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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 Crimson 是一支1969年成立的神奇的藝術搖滾樂隊,在組成當年便以傳奇的首張專集《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 -- 克里穆國王的宮殿》贏得了崇高的聲譽,幾乎是隨著樂隊的啟動便達到了至高的頂點。幾經調整甚至一度解散的King Crimson至今仍然認真地進行著離奇的嘗試。

1 King Crimson -概述

King Crimson 是一支1969年成立的神奇的藝術搖滾樂隊,在組成當年便以傳奇的首張專集《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 -- 克里穆國王的宮殿》贏得了崇高的聲譽,幾乎是隨著樂隊的啟動便達到了至高的頂點。幾經調整甚至一度解散的King
Crimson至今仍然認真地進行著離奇的嘗試。
 

2 King Crimson -詳細

 樂隊的核心人物是 Robert Fipp ,其人熱愛音響實驗並能完美地將其與音樂美感結合起來,使得自始至終King Crimson
都是獨特的;他們從未像同時期的許多重要的藝術搖滾樂隊一般漸漸主流化或是陷入無盡的自我沉溺,而是以一種越來越鮮明而不妥協的姿態挑戰著自我和聽眾。從沉鬱厚重的初期到自我而精確的中期到現在異樣的冷靜直至詭譎,King
Crimson 在改變中卻恰恰堅持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獨立性和實驗性。
  King
Crimson的音樂是冰冷睿智的,認真的聽者決不會將它當作一種情調音樂或者消遣娛樂,隱藏在堅冷詭秘的音效后的常常是令人心驚的恐怖,這是我幾乎唯一不願在半夜的黑暗中獨自欣賞的樂隊,也許是因為"屠格涅夫們想讓人恐怖,人們卻不恐怖;契訶夫不想讓人們恐怖,人們卻恐怖了"吧……
King
Crimson超現實的音樂殘忍地解構著的卻是生硬的現實,如同達利的《內戰的預感》。當他們用彷彿不帶絲毫感情的手指撩撥起如同對隨機調出的數學公式加以計算得出的荒誕樂符時,我們竟感到如此悲傷。好像將這個數字的現世帶入了我們以為聖潔慈悲的音樂的天堂,早已麻木的我們這時才發現面對冷漠已經無路可逃。

  試圖理解King Crimson也許將是一種重要的決定,但並不意味著是一次愉悅,除非你也真正愛上了"真實"。
  sundown dazzling day
  Gold through my eyes
  But my eyes turned within
  Only see
  Starless and bible black
  ——Starless and bible black
  不知道作為一隻藝術搖滾樂隊,King Crimson這樣的陰冷色調到底有多少人真正回應著,亦或是僅僅作為一種氛圍被聽者玩味而已。King
Crimson迷戀著真實,以一種掙扎的姿態迎接它,這種結合造就了人的生命,痛苦,忍受,死亡。我想不用"美"來形容這樣一種音樂,因為它讓我恐懼,並且我想如果我那樣定義它是對它的敷衍。

  NO.2  主要作品
  It's only talk
  ——Elephant Talk

  1969《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
  樂隊最為著名的一張專集,藝術搖滾的里程碑,即使被人稱讚了一百遍也不得不再稱讚一次的作品。
  五段體的結構使得人們相信所謂的"概念專集"並非一定要靠冗長來實現。
  在這裡,Robert Fripp第一次向世人展示了他卓越的技巧和超凡的藝術想象力,在這裡,一個屬於King Crimson的時代剛剛開始。

  1974《red》
  這是我比較喜歡的一張,雖然在這時樂隊的成員急劇變動,封面上只剩下三個腦袋。在這裡King
Crimson的音樂變得更"現實",後來那種詭異的冷靜和荒誕的節拍已經初步顯現。同名曲《red》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演奏曲,相信聽過的人都會留下很深的印象,而《Starless》則在用不經意之間變換的重拍營造一重冰涼的不穩定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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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1《Discipling》
  這是一張與《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同等重要而經典的專集,發表於樂隊停頓數年之後,如同前者奠定了早期King
Crimson的基石,Discipline構架出了一個嶄新的King
Crimson,人的成長不就是不斷戰勝本已很成熟的過去嗎?整張專集充滿著神經質的緊張感,描繪出一種矛盾的條理清晰的"混亂"狀態,Belew時而天籟一般時而病態分裂的人聲在荒誕離奇的樂器編排中穿行,同時King
Crimson也有了第二個吉他手,Belew的到來給樂隊帶來了另人振奮的活力,而經過多年音效實驗已經將吉他駕御得出神入化的Fripp則憑藉著技術和意識的天才繼續引領著King
Crimson復出的航向。
  1995《Thrak》
  King Crimson變得有力了!一如二十一世紀精神分裂者回到眼前,狂呼著"I'm a dinosaur, somebody is digging my
bones", 你會發現King
Crimson緊張敏感的本質從未改變。這張專集破天荒地收錄了十五首歌曲,初看時覺得有些詫異,然而更詫異的是居然這一時期樂隊的人員也翻了一倍,鼓手、BASS和吉他全是一對一對的。這張專集慷慨地收集了數首"動聽"的歌曲,與之前對
於此類打榜曲目寧缺毋濫的作風有些不同,大概也是因為整張專集的長篇幅吧,畢竟他們的經典專集常常只有五段。

