城,示單于使者為信。曰:「馬邑長吏已死,可急來。」於是單于穿塞將十餘萬騎,入武州塞。
當是時,漢伏兵車騎材官二十餘萬,匿馬邑旁谷中。韂尉李廣為驍騎將軍,太僕公孫賀為輕車將軍,大行王恢為將屯將軍,太中大夫李息為材官將軍。御史大夫韓安國為護軍將軍,諸將皆屬護軍。約單于入馬邑而漢兵縱發。王恢﹑李息﹑李廣別從代主擊其輜重。於是單于入漢長城武州塞。
未至馬邑百餘里,行掠鹵,徒見畜牧於野,不見一人。單于怪之,攻烽燧,得武州尉史。欲刺問尉史。尉史曰:「漢兵數十萬伏馬邑下。」單于顧謂左右曰:「幾為漢所賣!」乃引兵還。出塞,曰:「吾得尉史,乃天也。」命尉史為「天王」。塞下傳言單于已引去。漢兵追至塞,度弗及,即罷。王恢等兵三萬,聞單于不與漢合,度往擊輜重,必與單于精兵戰,漢兵勢必敗,則以便宜罷兵,皆無功。
天子怒王恢不出擊單于輜重,擅引兵罷也。恢曰:「始約虜入馬邑城,兵與單于接,而臣擊其輜重,可得利。今單于聞,不至而還,臣以三萬人觽不敵,禔取辱耳。臣固知還而斬,然得完陛下士三萬人。」於是下恢廷尉。廷尉當恢逗橈,當斬。恢私行千金丞相蚡。蚡不敢言上,而言於太后曰:「王恢首造馬邑事,今不成而誅恢,是為匈奴報仇也。」上朝太后,太后以丞相言告上。上曰:「首為馬邑事者,恢也,故發天下兵數十萬,從其言,為此。且縱單于不可得,恢所部擊其輜重,猶頗可得,以慰士大夫心。今不誅恢,無以謝天下。」於是恢聞之,乃自殺。
安國為人多大略,智足以當世取合,而出於忠厚焉。貪嗜於財。所推舉皆廉士,賢於己者也。於梁舉壺遂﹑臧固﹑郅他,皆天下名士,士亦以此稱慕之,唯天子以為國器。安國為御史大夫四歲余,丞相田蚡死,安國行丞相事,奉引墮車蹇。天子議置相,欲用安國,使使視之,蹇甚,乃更以平棘侯薛澤為丞相。安國病免數月,蹇愈,上復以安國為中尉。歲余,徙為韂尉。
車騎將軍韂青擊匈奴,出上谷,破胡蘢城。將軍李廣為匈奴所得,復失之;公孫敖大亡卒:皆當斬,贖為庶人。明年,匈奴大入邊,殺遼西太守,及入鴈門,所殺略數千人。車騎將軍韂青擊之,出鴈門。韂尉安國為材官將軍,屯於漁陽。安國捕生虜,言匈奴遠去。即上書言方田作時,請且罷軍屯。
罷軍屯月余,匈奴大入上谷﹑漁陽。安國壁乃有七百餘人,出與戰,不勝,復入壁。匈奴虜略千餘人及畜產而去。天子聞之,怒,使使責讓安國。徒安國益東,屯右北平。是時匈奴虜言當入東方。
安國始為御史大夫及護軍,后稍斥疏,下遷;而新幸壯將軍韂青等有功,益貴。安國既疏遠,默默也;將屯又為匈奴所欺,失亡多,甚自愧。幸得罷歸,乃益東徙屯,意忽忽不樂。數月,病歐血死。安國以元朔二年中卒。

3歷史評價

司馬遷:「余與壺遂定律歷,觀韓長孺之義,壺遂之深中隱厚。世之言梁多長者,不虛哉!壺遂官至詹事,天子方倚以為漢相,會遂卒。不然,壺遂之內廉行修,斯鞠躬君子也。」
班固:「以韓安國之見器,臨其摯而顛墜,陵夷以憂死,遇合有命,悲夫!」「漢之得人,於茲為盛,儒雅則公孫弘、董仲舒、倪寬,質直則汲黯、卜式,推賢則韓安國、鄭當時,定令則趙禹、張湯,文章則司馬遷、相如,滑稽則東方朔、枚皋,應對則嚴助、朱買臣,曆數則唐都、落下閎,協律則李延年,運籌則桑弘羊,奉使則張騫、蘇武,將帥則衛青、霍去病,受遺則霍光、金日磾,其餘不可勝紀。是以興造功業,制度遺文,後世莫及。」
劉邵:「術家之流,不能創製垂則,而能遭變用權,權智有餘,公正不足,是謂智意,陳平、韓安國是也。」
司馬貞:「安國忠厚,初為梁將。因事坐法,免徒起相。死灰更然,生虜失防。推賢見重,賄金貽謗。雪泣悟主,臣節可亮。」
上一篇[方偉[齊秦私生子]]    下一篇 [朔日]

相關評論

同義詞:暫無同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