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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魔戒之王 -概述

  作者: [美]J.R.R. 托爾金 翻譯

  類型: 其他

  發表: 2005-11-19

  外國文學

2 魔戒之王 -內容介紹

  戒之王 前傳 霍比特人 第一節 不速之客

  在地底洞穴中住著一名哈比人。這可不是那種又臟又臭又濕,長滿了小蟲,滿是腐敗氣味的洞穴;但是,它也並非是那種空曠多沙、了無生氣、沒有傢具的無聊洞穴。這是個哈比人居住的洞穴,也是舒舒服服的同義詞。

  這座洞穴有個像是舷窗般渾圓、漆成綠色的大門,在正中央有個黃色的閃亮門把。大門打開之後,是一個圓管狀像是隧道的客廳:這是個沒有煙霧的舒適客廳,有著精心裝飾的牆壁,地板上鋪著地毯和磁磚,四處還擺著許多打磨光亮的椅子。由於哈比人超愛客人來訪,因此這裡還有很多很多的衣帽架。隧道繼續延伸,蜿蜒地深入山丘中,附近許多哩的人們都叫這座山丘為「小丘」,小丘各個方向還蓋了許多圓形的小門。哈比人可是不爬樓梯的:卧室、浴室、酒窖、餐點室(超多的呢!)、更衣室(他有一整間房間都是用來放衣服的)、廚房、飯廳,全部都在同一層樓,也都在同一條走廊上。最好的房間都是在左手邊(繼續往裡面走也一樣),因為只有這方向的房間才有窗戶,這些渾圓的窗戶可以俯瞰他美麗的花園,和一路延伸向河邊的翠綠草地。

  這名哈比人生活相當富裕,他姓巴金斯。巴金斯一家人自古以來,就居住在小丘這一帶,附近的鄰居都很尊敬他們;不單隻是因為他們大部分都很有錢,也是因為他們從來不冒險,不會做任何出人意料之外的事情:你在問巴金斯一家人任何問題之前,就可以先預料到他們的答案,根本不必要浪費這個力氣。這個故事就是關於一名巴金斯家人如何意外地捲入冒險之中,並且做出和說出許多出人意料之外的事情來。他或許失去了鄰居們的尊敬,但是至少獲得了──算啦!到最後你就會知道他獲得了什麼東西。

  有關於我們這個哈比人的母親──對啦,到底什麼是哈比人?我想,時至今日,的確需要更進一步地描述哈比人;因為他們已經變得比較罕見,也比較畏懼我們這些大傢伙(這是他們稱呼我們的方式)。他們是相當矮小的種族,大概只有我們身體的一半高度,也比長了大鬍子的矮人要矮,哈比人不留鬍子。他們沒有法力(或者僅有一點點),只有當我們這些笨重的大傢伙,莽莽撞撞地像大象一般靠近他們的時候,他們才會使出憑空消失的把戲來。通常他們的肚子上都會有不少肥肉,喜歡穿著鮮艷的衣服(多半都是綠色和黃色),不穿鞋子,因為他們的小腳會長出天然的肉墊來,也會冒出和他們頭髮一樣濃密的捲毛。哈比人擁有靈巧的褐色手指、開朗的面孔,笑起來更是十分爽朗(特別是在他們吃完晚飯之後,大笑更是必備的節目之一;而只要他們有機會,一天通常都會有兩頓晚餐)。現在,你對他們大概已經有了粗淺的了解了。我之前剛說到,這個比爾博・巴金斯的母親,就是鼎鼎大名的貝拉多娜・圖克,是老圖克大人三名出類拔萃的女兒之一。老圖克大人則是住在「小河」邊哈比人的領袖,這條河就是繞過小丘腳邊的一條小河。大家常常說(其他家族的人常常說啦……)圖克家族的遠祖一定有人娶了個妖精當老婆;當然,這可信度並不高,只不過,他們一家人的確有點與眾不同,偶爾會有成員離家出外冒險。他們會神秘地消失,家裡的人則是三緘其口,不露任何口風。也就是因為這樣,雖然圖克家人比較有錢,但大夥還是比較尊敬巴金斯一家人。

  當然,在貝拉多娜成了邦哥・巴金斯的妻子之後,她就沒有什麼驚人之舉了。邦哥是比爾博的老爸,對他妻子可說是呵護備至,他為她建造了(一部分是用她的財產)在小丘鄰近和小河流域一帶最豪華的地洞。不過,她唯一的兒子比爾博,雖然看起來和他老爸一樣老實可靠,但可能繼承了圖克家族的詭異血統,只是在等待適當的時機爆發而已。直到比爾博成年,甚至到了五十歲左右,這時機還是沒有到來。在這段時間中,他就這麼安安穩穩地居住在老爹留下來的地洞中,可說是與世無爭。