  NO.3  以及
  Eat it and come back for morel
  ——Cat Food
  實際上樂隊從初期就非常重視封面的設計,首張專集《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的封面便已作為搖滾史上的傳奇為人們稱讚,也許你沒聽過King Crimson ,
這很正常,但是下面這張封面你也沒見過的話,即使宣稱"我只聽重金屬"也說不過去了。
  這張封面是由Barry
Godber設計的,也是這位年輕的畫家唯一的唱片封面作品,然而就在短短的幾個月後,24歲的Godber便離開了人世。在這幅驚恐的肖像中,我們能直接感受到專集第一首《21st
Century schizoid Man》中詩人Peter Sinfield晦澀的詞句中崩潰邊緣的不安與無望。
  之後早期的King Crimson在唱片封面上依然沿襲了相近的取向,直到宣告樂隊初次停止(當時的說法是解散)的《Red》於1974年出版。
  1981年樂隊重組后的封面開始變得簡潔,如同這一時期的音樂一樣兼容著理智和神秘,他們似乎更希望聽者多花些腦子去理解那些幾何圖案,當然最重要的是去理解那些精確而繁雜的音符。
  紅黃藍三元色是這個時期的封面最主要的顏色,大概在暗示聽者,其實無須將聆聽變得過於苦澀,藏在繁複的表象后的也許是最簡單的感召。
  最初看到2003年的《The Power to Believe - 信仰的力量》時,出色的封面令我愛不釋手。
  P J Crook 為樂隊中後期設計了數款封面,其中的人物表情麻木、動作生硬地存在於色彩絢麗的空間中,無情而自信。
  配合著如同"happy with what you have to be happy with"
這樣的唱片標題,作品的情緒已然明確地傳達出來,甚至無須已經聽過。
  Robert Fripp熱愛吉他音效實驗,曾經與眾多大師共同花費大量時間探索吉他聲音的秘密。在King
Crimson的正式專集的間隙中,發布了數張冠名為Projekct的唱片,包括一些現場演奏,實驗作品等。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它們將是一些晦澀艱深的天書,仔細體會你會感受到不可思議的啟迪,我只能說啟迪,因為藝術家在這裡完全展示了天才的一面!



Robert Fripp首張專集的封套作者God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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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4  胭脂王VS胭脂王
  I'm a dinosaur.
  ——Dinosaur
  第一次看JOJO的第五部就喜歡上了"胭脂王"這個譯名,哪怕當時我只是知道有這樣一個叫King
Crimson的樂隊卻並沒聽過。我喜歡這個名字因為它給我無盡的想象,富於戲劇性的荒誕的想象。
  King Crimson毫無疑問是一個標誌,但往往讓人覺得它不是事物的本體,如同瓢蟲標誌著喬爾諾的生命之力卻並不是他的能力本身。King
Crimson的音樂涵蓋了藝術搖滾所有的特點和精華,他們表達的思維揭示了這個世界最冰冷而現實的一面,它本身卻好象置身事外。他好象在模仿人們的悲傷以取樂,又好象過於投入而走火入魔。如同在許多作品里表現出的分裂性,從精神到形體上的分裂、矛盾、互斥、糾纏、毀滅或是無法毀滅。
  Death seed bilnds man's greed
  Poets' starving children bleed
  Nothing he's got he really needs
  Twenty firse century schizoid man.
  ——Twenty First Centurty Schizoid Man.
  JOJO中迪亞波洛也正是這樣一個人物。當我最終得以聽過King
Crimson后不得不由衷地附和荒木的設計。迪亞波洛的華麗外表、至高而卑賤的靈魂、抹殺現實留下噩夢的能力、偏執於否定的雙重人格乃至複數身體,甚至從King
Crimson的第一首作品21st Century Schizoid Man開始就彼此吻合。
  否定過去的人是怯懦的,迪亞波洛無疑是怯懦的,然而卻一手建立了熱情組織龐大的勢力,統領的已不僅僅是一個強大的黑幫,而是一群替身使者。我們從他的行為中看不清他究竟意欲何為,儘管他為了已有的利益不惜一切,然而我們既沒有看出Dio一般統治世界的清晰意圖,也沒看出神父接近天堂的忠誠信仰,甚至都沒有看出吉良吉影維持現狀不被變更的強烈意志。
  到底他在怕什麼?即使不殺死女兒托麗絲又能如何?難道不是這一無聊多餘的顧慮加速了他的危機的到來嗎?即使是一個黑幫老大那他也僅僅是無數個黑幫老大里的一個,有一個女兒就那麼可怕?哪個黑幫老大沒有成群的仇人,更何況他有胭脂王這麼誇張的替身。我們猜不透他到底在害怕什麼,如同常常猜不透King
Crimson那些夢魘般的吶喊的源泉。
  迪亞波洛最終離奇的結局其實也正扣准了荒木靈感的根源--King
Crimson的厄運的主旨。我曾經認為哪怕是罪惡之極的人,被處以永不終結的生命也是過於殘酷的,迪亞波洛似乎還不至於如此,更何況是永遠不能到達"真實"。但是被King
Crimson調教一番以後我又開始懷疑是否真的如此,迪亞波洛被黃金體驗鎮魂歌攻擊之前難道到達過所謂的"真實"嗎?
  第五部有一個隱藏的主題,便是對真實的探索。布差拉迪的靈魂駕御著業已死亡的肉體支撐到羅馬難道是符合"真實"的嗎?抑或是實現了的便是真實?
  也許JOJO本身已經給出了答案,所謂的真實是一種意志,即後來被我們常常掛在嘴邊的"真實的意志"!迪亞波洛從來不曾有過真實的意志,所以他的結局只不過是延續了他不清晰的一生並令之更其純粹罷了。
  我喜歡這個人物因為他是整部JOJO里的一個例外,這部充滿現實與質感的漫畫中的例外。對他的內心的刻畫至少不比吉良吉影的更簡單,然而我們並不能很確實地描述他;對他的荒誕結局的勾畫又絕對比不上第六部對所謂"天堂"的玄之又玄,可我們覺得後者其實相對更好理解。如同King
Crimson本身的indiscip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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