  不過,奇妙的機緣就這麼突如其來地降臨了。那時,這世界比現在還要翠綠,也不那麼吵雜,哈比人們依舊繁衍興盛……

  ※※※

  比爾博・巴金斯剛用完早餐,正站在門口抽著一根極長的煙斗,長得幾乎都快碰到他剛梳理過的毛毛腳上了,甘道夫就在這時出現了。說到甘道夫啊!如果你對他的了解有我的一半──而我所聽說的故事不過是九牛一毛,那麼你就可以預料到將會有難以想像的奇妙故事發生。他所到之處,冒險和傳奇都會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而且還是以最出人意料的形式發生。他已經有很多很多年沒有經過小丘這一帶了,自從他的好友老圖克過世之後他也跟著銷聲匿跡,大夥幾乎已忘記他的長相了。在他們還是小孩的時候,甘道夫還常常在小丘和小河一帶忙碌地奔波。

  不過,無辜的比爾博當天早上所見的,只是一名拿著拐杖的老人。他戴著藍色的尖頂帽,披著灰色的斗篷,圍著銀色的圍巾,白色的鬍鬚直達他的腰際,腳上還穿著笨重的黑靴子。

  「早上好啊!」比爾博真誠地說。太陽暖呼呼,草地又無比的翠綠。不過,甘道夫挑起又長又濃密的眉毛打量著他。

  「你是什麼意思?」甘道夫問:「你是要問候我早上可好,還是說不管我怎麼做,早上天氣都很好?還是說你覺得今天早上很好,或者今天是個應該擁有很好心情的早晨?」

  「你說的都對!」比爾博說:「而且,還非常適合在門外抽煙斗。如果你身上有帶煙斗,不妨坐在我身邊,儘管用我的菸葉!沒什麼好急的嘛!今天還有一整天可以過呢!」話一說完,比爾博就在門口的凳子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吐出一個美麗的灰色煙圈;煙圈就這麼完好如初飄啊飄,一直越過小丘頂。

  「真漂亮!」甘道夫說:「可惜我今早沒時間在這邊吐煙圈,我正想要找人和我一起參加未來的一場冒險,但在這裡都找不到什麼夥伴!」

  「在這一帶?那當然羅!我們可是老老實實過活的普通人,不需要什麼冒險。這是很讓人頭痛、又不舒服的東西,會讓你來不及吃晚飯!我實在搞不懂,冒險到底有什麼好玩的?」比爾博將拇指插進腰帶,又吐出另一個更大的煙圈。然後他拿出了早上收到的信,開始念誦,假裝沒時間理會這個老人。他已經暗自決定了,這傢伙和他合不來,希望他趕快離開。但那老傢伙還是不打算離開,他倚著拐杖,一言不發地打量著眼前的哈比人,直到比爾博覺得渾身不對勁,甚至有些不高興了。

  「早上好啦!」他最後終於忍不住說:「多謝你好心,我們這邊可不需要任何的冒險!你可以去小丘另一邊或是小河附近打聽看看。」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請對方趕快滾蛋,不要再煩人。

  「你的早上好還真是有很多用處哪!」甘道夫說:「這次你的意思,是想叫我趕快滾蛋,如果我不走,早上就不會好,對吧?」

  「親愛的先生,我沒有這個意思!讓我想想,我好像不認識你,對吧?」

  「不,你有這個意思、你有這個意思!親愛的先生,我卻知道你的名字,比爾博・巴金斯先生,你也應該知道我的名字,只是你沒辦法把我和它聯想在一起。我是甘道夫,甘道夫就是在下!真沒想到有朝一日,貝拉多娜的兒子竟然會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好像我是賣鈕扣的推銷員!」

  「甘道夫,甘道夫──天哪!你該不會就是那個給了老圖克一對魔法鑽石耳環的人吧?那對鑽石耳環除非接到主人的命令,否則永遠不會掉下來!我還記得這個傢伙,也會在宴會上說出許多許多精彩萬分的故事,有惡龍、有半獸人、巨人,以及幸運的寡婦之子拯救公主的故事!更別提這個傢伙還會製造棒得不得了的煙火!我還記得那華麗的煙火大會!老圖克會在夏至那天晚上施放它們!讓我一輩子都忘不掉!它們會像是火樹銀花一般地飛竄上天空,更會像空中樓閣一樣整晚掛在天上!我還記得天上掛著蓮花、龍嘴花和金鏈花的樣子……」各位看官應該已經注意到,其實巴金斯先生並不像他自己認為的那麼無趣,而且他還很喜歡花朵。「媽呀!天哪!」他繼續興奮地說:「這個甘道夫還影響了好多沉默寡言的少年、少女發夢去冒險哪!他們有的去爬樹找精靈,有的駕船想要到對岸去!媽呀,這裡以前本來是很安詳──喔喔,我是說你以前讓這一帶起過不小的騷動。實在很抱歉,但我沒想到閣下目前還在營業哇!」

  「不然我還能去哪裡?」巫師說:「不過,我還是很高興你記得我那麼多事迹,至少,你似乎對我的煙火印象很好,看來你還有救。是啊,看在你外祖父的份上,還有那可憐的貝拉多娜,我將讓你如願以償。」

  「拜託,幫幫忙,我又沒有許什麼願望!」

  「錯,你有!而且還說了兩次。我會原諒你的,事實上,我甚至還會親自送你參加這次的冒險。對我來說會很有趣,對你來說會很有利──甚至,只要你能夠完成這次冒險,還會有不錯的收入。」

  「失禮了失禮了!多謝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想要任何冒險,至少今天不想。我們說過早安了吧!記得有空來喝茶!對啦,明天怎麼樣?明天再來,再見!」話一說完,這名哈比人就匆匆忙忙地鑽進屋內,在不失禮的限制下儘快關上大門。畢竟,巫師還是巫師,最好不要得罪他們。

  「搞什麼鬼,我請他喝什麼茶呀!」他一頭衝進餐點室,責備著自己。他才剛吃過早餐,但在經過這一場驚嚇后,或許一兩塊蛋糕和一些飲料,有助於平復他的情緒。

  在此同時,甘道夫依舊站在門外,露出慈祥的笑容。笑了一陣子之後,他退了幾步,用手杖的尖端在比爾博可愛的大門上,刻了個奇怪的記號,然後就大剌剌地轉身離開,此時比爾博正好吞下第二塊蛋糕,慶幸自己用高明的手段躲開了一次可怕的冒險。

  到了第二天,這傢伙酒足飯飽,幾乎完全忘記了甘道夫。除非他把事情寫在約會記事簿上,否則他的記性實在不怎麼好。一般來說,他會這樣寫:甘道夫周三用茶;昨天他手忙腳亂之下,根本忘記了這件事情。

  距離下午茶的時間不久之前,前門傳來了震耳的門鈴聲,他這才想了起來!他慌亂地煮起開水,準備了另一個茶杯和碟子和幾塊蛋糕,飛快地跑向門口。

  「抱歉讓你久等了!」他本來準備這樣說,卻發現眼前的並不是甘道夫。對方是一名將藍鬍子塞進金腰帶中的矮人,他戴著深綠色的帽子,擁有一雙非常明亮的眼睛。門一打開,他就闖了進來,彷佛主人和他是換帖的好兄弟一般。

  他將連著兜帽的斗篷,找了個最靠近的衣帽架掛了起來,接著說:「德瓦林聽候差遣!」他深深一鞠躬說。

  「比爾博・巴金斯聽您差遣!」哈比人驚訝地忘記該問什麼問題。當隨之而來的沉默變得讓人尷尬的時候,他補充道:「我正準備要喝茶,請來和我一起用。」或許轉得有些生硬,但他的確是真心誠意的;而且,如果有個矮人不請自來的殺進你家,一句解釋的話也沒有,你又能怎麼辦呢?

  他們在桌邊坐了沒多久,事實上,也才剛吃到第三塊蛋糕,比前次更大聲的門鈴又響了起來。

  「我先告退!」哈比人又再度衝到門口。

  「你可終於來了!」他本來準備對甘道夫這樣說,但出現在眼前的又不是甘道夫。對方是名看起來非常蒼老的矮人,一臉白色鬍鬚,戴著紅色帽子;同樣的,他也是門一開就跳了進來,彷佛早八百年就接到邀請函一樣。

  「大家都開始報到了!」當他看見德瓦林的衣帽掛在架上時,這麼說。他也把自己的紅帽子掛在旁邊:「巴林聽候你的差遣!」他以手觸胸說道。

  「多謝!」比爾博吃了一驚,照禮數來說不該這麼說的,但「大家都開始報到了」這句話讓他亂了方寸。他喜歡訪客,但他偏愛安排好的客人,而且更偏好由自己親自邀請他們。他突然間有種不祥的預感──蛋糕可能會不夠。而身為主人,他有個不管如何痛苦都必須遵守的禮數:必須先請客人吃,而他自己可能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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